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88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這是拿了靈石跑了?

  看樣子還真是剛入行,這也敢拿完錢就跑?

  哪裏來的伶俐,難道不知道世上沒有什麼靈石是能白嫖的?

  真當自己是外面來的冤大頭?

  厲行天沒有等待,直接就往外走去,這種小賬等忙完再正式好好算算。

  這裏,他也熟。

  厲行天從酒樓出發,奔着口碑姑且算最好的珍寶閣而去。

  踏入珍寶閣內,厲行天望向櫃檯開口道:

  “鎮邪符十張,辟邪符十張,破障丹一瓶,築基蛛絲兩百米。”

  坐櫃檯的是個老者,他抬起眼瞧了一眼厲行天,就轉過身去身後的大抽屜之中取着東西。

  老者先取出十張鎮邪符,同時語氣平靜道:“靈石一百一。”

  厲行天目光望去,語氣稍顯冰冷:

  “你這是把我當谷外人宰?”

  老者訝然回頭再打量了一眼,這穿着也不像谷內的,不過還是改口道:

  “原來是兄弟,冒犯了,給個友情價,九十靈石。”

  “七十五,另外送顆凝血丸當做補償。”

  老者抽出辟邪符的手一頓,隨後轉身將十張辟邪符輕放在桌上,目光緊盯着面前的厲行天。

  他聲音蒼老道:“我瞧兄弟面生,可不像來過谷中,如此砍價莫非是來找茬的?”

  老者目光幽幽看向厲行天。

  這小子怎麼知道自己的底價?而且報的如此精準?自己也確實沒見過此人才是。

  厲行天神色平靜,淡然開口:“我可不記得珍品閣的老鄧頭會問東問西,賣是不賣?”

  “老鄧頭?我倒是很久沒聽過這個稱呼了。”

  老者聞言一愣,又露出釋懷笑容,懷念似的摸了摸自己發白的鬍鬚,隨後伸腳踢向暗藏的櫃子。

  “既然是熟人推薦,那自然是賣了,我這人老了,如今也只剩下念舊這個愛好了。”

  老者輕笑着將兩瓶丹藥放在櫃上,起身往裏庫走去。

  兩百米的築基蛛絲卷出來也很大,自然不會堆放在大廳內。

  一旁店小二訝異的看向轉身離去的老者。

  他十歲就入了珍品閣當學徒,這老者說是看自己長大的也並不爲過。

  可自己也不知道這位老者姓什麼叫什麼。

  只是稱呼他爲掌櫃的。

  一般去倉庫拿貨也只是使喚自己去拿,掌櫃得留下看着貨物。

  店小二目光默默打量着厲行天,這人到底是誰?

  厲行天沒等多久,珍品閣掌櫃就抱着纏好的蛛絲走出,幾乎和老鄧頭一般大小,將其扔在了大廳的地上。

  掌櫃面帶笑容的重新坐回櫃檯的椅子上道:

  “後生,點點貨,回去可別說老鄧頭黑人。”

  厲行天只是翻了翻最初二十張的符籙,確定這些符籙沒問題之後,就將其餘東西都收了起來。

  這谷裏大家都知道。

  老鄧頭只黑谷外人,以及陌生人。

  厲行天拿出七十五枚靈石放在櫃檯上:

  “這是自然,誰不知道老鄧頭爲人最仗義。”

  掌櫃笑呵呵的將靈石收好,滿意點頭道:

  “這話愛聽。”

  厲行天微微拱手之後就轉身離去。

  他認識老鄧頭,但老鄧頭卻不認識他了。

  沒聽見老鄧頭對自己的打趣,倒還有些不習慣。

  走出珍寶閣,厲行天順帶去街邊逛了逛,買了些應急用的東西。

  厲行天經驗還是極爲豐富的,他是底層一路爬上來的修士。

  大多的苦他也都喫過。

  對於如何從垃圾堆裏選出寶貝,厲行天還是極有心得的。

  等把東西都買的差不多時,厲行天邁步向傳送陣方向走去。

  此刻,傳送陣一側,那些等着客人上門的伶俐也都還在。

  藍衣裙裝的女伶俐也還在。

  厲行天徑直走去,那女伶俐看見厲行天也連忙邁步迎來。

  這可是隨手就是一枚靈石的大款,她連忙柔聲道:

  “前輩有什麼事交代?”

