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20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厲行天將包裹放下之後,從坐偏房走了出來,不過他第一眼還是先向師父投去目光。

  楚星塵點頭道:“去吧,跟你師姐出去買點必需品回來吧。”

  “是,師父。”厲行天點頭答應。

  隨後李應靈就風風火火的帶着自家的師弟出去購物去了。

  李應靈估計買的東西也多,居然叫厲行天把剛剛卸下東西的包裹重新帶上。

  隨着兩人的腳步逐漸遠離。

  楚星塵先將外面大門關上,隨後微微朝幾處隱祕位置設上隱匿的陣法。

  陣法作用不大,只是能警惕施法者誰踏入其中,能用神識挪移之法看一眼。

  所以也不用靈石驅動,楚星塵留下幾縷自身靈氣,保證自己回來前靈氣還夠用即可。

  做完一切,楚星塵的身影也猛然消散在了院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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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渝州城哪裏最好。

  那自然是滿春院,那裏如春的姑娘,可是如同春滿地一般。

  春風細雨,文雅格調,應有盡有。

  但要說哪裏格調最高。

  那還得說是竹玉庭。

  春滿院雖然從高到低,從葷到素應有盡有,但只要沾點容易得手的,那就算不上多高雅了。

  畢竟能砸錢解決的,都算裱,花錢能解決的,對於有錢家公子便不算難。

  竹玉庭則完全不同,就連端茶倒水的奴婢都是手摸不得,臉罵不得的主。

  更別提竹玉庭內負責琴棋書畫的清倌人,更是一個比一個高冷,一個比一個高傲。

  哪怕砸下黃金千兩,一句不見,哪怕是想隔着白紗瞧一眼都不行。

  見過竹玉庭的清倌人沒有遮住臉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但每個見過的人,都以美若天仙稱呼那些清倌人。

  而且竹玉庭背後的勢力似乎還十分龐大,至今在渝州城也沒見過誰能讓竹玉庭的清倌人見不想見的人。

  所以,這種得不到的頂尖格調,纔是男人追捧的最高境界。

  誰要是能親眼見過清倌人白紗下的面容,單單是吹個牛,都能吹遍整個渝州城。

  嚴格來說,竹玉庭其實是分爲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接客唱曲的是竹玉庭。

  竹玉庭往後,那行清倌人的住處則是被稱爲白玉樓。

  此刻,楚星塵便在白玉樓中——清倌人瑤琴的閨房之中。

  這是一間十分清素的閨房,多餘的擺件也一點沒有,就連胭脂水粉都沒瞧見。

  茶桌前,楚星塵輕輕品着面前口味略淡的茶水。

  楚星塵對面有一位可愛包子臉,大大杏眼的年輕侍女 ,正鼓着嘴,氣鼓鼓的看着神情悠然自得的他。

  侍女手中正煮着茶水。

  說是品,其實楚星塵也只是野豬喫不了細糠,他就知道這茶貴,自己八成喝不起,想趁現在不花錢多喝兩口。

  “嘖嘖。”楚星塵一口悶完,還是品不出好在哪裏,但是做出評價還是可以的:

  “味淡了,下次煮茶別小氣,茶多放點,都沒味。”

  侍女聞言差點背過氣,都想把自己手中的茶壺砸在面前這個臭不要臉人的身上。

  這人知不知道這一點的茶到底有多貴?!

  知不知道,就這麼一點茶,也是自家小姐不捨得喝才留下的。

  平常自己能聞到這茶的香味都算過年了!

  侍女冷哼一聲,氣道:“你不會喝就別喝!”

  “不許無禮,小靈。”

  清冷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小靈聞言瞬間一個激靈,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老老實實的走到一旁站好。

  楚星塵抬眸看向門口。

  一位身材高挑,身穿白衣長裙,臉戴白紗,柔順的黑色長髮,被一根白玉簪子束縛的女子。

  她容貌被白紗遮擋,但那雙略顯冷冰冰的眼眸卻是好看極了。

  即使沒有見到完全容貌,卻也明白麪前的佳人也必是美若天仙。

  她此刻懷中抱着一張琴,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楚星塵。

  “好久不見,瑤琴姑娘。”

  楚星塵率先打了招呼。

第27章 欲將心事付瑤琴

  瑤琴先不回答,先抱着琴走進了房間內,將那琴放在了桌上。

  落座後,瑤琴才緩緩開口:

  “是好久不見了,我還以爲你死了呢。”

  楚星塵拿起一旁沒用過的杯子,替瑤琴倒了杯茶遞到她跟前。

  正打算開口解釋,瑤琴就率先開口:

  “是我忘了,用你的話來說,你這種禍害是得遺千年的,可沒那麼容易死。”

  一旁恭敬站好的小靈聞言,瞬間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隨着瑤琴目光幽幽看去的時候,瞬間又憋住了。

  瑤琴揮手示意一旁的侍女:“你先出去吧。”

