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18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不是……這靈石拿出去買東西不得被原地打成邪修?!

  這羣人作賤什麼不好居然作賤靈石。

  不過暫時顧不了那麼多。

  本着來都來了的想法。

  楚星塵還是一股腦的將面前的靈石統統塞進空間戒指之中。

  戒指空間很快就被塞的滿滿當當,此刻還剩一些瑣碎靈石。

  楚星塵再隨意撿起兩塊靈石揣進懷裏之後便也沒繼續貪心。

  出去之後,厲行天已經解決掉了墨塵長老。

  此刻的墨塵長老猶如干屍一般,一張皮包着着骨頭。

  楚星塵看去,此刻厲行天修爲已經到了築基中期。

  趕上了李應靈的進度了。

  現在厲行天則是準備他的第一計劃。

  準備最簡易的傳送法陣,簡易到什麼程度——去哪不能確定,傳送距離也不能確定。

  楚星塵從空間戒指之中丟給厲行天幾塊血紅色的靈石,好讓這個陣法有靈力驅動。

  恰好此刻,李應靈手上提溜着一個人從礦洞走了出來。

  李應靈臉上也佩戴着一副鬼面具,她手中提着寧芊芊的父親——寧坤。

  隨着李應靈走出之後,身後的礦洞內,不少礦工緊隨其後的衝了出來。

  “你們也看見了,留在這裏必死無疑,無非早晚。”厲行天手上動作不停道,“現在我畫了一個傳送陣法。”

  “這陣法能傳送多遠,傳送到哪裏都不確定!很可能你們還會被清風宗門人抓到。”

  “你們自然也可以選擇留下,我不強求,但機會也就這一次了!你們自己好好想想!願意的站入圈內。”

  厲行天說話聲借用靈氣,聲音清晰的傳達到那羣礦工耳朵裏。

  所有礦工略顯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不過其中也有機敏者,剛剛厲行天礦洞內的一戰,靈氣席捲,不知轟碎到了那一處的幻境陣基。

  隨着幻術褪去,那羣礦工也自然看見了血腥池水,也看見了從自身上被抽取的血食。

  哪裏還不懂在這裏當牛做馬也就罷了,到頭來終究還得被那羣清風宗人連骨髓都吸的乾淨。

  礦工人羣之中有人開口激動。: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無以爲報!”

  厲行天沒有開口,只是依舊低着頭將最後的一筆陣法畫完。

  將各個靈石塞入陣基之處。

  陣法猛然綻放光芒。

  厲行天深吸一口氣:“不用謝我,只是有機會,莫做袖手旁觀的人。”

  不知爲何,看見那羣人,厲行天總會想起自己同村,穿一條褲子的兄弟。

  他便死在了這裏。

  隨後他不由自嘲一笑,厲行天不知爲何自己想救他們。

  但,修仙不就修個念頭通達?

  想做便去做吧,是爲了心裏安慰也好,是想起曾經的兄弟也好。

  終究是心裏想做。

  隨後他側目看向自家的師父。

  師父只是朝他輕輕點了點頭。

第24章 從長計議

  清風宗人即使緊趕慢趕也終究慢了一步。

  以上官鴻爲首的一薪鸬らL老趕到之時,礦場早已近乎人去樓空。

  五位金丹長老此刻騰空在礦場上空,神識迅速擴散掃描。

  事實證明,厲行天說的傳送陣不穩定,是真的非常不穩定,這羣金丹神識一掃,就掃到有幾位礦工此刻仍然在他們的神識範圍之內。

  其中一位長老迅速開口:

  “四周還有礦工尚未能逃脫。”

  “你們去追,這裏我自己搜。”上官鴻眉目低垂,聲音平靜。

  其餘長老也懂對於上官鴻來說,這是他唯一能突破元嬰的機緣,恐怕此刻他表面平靜,但內心估計早已怒火滔天。

  他是最不期望這裏出事的,此刻把這裏交給上官鴻,或許也是最好的選擇。

  上官鴻飛身而下,踏入礦場土地的第一眼就看見了面前被吸成人乾的墨塵長老。

  他緩緩伸出手去,仔細探查了一遍墨塵長老的情況。

  很快,上官鴻迅速得出結論,墨塵長老是被人吸乾的。

  而且是活着的時候,體內的血氣被一通吸乾的,甚至毫無還手之力。

  起碼是金丹後期左右的邪修才能做到。

  上官鴻強忍心中怒氣,沒將這一具乾屍直接轟成灰燼。

  畢竟此刻他依靠宗門,就不能將事情做的太過難看。

  上官鴻深呼吸一口氣,只能帶着最後的期望向礦場內部走去。

  此刻只能希望裏面情況一切正常,裏面歷經多年打造的陣法依舊穩固的同時,血池蘊含的血氣還依舊存在。

  那些可都是自己突破元嬰期的最大依仗。

  自己時間已然不算太多,上官鴻天資並不算好,如今一路爬到清風宗長老一職,不知耗費多少心血。

  喫過多少白眼,捱過多少屈辱。

  如今……這就叫他到此爲止,上官鴻又怎能接受。

  其實不用真正踏入礦洞之內,當上官鴻用神識掃過礦洞,就明白,這一切都沒了。

  但他仍舊不死心的走了進去。

  原本滿滿當當的血食池子早已乾涸,就連辛苦打造的陣法也被轟碎一角。

  上官鴻眉目低垂的看着面前的一幕,此刻他猶如踏入夢幻泡影一般。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

