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226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楚星塵還是果斷開問——謎語人!張嘴!

  呂玄無奈之下也只能開口解釋,不是他不想說的再仔細,而是他就真的只能知道這麼多。

  無論楚星塵如何釣魚,呂玄都是一臉無奈的重複這一句話。

  看着呂玄鐵了心要當謎語人,楚星塵也毫無辦法。

  不過既然說自己不危險……總不至於也是騙自己的吧?

  楚星塵伸手輕撫面前儀軌,隨後淡然開口道:

  “這儀軌恰巧我懂一些,裏面的東西的確有些兇險,你們退到城鎮裏去,這裏交給我一個人就好。”

  陳白青的小表情有些擔憂的看向楚星塵,小聲提議道:

  “師父,一個人很危險,不如讓白青跟你一起吧。”

  “爲師搞不定你來也白搭。”楚星塵笑着搖頭拒絕,然後給李應靈丟去了一個眼神。

  李應靈自是認得這是自家師父讓自己打掩護的眼神,不過她內心其實也有些擔憂。

  不過……的確,師父搞不定的事情,自己這個金丹去了也沒用。

  而且還容易淪爲後腿。

  李應靈有些糾結的想提議讓白前輩來,不過……看着師父的眼神,好像還挺自信的。

  自家師父本身也不是冒險的性子,應該是有把握。

  不然都不用自己提議,這個時候應該就開始叫人了。

  更何況,李應靈相信自家師父。

  “相信師父。”李應靈伸手摸了摸陳白青的小腦袋。

  宗門內最大的兩人發言,陳白青微微抿嘴,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謝靈玉平靜開口道:“我已元嬰,我來護法,你們回去就好。”

  楚星塵也想隨口打發謝靈玉道:

  “不用護法……”

  不過話未說完,謝靈玉的傳音緊隨而來:

  “你連這儀軌從哪裏先開始畫都不知道吧?你糊弄你徒弟也就算了,你還想糊弄我?以前儀軌問題都是誰幫你解決的? ”

  楚星塵接收到傳音微微瞬間啞語。

  自家徒弟大多信任自己,忽悠起來也方便。

  唯有謝靈玉算是知根知底一些。

  謝靈玉看着楚星塵表情,乘勝追擊道:

  “我有護身法寶,與其擔憂我,不如先擔心你自己,情況不對我還能替你喊救兵。”

  楚星塵目光看向謝靈玉,卻發現她的表情相當堅定。

  “好吧……”楚星塵妥協了,目光看向李應靈道,“你們就先撤,身爲大師姐看好自家宗門的師弟師妹。”

  李應靈鄭重的點了點頭,就帶着腥讼刃谐吠恕�

  三冬也在奇怪的氛圍之下,也許是膽小,不敢開口,稀裏糊塗的就被李應靈給帶走。

  楚星塵看着李應靈腥穗x去的身形,隨後目光看向了這一面儀軌,隨後詢問道;

  “你解的開嗎?解不開我就直接砸了。”

  謝靈玉面露些許無奈,周身靈力湧動,開始驅動面前的儀軌。

  隨着儀軌挪動,靈氣微微溢出。

  一套湛藍色光芒的儀軌也露了出來。

  儀軌之後,則彷彿是另一個世界。

  謝靈玉眉目微皺開口:“是祕……”

  “原來是墳頭……”

  楚星塵摸着下巴點頭。

第302章 來!下棋!

  謝靈玉瞬間啞語,想狠狠駁斥楚星塵這番言論,但又覺得好像也沒說錯。

  大部分的祕境其實都是大能修士明知死期的時候,花費心思給自己準備的陵墓。

  臨死前的大能想將這一世所積攢的全部家當,如果有機會的話,依舊想讓下一世的自己繼承。

  這一批大能大多都是因爲靈魂磨損,而不是軀體的問題,單純的奪人軀體是不能解決的。

  所以在修仙理論之中,將靈魂的一切歸零,磨損恢復,便是一個嶄新的靈魂。

  雖然都知道重新開始就代表着失去記憶,留下的一切也極其容易便宜給了其他人。

  不過……這世間誰都會認爲自己是唯一的幸邇骸獎e人不行的事情到我這兒來就是行得通。

  自然造陵墓這件事肯定不是爲了被其他宗門聯合考古,研究自己的棺材板是什麼款式的。

  所以這些祕境大多都會被很好的隱藏起來,水底,海底,深山之類。

  設計一些巧妙的手段來保護自己的陵墓。

  其次位置越偏也是越好,最壞的便是中州,在中州被考古的概率最高——那一批人的修爲最高,神識也最好。

  而且修爲高,考古的手段也多,基本上被發現就要被考古到底。

  其他大洲被發現了或許還能依靠設計堅挺一二。

  楚星塵沒什麼挖墳的經驗,這經驗比較足的應該是厲行天。

  不過仗着修爲,楚星塵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活着的大乘他慫,但死了的還慫什麼。

  “走!挖墳!”楚星塵大手一揮,準備進發。

  謝靈玉面露些許無奈道:“你就不能說的好聽一點?”

