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28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厲行天!”

  原本在修行的厲行天聽見師父呼喊,迅速的睜開了眼,趕緊起身推開房門,目光掃過院內一圈,語氣略顯疑惑:

  “師父有什麼吩咐?”

  楚星塵將手中的信封用靈力包裹後直接彈向厲行天手中,隨後打了個哈欠道:

  “自己看,明天早上……呃,還是中午再到爲師釣魚點集合,你今天晚上先跟她出去辦案吧。”

  自家徒弟修的功法比邪修還邪門,築基期就能活吸金丹,從修行功法就碾壓那羣邪修了。

  只是些築基小怪的話,正好讓厲行天打打怪升升級。

  能少用些靈石也是好的。

  更何況那個能防禦金丹期的護符還在厲行天身上,傳送符也還在。

  哪怕情況不對,跑路還是可以的。

  厲行天抬手接過飛來的信,目光迅速掃視而過,確認完關鍵信息後:

  “好的,師父。”

  厲行天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趙婉清道:“趙姑娘,你現在有目標嗎?”

  趙婉清欲言又止,本身是來請金丹真人坐鎮……不過罷了,人家願意明天中午來也是好的。

  而且這位厲行天修爲也是築基,而且氣息雄厚,估計也是築基後期左右修爲。

  比一般小隊長強多了,如果只是找尋蹤跡的話也是足夠了。

  總之,這是趙婉清目前能請來的唯一金丹了。

  再有萬般無奈,也只能認了。

  趙婉清朝厲行天拱手道:“有,我在案發地點附近發現有邪修儀軌,我們可以從那裏查起。”

  厲行天點頭回答:“你帶路,我們走。”

  楚星塵看着準備出發的兩人,還是開口囑咐道:“行天,小心點,別上頭有事記得用符籙。”

  “放心吧,師父。”

  李應靈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目光看向楚星塵道:“師父……”

  對於自己大徒弟想說什麼,楚星塵還不明白便是傻子,於是毫不客氣道:

  “你睡覺!別跟你師弟去,等會拖他們後腿。”

  李應靈聞言氣到:“什麼叫拖師弟後腿?我纔是師姐!我修爲也不比他差!”

  楚星塵聞言就想笑,修爲是不算差,但自己不在跟前,就沒人壓得住這好奇寶寶了,等下查個案,不是趙婉清指示厲行天辦案,八成是面前自家的大徒弟擱那指揮厲行天查着查那。

  大徒弟聽話也只是在自己面前聽話,自己不在跟前,用厲行天的話來說便是極有主見。

  這大概是厲行天能想出的唯一的褒義詞了,翻譯成人話便是——我想幹啥就幹啥。

  不過對於如何拿捏自家大弟子,楚星塵還是頗有經驗的:

  “那你是想睡個覺明天中午跟爲師去呢,還是打算現在就跟他們去呢?”

  “那……那還是睡個覺去吧,那師父你明天記得帶我一起去!”

第38章 厲行天的查案之旅

  檔案中的村落離渝州城並不算很遠。

  起碼是屬於渝州城鎮妖司的管轄範圍之內。

  兩名築基修士全力趕路的話其實用不了多久。

  厲行天跟在趙婉清身後跟了一陣,只覺得身前的趙婉清趕路的姿態有些奇怪。

  看上去似乎是右腿受傷,每次落地後總有些不自然的感覺。

  這也導致趙婉清的趕路速度在厲行天眼裏並不算快。

  “你右腿有傷?”厲行天開口詢問。

  趙婉清詫異側目看去:“你怎麼知道?”

  “你腳落地時總會下意識卸力。”厲行天解釋後繼續詢問,“你確定拖着這樣一條腿沒關係?”

  “時間緊急……”

  厲行天語氣平靜:“緊急到連療傷丹藥都沒喫?”

  “喫了,只是那些血氣沒辦法那麼快清除,才導致恢復緩慢。”

  “那能麻煩你停下嗎?”

  趙婉清聞言停下步伐,目光疑惑的看向厲行天。

  “我有辦法解決,麻煩你配合一下,萬一遭遇襲擊,我可沒辦法保證你的安全。”

  厲行天開口解釋一句,隨後目光迅速掃描而過,的確能隱約感覺有股血氣纏繞趙婉清周身。

  這傷口……是不是有點多了?

  “有點冒犯,麻煩忍耐一下。”

  厲行天也停下步伐,手中操控靈氣,迅速包裹幾處含有血氣的傷口。

  厲行天靈氣觸碰那血氣之後,那血氣彷彿認主一般,迅速臣服在厲行天操控的靈氣之上。

  微微勾了勾,血氣靈氣便猛然隨着厲行天的靈氣從趙婉清的傷口之中湧出。

  趙婉清呆愣的感覺體內那兇狠纏人,彷彿要糾纏一生的血氣,此刻沒有任何反抗的就被那靈氣輕鬆帶走。

  彷彿家養十八年的女兒被鬼火黃毛小子勾勾手指就被帶走一般。

  趙婉清欲言又止,她很好奇,爲何厲行天的靈氣可以那麼輕易壓制血氣。

  “功法問題。”厲行天自是讀懂趙婉清的表情,“師父喊我來,不喊師姐自是有原因的。”

