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395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兩道虹光落下。

  一位穿着道袍的青年男子。

  一位穿着白衣,模樣極爲精緻的女子。

  李君子自然還記得玉陽道子,他和楚星塵一同去的君子山。

  至於白衣女子,聲音變換不大,還是可以聽出。

  但是同自己腦海之中記憶的小白青模樣還是變化極大。

  李君子開口詢問:

  “是白青嗎?”

  陳白青快步向前迎去:“是白青,您不是應當在君子山嗎?怎來西牛賀洲了?”

  李君子心中緊張情緒盡數褪去,臉上露出笑意道:

  “聽聞了西牛賀洲妖獸氾濫,心有不忍,便想來先看看情況。”

  “想看也不該孤身前來,也該先來找我們,莫非您心裏不和我們親嗎?”

  陳白青眉頭微蹙,神色頗有些不滿,但手還是熱情的握住了李君子的手臂,神識隱匿流轉,探查李君子的情況。

  “自然不是。”李君子連忙否認。

  陳白青神識收回,李君子並無什麼大礙,只是稍顯疲憊,精力衰竭。

  玉陽道子也快步而來,輕輕頷首看向李君子,自我介紹道:

  “在下玉陽,算是白青師叔。”

  雲川看着李君子極爲熟絡的和氣息極爲深沉的陳白青交談,心中只是微微有些詫異,但是聽見這位青年道人自稱玉陽……

  心中的驚疑則是被徹底引爆。

  雲川目光瞪大,嘴脣微動卻說不出話,心中也不敢真問,這位頂尖修士是不是中州太道宗的玉陽道子。

  李君子連忙回禮:“我記得您,君子山上我們見過。”

  玉陽道子聞言露出笑意:

  “記得便好,你我也是好久不見。”

  陳白青扶着李君子:“此處不是念舊的地方,我們暫時住在正音法寺,您也需要修整一二,不如先去那兒休息片刻。”

  李君子本身就要去正音法寺,更何況陳白青在此,那麼大概率楚星塵也在此。

  來此的原因估計也是因爲西牛賀洲的妖獸之亂。

  果然這方天地,好人總是多的。

  李君子沒有推辭,點頭應下,同時表達了同行的修士也需要一起修整。

  玉陽道子也果斷應下,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數枚玉簪,用靈力微彈,便化作可以讓人坐下的御空簪子。

  幾人一座,抬手一揮便化作碧綠光芒向正音法寺而去。

  隨着腥穗x去。

  纔有幾道陳白青吩咐的人影也向着正音法寺方向而去。

  一路無話,直至正音法寺。

  雲川頗有些做夢意味,只覺眼前場景如夢似幻。

  只見數百位最低金丹的修士各持陣法,數層環繞金光,將正音法寺周遭逃難而來的百姓盡數護住。

  更有化神修士駕馭長空,神識掃蕩四周。

  不僅僅是他,同行的隊友基本上也才築基修爲,哪裏見過金丹老祖滿地皆是的場景。

  雲川對於玉陽道子的身份也很快便得到了確認。

  他的金丹之境是在中州尋求機緣才突破的,所以自然要學會認清中州十八仙門弟子服飾。

  路途之上,有不少身穿太道宗修士的弟子紛紛拱手行禮,而玉陽道子只是輕輕頷首回禮。

  至於其他宗修士,基本上是回也不回。

  行禮的太道宗修士大多都是元嬰之境,氣息個個厚重到嚇人的程度。

  這要演,在西牛賀洲恐怕也找不到這麼多的元嬰修士。

  這位玉陽道子……就是十八仙門太道宗當代的核心弟子。

  雲川默默吞了口口水,這回是真的見得仙家容貌了。

  玉陽道子領頭,簡單穿過一層層的儀軌,直達正音法寺僅剩的大雄寶殿之前。

  李君子也頗有些感慨,但她是儒修,還是南瞻部洲的,對於十八仙門瞭解不多,至少是說不出十八仙門都有些什麼。

  並不懂的這些在修仙界代表着什麼。

  她順嘴便誇道:“心有熱忱,玉陽道友所在宗門,也是正善大宗。”

  雲川聞言只能低頭,正善大宗……正不正,善不善,他不知道,但大肯定是夠大了。

  大到足夠嚇人。

  只是……太道宗怎會直來此處,這可是佛門地界。

  正音法寺又怎麼會被太道宗管轄。

  玉陽道子輕嘆一聲道:

  “是楚星塵領的頭,這次熱忱的正善大宗來的挺多,玄清天宗和天衍宗也都來全了。”

  雲川聞言大腦直接悶了起來。

  區區西牛賀洲哪裏講的來如此大的排場?

  這是……伐佛之戰?

第567章 半廟

  一行人談話之間,就走至大雄寶殿之前。

  玉陽道子領頭,目光一瞥就看到仍坐在棋盤前,一臉沉思的老僧。

  “怎麼還在這兒?快滾。”

  玉陽道子毫不遲疑的開口駁斥。

  本以爲這和尚是打算老實交代,沒想到是打算讓自己告黑狀,而且還當面揭穿。

  這種敗人品的事情,是他玉陽道子會做的事情嗎?

