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304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這丹楚星塵自然沒敢喫,還是交由周平品嚐一二。

  周平喫楚星塵所煉製丹藥時便少了顧慮,二話沒說,連水都不用就直接攪下吞服。

  周平後來有些懷疑丹道一路,不過好在興趣使然,楚星塵的偶然舉措,終究沒有將這樣一顆煉丹的苗子掐死在一顆普普通通的丹藥之上。

  周平仍在潛心學習,只是看書比請教楚星塵多了些而已。

  楚星塵輕輕嘆了口氣,正感嘆時間如水,也不知道陳白青出去一趟會給師父帶什麼禮物時,卻在走廊上碰見了個此刻本該不會出現在這的人——厲行天。

  厲行天腳步快速,在看見自家師父之更是快步迎了上去。

  楚星塵站在遠處,笑着打趣道:“喲,愛徒,今天捨得出來放放風了?”

  “師父,不對勁……”厲行天向來毫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些許波動,“師父,您給我的功法我好像越修越不對勁。”

  楚星塵聞言也認真了起來,連忙詢問:

  “哪裏不對勁?!”

  厲行天語氣正色:“這功法本不是該在元嬰銳變,捨去血氣纏繞之像,按理我金丹也該逐漸迴歸原本顏色,可不知爲何,我越修行,這腹中金丹卻更加猩紅無比?”

  楚星塵先是用系統面板看了眼厲行天,沒發現有什麼額外的負面詞條,隨後又神識檢查了厲行天一番,尤其是那金丹也檢查了許多遍,同時也印證了一下如今合體修爲的行天大法。

  楚星塵臉上露出稍顯尷尬笑意:“也許……化神之後……”

  厲行天聞言恍然了什麼,沒有多言,只是抱拳之後稍顯落魄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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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牙拔完了,總結一下,打麻藥稍疼,能忍,打完麻藥半邊臉全麻,不舒服能忍,拔的時候不算疼,雖然上了錐子和錘子,但是能忍。

  拔完!法克!

  這血跟不要錢似的就往外淌,流了好幾個小時,麻藥退了之後更是讓人懷疑我嘴裏長了個錐子,連忙磕了個止痛藥。

  連稀飯都沒敢喝,明天感覺要大裂開,沒更就是智齒跟我自爆了,今天忍痛更新,感覺已經要死了,只能走個日常。

  雖然是因爲阻生智齒不得不拔,但還是希望大家愛護牙齒,爭取都有一口好牙。

  你可以不在意拔牙的錢,但相信我,你一定會在意拔牙的痛苦。

第416章 不妨試試!

  西牛賀洲,正音寺外,普度江前。

  這一條江橫跨萬里,直到大海,這一條大江也分開了中州和西牛賀洲的交界之處。

  普度江以東便是中州,另一側便是西牛賀洲。

  這條大江原先叫些什麼,大多人都記不清了,只知道後來佛門江這一條大江改了名字。

  從萬佛寺的位置橫跨這條大江,最近的宗門便是中州佛門。

  意爲,跨過此江,普渡在即。

  只是這一條大江水脈洶湧,而且暗石奇多,哪怕是大船有時候都難以平安渡過,傾覆的案例比比皆是,時間一久,這一條大江便再沒普通凡人的船隻通行。

  要有也是修士船隻,閒情逸致而已。

  雖叫普度江,卻難以普度平凡世人,能度過此江的,大多也非普通世人。

  “白玄靈,你在此處攔我做甚?”

  一位佛陀目光平靜看向在洶湧大江之上靜靜矗立的白衣女子。

  白玄靈聲音平靜回答:“什麼叫攔你?你這種貨色也配我來攔?”

  佛陀身披金色袈裟,身後羅漢菩薩盡顯神通,身後金色祥雲一片,遮天蔽日似乎延綿萬里。

  只是這萬里祥雲,此刻卻被一人阻攔。

  佛陀目光半眯,金色眼眸直視白玄靈:“正音法寺乃是我佛門正統下轄法寺,如今遭遇邪修襲擊,你要無意攔我,就讓我們過去。”

  “哦?還有這種事?”白玄靈取出一柄靈寶長劍,身上靈力威壓震懾而去,原本洶湧湍急的江水瞬間被威壓撫平。

  她提劍,聲音略帶笑意:“天底下誰不知道我白玄靈素來嫉惡如仇,既然有邪修,我白玄靈自然要助你們一臂之力。”