  “謝謝……”趙婉清開口感謝,總之無論如何,少了那糾纏血氣,疼痛感的確銳減許多。

  厲行天輕輕點頭算是回應,畢竟帶個拖後腿的幹活在厲行天眼裏永遠是件蠢事。

  上輩子的經驗告訴他,別和蠢貨做隊友。

  現在趙婉清在他眼裏已經算上半個蠢貨。

  如果接下來的辦案中她不能展現她出彩的地方,那麼厲行天就會考慮接過趙婉清的指揮權,按自己的方式來辦案了。

  ——————

  “這裏便是我發現儀軌的痕跡所在。”趙婉清指着一片毫無痕跡的空地,“他們動作很快,我們得抓緊時間。”

  厲行天目光迅速掃過那片空地,如果趙婉清說的是真的,地皮確實被處理的十分乾淨,沒有一點有用痕跡殘留。

  趙婉清用腳踢了踢原先陣眼的位置,沒有發現任何能量波動:

  “他們儀軌祭祀如此囂張,必然是到了某個關鍵節點,或者變故纔會讓他們如此不計後果。”

  “所以我們得去預判他們下一個作案地點。”

  厲行天輕輕點頭,算是同意趙婉清的方案,看來她並非頭腦一熱到處亂查。

  有方案,有想法即可,而且看來趙婉清也有接下來要去的目的地了。

  趙婉清的目的地是從此處往北走。

  渝州城南面靠水,北面靠山,趙婉清認爲既然渝州城的鎮妖司,發現了那羣邪修大搞獻祭儀軌,他們自然不可能再那麼明目張膽。

  他們只是邪修,不是不想活了。

  他們極有可能會將目標放在靠山的隱蔽村落之中。

  一來這種隱蔽村落不好排查,其次靠山有樹,哪怕真被鎮妖司查到,化整爲零迅速散開逃竄,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逮到。

  於是夜色下,趙婉清帶着厲行天一路狂奔,朝最近的北面村落而去。

  趙婉清在出發前就已經看過周遭地形輿圖。

  大概半個時辰左右,兩就快抵近趙婉清所說的村落之中。

  “等等!”厲行天猛然頓住腳步,微微皺眉打量着四周。

  趙婉清連忙停下腳步:“怎麼了?”

  “進迷陣了。”厲行天目光掃視四周密林,“我們至少在這裏繞了三圈。”

  趙婉清聞言一愣,三圈?她對此毫無感知。

  “離開這個迷陣不難,但恐怕我們暴露了。”

  厲行天目光掃過四周,隨即很快就感知到一處靈力波動點。

  重生之後雖然修爲重來,但厲行天的見識和經驗仍在。

  在任務之初厲行天就密切注意周遭情況。

  厲行天對於邪修的警惕心永遠是拉滿的,無他,因爲他遇到的所有邪修都有一個相同特性——毫無底線。

  厲行天小心謹慎摸向靈氣波動點。

  趙婉清也迅速跟上厲行天的腳步,隨後便看見厲行天剝開草叢,從地上拾起一塊小石頭。

  厲行天反覆查看過後,再小心翼翼的將石頭放回原位:

  “是石珠迷陣,跟我走。”

  趙婉清聞言緊隨厲行天身後,只見厲行天左拐右拐,彷彿繞圈一般,繞了幾圈之後居然真的繞了出去。

  接着,趙婉清就呆愣住了。

  映入眼簾的是早已被屠戮一空的村落。

  所有房子早就被燒成灰燼,鮮血味道隨着夜間寒風撲面而來。

  村頭樹上,無頭屍體懸掛滿樹。

  厲行天低頭看向腳邊的陣法儀軌痕跡仍在,甚至連處理都沒處理。

  “他們……他們怎麼敢?”

  趙婉清聲音略微顫抖,從村中擄掠人口祭祀邪修和將整村人祭祀邪修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邪修祭祀儀軌無非提煉血氣和人的靈魂來外修自身。

  但無論是血氣還是靈魂都以成年男子爲最佳。

  其餘婦孺老幼根本提供不了多少血氣。

  甚至會污濁氣血。

  所以哪怕是窮兇極惡的邪修也不會幹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況且這是一整村人啊,老弱婦孺一個都沒放過!

  這根本就是屠殺!

  厲行天開口:“他們走的匆忙,連陣法儀軌都沒處理,我來背這些儀軌,好回去查詢情況,你去裏面看看是否有遺漏什麼有用的信息。”

  他看了眼趙婉清的神色,便明白她有些失了分寸,於是做出了安排。

第39章 不行就別說話了

  趙婉清踏入村莊內部。

  地面的血跡早已乾涸,但依舊能聞見那刺鼻的血腥味。

  被焚燒過的屋子隨意傾倒化作廢墟。

  一路上走來,地面上都能看見這次獻祭儀軌的陣法痕跡。

  這羣邪修一開始就打算血祭整個村莊。

  路上也沒瞧見屍體,除了村門口那一棵大樹上懸掛的屍體。

  很明顯,屍體都被搬到陣眼位置去了。

  趙婉清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難以言說的情緒,要說那羣邪修留下有用痕跡可能性最大的地方便是陣眼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