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清禾眼見謝靈玉神色沒有任何波瀾,就知道自己的算盤落了個空。
既然落了空,那再不情願,也得動一動了。
畢竟真睡山腳的話實在太丟臉了。
清禾委屈道:“好啦……找機緣就找機緣嘛。”
一個時辰後,滄州河底。
清禾滿臉舒適的飄在大河裏。
作爲一條蛟龍,在水裏和在外面差別不大,要真說的話,在水裏其實還更舒服一點。
謝靈玉果然沒興趣跟自己一起下水。
果然,只要不幹活的話就算摸魚——真快樂啊。
不過徹底不幹活也說不過去,水往哪裏飄,清禾就隨便探測探測水脈。
反正最後幹出的活能交差就行,反正謝靈玉也不懂水脈,到時候只要跟她說水脈很難探測就好啦。
摸魚,清禾!它是有一手的!
對於所謂的機緣,清禾其實並不太在意,反正這種鳥不拉屎,靈氣貧瘠的地方,哪怕有機緣又能如何,難不成還能讓自己變成真龍?
隨着年齡的增長,自己的修爲也會節節攀升,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能到化神之上的合體期。
只要稍稍練練,就能到合體期的下一個境界——大乘期。
大乘期之後白姥姥的渡劫期就不是靠修行就能到達得了。
這機緣無非就是提升那麼一點實力罷了,提升那麼點實力其實也沒什麼用。
畢竟應該沒有誰膽子大到敢揍天衍宗的蛟龍吧?
天衍宗那麼大,肯定能養自己到死。
所以天衍宗不倒,自己就是天下無敵的!
感受摸魚快樂的清禾突然察覺有一絲奇怪的靈力波動。
它有些奇怪的睜眼向那邊方向看去,同時神識也蔓延而去。
什麼也沒探查到的清禾覺得有些奇怪,遲疑了會。
清禾選擇先跑爲敬!
遇見有些邪門的事情時,正確的做法是能跑多快跑多快。
而不是知道有些邪門了,還傻乎乎的非得去看一眼爲什麼邪門。
只是清禾剛做出逃跑姿勢,周身的原本十分親和的水猛向她壓來。
此刻似有似無的靈力也不再隱藏在水中,而是直接化作鎖鏈將清禾層層捆綁。
流轉着靈氣的水鏈直接將清禾裹了一層又一層。
元嬰境中期的清禾只覺得將自己死死鎖住的靈力質量極高,而且修爲至少也該是元嬰境巔峯!
更爲誇張的是此人居然能將靈力隱藏在水中,身爲蛟龍的自己居然只能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該死?!這是什麼?!
清禾毫不猶豫爆發體內力量,打不過不要緊,只要掙脫開來,讓謝靈玉知道自己這邊出了事。
只要把白姥姥喚來,管埋伏的是誰!都得死在這裏!
清禾一聲暴喝,體內蛟龍之力猛然爆發,封鎖清禾的水鏈開始迅速顫抖,彷彿下一剎那就要爆散碎開。
“還想掙扎呢?老老實實束手就擒。”
一聲男子打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話音落下,清禾就瞬間察覺這水鏈上的靈力猛然提升了一大截!
清禾迅速意識到不能再拖!
清禾毫不猶豫的展開真身,原本的小身軀開始快速變換!
一聲憤怒龍吟響起!
一道龐大蛟龍身軀浮現水中,原本的水鏈被撐開了位置,清禾身軀開始用力扭轉,手中利爪狠狠抓向封鎖自己的水鏈。
人形態是清禾最弱的形態,蛟龍蠻狠就蠻狠在身軀蠻力巨大,而且自身鱗片對於術法靈力有一定的抵抗作用。
更何況蛟龍水屬,想用水來對付蛟龍也未免有些太託大了!
清禾靈力侵入水鏈之中,瘋狂干擾,用力轉身!
它一個轉身就徹底從水鏈之中掙脫。
脫困的它回頭側目看去,只見水中站着三人。
看穿的衣裳分辨的話是兩男一女,臉上都戴着面具。
領頭站在前方的男子帶着猴子面具,另一個男的則是帶着豬面具,最後一個女的則是帶着狐狸面具。
狐狸女興奮開口:“師父我說了吧!這滄州肯定有東西的!我們剛來就遇見了正主了吧!”
猴子男點頭道:“爲師什麼時候不信你了,不過現在小心點,往後退退,元嬰修爲的蛟龍呢。”
清禾龍眼迅速鎖定在了猴子男身上。
說話好生囂張,彷彿拿捏自己輕輕鬆鬆一般!
不過這麼囂張的話,那實力肯定也不弱!
自己肯定打不過,先跑再說!
清禾一個扭身,就直奔謝靈玉方向而去!
只是有一道身影比清禾更快。
一隻元嬰大手直接拽住了清禾的尾巴,緊接清禾只覺得一股巨力拉扯着自己的尾巴。
而蛟龍之軀的自己,卻隱約有些比不過!
