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281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對於自己的嘴皮子和楚星塵的嘴皮子,徐盡其實還是明白的。

  自己嘴巴子多張三個都未必說的過楚星塵,還是不自取其辱的強。

  正如同徐盡推測,大會之後萬佛寺的確要將攢夠的願力挪移到別處取用。

  只不過因爲上次的打草驚蛇,佛門派了額外的高階修士來護送這一批願力,似乎是爲了防止邪靈教硬搶。

  徐盡多次留存的內奸靈力也起了作用。

  一批量極大主要願力從萬佛寺往中州方向挪移。

  一批小上許多的願力從萬佛寺開始向西牛賀洲的般若城方向移動。

  其中向中州方向移動的願力不但量大,而且移動速度也還算快,這一批最爲主要,來的修士修爲也高。

  只是快也只是相對,挪動量極大的願力,佛門雖然有辦法,但很明顯也要被拖慢速度。

  至於小的那一批……量少了許多的前提之上,移動的還慢上許多。

  楚星塵和徐盡對於這一批願力走向做了推測,大的那一批,極有可能是送往中州佛門的。

  這一批追查到底,極有可能會追查到中州佛門雷音法寺內去。

  以兩人修爲,目前暫時不能挑了整個雷音法寺,自然只能先將目光瞄向了小的那一批。

  就算佛門真的和魔達成了某些協議,以佛門的性子,也不可能將大的願力分給魔。

  最大的可能還是將小的那一批給魔用用,而且將魔養在餓不死又翻不了天的程度。

  這纔是最符合佛門的利益的選擇

  所以追查那一批小的願力,是最爲合適的選擇。

  在事情變幻的情況之下,方案自然也從一人一邊到了兩人同行的方案。

  畢竟佛門無論怎麼說,也是中州十八仙門之一,擁有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對於十八仙門,無論楚星塵還是徐盡都會提起最高警惕心。

  楚星塵選擇先尾隨情況,同時隱蔽身份,爲此還做了許多模樣不同的通關文牒,選擇最爲樸素的僞裝——不靠仙術靠體制。

  無論身份還是證明,那玩的都是真的,也有跡可循。

  於是,潦草道路之上就出現了搖頭晃腦的徐盡。

  這一條路上的車輛並不多,大部分都是行動緩慢的商隊車,但由於路實在太爛,商隊的車其實也不太樂意往般若城去。

  楚星塵甚至不需要到達般若城,就大概明白那邊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缺衣少食只是基礎,消息萎靡不通也是必然的。

  這種地方對於人來說自然是困苦之地,但對於特定的人來說,卻也是一個很好看管且不容易出錯的地方。

  楚星塵拉開車架門簾,坐在了徐盡身側的椅子上,也跟着徐盡搖晃起來:

  “其實一直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不過那時候不能判斷你的意圖,倒也沒問,如今倒是想問問你。”

  徐盡看着忽然同甘共苦起來的楚星塵,本能其實不太想讓楚星塵問……

  但他開始輕輕點頭:“你問吧,能回答的我會回答。”

  楚星塵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枚果子,丟給徐盡之後開口詢問道:

  “關於魔復甦一事,雖然天衍宗重視,也在盡力追查,甚至白前輩也在爲這件事情奔波。”

  “不過……據我所知,相比天衍宗,玄清天宗似乎有些認真的過頭了,整個玄清天宗似乎都爲此而動,甚至你都親自來了西牛賀洲。”

  “玄清天宗的反應卻也不像是有確切消息,所以,玄清天宗爲什麼反應這麼大?”

  徐盡接住果子,先是十分給面的啃了一口,隨後開口回答:

  “因爲玄清天宗有玄清天宗的使命。”

  楚星塵聞言目光轉看向徐盡,隨後挑眉詢問道:

  “降妖除魔的使命?”

  徐盡笑着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目光悠然看向了那湛藍的天空。

  西牛賀洲整片土地都被當年大戰打的一片崩壞。

  唯有那片天空還是昔日的天空。

  徐盡望向楚星塵:“那麼你呢?天衍宗的反應可沒大到會把你這種核心弟子派到西牛賀洲的程度吧?”

  “自然是不得不來。”楚星塵一臉諔�

  “我沒徐兄那麼高尚,大半爲了自己和自家徒弟,另一小半就算爲了天下蒼生。”

  徐盡看着楚星塵真摯的表情,臉上露出笑意,彷彿相信了楚星塵的說辭:

  “天地坦蕩,楚兄其實才真高尚。”

  楚星塵聞言滿意挑眉——沒想到徐盡還會拍人馬屁。

  徐盡再次咬了一口楚星塵遞來的果子。

  甘美的滋味潤入喉間的同時,也肯定了他對楚星塵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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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怎麼?你看我兄弟傻傻的瞧不起他?

