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32章

作者:无罪的yy

  不要太好,也不要太差,中等的適量銀子的包廂已經足夠了。

  聽聞如此,喬青兒已經是笑顏如花,拉著許長生就上樓,進了二樓的一箇中等包廂。

  視野不錯,在舞臺左邊,開啟窗戶就能看到樓下那曼妙的豔舞。

  喬青兒動手泡茶,詢問許長生要些什麼吃食。

  許長生大手一揮,肉食點了一桌,他從不虧待自己。

  再說了,都穿越了,還有金手指,就是來爽的,誰來憋憋屈屈的?

  看到許長生這麼豪橫,喬青兒更是忍不住的眼神發亮,喉嚨滾動。

  一般來說,她們服務客人的女子,也能夠和客人同食同飲,許長生可是點了一些招牌菜,而且基本都是肉食那麼多好菜,她平時可捨不得吃。

  “郎君,您稍等,奴家去換個衣服…”

  喬青兒面頰紅暈,嬌笑出聲,許長生趴在窗邊勾欄,聽取喝著熱茶,一陣享受,沒太在意的點了點頭。

  難怪古代人喜歡勾欄聽曲,確實享受。

  古人雖沒手機和網路,但無論在哪個時代,有錢人的消遣娛樂,絕不是尋常屁民可以想象。

  光是他這一夥的消費就夠尋常人家一年吃食。

  嘖嘖…

  等他聞到一陣香膩軟風,轉頭一望,忍不住眉頭一跳,喬青兒換完衣物,渾身上下是披著一層薄薄輕紗,赤裸著玉足,柔柔地來到他身邊,坐在他的大腿上,嬌笑道:“郎君,奴家美嗎?”

  “自當美不勝收。”許長生挑起她下巴一陣感慨。

  “郎君,酒來了,莫要喝茶,嚐嚐我們醉夢樓的青竹醉。我來喂郎君。”

  只看到喬青兒倒了一杯青竹醉,只聞酒香濃郁,卻沒有送到許長生嘴邊,而是送往自己紅唇一口飲下,捧著許長生的臉,貼唇送之。

  這讓許長生不得感慨。

  還得是職業的會玩。

  難怪絕大部分的男人都喜嫖。

  這種溫柔鄉和家中溫柔可完全不一樣。

  許長生任由喬青兒坐在自己懷中,撫摸著她的後背,享受著喬青兒的服侍,勾欄聽曲!

  未到片刻,體內燥火上湧。

  喬青兒瞬間察覺在其耳邊嬌媚一笑,說道:“郎君似乎有些迫不及待?長夜漫漫,何須如此焦急?先用奴家幫郎君撫慰一片刻…待郎君吃飽喝足,奴家再來好生伺候。”

  許長生微微點了點頭,任由喬青兒的先行撫慰。

  …

  美食上桌。

  一大桌珍貴肉食,餓了許久的許長生和喬青兒共食之。

  用完膳,來了青樓,自當為另一件事。

  許長生將喬青兒的攔腰橫抱,喬欣和雙臂摟著許長生的脖子,嬌俏豔笑,臉頰上有幾分羞澀。

  青樓女子對於這種事情自然是駕輕就熟。

  很少會露出羞澀面容,就算有大多數也是裝出來的,只是為了滿足恩客喜好。

  但喬青兒的羞澀還真不是裝出來的,畢竟很少遇到客人有這般英俊臉龐,健碩體魄。

  還和自己年紀相仿。

  喬青兒體態嬌小,也就一米五幾左右,許長生個子高大,年歲不過接近17,卻有將近1米九的體型,雙方身高差距,就讓喬青兒羞澀不已。

  很久未曾遇到這般英俊郎君,還有如此體魄。

  不誇張,一點就許長生的資本,就是去當鴨公,去服務那些貴婦,都完全足以。

  喬青兒只當自己是撿了個大便宜。

  將喬青兒丟上床榻,許長生體內燥火,再無壓抑之意。

  既已到青樓之中,就不必再扭扭捏捏,何不尋個痛快?

