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鈦艦
之前的秘密都是口口相傳,不留文字,經過幾次意外之後,丟失了不少傳承,之後便留下文字,許玄現在所看到的,其實就是全部的秘密了。
孫太玄瞬間編出一個秘密,正好可以給此人挖坑。
就在這時,只見暗室光芒一閃。
許玄抬手打出一道金光。
金光飛掠,孫太玄腦袋被洞穿。
“為什麼……”
話還沒說完,孫太玄嚥氣,伴隨著其他大牢裡面的太一道高層被處死,這個存續千年的大勢力,今日在此滅亡。
許玄轉身就走,看到這個傢伙的神情,就知道沒什麼東西可以逼問了。
……
三日後,海軍到達京城。
皇宮,北蠻皇帝召開壽宴的場所。
大堂三三五五站了不少人。
各方勢力雲集,有漢家衣冠的人,也有剛剛剪掉辮子的男子,這些大多為投盏牧x士,或者潛伏多年的探子。
“李道長!在下仰慕已久,今日一見,果然風采不俗。”
有人向李長生打招呼,原來是北地隱居的賢者,漢人復國之事,也驚動了他這這個多年隱居之人。
“過獎過獎。”
“謝祖師,您的醫院什麼時候開到北方?只要醫院弟子過來,其他物資費用我們通通包了。”幾個西北商人說道。
這些商人是為數不多能活下來的,他們大多與南面做生意,做事有底線,其餘其他沒有底線的晉商,基本通通被清算。
“過一段時間吧。”謝妙淡淡道。
醫院肯定是要開的,並且只接受捐助,不接受任何入股,屬於公益性質,夠開銷就行。
人們三三兩兩,互相認識,交際來往,比之前沉悶腐朽的朝廷多了一絲向上之氣。
人聲鼎沸,煞是熱鬧,全無往日血腥殺人場景,彷彿北方的蠻夷從未進來過。
大殿明堂依舊威嚴。
視角拾階而上,龍椅孤懸,靜靜地看著眾人,這座龍椅上,曾出現治世聖君,也有殺人百萬的暴君,影響數以億計的黎民百姓。
人群當中大部分看向空空蕩蕩的龍椅,眼神充滿了敬畏,這是皇權的象徵,至高無上的神器。
坐在椅子上的人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力,無數人為了這張椅子丟掉全族性命。
這時,熱鬧的大堂不約而同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龍椅之旁,原來是一個人從後殿出來,走到龍椅旁邊,高高俯視眾人。
“拜見天師/教主/神仙!!”
眾人紛紛行禮,有人叩拜,有人作揖。
白帝教沒有那麼多俗禮,一般躬身或者作揖即可,許玄不需要透過這種方式來確定自己的地位,召集眾人來之前,也有專門的人說過。
可還是有些人行了跪拜大禮,沒有人逼迫,而是發自內心的震撼。
當日京城下凡,全城震驚,直到現在依然記憶深刻。
有些人偷偷看了一眼,內心忍不住驚訝,這個神仙確實不是凡人。
光是站在那裡,便有種超凡脫俗的氣勢,與渾濁塵世格格不入,身旁象徵皇權的椅子在他面前什麼也不是,直接矮了一頭。
皇權也好,世家也罷。
在長生久視的大能面前,終究是過眼雲煙。
也有前朝老臣淚流滿面,漢家江山自有神佑,胡虜斷然無百年之摺�
整個大堂縈繞著一種莊嚴之感,所有人的心神隨著許玄的腳步而動。
不需要任何封官許願,許玄光是站在那裡,足以安定眾人的內心,這就是許玄見眾人的來意。
“諸位久等了。”許玄示意眾人起身,“國事繁忙,還望諸位鼎力相助。”
“不敢不敢!在下應該的!”
眾人客氣道。
他們哪敢說什麼,能當天師的狗,都是他們的榮幸。
與眾人說完話,許玄又轉身離開,和李見性約定的一樣,見一面即可。
許玄也不是清心寡慾,其實是有意維持自己的人設,不輕易露面和動手,更別說和普通人客套了。
有時候接觸多了,別人明白自己的性格,自然失去敬畏之心;上次大鬧壽宴實在是忍不住,一定要親自打一下蠻夷的臉,順便樹立一下自己的威嚴。
很明顯,策略成功了。
回道觀,半個時辰後,李見性過來彙報:“衍聖公家族的人求見。”
“不必見了,直接打入大牢,讓許永親自發落吧,還有其他高官也一樣,先別殺。”
許玄懶得理會這幫人,不知道他們又有什麼歪理,但只要認定一件事,那就是他們是有罪的,祖先的罪、自己的罪、千千萬萬人的罪。
“是!”
“見性,我摸清了一個規律,要不要聽聽?”