  白玄靈看似願意相助的說辭,卻讓對面佛陀微微沉默。

  對於佛陀來說,重要的不是正音法寺,而是法寺之下所隱藏的。

  那邊消息自從交戰開始就全無, 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也許消息已經走漏,但並不代表還能領着白玄靈過去。

  畢竟此時此刻,白玄靈站在此處,分明就是襲擊正音法寺一夥的,特意來堵自己。

  就算無腦應下,先過去再說,到時候要是真有什麼問題,佛陀用腳指頭想也知曉,這白玄靈必然要把自己打成邪修了,先朝自己來上兩劍。

  更何況……天衍宗的白玄靈敢如此正大光明的阻攔,必然不會是臨時起意,想做什麼便做什麼,絕對經過詳細的計劃,至少天衍宗也該做好了和佛門全面開戰的準備。

  而且……恐怕不只是天衍宗,玄清天宗最近的調動也很奇怪。

  之前就有疑似情報,玄清天宗的核心弟子曾經出現過萬佛寺。

  佛陀目光平靜,不過身下金蓮已經綻放光芒:“此處是佛門領地,出的也是我們佛門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無需勞煩貴派。”

  佛陀言罷,不再多說什麼,身下金蓮就朝正音法寺而去,不理橫在大江中央的白玄靈。

  只是下一刻,一道撕天裂地,彷彿毀滅一切的青色劍氣沖天而降,一劍斬的江水倒流,露出河底。

  恐怖威壓久久不散,那江水點滴不犯。

  佛陀停下金蓮,感受着那純粹劍韻,感受着那純粹的破壞力。

  白玄靈銷聲匿跡了不少時間,本以爲是殺性入心,失了本心,修爲本該跌落,可如今看着輕描淡寫般的一劍,卻也只能說白玄靈不愧是昔日的白玄靈。

  至少這一劍,不輸當年的風采。

  白玄靈一劍將水倒流,相比這威脅意味十足的一劍,語氣卻顯得平淡極了:

  “十八仙門同氣連枝,佛門不是素來愛佔些小便宜,今天怎麼改了性子?莫非你們瞧不起我白玄靈?”

  佛陀看着白玄靈,不知多少年平靜的佛心此刻也難掩有些波動。

  此處明顯是計劃,正音法寺情況只會比此處更加焦灼,被白玄靈多拖一秒,危險程度都得按倍來翻。

  “白玄靈,我佛門與你好心交談甚久,你殺心入心,我佛門更是主動邀你來大雷音寺,願意佛門祕法洗去殺心,你可以不念舊情,但你也不該在此處做這般事情。”

  佛陀語速加快,身下金蓮緩緩凝聚成圓形法輪被佛陀持於手中,金光熠熠,同時也散發陣陣佛門威壓:

  “你再攔我,今日就勿怪我了。已經另有佛陀來此,且論你打的贏打不贏,單憑你殺心,能撐得住?更何況你只是一人。”

  白玄靈輕笑一聲,拔劍直至,語氣依然輕描淡寫:

  “誰不知道我白玄靈向來喜歡一人一劍定乾坤,至於行不行……”

  白玄靈臉上露出些許猙獰笑意,露出了許久沒露出的神情,聲音也起高了:

  “不妨試試!”

  話音落下,只是片刻,那萬里祥雲便撞上了白衣劍修。

  相比那遮天蔽日的萬里金色祥雲,那白衣劍修如何去看都有些單薄到有些不起眼,只是撞上瞬間,一道青色劍光閃爍而起,將那萬里祥雲率先斬成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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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唯有大雄寶殿在那法杖的護持之下還存在,其他地方則是徹底狼藉一片,宛如溝壑一般,不復最初模樣。

