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364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隨着御獸,養殖等等興起,還有大部分山頭地處偏僻,造型奇特不好利用,以及實驗山頭。

  天衍宗這偌大的宗門,自然也會面臨些許緊湊問題。

  清至峯原先算得上是反省禁閉峯和閉關突破之地。

  原先負責關押天衍宗犯了輕微小錯和突破境界的弟子。

  裏面住人設施一應俱全,也有修行儀軌可供使用,再經過優化,裏面條件其實也是非常不錯。

  天衍宗也的確有供客人居住的臨時房間,而且也更方便,但那已經排除在天衍宗核心層內範圍。

  有時候比起方便,態度是更爲重要的。

  至清峯前,一套強橫陣法將整個山峯徽侄稹�

  “這裏便是爲你們特意準備的山頭。”衍韻將十幾枚玉簡一同遞給了楚星塵,

  “至清峯的陣法結界是重新特意給你們設置的,能借用部分天衍宗護山大陣的威能,尋常大乘都不能輕易破開。”

  “唯一出入憑證便是這些玉簡,我這裏沒有多留一塊全部都在這裏了,所以還請好好保管,至少也留下一塊來,否則這大陣就算是天衍宗也只能選擇暴力轟碎了。”

  楚星塵伸手接過,輕輕頷首感謝道:“麻煩了。”

  衍韻聞言神色稍顯警惕的看了眼楚星塵,隨後才平靜開口道:

  “我先陪同你上去看看,要是有什麼缺的,我能下令第一時間給你調。”

  楚星塵靈力微微注入玉簡之中,那大陣儀軌露出了供人行走的位置。

  山腳下有設置傳送陣,直達至清峯的山頂建築的大門之前。

  楚星塵目光抬起,看向那有着天衍宗風格的巍峨大門,看着那飄逸靈動的——至清二字高掛在大門之上。

  那字跡靈韻十足,能察覺到一股頗爲高深的道韻。

  從道韻來看,不是古早的東西,也就最近百年左右,算不上古董。

  衍韻看着楚星塵一臉琢磨模樣,隨後開口道:

  “我師父寫的。”

  “呂掌門?他還有這一手?”

  “算命最重要的不是算得準,而是寫的要好看,字寫的好看至少能讓別人信一半。”

  “嗯?”楚星塵神色稍有詫異的看向衍韻,他倒是有些沒想到這是衍韻能說出來的話。

  衍韻看着楚星塵詫異的神色,平靜的開口解釋道:

  “這是師父教我的。”

  “那你字寫的也很不錯?”

  “尚可吧。”

  “這山頭暫時歸我的話,這能不能換一個,至清……在下俗人還沒這個境界。”

  “……你想換什麼?髒話可不行。”

  “在你心裏我都什麼形象?”

  衍韻一臉平靜,回答的也極快:

  “沒有一點形象。”

  楚星塵瞥了一眼衍韻,倒也沒在這個問題繼續和她辯論一二。

  畢竟公道自在人心。

  他看着那【至清】二字,沉默片刻後摸索着下巴道:

  “正所謂雅俗共賞,大俗既是大雅,那麼反推,大雅必要大俗。”

  “不是說了,髒話不行嗎?”

  衍韻說着嘆了口氣,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謝靈玉——這你不管管嗎?

  謝靈玉神色平靜,目光也看着那【至清】二字,一點也沒看向衍韻。

  衍韻看如今的謝靈玉,至少有兩成楚星塵的影子了。

  楚星塵摸索下巴,回頭看了眼身後弟子。

  雙手環抱看着牌匾的李應靈,還沒等楚星塵把目光看向厲行天,一臉躍躍欲試打算發表意見的崔浩就自然的擋住了厲行天的身前。

  楚星塵輕笑一聲,搖頭道:“那還請勞煩衍韻道友,回頭請呂掌門幫我寫一下——相親相愛一家人。”

  “以後這個峯就短暫改名叫,相親相愛一家人。”

  崔浩沒說話,只是那副震驚又敬佩的神色看向了自家師父。

  不愧是師父,居然能起這種聽起來很正常,但細細品味卻能起一身雞皮疙瘩的名字。

  衍韻聽了這名沒有第一時間應下,而是反覆推敲這名是不是有什麼別的隱喻。

  三冬高舉小手,一臉滿意的開口道:

  “三冬喜歡這個名字!”

  衍韻目光看向三冬,心中立刻加快了推算,也同時提高了對三冬的警惕。

  謝靈玉輕輕點頭,也開口肯定道:

  “挺好,我不反對。”

  衍韻目光看向謝靈玉,見她開口,也就鬆口道:

  “回頭我便和師父去說,現在進去看看吧。”

  腥藨剩蜃叛Y面走去。

  至清峯的建築物在楚星塵來之前已經特意做了修繕升級,單論高端程度的話,其實可能比萬花嶺宗門還高。

  李應靈等人自然而然的沒有提什麼額外的要求再麻煩人,而是找自己看上眼的屋子收拾去了。

  唯一的變數便是三冬。

  她一臉仰望,語氣真切的開口道:

  “天衍宗真厲害,衍韻道友,這裏肯定也有屋頂能打開的房間吧?”

