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407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站在冬瓜身後的玄清天宗修士眉頭再次皺起,忽然開口道:

  “她在強行突破神識限制,不知她深海中是否藏了東西,她是故意不答拖延時間。”

  “多謝提醒。”崔浩頷首露出笑意,目光再次看向冬瓜道,

  “我說了放你便是放你,倒也不用展露新手段了。”

  “你現在就可以直接從這裏離開。”

  “只不過我有一個好心的建議給你,出去了之後千萬別聯繫許玲瓏你的頂頭上司,萬一回頭我們剿她的時候,懷疑是你通了敵就不好了。”

  “撿了條命,好好活着。”

  崔浩身先士卒的讓了條路,同時微微抬手,仍在打掃戰場的玄清天宗修士卻也默契的讓了一條離去的路。

  冬瓜目光看了眼生路,但卻覺得腳卻沉重的不行。

  這就算傻子來了也能知曉崔浩是在耍手段。

  離間亦或者什麼。

  所知曉的信息高度不一,是無法推測對方行動的意義是什麼。

  可這活下去的路……對她來說只有這一條了。

  冬瓜嗤笑一聲,彷彿是在嘲笑。

  下一刻,她身形沒有任何遲疑,鼓動周身所能動的靈力,大約也就築基左右,直向崔浩衝去。

  冬瓜一聲怒喝緊隨而來,將不甘和殺意盡數凝結。

  出了這門,活的疑神疑鬼,也像條沒家的犬。

  不如就到這裏。

  崔浩身前的玄清天宗修士神色默然,手中靈寶長劍已經握在手中,下一刻就要斬下。

  “等……”崔浩連忙伸手拉住準備出手的玄清天宗修士。

  玄清天宗修士反應快速,停下殺招,只是一拳又將冬瓜打了回去。

  “我也不想活了,殺了我。”

  冬瓜癱軟在地,也不再做掙扎舉動,目光看向天空:

  “我也數次想置你於死地,你崔浩沒那麼大方,會什麼以德報怨。”

  “不用做的悲天憫人,你的手段我是不懂,但不代表你能隨意拿捏我。”

  崔浩輕輕嘆了口氣:

  “這年頭做好人倒也不容易,西瓜同我說了不少,例如天外天什麼的。”

  “本來是想拿你做些手段,只不過你這番表現倒也算得上合我胃口。”

  “我崔浩最喜歡硬骨頭,就像我二師兄那般。”

  “再多消息我不同你說,免得你又回去送死,只能說你們敗局已定。”

  “只不過鑑於你太有骨氣了,我便親自送你一條活路。”

  “你應當還記得無空這個名字吧?”

  冬瓜心中又是一次重擊,似乎明白崔浩想做什麼。

  這崔浩從一開始,哪裏是想放自己一條生路,明明那一條路都是把自己逼向生不如死。

  她這要去無空身側,不又得被念早課?

  崔浩笑着繼續道:

  “他在西牛賀洲有大業要辦,正缺你這個會拖後腿的。”

  冬瓜心思下沉,隨即明白:

  “你想挑撥離間?”

  崔浩聳了聳肩,恢復了冬瓜初見時那有些下賤的笑意:

  “是不是挑撥離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邊正熱鬧呢,佛門好多渡劫都在那邊。”

  “聽說佛門心經會讓人自發向善,正好你也去接受一番洗禮。”

  “然後乖乖的當個好魔。”

  “來人,打包。”

  “送西牛賀洲去。”

  “就問無空,要魔女不要。”

  “當然,不要也得要!”

第582章 意外之喜

  南瞻部洲,玄武國。

  許玲瓏帶着面紗,目光掃過渝州城內的周遭,吆喝售賣的小攤販,偶爾路過的巡街的衙役。

  百駁跟在許玲瓏身側,一身黑衣遮住了近乎全部的軀體,臉上也帶上了造型奇怪的帽子,不過身形比例不像人類的百駁在大街上仍然有些顯眼。

  總是會引來人注視的目光。

  百駁並不喜歡這些注視打量的目光——螻蟻不該對神投去好奇疑惑的目光。

  他們能做只有驚恐和憧憬。

  “一定要來城裏嗎?”

  百駁看着許玲瓏一副小姑娘出來逛街的模樣,不由開口詢問。

  “自然,查了那麼多消息,最終也只能追溯到此處,要是再不仔細探明,那白費了那麼多力氣做什麼?”

