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379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水河算湥坏窖孔笥业乃舆B綿而去,或有分斷如同沼澤,但總體還是連在一塊。

  枯萎的蓮花葉垂敗在河上,但只見些許的灰黃之色,白白點雪將遮掩,遠遠瞧去,宛如白色蓮葉在靜等白蓮綻放。

  河水還未結冰仍在流淌,雪花飄落於河面,很快就化作其中一部分。

  本是一片枯敗之色,卻被雪遮掩的一點也瞧不見。

  無空也並不在意冬瓜一路鐵青的神色,以及不再開口的哀求和講道理。

  他身形前掠,向記憶之中的地方而去,片刻之後,一座破敗的小小佛寺映入眼簾之中。

  那佛寺極怪。

  佛寺建落在一片茫茫小澤之中唯一的平地,周遭除了佛寺之外,再沒其他建築,稍遠處就是一片小河,還有幾條破舊的小梭停留。

  圍牆極高,甚至比小佛寺內的小塔還高,而且一看就有精心打理過的, 外牆修補的痕跡極爲明顯。

  正相反的是那佛寺,到處破舊,甚至唯一的殿都破了洞沒有修補。

  一棵大樹還有綠葉紮根在殿宇不遠處,樹極大,蔓延的枝丫甚至穿透了殿內的頂板,穿入殿宇之內。

  冬瓜目光只是簡單一掃,便將這一切看的明白。

  這破廟內的死和尚有空收拾寺院圍牆,卻不管殿內住處,也不理入殿枝丫。

  怪的就和這該死的無空一樣。

  表現雖然奇怪,但冬瓜卻毫不在意,也不想了解爲什麼如此去做。

  講到底,那羣和尚就會說一點也不切實際,只會空講一些雲裏霧裏,好似大道理,實際上卻是狗屁不通的胡扯。

  放下,不管,本該如此。

  都該如此,那都該去死纔對,最好帶上這該死的無空。

  冬瓜心中思緒沉默,忽然,身側無空的聲音響起:

  “你心思深沉,如今卻連臉上表情也控制不住,恨意都快寫在臉上了。”

  冬瓜反應過來,目光看向無空,並未回答這句話,只是嗤笑一聲。

  無空身形向那怪寺而去,再次開口道:

  “你心中是鬼,見誰都像是要害人性命,不如試着放下成見,信我如何?”

  “呵……”冬瓜冷笑一聲,“你要找猓阍鐣臀艺f明白,不至於讓我一頭迷霧跟你到這兒,如今都到這裏了,我可以去送死了,再和我說信你。”

  “你把我當什麼?弱智,白癡,還是什麼?”

  無空身形落於院內中央,目光看向了一同落地的冬瓜:

  “有些話自然到了地方纔能說。”

  無空輕嘆一聲,向着緊閉的殿宇而去。

  冬瓜神色冷漠,站在原地看着無空伸手輕敲廟門,她也沒客氣,神識直接外放粗暴的向廟宇內掃去。

  無空抬手,神識湧動,周身金光湧動,直接將冬瓜探來神識打斷。

  “外面好生熱鬧,不過破廟也沒什麼不能瞧的,想看,便讓那位施主看便是。”

  沉悶沙啞的聲音從廟宇內響起,緊接着,那殿宇大門被打開。

  一位蒼老僧侶臉上帶着慈和笑意,身上穿着被洗的白淨褪色的衣物,就連披的袈裟也是如此,他先同無空點頭,隨後目光看向了冬瓜,隨即眼眸微眯,但最後還是輕輕頷首點頭。

  無空雙手合十行禮,正準備開口說話,但卻被僧侶開口打斷:

  “凡事先進殿內再說。”

  言罷,蒼老僧侶先回頭進了廟內。

  無空跟了進去。

  冬瓜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冷笑依舊。

  片刻,無空的聲音從廟宇內傳來:

  “進來,要不然就別怪我用佛法請你進來。”

