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只會給人一種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症的感覺,實在算不上什麼談資。
唯一算個偏差的就是張遠山這人了。
但這張遠山現在比自己還尷尬,再聊他也只會更尷尬。
想了想,厲行天只能點頭說:“嗯。”
隨後場面又安靜了下來……
崔浩也默默的捧起了一旁的茶。
不過這會倒是沒尷尬多久,只是片刻,大殿外就傳來略顯打趣的聲音。
“二師弟,捨得回來啦?”
殿內四人轉身看去。
只見門口站着三人,最前方的楚星塵面帶笑意看着厲行天。
李應靈站在楚星塵的左側,目光帶着些許欣喜的看着二師弟,對於師弟回家這一事,她還是有點開心的。
陳白青站在右側,對着厲行天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厲行天連忙起身,先對着楚星塵彎腰拱手,語氣認真恭敬道:“師父,近來安好?”
楚星塵邁步走向厲行天,伸手將他扶起,臉上笑意不減道:
“跟師父說什麼場面話,只是不過一些日子沒見,就跟師父生分了?”
厲行天內心感動的抬起頭,看向自家師父,就看見楚星塵對他輕輕的眨了眨眼。
那一句——其實爲師跟你纔是天下第一好。
彷彿又在厲行天的耳邊響起。
厲行天臉上不由露出些許輕笑。
楚星塵目光看向一旁的張遠山:“這位貴客是誰,不跟爲師介紹介紹?”
張遠山看着面容年輕,但修爲卻有些顯得深不可測的楚星塵,連忙拱手道:
“在下張遠山,是厲兄弟的朋友,這次來是想麻煩宗主看看病的。”
主動報上家門,有時候會更容易給人好感。
楚星塵目光狐疑看向厲行天,傳音道:
“爲師不是跟你說過了,爲師只會煉丹,哪裏會看病?”
厲行天同樣傳音回答道:“算不上病,只是中了點毒,師父簡單看看即可,要是治不成,我賠他靈石讓他回頭去找其他醫師看即可。”
要賠靈石?!
楚星塵打起精神,目光看向張遠山:“那我看看?”
張遠山連忙朝着看上去遠比自己年輕的楚星塵拱手道:
“勞煩前輩了。”
得到同意,楚星塵神識直接衝散張遠山得護體神識,也不需多問什麼,進去就看見此人體內早就化作戰場。
兩股血液此刻正奮力交戰,其中一股血液有着強大的感染力。
恐怕這就是厲行天所說的毒了。
楚星塵收回神識開口道:“算你們邭夂茫瑏淼迷纭!�
張遠山欣喜詢問:“前輩有法子!?”
楚星塵聳了聳肩道:“我又不是治病的,你體內現在都跟戰場一樣了,法子倒是也有,但按我法子來,估計你這條命得算死在我手上的。”
“……那前輩,我這邭夂迷谀模克佬乃赖脑纾俊�
“好在真正的大佬還沒走。”
楚星塵目光看向一旁的李應靈,對她使了個眼神。
領命的李應靈迅速向外走去。
張遠山目光的看向厲行天,卻發現他的神色也遠比自己困惑。
很明顯,厲兄弟也沒明白這自家宗門大佬是誰……
厲行天此刻困惑異常,這自己出門這段時間,這宗門變化的是不是太大了?
宗門什麼時候還有比自家師父還大佬的人了?
很快,這兩人就看見了宗門的大佬。
門外,李應靈此刻正跟在一位白袍女子身後。
白玄靈帶着些許不悅的面色,走進殿內,目光看向了陌生的兩人。
很快,她將目光鎖定在了厲行天身上,隨後從懷中拿出一瓶丹藥丟向了厲行天道:
“你就是你師父的二弟子吧?初次見面,這是見面禮。”
厲行天連忙接過丟來的丹藥瓶,目光小心翼翼看向這一瓶丹藥。
白玄靈看穿厲行天心思一般開口道:
“這是我煉的,不是你師父煉的,放心喫吧。”
厲行天抬眼看了眼神色毫無波瀾的自家師父,沒敢回這一句話,只是默默將這一瓶丹藥收了起來。
在一旁看見這一幕的林洛雨更覺得耳根子有些燙。
白玄靈都能第一眼認出自家師兄,而身爲師妹的自己,卻還認錯了人。
把見面禮給完的白玄靈,目光轉而看向了張遠山。
白玄靈眉目微眯,語氣乾脆道:“怕不怕疼?”
張遠山小心翼翼的開口回答:“額……不……不算太怕?”
緊接着,張遠山就瞧見楚星塵的臉上露出了一路走好的表情!