  許玲瓏語氣稍顯俏皮,目光看向街邊賣糖葫蘆的小販,芊芊玉手輕輕微抬,下一剎一串糖葫蘆便憑空落入手中:

  “西牛賀洲那邊恐怕不能再給我們拖延時間了。”

  “楚星塵當真棘手,又想把佛門的事情丟回我們手中,還讓我們不得不關注西牛賀洲行事走向。”

  “要是那什麼光明佛陀,真的以大乘佛法入了大雷音寺,那我們真的是可以打包埋起來了。”

  “畢竟事情發生了,就算是我估計也想把你們賣了個乾淨,求個安全苟活。”

  “只能說不虧是天撸瓦B這種時刻都能找到個大乘佛法的佛陀出來給他吸引火力。”

  “對了,還有更壞的消息沒和你說。”

  百駁越聽越頭疼,所以當許玲瓏還有壞消息沒說的時候,心中情緒十分異樣,沉默了會還是開口道:

  “還有什麼壞消息?”

  許玲瓏輕咬一顆糖葫蘆,將其嚼碎,聲音有些含糊道:

  “好幾日前我放在中州的小冬瓜被逮住了,沒殺也好似沒有逼問,如今更是直奔西牛賀洲而去。”

  “恐怕再過幾日,就要落到不知誰手中。”

  “也不知道要拿我小可憐冬瓜去做些什麼。”

  百駁眉頭皺起:“總不會是對我們的好事,爲什麼不直接把冬瓜解決了。”

  “你倒是好狠的心。”許玲瓏拿着糖葫蘆指了指百駁,“那孩子指定是有用,不然就算把她拆成一百份,也不可能從天衍宗家門口跑走一份。”

  百駁開口道:“這有可能是疑兵之計。”

  “疑兵之計也是消息,總比一點消息也沒的強。”許玲瓏隨手將喫了一半的糖葫蘆隨手丟去,這東西並不合她的胃口,隨後繼續道;

  “如今這世道越來越安分了。”

  “以前不爽打便是了,如今你我渡劫修爲卻也得跟個凡人一樣來打探消息。”

  百駁輕輕嘆了口氣:“你不用再試探我了,我自然明白小不忍則亂大帧!�

  許玲瓏清脆笑聲透出紗帽:

  “你看看,在我身邊跟上些許時日,腦子好用了吧。”

  百駁冷哼一聲,語氣稍顯不悅道:

  “少打趣我了,楚星塵是在此處發的跡,但想在這裏捏住他的破綻恐怕並不容易,關鍵的弟子都已經被帶到天衍宗裏去了,沒去的也不是什麼關鍵人物。”

  許玲瓏輕輕擺手:

  “你對楚星塵的瞭解有多少?最黑下手狠?不知蹤跡從何而來?你認爲更關鍵的消息是什麼?”

  百駁扭過頭去:

  “想說什麼直說便是,我知道腦子不如你好用。”

  許玲瓏停下腳步,目光看向了正前方的渝州城鎮妖司的大門口:

  “更關鍵的是要認識他尋常是怎樣的人,辦事邏輯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思緒再跳脫也有個大概。”

  “據我所知,人這種生物,很多邏輯都是在最初最弱小的時候就確定的。”

  “要想改變最初邏輯,那就要有天翻地覆的改變。”

  “只是想知道楚星塵認識誰,那是沒用的,要學會認識他。”

  “然後……做好準備,拿下他!”

  “什麼佛門之亂也好,什麼中州大計也罷。”

  “上一次敗於天命,我們也該學好,吸取一下教訓。”

  “先解決了天命,不然一切皆是空談。”

  “這是危機,也是我們最後的機會,爲此我們可以付出慘重代價。”

  百駁目光也看向鎮妖司,詢問道:

  “那你怎知楚星塵其本質不會是那一條真龍呢?”

  許玲瓏語氣平靜下來:

  “因爲真龍只是會張牙舞爪,以爲自己能解決一切的蠢貨。”

  “而楚星塵是懂的借勢,安排一切的棋手。”

  “在勝利之前,我不會小看楚星塵哪怕一絲。”

  百駁目光看着昔日最爲驕傲的許玲瓏,此刻卻如此鄭重的面對一個人。

  甚至願意親自來打探消息。

  百駁理了理頭上的帽子:

  “我聽你的,走吧。”

  許玲瓏聞言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百駁,雙手環抱一言不發。

  百駁目光疑惑的看向許玲瓏,開口詢問道:

  “怎麼了?”

  許玲瓏語氣輕柔道:

  “你就在這裏等我就好。”

  百駁不解詢問:“爲什麼?”

  “因爲你長得不太像個人。”

  許玲瓏說完,微微擺手,隨後就一人朝着鎮妖司大門而去。

  百駁站在原地,看着許玲瓏離去的身影。

  他一時間不知道這話算不算誇他——因爲他真的不喜歡人。

  罷了,少辦事也少的被許玲瓏打趣。

  跟許玲瓏一起辦事,本可以不帶腦子,畢竟不動只是不屑,但動了腦子,許玲瓏就會投來你真可憐的目光。

  最可氣的還是她非得時不時就要叫你動一下腦子。

  不然就開始打趣和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