  小靈聞言一滯,抬起頭看向自家小姐。

  小姐總是會被這小子騙的團團轉!要是自己走了,不能給小姐提個醒,這一次指不定小姐又得被他給騙了。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自家小姐那麼聰明,可到這小子面前似乎比自己還笨了起來。

  小靈不情願地輕輕開口:“小姐……”

  瑤琴目光不動,也不說話只是再揮了一次手。

  心裏暗暗嘆了口氣,再不識好歹,小姐可就生氣了,雖然心中萬般無奈,小靈此刻也只能退出門去。

  隨着小靈的離開,此刻房間內只剩蒙着面紗的瑤琴和楚星塵。

  瑤琴目光沒抬,低眉看向桌子上的琴,輕輕調弄琴絃:

  “說罷,這次找我來又有什麼事?”

  楚星塵嘆了口氣,語氣略顯不忿道:

  “瑤琴姑娘說話怎麼如此生分?搞得我每次找你都是有事拜託你一般。”

  呵?生分?從門口到現在是誰一直叫自己瑤琴姑娘的?

  瑤琴依舊不抬頭,只是語氣更加冰冷道:

  “你哪次找我不是拜託我幫忙的?”

  這話讓楚星塵微微一愣,隨後細細想想……好像瑤琴說的也沒錯,自己主動來找她都是有事拜託她。

  然後自己好像也沒報答過她什麼,這樣想來,自己豈不是白嫖她好多次了?

  還有這一次來主動找她,其實也真是有事情需要拜託她。

  瑤琴微微等待,但楚星塵遲遲沒有說話,於是開口追問:

  “怎?說不出話了?”

  楚星塵微微思索後,頓覺不行,這回得委婉一些,免得下次有事再求人幫忙時,連門都進不去。

  楚星塵抬眸看向瑤琴:“欲將心事付瑤琴。”

  瑤琴聞言一愣,兩隻手猛的摁住琴絃,語氣冰冷道:

  “你想說什麼?”

  楚星塵面對那冰冷冷的語氣,似乎對於瑤琴的冰冷冷的態度十分難過,嘆了口氣道:

  “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絃斷有誰聽。”

  竹玉庭格調高就高在花錢不一定行。

  但文采好,有逼格就有概率行,另外只要你長的足夠帥,那八成能行。

  楚星塵依靠自身的風趣幽默,再借鑑上一世大佬的古詩詞。

  隨便拋出幾首頂尖詩詞,就能輕鬆拿捏這羣高傲的清倌人。

  至少瑤琴是這麼一回事,雖然目前爲止自己也還連她的手都沒摸到。

  這一次再結合瑤琴名字,更顯自己找馐恪�

  楚星塵頗有把握,面前的瑤琴必然會感動不已。

  事實似乎並非如此。

  迎接楚星塵的並非是瑤琴略顯害羞的聲音,而是一道猛烈的音波。

  瑤琴抬手便是一道猛烈音波。

  略顯刺耳的音波從耳邊劃過,楚星塵瞬間清醒了不少,連忙伸手揉了揉耳朵。

  瑤琴怒道:“登徒子!莫非你以爲見過我幾次,就能戲弄我不成?”

  “等等……我哪裏登徒子了?我連你手都沒摸過,這是不是太冤枉我了?”

  瑤琴聞言迅速將放在桌子上的手抽回,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向楚星塵。

  “……算我錯了。”

  楚星塵嘆了口氣,早知道就公事公辦了,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一枚血氣靈石放在桌上。

  瑤琴目光隨即緊緊盯着這一枚血氣靈石。

  瞧了兩眼之後,瑤琴目光猛然看向楚星塵,神識迅速掃過楚星塵,卻發現自己的神識卻無法突破他的護體神識。

  “你金丹了?”瑤琴眉頭微微一皺。

  楚星塵靠在椅背上道:

  “是啊,有沒有嚇到你了?”

  楚星塵的資質瑤琴並非不知道,畢竟真是個天驕,喝了自己那麼多清茗,早就明白清茗效果,知道自己對他多好纔是。

  這人喝清茗都當井水喝,喝了那麼多次都沒喝明白。

  資質自然說不上多好。

  上次見他也才築基巔峯,區區一年左右時間,此刻居然起碼是金丹中期修爲了。

  瑤琴低眉看向桌子上的血氣靈石。

  一個不好的想法浮現瑤琴腦海之中。

  瑤琴怒其不爭道:“你去修邪修了?!”

  楚星塵連忙反駁道:“你可別造謠,整個渝州城誰不知道浪裏白龍一身偉岸正氣?”

  瑤琴責問道:“那你的修爲和這靈石怎麼解釋?”

  楚星塵將自己把清風宗礦場的遭遇和裏面邪修情況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這一枚血氣靈石便是我從清風宗礦場得來的。”

  楚星塵輕輕點了點面前的血氣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