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30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真該害怕的還在後面。

  “啊?”趙婉清困惑的發出聲。

  但這一次,楚星塵真的有仔細思考過。

  首先苦是一個相對的味覺問題,如果實在處理不了苦,那其實可以另闢蹊徑解決味覺!

  只要嘗不到苦,那就不苦了不是?

  喪失味覺的的方法還是很多的,楚星塵這次就挑選了一個草藥,而且這草藥還是有補血的作用。

  這下療傷補血一氣呵成。

  鑑於厲行天對於麪粉深惡痛絕,楚星塵決定這次先放棄麪粉。

  “完成!來試試看。”

  楚星塵用靈氣包裹着綠油油的水團到趙婉清面前。

  煉丹過程趙婉清是全程觀看,那些靈植趙婉清也自然是認得清楚,全是些療傷靈植。

  理論上這些東西弄出來的東西自是能喫的。

  不過看着面前暗綠色的水團……

  趙婉清心一橫,還是直接吞下。

  剛入口的確有些苦味,但很快就消散不見。

  不過這綠藥水順着喉嚨往下時,便有一股劇烈的反應。

  那是一種很難言說的反應,是身體自動抗拒那藥水的猙獰感受。

  從嚥下去開始,身體就在劇烈反抗。

  但藥效似乎卻無視身體反抗,大大咧咧的進入體內。

  就像強盜,直接踹開房門那般兇狠。

  而且藥效的確很不錯,趙婉清可以明顯感覺到五臟六腑正在恢復。

  只是五臟六腑也在排斥這股藥力。

  但也能感覺到恢復的舒暢感。

  此刻,舒服和不舒服同時出現。

  正如同左邊腳底板有人在用羽絨在撓癢,右邊腳底板有人在給你抓癢。

  抓癢了,但抓錯了的難受感。

  趙婉清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這藥怎麼感覺比那羣邪修還邪門!

  厲行天看了眼表情古怪的趙婉清後,向她身旁的師姐道:

  “師姐你先照看,我有事情同師父商量。”

  “沒問題。”李應靈果斷答應。

  自家二師弟很明顯是有不能讓這鎮妖司知道的事情同師父講。

  這種配合李應靈自是會應下。

  ——————

  “師父,那羣邪修是不是清風宗有待商榷,但和清風宗的邪修手法應該是同源。”

  厲行天拿起桌面上的紙筆,將礦場和村莊中的陣法儀軌細畫下來。

  “只是那血氣的使用方法和清風宗不太相同,清風宗偏向防守,而那羣邪修主攻進攻。”

  “邪修氣血侵蝕性非常強,如果清風宗那羣人也是受人指使的話,恐怕背後操控這一切的還有另一股龐大勢力。”

  楚星塵聞言輕輕點頭:“那你是有什麼想法?”

  “火中取栗自然不可取。”厲行天認真道,“今日村莊伏擊的只是一位築基巔峯的邪修,而且手段不強。”

  “所以我認爲清風宗纔是大魚,如果舉報清風宗的話……”

  厲行天話到這裏便戛然而止,他已將兩處儀軌仔細畫完。

  順便將兩處陣法的不同之處做了記號。

  清風宗也幹了邪修行徑,舉報清風宗也算好人好事。

  不過清風宗有元嬰老祖坐鎮。

  樹大難倒,渝州城鎮妖司可未必願意觸這個黴頭。

  畢竟清風宗雖然幹了壞事,但做的也算隱蔽,也不張揚。

  但出了整村活祭的事,如果玄武國願意處理,應當有不少宗門願意一同出手。

  楚星塵看向自家二徒弟,此刻他面無表情的盯着自己繪製的陣法儀軌。

  厲行天察覺師父目光,抬起頭來:

  “機不可失,當斷則斷。”

第41章 灰色地帶

  渝州城,鎮妖司醫館內。

  “你喫的是啥靈丹妙藥,效果這麼好哩。”

  阿念掀開趙婉清手上的繃帶,發現此刻原先深可見骨的刀傷此刻癒合了八成。

  趙婉清神色略顯奇怪回答道:“喫了一位前輩煉的丹……丹液。”

  “手伸出來,把把脈。”

  阿念也不太在意趙婉清喫了啥藥丸,沒喫死就行了。

  趙婉清聞言袖口將手放在桌子上。

  阿念小手搭上脈,良久她目光奇怪的打量了會趙婉清:

  “你不久前受了嚴重內傷麼?”

  趙婉清眉頭微皺:“對,怎麼了嗎?”

  “脈象有點奇怪,好的似乎有點太快了,八成就是你喫的丹液的原因。”阿念將自己小手拿起,語氣輕鬆道,

  “檢查完了,沒啥事,恢復的挺快的,也沒中毒,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你就又能活蹦亂跳哩。”

  “謝謝……”

  趙婉清話未說完,門外就有人喊道,

  “趙隊長,門口有一位叫楚星塵的叫您。”

  趙婉清聞言迅速站起身來,略帶歉意道:“抱歉我先走了。”

  阿念看着趙婉清風風火火的身影大聲喊:“別忘了,記得靜養一段時間!”