  “衍韻道友,這裏居然沒有小潭呢!不過沒關係,二師兄可厲害了,我們可以幫你挖一個出來,萬花嶺的小潭就是二師兄挖的。”

  衍韻只覺神識微跳。

  果然這三冬不同凡響!不能小瞧。

第522章 當早課唸了!

  東勝神洲境。

  冬瓜目光頗爲呆滯的看着前方緩緩升起的朝陽。

  如今當真體會了什麼叫做世事無常。

  這個東勝神洲足足兩年的時間了,她居然至今沒有走出去。

  明明是個有組織的人,如今卻混的跟沒組織的一樣。

  唯一讓人感動的大概就是一個戴着豬面具,動不動就想跟自己同歸於盡的頂級真豬。

  本以爲和這隻豬待在一起在東勝神洲提心吊膽,隨時可能被上頭吊銷的日子已經足夠讓人發狂。

  事情在冬瓜眼裏已經到了最壞的情況,壞到在冬瓜眼中,西瓜死的那麼幹脆,如今看來未必不是真解脫。

  求生的欲和隨時可能會死的懼在心中不斷交織。

  這已經非常折磨冬瓜,但萬萬沒想到,這並非是最壞情況。

  不知道打哪兒來了個和尚,只管說自己是上面派來的。

  別問是誰,也別問目的是什麼,就一句話——我來幫你的!

  緊接着就跟自然熟一般,開始問東問西。

  經歷過崔浩一事的冬瓜,縱然之前有陳白青來簡單忽悠過,但對這和尚依然沒有一點信任。

  也別問爲什麼不宰了這個討厭和尚。

  理由也非常簡單——這和尚是真他孃的能打!

  一身合體修爲紮實厚重,冬瓜和豬精捏把在一起也沒法從這該死和尚手中走過幾招。

  和尚心情好的時候動手能輕些,心情不好的時候下手就可狠了。

  最毒的還是這和尚下狠手的時候嘴裏還會他孃的唸經!

  是真唸佛經,而且念得極爲生動!

  只見那和尚目光一瞪,身上佛光亮起便是一句:

  “施主心氣好大!我來給兩位施主念念佛經,洗去一身浮躁,才能辦好大事!”

  有時候呼嘯的拳風都能蓋過那佛音。

  等到重傷不能動彈的時候,那和尚就開始治療了。

  冬瓜不明白,這世道怎麼會變成這樣?又怎會是這樣?

  她總結了些許——自從遇見崔浩之後,這世道就再沒對過了。

  打不過也跑不過,下毒,計策也一律不奏效。

  但凡有點奏效的一旦被這和尚抓回來,那就是一頓好打。

  從這點看來,這和尚的確有幾分魔的影子。

  反正從下手的力度來看,一點慈悲之心的模樣都沒有。

  這和尚隔三差五就問自己和豬精有什麼打算,冬瓜組織都混沒的人能有什麼打算。

  她也曾乾脆的回答——沒打算,等死算球了。

  那和尚先勸,一副要爲光榮事業殫精竭慮纔是好魔,遇到困難就放棄如何重振魔風。

  冬瓜對此自然是嗤笑。

  和尚眼見勸着沒用,就有概率上拳了。

  主打一個不愛動的牛馬一定愛抽。

  不然怎麼抽了就肯動了?

  挨一頓打沒關係,但不能頓頓捱打。

  哪怕是豬精也徹底放棄了掙扎,每日扯些有的沒的,儘量試圖從這和尚手中混過一頓好打。

  也算間接找到了如何同這和尚相處的方式了。

  冬瓜目光悲慼看着那日光升起,還沒從心中悲傷回過神來,身後讓冬瓜憎恨無比的男聲響起。

  “今日你有什麼打算?最近兩日已經有些太過閒散了。”

  冬瓜沒敢回頭,因爲怕自己控制不好神情,讓這該死的和尚用這位藉口,摁住自己又揍一頓,她只能儘量維持聲音平靜回答道:

  “問那豬去,如今是他做主。”

  “他讓我來問你。”

  “他是做主的。”

  無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步走到了冬瓜身側,目光看向那輪緩緩升起的朝陽,些許霧氣上升,將眼前的山水映的如同山水畫。

  他輕輕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後纔開口道::

  “我不想在這等美景面前,還要給你念上兩句佛經。”

  冬瓜雙拳緊握,目光憤恨道:

  “怎?你還要把我當早課讀了?!”

  “不是你。”無空目光平移看向冬瓜,“是你們倆,鑑於你是女子,我可以讓你選擇當木魚還是木魚棒。”

  冬瓜深呼吸兩口氣,儘量壓下給這和尚一拳的衝動,她咬牙道:

  “你跟了一路還沒發現我們現在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嗎?你要是有什麼想法,我和他都聽你的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