  哪怕只是最劣等的下品元嬰他也能接受。

  上官鴻不知站在這裏多久。

  當其他四位長老重新抓回六名礦工,踏入進來的聲音纔將上官鴻重新喚醒。

  一位長老道目光掃過面前的祭祀儀軌臺,心中暗暗嘆氣,隨後將捕縛的六名礦工丟向面前:

  “目前能抓的都在這了。”

  上官鴻猩紅的眼眸猛然抬眼望去,猶如噬魂的野獸。

  礦工忍受不住那金丹的威壓,也受不了那恐怖攝人的眼神:

  “我說……我說……”

  上官鴻完全不理,直接將一位礦工攝入手中,直接開始搜魂大法。

  其中一位長老見狀正欲開口,卻被另一位長老搖頭打斷。

  這攝魂術不單單對被施法者的靈魂有極大的損失,對於施法者來說,也是有極重的負擔。

  上官鴻不顧自身情況,將那六名礦工全部搜魂。

  隨着將最後一名礦工搜魂完成,上官鴻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邪修……能操控血食池水的頂級邪修。”

  上官鴻輕輕擦去嘴角血跡:“還有穿着面具的一男一女,其中那個男子修爲起碼是金丹後期,還有一手神通。”

  “那神通男子的手法看上去並不像邪修……但也難保是不是障眼法。”

  上官鴻拿出畫筆,迅速依照記憶將礦工腦海裏唯一露出臉去的男子畫了下來。

  畫面中,一位中年大漢,面帶鬍鬚,神情木訥。

  厲行天混入礦場之時,早就做好人臉面皮隱蔽身份。

  “他們行動迅速,目的明確。”上官鴻補充道,“這副面容也未必是真容。”

  “金丹後期?還有神通?”其中一位長老微微皺眉道,“如今元嬰老祖正在閉關,清風宗更沒有神通本領,即使找到了他們也未必不能奈何他們。”

  “更何況他們也有三人,倘若其餘兩位也是金丹,也有神通,我們五個就算遇見了恐怕也難以是對手。”

  “按你搜魂所說,他們不過也許只是邪修,目的估計也只是爲了佔一些便宜罷了,也並非是真的同我們不死不休。”

  “大張旗鼓,未免得不償失,畢竟我們也見不得光。”

  上官鴻猩紅眼眸猛然看向發言的長老。

  但良久之後。

  上官鴻緩緩開口道:“你說的對,但我們要做的事決不能止步於此!此處陣基損毀不算嚴重,修復並不困難,至於那些血食……抓!狠狠抓!”

  “現在起我們五位長老全都鎮守這裏,喚來宗門弟子打造大陣,既是他們掌握神通,也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面對上官鴻的提議,其餘四位長老紛紛沉默。

  以前做些小動作,隱瞞起來還需小心翼翼,但不也是被其他邪修抓住,捷足先登?

  現在要大張旗鼓的抓人,難免不會敗露。

  他們只是想借用上官鴻的計劃來輔助自己修煉,讓他們也有希望攀登元嬰之境。

  但並非想把命和名都搏在這裏。

  他們同上官鴻垂垂老矣不同,他們至少也比上官鴻能活得更久。

  但面對明顯暴怒的上官鴻,此刻沉默便是最大的無聲反駁。

  “裴兄……你莫非忘了,我救過你的命?”

  “趙兄,你的靈根天賦也不如我,金丹初期,混個長老便是你的最終願景?大道之上,你就不想繼續更進一步?”

  “李兄……我小女兒……”

  “王兄……”

  上官鴻目光掃過四位長老,臉上神情似笑非笑:

  “莫非諸位真覺得,如今停手便能安然無恙?”

  “殊不知,修真路上,盡是你死我活?”

  “唯有更近一步,午夜夢迴之時,纔不害怕!”

  李長老終究忍不住率先開口道:

  “現在起,這些事都得仔細規劃,從長計議!”

第25章 跑路咯

  後續礦場如何,已和遁遠的楚星塵也暫無關係了。

  日夜兼程下。

  此刻楚星塵已經帶着自家弟子重新遁回破廟之內。

  破廟內的寧芊芊此刻聽見動靜,連忙走出破廟,看見四人,尤其是看見厲行天身後揹着的一位男人。

  雖然寧坤身穿破舊衣服,也瘦了許多,寧芊芊看見心心念唸的父親時,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