  …

  一夜風流。

  日暮。

  許長生睜開眼,從床上起身,灞豁樦男←溕∧w滑落,露出健碩胸肌腹肌。

  身旁是被操勞一夜,熟睡不醒的喬青兒。

  哪怕是職業選手,面對氣血方剛的武夫也是艱難抵抗,早已沒了力氣,眼皮都抬不起來。

  許長生只是簡單活動了一下身體,便由衷感驚歎:“這上古陰陽合歡法簡直了…一夜雙修,竟消耗了我20多點氣血值…但是第三條筋脈卻只差一點!”

  昨夜之時許長生剛好試了一下上古陰陽合歡法,發現動用氣血值配合此法,消耗的氣血值簡直是海量快速,修行的速度更是一日千里。

  他從鬼把頭那些兄弟身上吸納的氣血值,好不容易又攢夠80多點,昨夜就消耗了20多點。

  但得到的成果也是非凡的。

  一日而已。

  頂得上他之前一週的修行進度!

  簡直極為誇張,而且,他能夠感知到喬青兒的資質並不佳。

  作為上古陰陽合歡法的物件,並不是理想物件,按照上古陰陽合歡法的天、地、玄、黃資質排列。

  喬青兒最多隻能算得上是黃字品質,而且即便只是第四等品質,也是堪堪及格。

  卻能帶來如此修行效果。

  若是天字等級的女人配合修行。

  估計昨晚恐怕能直接修煉完一條筋脈吧?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知道師孃是什麼資質…

  許長生心中期待,一條逐漸走偏的寬敞大道就在腳下。

  抬頭看向了眼窗外,起身換衣,辦正事要緊。

第39章 猛猛的打拳

  穿好衣服離開之前。

  許長生放了幾兩碎銀,在喬青兒的枕邊。

  這算是小費,是獨屬於青樓們姑娘們可以完整拿到手的收入。

  她們陪客人的其他錢都會被青樓抽走一筆到手的三成就算多的了。

  這也是為什麼一些賣身到青樓的姑娘,分明賺錢的能力不俗,卻要攢很久才能贖回自由身。

  做完一切,他走出了青樓。

  那匹紅鬃駿馬依舊養在青樓的馬廄裡,畢竟城內不能騎馬,牽著也沒意義。

  他現在要趁早去一趟城主府。

  朝廷規定,註冊武夫,最低需要在城一類的單位註冊成功。

  隨後,當地的註冊部門,每隔一段時間會向朝廷彙總資料。

  楓林城頗具熱鬧。

  隨便找了個小攤,吃了兩大碗羊湯麵,許長生便朝著城主府趕去。

  應該是上古陰陽合歡法的作用,他只覺得渾身神清氣爽,不覺得有半點疲憊。

  抵達城主府。

  抬頭看到城主府牌匾三個大字,不由得還是感嘆,果然要比清河縣的縣衙端莊大氣許多。

  門口有執勤的守衛。

  許長生上前掏出吳縣令,給的證明,稟告來意。

  對方聽聞過後並沒有多加阻攔,還貼心的給他指了一個方向。

  認證武夫需要到城主府的專門辦事部門。

  許長生沒想到,武夫認證不止他一人,總計有7、8號人。

  這時他才知道,武夫認證,不是每天都能,楓林城一月只有兩次機會,過時不候,只能等待下一次機會。

  今天正好是武夫認證開放的時刻。

  他邭膺�算不錯。

  這7、8人中,就許長生年齡最小,個子最高。

  年長者,有人明顯一看就有50多歲。

  有些人習武突破煉筋境,不是為了壯大己身,不是為了傳道他人授業。

  單純是為了免除朝廷的一部分稅收。

  當然,某些時刻,武夫也會被徵調,算是有利有弊,但總歸利大於弊。

  對於許長生如此年輕的武夫,自然吸引很多人視線。

  有個黑皮漢子上前搭話:“小哥,在下名叫劉黑達,楓林城羅家武館弟子。瞧你年紀不大,今年年歲幾何?境界如何?”

