作者:鈦艦
“當今之世,如周朝時期,分封八方,以華夏人化蠻夷之地,除了子嗣,還有功勳,想外封當土皇帝都可以封。”許永分析道。
“我聽說你一天只睡兩個時辰,這可不行,得學會適當分權,不要什麼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你這讓後人怎麼辦?不搞出一套制度,碰到個昏君,基業不就敗壞了?”
“也是,我該考慮考慮了。”
也不是許永不放權,主要還是適合自己的首輔少。
新時代的讀書人太年輕,沒有經驗。舊時代的或多或少帶一點犬儒的腐朽之氣,還在以僵硬的視角看待世界,總想關起門來自己玩,見到新興事物也不太願意接受。
這種人怎麼殺都殺不完,只能慢慢等更新換代了。
許永休息之後,許玄走了出去,正好碰見一個青年,青年身邊有護衛,以及一個女子。
見到許玄,青年躬身行禮,道:“拜見大伯?”
“你是德昭?”
“是的,沒想到大伯還認識我。”兩人一陣尬聊,許德昭介紹了他的太子妃劉氏。
“父親沒事了吧?我去看看。”
“去吧,他沒事了。”
許玄走出醫院,謝妙跟在身。
“陪我逛逛吧。”許玄轉頭說道。
“好啊。”
兩人走在街上,時不時說些當年的趣事。
水泥的發明,讓都城規模越發龐大,道路也不再是之前的土路,而是八車道的水泥主幹路,樓房也開始多了起來。
城外還時不時看見沖天黑煙柱,這就是蒸汽工坊了。
千斤稻解決了人們的糧食問題,工廠豐富了生活物資,許玄看到一個個新的階級誕生。
“說起來也有趣,上次白蓮教的老教徒看病,這人一看到我,直接跪下喊教主,整個醫院都聽見了。”
謝妙如同少女一般喋喋不休,許玄沒有說話,而是靜靜聽著。
時代的改變,讓他們這些舊時代的人無所適從,即便是舊時代的文人,有時候也忍不住質疑自己信仰。
老祖宗真的無所不能嗎?
孔夫子知道蒸汽機嗎?知道地球是圓的嗎?知道化學、格物、經濟、醫學嗎?
孔夫子沒有到過遙遠的西域,沒見過蒼茫大海,沒有管理過一個人口千萬的大國,甚至連主政百萬人口的經驗都沒有。
憑什麼認為一本論語能治天下?
近些年朝廷也沒有一昧貶低孔夫子,而是把他的地位降低,和老莊、墨翟等賢人放在一起,沒有什麼萬古獨尊的至聖,只有在某個方面特別突出的聖賢。
“我要走了。”許玄忽然說道。
“嗯,保重。”謝妙愣了一眼,隨即笑道。
此去經年,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珍重。”
許玄與許永道別,隨後到山上拜了許光庭的墳墓。
臨走前,他並沒有太多幹涉世俗政權,一切皆有緣法,自己也沒有精力管這些,只要把握住大方向即可。
隨後,許玄乘坐專列離開。
許玄來京的訊息只在小範圍內流傳,他現在這個地位,無論去什麼地方都會引起轟動,到時候也是一種麻煩。
他的離開,有人惆悵,也有人鬆了一口氣。
嗚嗚嗚!!
專列開動。
兩岸景色飛逝,正如永遠不能回頭的時間。
第89章 天上天下之主
列車回到長安,許玄乘坐馬車上終南山。
相比于飛行,還是坐火車比較舒服,還不用費力,火車也足夠安全,有那麼多將士保衛自己。
梧桐洞天,與世隔絕。
許玄又回到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拿出鏡子。
鏡中界,一百多年的時間過去。
周元演示了什麼叫做平凡而又努力的人是怎麼樣的,許玄的邭鈦K非時時刻刻爆棚,遇到的宿主並非皆是才華橫溢,天資聰穎的人。
周元就是這個有點能力,但也不多的人。
一百二十多歲的周元,已是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可能是常年的殺戮,導致他的長相發生了一些變化,變得兇厲而又狠辣。
白燭沒有掀起什麼風浪,此人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周元搶先把他殺了。
山洞內,除了黑衣人以外,還有不少棺材。
這是天羅組織的人馬。
周元目前是練氣七層,距離築基還遠著,手下有兩個練氣,其他皆是種蟲修士。
天羅眾人召開大會。
“真火果、赤木、青木靈液、培元靈液、攝魂草……不錯,夠了。”
又是一年一度的上供環節。