  大雄寶殿仍在並非是那法杖威能有多大,只是徐盡和青年和尚都各自特意朝那方向留手。

  不然單憑法杖,自是護不住兩位頂尖修士的交鋒。

  徐盡是合體修爲,那青年和尚則是初入合體之境,只是基礎並不牢靠,相比用了些許手段。

  只是……此刻青年和尚身上的則是大乘的佛門佛陀。

  漫天長劍朝着佛門金身沖刷而去,形成密不透風的湛藍色劍網,透徹寒光不斷穿梭而過,恐怖餘威震盪而出。

  佛門無上金身硬扛長劍,那全金的目光不斷挪動,注視着徐盡的身影。

  哪怕兩人特意規避大雄寶殿,可大雄寶殿的護盾仍然撐不住兩人全力爆發的手段。

  稍顯僵持的兩人都有限度的控制情況。

  他們都在等。

  一個在等佛門回援,一個則是在等緣空……亦或者,白玄靈。

  只是下一刻。

  大雄寶殿之中的無面佛像忽然抬起眼眸,無數願力騰空而起,隨即又凝實而起。

  兩人動作都停了下來,目光都看向了大雄寶殿之中的佛像。

  徐盡目光期待,同時萬劍歸一化作一柄長劍直指青年和尚。

  青年和尚目光搖擺不定,不知是喜是悲的看向那無面佛像。

  兩人都在等結果。

  無面佛像抬起目光看向兩人,騰飛的願力化作蓮花坐落在無面佛像之下。

第417章 惡佛

  兩人都停下動作,靜等那無面佛像的回答。

  “佛下壓的是……佛。”

  渾厚的聲音帶着些許不可置信,從無面佛像之中傳出。

  徐盡聞言眉頭微蹙,神情似有些不可置信。

  青年和尚聞言眼眸之中的金色光芒悠然騰起,彷彿化作火焰一般已經從眼裏飄出。

  無面佛像面龐正對徐盡,連忙繼續開口道:

  “只不過那佛渾身血氣纏身,妖冶怪異,無數鎖鏈將他鎖的一動不動,願力滔天也只是爲了壓他神海佛國!”

  徐盡眉頭緩解,立刻朗聲道:“神識速速歸位。”

  青年和尚並不言語,只是微微抬手,那一柄被親自投擲而去的九龍法杖化作一道金色虹光歸於他的手中。

  那層護住正音法寺的屏障也消散。

  沒有再多說什麼,青年和尚緊握九龍法杖,沒理劍鋒直指自己的徐盡,而是將抬起法杖狠狠砸向了那無大佛之前的緣空。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青年和尚九龍法杖砸下,便有數條金龍攜帶佛門偉力,彷彿穿梭一般着向緣空而去。

  徐盡正打算援護,既然緣空已經親眼瞧見,那麼此刻自然是能援護一下便援護一下,畢竟更多情報詳情自然在緣空身上。

  “無需擔憂我。”

  只聽無面大佛聲音傳來,緊接着大佛身後忽有璀璨佛國浮現,只是並非金色佛光,而是無數願力構成。

  那無面大佛身後的佛國也非目光祥和的佛陀和神色慈悲的菩薩。

  而是滿臉貪慾的羅漢,神色詭異狡猾的菩薩,以及笑意似偉似奸,滿臉誘惑的佛陀。

  神色各異,卻盡顯蠱惑之色。

  無面大佛昂首而起,那有些掉色的佛手抬起,身後佛國的羅漢便衝了出去,對着那衝來的金龍殺去。

  羅漢滿臉貪慾,看着那金龍更是神色歡喜,一拳砸去,緊接着便咬了下去,彷彿甘霖美味一般。

  青年和尚見此一幕眉頭微蹙,那金龍本是無物,就算不敵,也不該被當喫纔對。

  只是他並不能深究了,因爲徐盡的浩瀚劍光已至眼前。

  青年和尚手中法杖綻放耀眼金光,沒有反擊,而是隻做抵抗,他厲聲道:

  “就這手段,這無面佛像此刻哪裏是那個佛子操控,你那佛子已經中招,不先管那大佛,那佛子只需片刻就成養料,先擒下大佛,免他走脫!”

  徐盡動作不停,彷彿徹底沒了顧慮,寒光徹天不歇,一劍愈比一劍狠厲,周天盡是劍光閃爍,逼的青年和尚身形頗爲狼狽,只是聲音平靜回答:

  “走脫那是你們該解決的事情,我的目的,只是要弄清他到底是什麼,你們佛門到底要做什麼!”

  青年和尚目光一凝,身後佛陀虛影浮現,抬起一掌,帶起陣陣梵音向徐盡轟然壓去,同時冷聲回答:

  “佛門到底做什麼?你不是親眼瞧見了,自然是鎮壓邪祟!”

  一縷湛藍光芒穿梭而過,那佛掌便化作熒光消散。

  徐盡拔劍向前飛向,手中靈寶長劍光芒再放,下一刻便化作虹光砸落將青年和尚轟飛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