  般若城,環採閣。

  裳花臉上帶着遮面的紅紗,面前有一面巨大的繡着精緻山水的隔簾。

  她眉目低下,神色認真的看向自己手下的琴。

  纖纖玉手動作優雅又極其有節奏的躍動。

  曲調悠揚帶着些許激昂。

  這一手琴藝在懂行的眼裏其實已經算登堂入室的水準。

  哪怕不懂的人,其實也能說上一句好聽。

  畢竟好的藝術大部分還是具有雅俗共賞這一優點。

  只不過就算彈的再好,其實也要挑好符合場景的曲子。

  例如在葬禮上吹喜慶的曲子,哪怕你吹的再登峯造極,大概率也是被打的。

  裳花盡力傾聽自己彈下的每一聲琴聲,來掩蓋隔簾外經常透來的難以言說的聲音。

  曲調高雅,但隔簾外的客人不是。

  男子的污言穢語搭配着嬌弱迎合的女聲。

  兩個極爲極端的聲音極爲割裂的交織在一起。

  裳花手中動作愈發快了起來,身形彎下,微微側耳,儘量的只傾聽琴聲悠揚。

  只需要再彈一會……就可以離開這讓人反胃的地方了。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裳花不自覺的抬眼,只見一塊不算小的銀子被人丟在臺上。

  臺上的隔簾不是四方固定,而是吊在空中。

  這麼設計是有用意的。

  能在這方臺子上隔簾表演的,將來至少是環採閣主捧的名魁之一。

  除卻模樣精緻之外,琴棋書畫至少一樣以上精通。

  而且性子也不同西牛賀洲,而是儘量像其他大洲一般培養,讓這些女子有一種異樣的風情。

  目前的裳花還是清倌人,不用接客,最多做的大抵便是在簾幕內,戴着面紗談曲。

  只有極少時候,需要給人端茶倒水,談笑一二。

  但身體接觸是不允許的,畢竟環採閣知道如何將名魁賣上更高的價格,所以從不貪圖面前的小利。

  不過自然他們也不放過每一個能賺錢的地方。

  這簾子的設計便是如此,下方的有錢人可以真金白銀的丟上臺去。

  那簾幕是被設計的可以砸開,只要肯砸錢,砸的錢夠大,是可以掀開那簾幕,隱約的瞧見那一眼帶着面紗的清倌人。

  自然,哪怕瞧見了也沒什麼用。

  但是打破規則這一件事情,其實是會讓人獲得成就感的,或者說別樣的榮譽感。

  就會有人爲此豪擲千金。

  隔着簾幕的不見人的清倌人又如何,我能拿銀子把她砸的讓大夥見見。

  裳花彈琴的動作一頓,優雅的琴聲剎那停下。

  又一塊銀子砸開簾幕。

  裳花目光驚恐的看向被掀開的簾幕,隨後連忙的閉上了眼,手再次慌亂的摸向琴去。

  “彈的什麼曲子?”

  輕浮又自傲的男音透過簾幕,攪散琴音,直擊裳花的內心。

  “這裏是什麼地界,就該彈什麼曲子!十八摸會不會彈?!”

  話音沒停,那銀子也不停地砸開簾幕。

  裳花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手本能似的又開始彈奏,不去回話。

  “這神情比戲子還戲子,這模樣可真清純。”

  “你以爲清倌人這輩子不用接客了?”

  琴音一頓,忽然開始雜亂起來。

  “你等着吧,總有一天你會求着我讓你彈十八摸……”

  沒等話說完,那囂張男子的話忽然被人開口打斷。

  “摸什麼摸?我聽着正舒服,你出來在叫什麼東西?腦子裏就剩那麼點東西了?”

  裳花停下琴聲,目光抬起。

  那剛剛被砸開的簾幕緩緩落下,依稀之間,她只看見一位穿着華貴衣裳的青年站立起身,身姿挺拔。

  只是一眼,簾幕就飄落而下,什麼也瞧不見了。

  “你誰啊?你知道本大爺是誰嗎?”

  “你是王八還是龜我沒什麼興趣,不過比身份比錢,小爺還沒輸過。”

  此刻大堂已經安靜,只剩兩人的聲音。

  裳花看着那簾幕,耳邊聽着聲響。

  “金票一千兩!給爺摁在臺上!幾塊散碎破銀子就別在臺上丟了!丟人!你要是想跟爺比比身份……只怕你爹都要過來跪下跟我的道歉,你要不信,你今天就拿你的指頭碰我一下!”

  話音落下,聲音安靜了片刻。

  緊接着腥说拇笮β曧懫穑鸦ㄖ溃p浮浪子應該是慫了。

  裳花等了片刻,只是那出頭的男子卻沒再說話,甚至也沒讓自己繼續彈琴。

  片刻之後,裳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繼續扶琴。

  楚星塵神色平靜的落座貴賓位上,無視周遭姑娘投來的眼神,目光轉而看向了一旁的徐盡,笑着開口道:

  “不愧是玄清天宗核心弟子,東西帶的真是齊全。”

  徐盡看了眼簾幕前被壓住的千兩金票,自己花的錢,卻被楚星塵出了風頭。

  不過也罷了,金子而已。

  徐盡聽着又開始恢復正常水準的琴聲,隨後小聲詢問道:

  “我明白你意思,不過會不會有些太招搖了?”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本以爲般若城是貧民窟,結果是消金窟。”楚星塵大大咧咧的依靠着背椅道,

  “身份尊貴纔好辦事,有錢纔會讓人冒着風險替你辦事。”

  “而且招搖一些,未必不是煙霧彈,如果這身份真臭了,不是還有備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