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124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厲行天多少還是有點愧疚,但是看着張遠山這樣吐血,也是有些忍耐不住,盡力委婉道:

  “要喝不了就別喝了,都是金丹了,也不用非得貪這一口。”

  張遠山看着厲行天,語氣也諔┑溃�

  “我反正就當最後一頓飯了,你真的確定,你師父不會醫死我?”

  厲行天嘆了口氣:“沒說醫你,只是帶回去給師父看看。”

  張遠山嘔出一大口血後,擦了擦嘴邊血跡後開口道:

  “你醫我之前也是這樣說的。”

  厲行天聞聽此言也只啞然的閉上了嘴。

  “誒,別在意。”張遠山笑着露出滿嘴沾了血的牙道,

  “我沒怪你,我就想圖這一口酒,金丹辟穀闢的是身,不是神,我還是個俗人,喝點,喝點。”

  “我老張願意來,自是信兄弟你的。”

  “而且就憑給我喫你師父煉的那一顆療傷丹藥,足足讓我吐了兩天的血,就憑着我吐出靈魂出竅一樣的感覺,都該信你師父是個煉丹大拿。”

  “好生厲害的藥效。”

  張遠山說着,就回想起厲行天給的那一顆丹藥。

  藥效是真厲害,回血量遠比磕了一旁的回血丹還猛,只是吐血吐的太多,覺得有遭受絕世酷刑的感受。

  厲行天聞言連忙低頭看向面前沾了血的花生,也瞬間覺得似乎,也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

  那一天,厲行天也沒敢說,張遠山難受不是因爲吐血吐多了,而是自家師父煉的丹藥有些邪門……

  半個時辰之後。

  厲行天帶着面色蒼白的張遠山離開了酒館。

  等厲行天踏出酒館,發現張遠山吐的血已經從酒館內流到了門外,染紅了一大片的地面。

  想了想,厲行天還是轉身丟了一塊小金子在那一桌滿是血跡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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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渝州城附近,兩名金丹真人正御空而行。

  經過些許時日的跋涉,厲行天終於重新踏入讓他熟悉這片土地。

  一種歸家感蔓延心間,不知道師父這段時間過得如何了。

  此刻厲行天正帶着張遠山往宗門而去。

  張遠山感受了一下這裏略顯貧瘠的靈氣,不由感嘆道:

  “倒是沒想到,厲兄弟如此年輕這一身修爲本事,竟然是在南瞻部洲出身,果然是英雄不問出處。”

  厲行天語氣平靜道:“是師父教導的好。”

  張遠山此刻換了身乾淨衣服,也分出些許意識控制體內亂戰的血。

  畢竟是要見兄弟的師父,高低也該講究一點禮儀。

  總不能一身血衣,張口就噴出一口血來吧?

  此刻只能選擇伸出臉給人抽了。

  張遠山開口笑道:“那肯定是名師出高徒啊。”

  厲行天聞言,面無表情的臉上也難掩些許笑容。

  張遠山瞧見這一幕,心中也不由輕笑了一下。

  誇厲行天,他九成心裏沒有一絲波動,但你誇他師父,厲行天九成心裏是開心的。

  師徒之情至深,實在是讓人動容。

  厲行天此刻目光就能看見不遠處的自家宗門:

  “張兄,前面就是了。”

  張遠山順着目光看見,也精神了起來:“嘿嘿,總算到了,跑了不少時間了。”

  片刻談笑間。

  兩人就飛至宗門大門前。

  厲行天看着面前的宗門,心中難掩些許激動,毫不猶豫的飛身而進。

  劇烈的靈氣波動傳來。

  厲行天只覺得自己撞上了一塊寒鐵壁一般,緊接着,一股猛烈的靈氣直接將他衝飛出去,直接將他砸落地面。

  在半空的張遠山連忙頓下身形。

  他看着開始緩緩咝械淖o山大陣,感受着面前大陣的威壓。

  張遠山回過頭去,看向爬起身來的厲行天,小心翼翼的低聲詢問道:

  “兄弟……你這是被逐出師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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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月初的禮物和催更對作者來說還是很重要的……要是能送點小禮物給作者就好了。

第165章 是不是真走錯宗門了?

  厲行天沒理張遠山的胡言亂語。

  什麼叫被逐出師門了?

  自己和師父的關係,那可是毋庸置疑的好。

  更何況真被逐出師門也該有個理由吧?

  厲行天目光看向開始緩緩咝械淖o山大陣,此刻這大陣正散發着淡黃色的光芒,光芒流轉間,似有似無的銘文微微閃爍而過。

  很明顯,這緩緩咝械淖o山大陣還未被徹底激發,但就這種狀態之下,這護山大陣給予了很強的威壓感。

  這毫無疑問的是個高級護山大陣。

  反正遠比最初師父弄的略顯粗糙的護山大陣好多了。

  不過高級就代表着貴。

  自己去中州時,師父給自己的,至少也該是宗門的一半靈石纔對。

  師父沒道理……能整個這種級別的護山大陣纔對。

  難不成是師父發達了?