  尤其楚星塵格外護短,陳白青一旦跟他師父抱怨,將來是真在楚星塵面前抬不起頭來,要是再加上楚星塵那張嘴……

  玉陽道子此刻看着老僧,當真是一點好感皆無。

  以前看着老僧好歹是佛陀修爲,以禮相待,既然這老僧不講規矩,那麼他也不給什麼好臉色了。

  老僧此刻才悠悠然的抬眼,臉上露出笑意:

  “這兒是我最後的住處……”老僧說着,神色可憐的伸手指向一旁的角落道,“我滾去那裏,您看可以嗎?”

  玉陽道子冷哼一聲,只是抬手驅趕老僧。

  老僧一臉無奈的嘆氣,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掃過諸位來人,緊接着就把目光放在了李君子身上,輕輕拱手詢問道:

  “敢問施主名號?”

  李君子纔來,並不懂其中彎彎繞繞,但她明白,能在此處的不可能只是一個毫無修爲的和尚,所以哪怕李君子察覺不到這和尚的氣息,只覺的他普普通通。

  她還是禮貌的回禮,只是還未說話,便被玉陽道子開口打斷。

  “別理這和尚,不是打算套你話,便是要問你皈依佛門,他手段繁雜,少同這和尚接觸。”

  李君子聞言目光微微側目看向陳白青。

  陳白青也直接乾脆的點頭。

  李君子心中瞭然,玉陽道子不熟,這和尚她也不熟悉,對於他們說的話不能判斷,陳白青卻是可以信任的。

  於是她也停下了動作,靜靜站在了原地,也不再接老僧的話。

  老僧帶笑:“你這手上的筆乃是南瞻部洲,君子山的破落筆吧?昔日亞聖的筆。”

  李君子神色稍有警戒起來。

  “放心,儒修的至寶對我來說無用。”老僧神色感慨,“只是當年周遊的時候,同當年亞聖攀談過,如今再感受這氣息,難免有些懷舊。”

  “能握持這筆,想來下一代亞聖,應當也是你了。”

  “沒想到我一生倒有幸和兩位亞聖交談。”

  老僧似乎怕李君子不信,輕唸佛咒。

  李君子手中的破落筆微微顫抖,同樣一股浩然儒氣湧出,像是問好。

  老僧再次行禮,卻對的是那破落筆:

  “倒還記得老僧,榮幸之至。”

  李君子微微沉吟,最終還是向老僧行禮:

  “前輩謬讚,我離亞聖還遠,此生能不能達還未可知。”

  能讓破落筆回應,恐怕並非只是簡單的攀談,至少也該論過。

  按輩分來,自是比李君子高到不行。

  既遇前輩,自當行禮。

  玉陽道子見李君子行禮完,微微站前道:

  “倒是扯的下臉,關係攀完就一邊去。”

  亞聖對凡世或許有莫大的威信,但在修士之間,就沒那麼誇張,或許會尊敬,但也僅到這兒了。

  這和尚說是當年,那也只是對於李君子來說的當年。

  指不定這和尚當年就已是佛陀,這身修爲去和什麼亞聖交談,真論起來倒算是給亞聖面子。

  如今這副裝腔作勢,還對筆行禮,自然是扯臉行爲。

  裝弱做小,心有盤算。

  老僧被玉陽道子駁了面子數回,倒也不惱,老老實實的就跑到一邊去,讓開了位置。

  玉陽道子示意腥诵ⅲ瑫r開口道:

  “本不想帶諸位見這煩人和尚,只是風波還未徹底平息,此處最爲安全。”

  雲川等人自是應和,哪裏敢稱不是,找了位置自行休息去了。

  陳白青領着李君子落座,同時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茶具來:

  “您來的消息我也早已通知師父,四師妹此刻也在西牛賀洲,應當會和師父一同到,您喝兩杯茶緩緩神,免得到時候四師妹擔憂。”

  “算算時間,應當快到了。”

  李君子聞言心緒也有些激動,笑着開口道:

  “麻煩了。”

  陳白青將茶輕輕推向李君子:

  “都算一家人,麻煩未免客套。”

  李君子伸手握住溫和的茶杯:

  “盡是我麻煩你們,這次也是如此,要不多說兩句,下次可真開不了口了。”

  陳白青笑着應和兩句,接着便開始詢問李君子來西牛賀洲之後,都發生了什麼。

  也算挑起了話題。

  玉陽道子倒也不關心這些,只是順手把陳白青泡的茶壺拿了過來,自顧自的品了起來,甚至李君子茶杯空的時候,還會親自補上一點。

  喝完了就把茶壺重新放回陳白青面前,讓陳白青再泡一壺。

  尋常時候,玉陽道子也不會叫陳白青給他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