  別到時候又是躺着回來,辛苦的不還是自己。

  只可惜,趙婉清並沒有回答阿唸的提醒。

  ——————

  趙婉清連忙走出鎮妖司大門口,就瞧見不遠處站在樹下的楚星塵,連忙幾步走了過去。

  楚星塵率先詢問:“你把情況那個村子的情況上報鎮妖司了嗎?”

  “報了,再走加急流程了。”

  “加急?多久?”

  趙婉清苦笑道:“大概半個月左右吧。”

  “那確實挺着急了,那現在呢?你打算繼續自己先查?”楚星塵看向趙婉清道,“即使不查,說好的靈石也不能少了。”

  查案自然還得繼續查下去,畢竟真等半個月流程下來,人早就跑完了。

  趙婉清語氣疑惑:“自然得查,不過昨天和我一起的那位怎麼沒來?”

  “你說厲行天?”楚星塵語氣奇怪道,“你花四百靈石還打算僱幾個人?”

  趙婉清連忙回答道:“沒,只是厲兄弟很厲害。”

  畢竟那一劍在趙婉清眼裏實在太過驚豔,那根本不是屬於築基期能有的威力。

  而且辦案過程中他一直十分冷靜。

  楚星塵沒有過多追問上面問題,表情認真道:

  “好了,你現在有什麼目標嗎?”

  趙婉清聞言啞語住了。

  昨天那一名築基巔峯邪修恐怕就是那一羣邪修團伙特意留下,來查看鎮妖司的查案進度,來做方案調整的。

  而且那邪修並沒有被厲行天擊殺,恐怕已經打草驚蛇了。

  如果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案去查案,只怕會一直被那羣邪修兜圈子般玩弄,一直撲空。

  接下來的查案方向恐怕必須得轉個方向才能跟得上那羣邪修。

  但這又談何容易,原本線索就十分渺茫。

  楚星塵笑着提議道:“沒思路的話,不如跟我來?”

  趙婉清詫異的看向楚星塵,欲言又止後也就點頭同意。

  反正也無頭緒,瑤琴推薦的應當靠譜,不如先跟着看看這位前輩是否有什麼好辦法吧。

  更何況作爲厲行天的師父,面前這位前輩應當比徒弟更加心思縝密些。

  楚星塵見趙婉清點頭同意,於是轉身就朝渝州城外走去,同時笑道:

  “其實辦案有時候並不算難,要透過表面看本質,不要拘泥於固定的線索死追下去,要發揮想象。”

  趙婉清聞言眉頭微皺,話說的很有道理,但發揮想象也得基於一定現實,不然不就是白日做夢嗎?

  楚星塵側目看向趙婉清沉默不語的樣子,就明白趙婉清對於自己的這番話並不算在意。

  不過也無所謂,很快趙婉清就會明白什麼叫做另闢蹊徑。

  從渝州城外南面渝州河貫通內陸,下達沿海,水路船隻極爲發達。

  如此地形最爲緊俏的事情便是走私。

  普通商販走私私鹽,囤聚糧食哄擡物價,高端點的便玩些外邦古玩淫巧物品。

  但會走私的並非只是普通人。

  修士也會,畢竟人家修仙可不是爲了送快遞的,船順水上下其實也算不上慢。

  大多天賦極差,但又追求仙途的修士,也會走私些藥草丹藥,或者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賺些靈石差價。

  世間一切都講究供求,有人需要,便有人賣。

  這些人說是邪修或許說的過頭,但也絕非什麼好人。

  姑且能算作灰色地帶。

  作爲趙婉清這種級別官差,自然不會在意什麼灰色不灰色的,邪修惡獸都處理不過來,哪裏有空抓那羣最底層的無恥修士。

  更何況那羣底層修士並不團結一心,而是各自分團,護着自家一畝三分地,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但趙婉清或許不知道的是,能在這種地方護住一畝三分地的,或許不是實力最強的,但一定是消息最爲靈通的。

  如果趙婉清明白這塊地界的特點,那麼她此刻就不會露出這副表情。

  楚星塵和趙婉清此刻正站在漕幫一個偏僻的卸貨碼頭處。

  不遠處,一艘老舊貨船上正有人搬着大件貨物箱子。

  趙婉清皺眉看着面前破舊的碼頭,幾名煉氣修士拎着幾把破刀,目光不善的盯着自己。

  她現在是真不懂來這裏有什麼用,想讓自己抓這羣走私貨物的底層修士?

  碼頭看守語氣不善對着兩人道:

  “你們是來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