  楚星塵果斷改口道:“走!考古去!”

  謝靈玉眉頭微皺——好聽是好聽了點,但怎麼還是奇奇怪怪的。

  不過楚星塵已經率先踏入了祕境之中,謝靈玉也緊隨其後。

  罷了,考古總比挖墳好聽。

  楚星塵踏入其中,目光率先掃視一圈,雖然說是墳頭,但設計還是挺陽間的。

  並沒有陰氣四溢,遠比緣空那個時候的桃花村好上許多。

  相反,天空雖然沒有太陽高掛,卻也明亮簡潔。

  茵茵綠地,鮮花盛開。

  稍遠些有溪水流淌而下,目光遠處,一棵參天大樹拔地而起。

  那一棵樹極大,幾乎整個目光都要被那一棵大樹塞滿。

  楚星塵目光遠眺而去,大樹之中,建着許多屋子,其中樹頂左右的位置,對比其他屋子就稍顯華麗的房子落座其中。

  雖然這種華麗不過凡人普通屋子的水準。

  謝靈玉也踏步而入,神色稍有警惕,自然也打量到了最爲顯眼的大樹之處。

  楚星塵提議道:“去看看?”

  謝靈玉輕輕點頭:“小心點。”

  楚星塵神識微微外放,確定周遭情況之後,就向前走了一步。

  下一刻,四周情況快速流轉,楚星塵迅速捕捉到了一股空間挪移的感覺,他反應迅速的向後握住了謝靈玉的手掌,靈力屏障迅速展開。

  眼前景色如同流光轉瞬消散,又極快的重組。

  只是眨眼之間,一切又平安落地。

  楚星塵先是確定了謝靈玉的情況,剛剛空間的挪動並未將兩人分開。

  謝靈玉輕輕點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楚星塵方纔將目光轉向了前方。

  竹林中,一位穿着白衫,手持一柄扇子的年輕男子,面容溫和的坐在石椅之上,他的面前是一盤棋局。

  他手中捏着一枚白字,輕輕放在了棋局之上,隨後抬頭看向楚星塵和謝靈玉笑道:

  “來一盤?”

  楚星塵面色平靜,仍沒將謝靈玉的手鬆開,此處空間有點問題,萬一鬆手人沒了找誰說理。

  很明顯,謝靈玉應該也是如此想的,也反手緊握住了楚星塵的手掌。

  楚星塵徑直開口詢問:“不下的話會怎麼樣?”

  年輕男子開口回答:“也不怎麼樣,無非就是等我把這一盤棋下完。”

  楚星塵聞言瞭然,這人對手都沒,還等這一盤棋下完?

  分明就是在說你不下就別走。

  楚星塵乾脆拉住謝靈玉的手掌就乾脆的落座在了年輕男子面前。

  先下一盤再說,萬一贏了呢?

  要是沒下過也沒關係,萬一打贏了呢?

  年輕男子神色訝異的看了眼楚星塵,隨後露出了欣賞的神色。

  面前棋子自動歸攏到一旁的棋盒之中。

  年輕男子持白棋詢問:

  楚星塵提起手中黑子迅速落子:

  “不猜,時間緊下快一點。”

  年輕男子欣然應下,也徑直落子。

  楚星塵提起黑子落子,同時開口詢問:

  “你在這裏下了多久的棋?”

  年輕男子面露追憶之色,隨後輕笑開口:

  “我這一生都在追求棋道,算是下了一生。”

  楚星塵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詢問道:

  “那您一定很追求棋的極致吧?”

  年輕男子認真回答:“畢生所願。”

  楚星塵一臉面露知音的感覺,又跟上一子。

  謝靈玉神色疑惑的看向楚星塵——他不是說自己是個臭棋簍子不會下,猜折騰的什麼五子棋?

  不過很快謝靈玉的困惑也解開了。

  因爲年輕男子面容也從欣喜到遲疑再到困惑,楚星塵下棋動作很快。

  基本上年輕男子落完一子,楚星塵就緊接落下。

  年輕男子忍着下了好十數手,才抬起頭看向了楚星塵:“你時間緊也不能胡亂下吧?”

  楚星塵對於圍棋規則瞭解一些,頂多算是興趣愛好,真實水平其實真的非常一般。

  “你就說快不快吧。”楚星塵再次迅速落子。

  年輕男子語氣困惑:“快有什麼用?!你這大龍都全死了。”

  楚星塵面露恍然,收起黑子道:

  “那我認輸,這把你贏了,我現在能走了嗎?”

  年輕男子皺眉搖頭示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