周元拿了寶物,回到祠堂內供奉給鏡中仙。
這些年一共供奉了價值不菲的靈石和材料。
許玄擁有的靈石還是往少了算的,算上煉丹的消耗,以及梧桐洞天內的靈草、還有澆灌梧桐木的青木靈液,價值不可估量。
而且周元還貪汙了一點。
這次沒有任何獎勵,周元對此很是失望。
看來需要更多有價值的寶物才行,這點東西已經不足以讓鏡中仙滿意。
最近一段時間天羅組織也很難過。
一個地方如果盜匪多了,人流量也會自然而然減少,即便路過的也會有防備。
人們一旦防備,天羅組織就會傷亡慘重。
實在不行,只能更換下一個據點。
最近似乎有修仙家族組織起來圍剿他們,因此周元他們現在的壓力很大。
他走出大門,守門的人從白燭變成兩個青年。“阿風,阿雲,你們辛苦了。”
“不辛苦,義父!!”周風和周雲連忙說道。
“哈哈,年輕人吃苦是好事。”
周元大笑出門。
兩個年輕人天賦還行,雙雙進入練氣期,更可貴的是對自己忠眨舨皇且驗檫@點,多疑心重的周元怎麼可能放心把任務交給他們。
壽命走到下半段,周元的心思活躍了起來。
既然鏡中仙不賞賜自己,乾脆自己貪汙更多東西。
反正自己的壽命走到了盡頭,膽子不妨大一點。
許玄將這一切默默看在眼中。
也好,這傢伙即將尾大不掉,正好利用種蟲之法殺死此人,給其他人來個震懾。
……
梧桐洞天,蝴蝶紛飛。
場景煞是好看,許玄修煉出門,望著漫天飛舞的蝴蝶若有所思。
隨著黃庭內景神術的圓滿,許玄越發感覺這個玩意不簡單。
這不是種蠱之術,而是一種正道之法。取之於蝴蝶卵的幼蟲,有著化繭成蝶之意。
如果幼蟲在人體化蝶呢?那又如何?
許玄不知道,估計之前的人也不知道,畢竟這個世界的上限,制約了他們這個天才的想法。
“看來只能由我完善了。”
許玄心想。
之前的種蟲之法比較緩慢,而且還有上限,或許可以換其他材料來培養這些幼蟲。
想到這裡,許玄對鏡中界的組織下令,收集更多材料,以及靈獸之血,更重要的是收集更多蝴蝶。
凡間蝴蝶質量差,如果是某些靈蝶,應該就差不多了。
修士的靈蝶可以做成死物,蝶卵可以放很久,可用靈氣啟用。
種蟲可以種到人體,賦予人體力量,如果自帶血脈呢?是不是人類就有異種血脈之力了?
許玄如是想道。
此後,許玄一邊修行,一邊研究黃庭內景神術。
與此同時,遙遠的歐羅巴。
陸地上,旗幟招展。
代表著神聖羅馬帝國的旗幟,與威尼斯共和國的聖教軍旗幟林立。
與他們作戰的是法蘭西王國聯盟的大軍。
中軍,長著鞋拔子臉的利奧波德拿著望遠鏡看戰場,身邊有親衛、白帝教教士、醫院騎士等等。
身邊的中年華夏男子是劉遠,如果當年的玄真在此,一定認出來這是救他們出火海的斥候隊長。
如今的他,已成長為一品高手。
威尼斯那邊是歐羅巴大祭酒、威尼斯大公艾西儒,艾西儒歲數過百,已經是極老的狀態。
當年的威尼斯元帥王奇,也依然掌握著三萬威尼斯聖教軍的大權。
這支聖教軍的實力更強,幾乎每個頭目,人人修煉氣血,甚至還有種蟲的。
“最後一戰了,此戰將決定歐羅巴霸權歸屬。”
神聖羅馬帝國統一以來,東拒奧斯曼,西鎮法蘭西,把海上馬車伕打得屁滾尿流,大不列顛閉門不出。
羅馬教廷改為白帝教廷,人換了一個遍,唯有少部分餘孽跑到了法蘭西、大不列顛等地方,組建成光明會對抗他們。
“可惜,歐羅巴太複雜,沒有統一的基礎。”王奇說道,神情卻沒有半點遺憾。
統一的歐羅巴可以與神州角力了,不符合神州的利益,這樣東一塊,西一塊;又聽從白帝教的領導就夠了,可以給他們自主權,但核心的權力還是要掌控住。
白帝教擁抱科學,又善待平民,提倡取消苛捐雜稅,不干涉世俗政權,屬於進步的力量,為世人所愛戴。
嗚嗚嗚!!
號角聲響起。
海上、陸地同時發動進攻。
一場史無前例的慘烈廝殺開始。
神聖羅馬帝國自取消了封建,完成郡縣制之後,國力大大超越這些封建領主聯盟,在火器之上,他們拉開了時代的差距。
以法蘭西王國為首的諸國聯盟,斷然無勝利的理由。
大決戰進行半個月。
各種陰衷幱嫛⒉叻窗禋ⅲy統沒有作用,唯有戰場方可見真章。
很快,兵團平推,法蘭西王國終於潰敗,英、荷、西班牙聯軍潰敗。
雙方一路撤退,神羅帝國的乘勝追擊。
上一篇:武道纪元,我百世成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