張遠山頓時生出不好的感覺,連忙想改口:
“等等!我……”
只是話未說完,他忽就覺得一股強大的靈力鎖定了自己,讓自己開口說不了話。
第168章 真的是虧大了
宗門第四十一屆全宗聚會。
原本今天就打算迴天衍宗的白玄靈此刻也留了下來,畢竟此刻這宗門人才算真正的到齊,一個不落。
而且這種溫馨的宗門小聚,白玄靈其實還算挺喜歡,而且這厲行天的氣質,讓她有些感受到算是半個同道中人的感覺。
參加完再走吧。
白玄靈品着酒,無視一旁陳白青渴望的眼神。
各家孩子有各家的教法,白玄靈自是覺得給陳白青喝點酒倒也無妨,可耐不住人家家長不同意。
至此也只能作罷了。
畢竟有時候給人尊重,便是給自己尊重。
李應靈仍然負責活躍氣氛,舉辦着一些小遊戲來玩。
她不參加,而是作爲裁判。
陳白青眼看白玄靈是不再打算給自己酒喝了,倒也乾脆的找李應靈參加遊戲了。
向來不愛熱鬧的厲行天則是被強行拉上去參加。
此刻場中,大家歡聲笑語,就連前些日子思考人生的林洛雨也在歡欣大笑。
這屆全會唯有張遠山此刻面色蒼白的躺在躺椅之上,時不時的呻吟聲從他嘴裏發出。
張遠山只覺得自己從鬼門關趟了一圈纔回來。
渾身骨頭架子彷彿都被拆散乾淨,連肉都彷彿被重新拼接一般。
痛!實在是太痛了!
不過雖然痛,但完事之後,白玄靈的解釋還是讓他渾身冒了冷汗:
“你也太過小看牽機毒了,這毒早就侵入你的體內五臟六腑,周身肌肉之內了。”
“看你之前這神情淡然的樣子,莫非覺得你用這蠢辦法不會死人?”
“你這未免也太小看毒這一道了吧?”
張遠山頓覺自己撿了一條命回來,也幸好自己信了厲行天,要不然真的要被這毒拖死了。
雖然命撿回來了,但是這聚會他肯定是參加不了。
此刻他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楚星塵提着酒杯走到了張遠山身側:“我這徒弟,在中州時應該多受了你照顧吧?”
張遠山連忙開口回答道:“前輩莫要說笑了,倒是厲兄弟照顧我了,他本事很大,也很警惕。”
楚星塵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將杯中的酒一口喝完,算是回答,隨後看着癱瘓到不能動的張遠山開口:
“如果不嫌棄,倒是可以在我宗門住上幾日,等好些了再走。”
張遠山也沒硬逞強道:“那就叨擾前輩一些時日了。”
楚星塵笑着點了點頭,隨後起身離開。
他已經看過張遠山的詞條,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金丹中期的修爲。
既沒有重情重義的詞條,也沒類似出賣朋友的詞條。
這種人姑且算是最多的,可能會因爲利益背叛兄弟,也可能會因爲感情而和兄弟同生共死。
算是有些搖擺不定,只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對厲行天倒還講些義氣。
罷了,徒弟的路,還得徒弟親自走。
楚星塵剛走回來,就聽見站在裁判臺上李應靈的大聲呼喊:
“師父,以前遊戲你都不怎麼參加,這回二師弟都來了,你總沒借口推脫了吧?!”
楚星塵看着舉着紅色小旗子當裁判的李應靈,開口笑道:“當然有!”
李應靈目光疑惑的看向自家師父:
“嗯?!師父還有什麼蹩腳藉口?”
楚星塵邁步走向李應靈,把她手中的紅色小旗子奪了過來,隨後直接將李應靈推向了一旁畫着圖案的遊戲場地。
楚星塵臉上難掩笑意,大笑道:“以前都是你當裁判,讓你師弟師妹玩,如今該輪到爲師當裁判,讓你也玩一玩了。”
李應靈站在遊戲場地內,目光訝異的看向自家師父。
楚星塵眨眼傳音道:
“身爲大師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現在該輪到你放鬆了,我印象裏的李應靈可是愛玩的緊,哪裏會想當什麼裁判。”
李應靈聞言一愣,目光之中隱約帶着些許淚光,只覺的心裏有些暖暖的。
她也眨眼傳音道:
“我和師父天下第一好。”
白玄靈作爲渡劫大佬,元嬰期的傳音,自是能夠截取,雖然有些不太道德,但是她好奇啊。
不過,倒不如不偷聽。
白玄靈覺得,楚星塵說的話實在是太幼稚了,還有這麼羞的話,也說的那麼自然。
不過,白玄靈自己卻也露出了笑容。
看着前方楚星塵揮起手中的小旗,開始新一輪的小遊戲。
遊戲場地之中,李應靈笑的似乎更加自由了些。
此刻,白玄靈才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些老了。
她有點愛看這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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