  冬瓜冷笑一聲,卻見廟宇內金光閃起。

  冷笑戛然而止,冬瓜些許不美好的回憶湧起。

  罷了,就當給這死和尚臨終一個面子。

  冬瓜走進院內,目光掃過,心中稍有驚詫……

第543章 抬手就是一拳

  冬瓜目光掃過廟宇之內,卻發現此處並未有什麼佛像,也沒香火壇,甚至連供奉桌都沒有,只有畫在破舊黃泥牆壁上的一幅幅極爲嶄新的莊嚴佛像。

  所畫佛像模樣並不大,但相對的數量很多,佈滿了整個牆壁,延伸左右而去。

  整個佛畫衣着明瞭清晰,細細看上去還有未徹底乾涸的痕跡,想來是這老和尚每日都畫。

  所有佛像皆都無面,只畫了眼眸,根據佛像不同,眼眸也盡不同,似慈悲,似怒火,似責問,似悲傷。

  冬瓜側目看去,只見那穿進廟宇內的大樹枝丫之下,也被老和尚畫了一佛陀。

  那佛陀伸手輕捏綠葉,好似握住生機一般。

  如果只是尋常畫作,不足以讓冬瓜驚詫。

  冬瓜站在原地,卻覺得那只有眼眸的佛陀像都紛紛看向了她,似審問,又似憐憫。

  並非簡單錯覺……而是冬瓜的神識也能察覺到那畫像似有似無的探視。

  冬瓜目光看向剛提起畫筆的蒼老僧侶,他氣息渾厚,修爲毫無疑問在她之上,但能提筆落畫似有神,那修爲到底該有多高?!

  大乘……還是渡劫?!

  蒼老僧侶輕沾放在地上的顏料,抬手向牆壁添補而去,輕輕開口道:

  “許久未見,以你習慣,想來又有麻煩事來尋我了。”

  無空十分謙卑的合十行禮:“是有要事請尊上幫忙。”

  “尊上這稱呼當不得。”蒼老僧侶輕笑一聲,細細勾勒佛袍,“你要想讓我幫忙,也不一定會應。”

  無空讓步,示意蒼老僧侶看向冬瓜:

  “我自然難勸尊上,所以我這不是帶了其他人來。”

  蒼老僧侶聞言抬筆,目光看向驚詫神色還未褪去的冬瓜,眼眸微低,看向了無空,輕聲開口道:

  “你心似正義,只是這手段難言。”

  無空語氣沉穩回答:

  “我不欲成佛,能當怒火羅漢即可。”

  蒼老僧侶輕笑兩聲微微搖頭,手中畫筆輕輕揮舞,些許顏料飄蕩畫作塵煙鼓動,細微陽光之下,輕輕飄向了冬瓜而去,陰暗處,那不起眼的塵煙微不可見,可也就那樣輕易的遮了冬瓜的眼眸。

  冬瓜沒察覺什麼不對勁,卻已經聽不真切兩人的談話了。

  蒼老僧侶放下筆,目光再次打量了一圈冬瓜,開口詢問道:

  “這便是你所說的魔?你一路上挑逗她情緒了吧?六慾雜亂,怒懼上神。”

  無空輕輕頷首:“不然帶到您面前,恐怕您也瞧不出哪裏不對。”

  蒼老僧侶輕嘆口氣:“當真是多事之秋……這世間不像人間,倒像地獄。”

  “你我他皆置身事外,人間便是地獄。”無空目光看向冬瓜,

  “您雖在這小小院內,但四方消息總會向您飄來吧?”

  “玄清天宗,太道宗,天衍宗,楚星塵,徐盡……還有重新拔劍渡劫巔峯白玄靈。”

  “這事真論起來,又和他們有什麼干係,十八仙門要死也是最後去死。”

  “天地蒼生又怎真只系在一個人身上?”

  “您畫了這麼久,當真有明悟嗎?”