同時一股猛烈靈力從元嬰大手開始,直接穿透鱗片一般,開始猛烈攻擊自己蛟龍軀。
“過來吧!小泥鰍!”
清禾被猛然抽向河底。
第181章 這是自己人?!
清禾被狠狠砸向河底。
巨大的力道甚至將江水衝散開來。
還沒等清禾起身掙扎,另一隻元嬰大手對着她的腦袋就是狠狠一拳,將它的腦袋狠狠砸進了河牀。
緊接着一隻大腳就踩住了它的蛟龍背上,將它準備掙扎的動作直接踩斷。
兩隻元嬰大手抓住龍角,直接將它的腦袋從河牀之中撈起。
清禾憤恨的狂扭身軀,卻發現掙脫不了那一隻如同大山一般的大腳。
這絕不是偏僻之地能修出的元嬰!
“再動捱打,我問你答。”
那討厭的男聲再次傳來。
清禾怒目看向站在自己鼻子上的猴子面具男,看他站姿輕鬆隨意,彷彿一點也沒將自己這條蛟龍放在眼裏。
答?答個屁!
就剛剛的交手動靜,謝靈玉一定感知到了!
她身上白姥姥指不定塞了多少寶貝東西,等他過來,你這區區元嬰肯定得躺在當場!
而且它自己身上就有白姥姥給的護體法寶,只不過觸發條件好像有點苛刻。
清禾對於白姥姥所說的苛刻持極度悲觀態度。
按白姥姥性格,至少也該半死之後纔會觸發。
白玄靈對此也有說法——揹着烏龜殼打架能長什麼記性,只有捱打疼了纔會記住。
清禾作爲蛟龍,自然也是有作爲蛟龍的自尊。
反正左右死不了,絕對不讓這個討厭鬼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
有本事就把自己打半死!
“答你個包子鬼頭!你個弱智東西是哪家中州宗門的?知道中州催命閻王嗎?那是我的靠山!”
清禾一聲怒罵,身後尾巴重重甩向踩住自己的元嬰大腳。
只可惜,收效甚微,甚至還被重重的踩了一腳。
這種偏僻之地怎麼可能能修出這種級別的元嬰?
以往都是她仗着身軀強橫,能抗術法,都是能越一個小境界幹仗的。
今天交手全程被壓的沒一點脾氣。
很明顯,這就是中州修士,來一同奪這所謂機緣。
面具男語氣不變繼續開口:“這麼說來,你這條小龍來自中州的?中州催命閻王?這諢號我可沒聽過。”
“不過一聽就是邪修,想來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我耐心不多,最後問你一遍,你來這裏目的做什麼?”
清禾聲音憤恨怒罵:“可去你個茄子的猴子臉!中州天衍宗你個找死的總知道吧?”
猴子男聞言微微遲疑,語氣狐疑:“你是天衍宗的?”
“呵!”清禾冷笑一聲道,“你個桃子,現在知道怕了?中州催命閻王是誰都不知道?你還敢惹十八仙門的人?”
猴子男繼續詢問:“你有證據?”
雖然這猴子男語氣還在狐疑,但清禾明顯能察覺到踩在自己身上的元嬰大腳力氣小了許多。
很明顯,這小子還是慫的。
清禾聞言張嘴直接吐出一枚玉牌。
猴子男伸手將玉牌隔空吸來,目光看去,玉牌之上天衍二字光華流轉。
靈力探入其中,也激發了和白玄靈給的那一塊,給我面子令牌,差不多的效果。
這條小蛟龍還真是天衍宗的?
楚星塵輕咳一聲,熟練推鍋道:“有這玩意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清禾憤怒道:“拿出來?那你也得給我機會啊!你上來就敲悶棍,你說話了嗎?”
楚星塵岔開話題道:“就來你一條蛟龍?沒其他人來?白玄靈呢?”
“去你個西瓜!你還裝傻充愣?!不想死趕緊給我鬆開!”
清禾只覺得氣的頭疼。
這倒黴東西知道白玄靈這個名字,還能不知道自家白姥姥的諢號?
估計明白自己就是白姥姥的蛟龍,是特意來揍自己一頓的!
八成就是白姥姥在外面惹了什麼人!
不敢找白姥姥麻煩,就暗摸摸的找自己出氣!
真是去他個地瓜的慫包東西!
楚星塵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退到遠處的李應靈和厲行天,目光質問而去——這咋辦?
厲行天給了一個坦白從寬的眼神。
畢竟只是輕輕給了兩拳,再加上自己也和天衍宗沾親帶故,誤會罷了。
李應靈眉目微眯示意抗拒從嚴,只要不承認,那就沒犯錯。
楚星塵最後輕輕給厲行天投去了眼神。
厲行天頗有一種會心一笑的感覺時,就看見自家師父的抓住清禾龍角的兩隻元嬰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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