  “還差些年歲滿17,入煉筋境不久。”許長生回答道。

  聽聞如此,不少目光望來,有人豔羨,有人嫉妒,有人感慨。

  “還未滿17就已入道武夫,小哥,未來成就定當不可限量!老朽今年已經53歲了,才堪堪煉筋境,真是自愧不如!”

  旁邊有一女子,皮膚較黑,是在場眾人中眼神最為嫉妒的,聽聞此話,雙手環胸,冷笑一聲說道:“呵,有什麼值得好豔羨的?不過才入煉筋罷了,有人早早年歲入了煉筋境,窮極一生,不過淬鍊幾條筋脈罷了。沒什麼意義。”

  此女語氣中的酸意,在場眾人都聽得出來。

  那黑皮漢子和許長生看著眼熟,頗有幾分好感,湊近許長生的身旁笑道:“小兄弟,莫要理那娘們。她是楓林城中的女豪武館的弟子,19歲就入了入道境,今年都23歲了,才錘鍊完第一條經脈。

  那武館裡面都是些女瘋子,只招收女學徒。也不知怎麼想的,對男性武夫有著天然的敵意。”

  許長生驚訝的張了張嘴,說道:“全女武館?”

  這可是頗為稀奇。

  封建王朝本就是男尊女卑,女效能練武的在少數,還是全女武館?有點不可思議。

  總覺得,聽起來有一種現代全女酒吧的感覺。

  劉黑達忍不住的說道:“你是不知道這女豪武館的創始人,叫做鍾舞。據說生下來就重達20斤,體內氣血天生旺盛,分明是女子體魄,卻比一些男人還要健壯。是天生習武的好苗子,被咱楓林城排行第一的天嘯武館收為弟子。不到20歲就到了鍛骨之境,本來前途無限,不知怎的,跟抽了風一樣,開始嫌棄武夫之中,全是袒胸露乳的男人。”

  “平日對她和藹可親的師兄弟,她是越看越不順眼,跟師傅提出要求,師兄弟在她面前的時候必須穿衣服,不準袒胸露乳的練武。她要有獨立的練武場所,不能和一幫大男人混跡在一起…諸如此類的。”

  “一開始那天嘯武館的大師還順從了她,久而久之,也煩了,武館內的師兄弟,也越看她越不順眼,大家都是武夫,總仗著自己的性別優勢要什麼男女平等。關鍵人天嘯武館的大師也沒虧待她。

  之後就更扯犢子了,武館之間,彼此之間,為了爭奪資源,互相起衝突,打架一類的事情很是常見。

  按照楓林城的規矩,各自武館要是鬧大了,就籤生死狀,去城外選個地方,一決雌雄。一般大家下手就各自有輕重,不會特別下狠死手,實在鬧得太大,那就生死自負。

  可偏偏到了這個時候,本該是弟子為武館盡忠,好幾次也該這鐘舞出手。

  可偏偏平日裡唸叨著男女平等的鐘舞,在要自己出力的時候就會說到你們一幫男人,要我一個女人動手丟不丟人一類的…嘖。可謂是極其雙標。”

  “後來天嘯武館的大師實在忍無可忍,讓鍾舞必須和師兄弟們全部平等,這女人下手更是陰毒。

  每次必攻人下三路。與她對敵的好幾個其他武館的男弟子直接被廢了下半身!這輩子當不成男人…嘖,此女之後遭到楓林城全體武館排斥。

  連天嘯武館的大師都忍不了她,要將她逐出師門,沒想到她還在叫囂,說天下男人都是如此小心眼,如此不待見女人,她就要偏偏成立一個只有女人的武館。

  所有,女豪武館就成立了。”

  “原本其他武館也吸納女弟子,可自從這女豪武館成立,若是膽敢有其他女子拜到其他武館,必受這女豪武館不斷騷擾,說什麼女子當自立就該報團…”

  許長生聽得一陣咋舌,這怎麼感覺像團長打過來了?

  封建王朝也會有這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