  厲行天起身,飛至宗門的門口前,目光望去,隨即就有些迷糊感,同時心裏也有了些不確定——這是自家宗門嗎?

  他目光先是狐疑的打量了眼四周,確定了沒問題之後,目光又看向了門內。

  自己難不成沒注意時間,其實已經出去十幾年了?

  怎麼宗門變化這麼大?

  自己出門前樸素的宗門,此刻煥然一新到厲行天有些不認識。

  除了那一棟師父心心念唸的大殿沒有任何變化之外,其餘都和厲行天印象中的宗門截然不同。

  宗門變得好生華麗!好生富貴!看上去好生厲害。

  最爲顯眼的還是宗門水潭,那邊變化最爲顯眼,多了個造型極有韻味的假山,這算是真正有品味的。

  水潭邊的假山除了美觀之外,好像還有別的效果,那飄逸的靈霧,偶爾閃爍的靈光。

  池中的魚,也從普通被釣起來烤着喫的凡魚,也變成了模樣好看的靈魚。

  厲行天目光多看幾眼,認出了冒頭的靈魚。

  那是中州特有的品種,喚作紫靈魚,特有就特有在特別的稀有和特別的貴。

  據說這魚能凝聚些許氣撸鞔笞陂T都會養一些在宗門裏。

  厲行天覺得師父性子,哪怕有了靈石,也不會買這玩意當冤大頭吧?

  此刻,一個推測從厲行天腦海之中浮起。

  師父該不會把宗門住址給賣了換靈石吧?

  張遠山也到厲行天身邊,目光也是欣賞的打量着面前極有格調的宗門佈局。

  他看向身側的厲行天,語氣豔羨道:“兄弟就是謙虛,你這宗門也叫單調和簡陋的話,那許多宗門豈不是住在垃圾堆裏了?”

  畢竟每個散修都有一個夢中期待的完美宗門。

  張遠山也是如此。

  中州對於散修的定義是不太一樣的——宗門住址不在中州的修士都被稱作散修。

  如此定義的理由也很是簡明,其他州的宗門修士在中州宗門弟子眼裏,同那些真正沒背景的散修是同樣好欺負。

  不過說是如此說,但中州風氣其實遠比其他大州好一些。

  越靠近中州十八仙門,治安也就越好。

  其次,其餘大洲的真正的修真人才,在一定修爲之後,也會爲了追尋大道而前往中州。

  來自同樣大州的修士,也會互相抱團取暖。

  所以,散修只是過得苦,也沒到過的不如狗這種程度。

  厲行天仍然沒搭腔張遠山。

  因爲此刻他現在有些捉摸不定,面前的宗門還是不是自家的……

  不過很快,他就確定了,這宗門還是自家的。

  只見寧芊芊手中拿着鏟子,目光警惕的向這邊走來。

  厲行天開口喊道:“芊芊!是我!”

  在寧芊芊聽到熟悉的聲音後,連忙快步跑來。

  只是一會,寧芊芊就看見了站在宗門口的兩人,她沒着急打開護山大陣,而是小心詢問道:

  “厲大哥?”

  厲行天連忙鬆了口氣,宗門沒搬家就行,他如釋重負道:

  “師父他們都還在宗門嗎?”

  寧芊芊沒有回話,回想起楚星塵離開時信任自己的眼神,讓自己看好宗門。

  修士手段繁多,難免有些障眼法,不想出了差錯的她,語氣略帶歉意道:

  “宗主出門前交代過,凡事小心……厲大哥能證明一下自己?”

  厲行天想了想,開口回答道:“在破廟時,大師姐給你搓澡的時候,我記得你好像……”

  “好,我知道您一定是厲大哥了!”

  寧芊芊連忙開口打斷,先走出大陣,再將厲行天和張遠山帶進宗門內。

  張遠山只是剛踏入宗門護山大陣內,就能感知到一股質量很高且量很大的靈力。

  毫無疑問,就憑這靈力含量,厲兄弟所在的宗門,也必然是在南瞻部洲有頭有臉的宗門。

  厲行天邁步走進宗門,看着模樣大變的宗門,不知如何心中突然有些滄海桑田的感覺。

  師父……怎麼突然這麼有錢了?

  三人邊走邊談。

  寧芊芊歉意一笑道:“宗主他們現在都不在宗門,不過前些日子有信寄來,說是最近就會回來。”

  “厲大哥着急的話可以等幾日,如果事情急,可以去玄武國的落魄嶺那邊,宗主他們如今都在那邊。”

  厲行天聞言側目看向張遠山。

  張遠山連忙開口道:“不着急,反正我也做好吐血修到元嬰的準備了,等等就行,別麻煩了尊師。”

  “那張兄不如先住我們宗門客房……”

  厲行天話說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他看向寧芊芊低聲詢問道:“我們宗門現在還有客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