  蒼老僧侶輕捏畫筆,伸手輕點冬瓜面前,只離一指距離,那壁畫上的無面佛陀眼眸微動,都向那冬瓜望去,似要將冬瓜看的清楚。

  冬瓜臉上驚恐神色浮現更加明顯,瞳孔微微顫抖,身形欲做掙扎,卻一動不動。

  “明悟自然是有,但你未必想聽。”蒼老僧侶清明眼眸仔細觀察着冬瓜眼眸之中的神色,繼續開口道,

  “既是大劫,自然沒有人可以置身之外,我也一樣,你想我怎樣幫你?”

  無空雙手合十,語氣肅穆道:“一共兩件事,第一件便是替着冬瓜畫皮,遮去這身因果流轉,尤其她體內的命脈,她或有大用,至少我目前只有她可以用。”

  蒼老僧侶神色有些複雜:“倒有些麻煩,先說說第二件事。”

  無空向前踏步:“佛門恐有真變,您如果能回佛門,或是定海神針,另外,西牛賀洲塔下佛陀已經出世,來見您前我已經親自去見過。”

  “他推薦我去見了楚星塵,天衍宗攀順天命歷來皆知,楚星塵也和天衍宗關係匪湣!�

  “尤其玄清天宗的徐盡關係和楚星塵也很近,這更是昔日天命所在。”

  “當年大乘之論,或許當真另有隱情。”

  “其次,楚星塵說佛門不再是佛門,如今他說這話,未必沒有幾分天命味道。”

  “最後,您回不回佛門,自然不是我能抉擇的,但該不該回去,您想來比我明瞭。”

  蒼老僧侶聞言笑了起來:

  “我這把老骨頭都要被你指揮散了,只不過我有一個小問題,你倒是爲何這般上心?”

  無空看向那畫滿牆壁的諸佛:

  “因爲,我是人,不是佛。”

  蒼老僧侶大笑起來:“我畫了百年的佛,或許當真沒有你悟的多。”

  “你儘管去做,我這兒你就不用擔憂了。”

  無空連忙回身行禮:“多有勞煩,這皮倒也不用畫的多麼精巧,此人是楚星塵薦我的,稍等些我帶她回去再見楚星塵,總要讓人認得。”

  蒼老僧侶提筆,手中毛筆觸向了冬瓜的臉龐:

  “門外等着去。”

  無空聞言連忙退去,站在了院內大樹之下。

  雪花飄落,日升月落。

  幾個黑白之後,那破舊的殿門被緩緩推開。

  蒼老僧侶率先走了出來,冬瓜眼神稍顯呆滯的跟了出來。

  無空目光看向冬瓜,冬瓜臉上並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隱約流露而出的神識卻已經完全改變。

  無空快步迎去,上下打量了兩下冬瓜,隨後雙手合十向蒼老僧侶感謝而去。

  蒼老僧侶笑了笑,伸手輕揮了揮冬瓜眼前不斷纏繞的塵煙。

  冬瓜眼眸瞬間靈動起來,目光轉而看向了兩人,又確定了自己的方位,她迅速敏銳的發覺了什麼,連聲質問道: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既然要讓你見楚星塵,自然要用些手段,不然豈不是真讓你去送死了。”空無語氣平靜回答,隨後目光看向蒼老僧侶道,

  “既然事情辦完,就不再此處多叨擾了。”

  蒼老僧侶輕輕擺手:“去吧去吧,難得尋個清淨地,還是逃不開你尋人的法子。”

  無空再次行禮,隨後伸手拉住一臉怒意的冬瓜。

  冬瓜一臉怒容立定,周身靈力鼓動,似乎要反抗到底。

  無空見此輕嘆一聲。

  提起發亮的金色拳頭,對着冬瓜的腦袋就是一拳。

  還未等冬瓜開口怒罵,無空緊接的一拳就轟了下來,打斷了冬瓜後續發言。

  蒼老僧侶見狀,張嘴欲言。

  無空抬拳揮擊,抬眼看向蒼老僧侶詢問道:

  “您也想來兩拳解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