  “李子拿了我的靈石次日沒來。”

  女伶俐面露訝然神色,但很快就將其壓下,連忙道:

  “請前輩明日來,我們定會給前輩一個交代。”

  厲行天輕輕點頭之後也沒多說,徑直就往客棧走去。

  他可沒被騙之後還會以德報怨良好品質。

  騙別人他不管,騙自己那都得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羣伶俐最在乎口碑,有人砸飯碗,就會有人砸人。

  等厲行天回到客棧時,卻發現李子正坐在大廳內,神色焦急的望着門口。

  李子看見厲行天之後連忙走來,一個撲通就跪下了,連忙開口解釋道:

  “前輩,真對不住!我來遲了一會會,那掌櫃的就說您出去了,是我的錯,您大人大量原諒小的一次……這次我給你半價成嗎?”

  厲行天看着面前的李子開口道: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也對不住你。”

第119章 準備挖墳厲行天

  李子顯然沒懂厲行天那一句——你要這麼說的話,我也對不住你的的意思

  她面露疑惑神色。

  厲行天不自覺輕笑了一聲,說話習慣都被自家師父給帶壞了。

  果然師姐說的沒錯,師父的俏皮話很有意思。

  自己不知不覺也學壞了。

  他開口向李子解釋了自己已經去找了伶俐,將她放鴿子的事情已經舉報了。

  同厲行天想象中不同。

  聽到消息的李子並沒有哀求解釋,或者是賣什麼可憐。

  她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後用商量語氣詢問道:

  “那靈石……我能不能遲一點還你?”

  厲行天沒有回話,只是轉身離去,他要去做計劃,這件事對於厲行天來說連插曲都算不上。

  做事不能魯莽,凡事要有方案出現意外時纔不會手忙腳亂。

  他可沒太多同情心放在別人身上。

  自家師父的大殿還缺橫樑呢。

  李子看着厲行天轉身而上,緩緩從地上爬起。

  酒館內仍有不少人看見這一幕,但卻沒人說些什麼。

  伶俐這一行哪裏是好當的?

  也沒人覺得厲行天的處置不妥當。

  李子沒說話,只是往酒樓外走去。

  日頭剛落,夜暮微至。

  厲行天仔細回憶此處祕境細節,同時在一旁的紙上寫上毫無關聯的幾個字。

  這些字別人看不懂,唯有厲行天能明白意思,順便能將它們串聯起來。

  今天晚上備好流程,主打一個穩妥。

  敲門聲響起後,店小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外面有個藍裙伶俐找您,說是今天的事有了結果。”

  “知道了。”厲行天繼續在稿紙上寫着字,“告訴她,這是他們自己內部的事,他們自己處理就好。”

  “我沒那麼多時間處理雞毛蒜皮的小事。”

  客房門外店小二應道:“好嘞。”

  只是沒過多久,店小二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

  “外面伶俐說把靈石退您……”

  厲行天聞言將桌子上的紙張收入空間戒指之中,轉身推開門去。

  他抬眼看去,那店小二正滿臉欣喜的盯着手中的靈石,很顯然認爲這一塊靈石歸他了。

  但隨着開門聲響起。

  店小二那欣喜的笑容顯然有些僵住了。

  厲行天沒理,伸手就將店小二手中那塊靈石拿走,隨後直接轉身將門關上。

  走廊上店小二略顯呆愣的看上關上的大門。

  只剩手中還隱約殘留着些許靈石溫軟的感覺。

  店小二一臉可惜的轉身離去,還以爲是真大方,結果還不是一樣摳門。

  房間內,厲行天看了看手中靈石,這靈石樣子不同,這一塊不是自己給李子的,而是自己給藍裙女伶俐的那一塊。

  罷了,她們之間的事情厲行天也沒想多管。

  但回來的靈石總是真的,厲行天將這一塊靈石塞進了空間戒指之中。

  清晨,正打算先去踩踩點的厲行天,剛踏出房門卻發現了蹲在角落的李子。

  只是此刻假小子摸樣的李子臉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右手兩個指甲蓋已經不翼而飛。

  她昨日還整潔的麻布衣裳此刻有淡淡血跡,那血跡處其他位置已經有些泛白。

  很明顯,她已經很努力的洗過了。

  她此刻蜷縮的坐在酒樓角落,左眼已是熊貓眼,但她目光緊緊盯着樓梯口。

  厲行天沒有多看,只是徑直往門外走去。

  有行規,那就得遵守行規。

  犯了錯,那就得認罰。

  以前也沒人可憐他。

  李子連忙起身,跟着厲行天出門,她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