“哦?天師請說。”
“儒生自詡讀了四書五經,知曉天下之事,他們往往最歧視自己看不懂,不能操作的事物。”
李見性思索了一下,的確如此。
鐵匠、木匠、醫生、武將或者其他手藝人的活,是他們讀四書五經讀不出來的,但為了表現出自己很懂,只是不想學的心思,唯有貶低這些行業,說這是下九流的手藝。
這是所謂的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任何行業,只要儒生進入,最終只能變成耍嘴皮子,不重實踐的行業。
例如醫學,當世的醫學,除了白蓮教的新醫,其他大多是庸醫,甚至連人體構造都不懂。
這不怪古人,古人以前是有外科手術的,例如金針拔障術,這是治療眼疾的針法;可見古人技藝不差。
到了宋朝,不知道是誰說了句“不為良相便為良醫”,大量的失業儒生進入這個行業,他們讀了幾本醫學就開始治病,實踐的手段更是一個不會,才導致這些需要實踐的手藝失傳。
古人遇到疑難雜症會探索,會實驗總結;而他們只能牽強附會老祖宗,用祖宗壓人,使人不敢質疑。
還有整天喊著立心立命,只想高高在上統治別人的……林林總總,犬儒之害,罄竹難書。
“確實該殺,哈哈,等陛下過來,老道一定上書,除了昌國新儒,剩下的再不改,那就全殺了,殺得血流成河,安得太平美滿。”
很快,山河一統的訊息傳到南方。
天工院,後山的山林。
朱由檢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檢視地上的樹苗。
這可是艾西儒帶來的美洲橡膠苗,對天師提出的蒸汽機有大幫助,這個專案不是朱由檢研究的,只是好奇過來看看,這種據說能改變天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玩意在炎熱地方才能存活,他們正在試驗這邊種植的可能性,不然只能在瓊州種植了。
“好訊息,好訊息!”這時,同僚急匆匆跑過來。
“怎麼回事?這麼著急?”
“朝廷大軍打到了京城,除了關外和大漠,基本恢復了大明的版圖,山河一統了!!”同僚興奮道。
朱由檢愣了一下,隨後釋然一笑,他對不起老朱家的祖宗,但激流勇退,算是對漢家江山做貢獻了。
“當浮一大白,合該慶賀。”
……
(下午還有一章,今天還是八千。。)
第80章 天上白玉京
朱由檢心裡是開心的,這不是虛情假意。
他做到很多人未曾做到的事——接受自己的平庸,自己最多也是個王爺的料,根本不適合當皇帝。
心裡想開了,也變得心寬體胖,即便有人私底下接觸,想要密质颤N,他也毫不猶豫舉報。
在中京多年,接受了漢家為主的思想,所以對這個局面自然是樂意見到。
“這個訊息許太公知道了嗎?”
“沒有。”
“我親自告訴他。”
中京郊外,有一座冬暖夏涼的長樂宮,此乃太上皇許光庭的養老之地。
依山傍水,好不自在。
湖泊涼亭,蒼老消瘦許多的許光庭曬著太陽,年輕時兇狠毒辣,隱忍多年,買通了蠻夷將領殺了岳父,經過多年靜心修行,氣質和善了不少。
主要還是生了兩個好兒子,兩個兒子各有成就,而許光庭坐享其成,擁有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地位,人生還能再圓滿一點嗎?
此時,一年輕人前來拜訪,說:“爺爺,岳陽王求見。”
“哦?快快請他進來。”
很快,朱由檢帶著下人到來。
“小朱,來來,坐下。”許光庭熱情招呼著這位前朝皇帝坐下。
朱由檢是全世界最幸叩哪┐鳎渌藳]有一個像他一樣活得好好,並且還能到處亂逛,當然,這可能和他的經歷有關,自從經歷鬼門關,以及一番顛沛流離之後,整個人性格大變。
“北方京城打下來了,胡虜倉皇逃竄,神州光復了。”
“好!!太好了,你今天留下,咱們不醉不歸。”
宴會之後,許光庭躺在床上,朦朧間,他覺得自己真是享受世間福報之極。
唯一對不住的也就是大兒子許玄了。
大兒子自小沉默寡言,當時許家有生意,自己對兒子疏於關心,導致兩人感情並不太好,從小到大是自己虧待了他。
甚至為了當初的老二打壓他,對悍婦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到這裡,許光庭想對許玄說一聲抱歉,不知有沒有機會說出口。
……
“可恨!!”
“暴君妖贉缥业澜y!天滅之!天滅之!”
一群偽乾的文武大臣關在囚車上,路過菜市口,迎接著百姓的唾罵和石頭。
其中包括衍聖公家族、洪家、范家等等,叛國、欺君、勾結蠻夷、殺人種種死罪放在他們頭上。
衍聖公並非無辜,各地護教軍作亂有他三分功勞,甚至親自號召信徒匡扶正統,滅盡妖佟�
數罪併罰,他們面對的是滅族,最輕是夷三族,最重自然是九族。
他們不甘、他們怒吼,妄圖喚醒人們心中的“良知”,推翻眼前這個恐怖的王朝。
有一些人憤怒大吼,還有一些人面如死灰,閉目失神。
他們知道已經敗了,再做反抗也無用。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的身後名,成功了還好說,後人會幫自己洗的;一旦失敗,那就是遺臭萬年。
犯人在全城軍民的注視下被拉到菜市口,除了主犯凌遲以外,剩下全部斬首。
這些人遠遠不是全部,早在命令釋出之前,就有朝廷兵馬前往他們的老家抓人了。
京城最高的樓,全樓戒嚴,頂部有兩個人,一個長相年輕,氣質飄逸出塵;另一個是中年人,留著山羊鬍,稍白的皮膚顯示他身份地位挺高。
這人是許永和許玄兩兄弟。
對於下方的殺戮,兩人都沒有意見,畢竟自己才是決策者。
許永的三觀源自於許玄,兩人的做法向來是一絕後患。
從來不相信後人的智慧,不會錯誤地認為後人能按照自己的方法走下去,畢竟後世的環境可能和現在不一樣。
殺了又如何?不管別人覺得殘忍與否,反正被殺之人,也不會有後代出來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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