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真不勉強?”
“絕對不勉強!”
“我可沒威逼你。”
“道友這是什麼話,來之前我宗太上長老就交代了,這一次,他一定非上不可!”
李應靈滿意的點點頭,目光悠然掃過全場:“那你們呢?”
“理當如此。”
“吾輩修士,自當竭杖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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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應靈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目光望向了有些掩不住震驚神色的趙淳。
示意他繼續。
崔浩默默在李應靈身後低聲道:“大師姐真帥!”
“一般般。”李應靈也同樣低聲回道。
現在她有點懂師父以前有多爽了。
兩人說話聲音雖小,但在座除了楚星塵宗門外的,最低都是金丹期修爲。
聽自然都是聽的清楚了。
不過腥硕寄醯臎]當聽見。
趙淳也維持不住平靜表情,神色仍然震驚的看着面前李應靈放在身前桌上的玉牌。
來之前,皇帝也沒有交代過詳細情況,只是讓他務必處好關係。
趙淳自是有些疑惑,但看見楚星塵之後,這疑惑便煙消雲散了。
畢竟楚星塵模樣年輕,修爲更是有些深不可測。
這種頂尖修士,自是需要拉攏和交好的。
趙淳原先也是有些懷疑,就自家的玄武國這能養出這等人才來?
但是隨着這枚玉牌,就那麼水靈靈的被李應靈放在了桌上那一刻開始。
趙淳就明白,是自己的眼界太小了。
下回猜的時候,應該膽子大一些。
接下來事情安排進展飛速,只要趙淳開口點名,那麼就會被應下。
以往每個宗門分配任務時,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扯皮的行徑。
但這一次十分合理的的沒有。
更多人的目光不是放在這一位安排任務的盟主身上,而是將目光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李應靈身上。
任務安排的極爲順利。
順利到趙淳都覺得有些在做夢的感覺。
這一次的任務安排,趙淳早就特意空出一週的時間,準備好好磨一磨,看看能不能少出點血。
隨着李應靈突然掏出的一枚天衍宗的玉牌,事情走向瞬間不一樣了起來。
趙淳身心舒暢的做出最後一個安排,他用靈力輕輕挪動輿圖上的一個小旗道:
“就由雲霄宗負責由西面殺進,負責阻斷妖兵回援。”
言罷,他目光看向腥说溃�
“請問諸位道友,可還有些是我沒說清楚仔細的?”
場面略微安靜一會。
見着場面,趙淳也暗自嘆了口氣,坐在此處的果然都是人精。
恐怕關於天衍宗爲何願意下場的問題,恐怕沒那麼好迴避了。
趙淳等待了會繼續開口,果斷拍板道:
“那既然如此,我們第一階段,收復故土的初步戰略計劃就正式啓動,發起時間定爲七日之後。”
“諸位道友,可以回去準備一番,要有什麼不同意見,也可再來找我商榷。”
正當趙淳準備離去時,卻發現下方腥藳]有人一個準備離席。
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停頓許久。
右側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年人,語氣柔和的詢問道:
“至於安排,已經非常得體,只不過……希望這位小姑娘道友,能否透露一下,這虎妖起勢落魄嶺,其中莫非是有中州妖物的關聯?”
趙淳聞言心中微微一嘆。
終究沒逃過這個問題。
中州仍然是那個中州,除了因爲中州的原因導致出了事端之外。
其餘大部分事情,中州基本上是不太願意搭理的。
許多年來皆是如此,所以,當中州插手某件事的時候,就會默認這件事已經同中州有了關聯。
尤其是一個偏僻小國,一個小山嶺鬧了妖這種事情,在玄武國眼裏或許是一件天傾得事情。
但在中州眼裏壓根就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就這種小事,來的甚至不是中州其他小宗門。
而是中州十八仙門之一的——天衍宗。
這壓根就是拿極品仙器削蘋果一樣有些扯淡。
扯淡的事情背後,那肯定有更扯淡的原因。
再加上這一次落魄嶺聲勢,有些莫名其妙的確浩大。
很難不讓人懷疑背後到底有沒有什麼黑手在推動。
隨着這枚玉牌的落位,問題自然而然從有沒有黑手在推動,變成了——是什麼中州的黑手在推動這一件事。
這種有些要命的事情,哪怕天衍宗叫人賣命,也得把該說清楚的說清楚纔是。
萬一要是有化神妖君參與這件事,天衍宗對此到底有沒有什麼安排?
這是非常合理的要求,此刻,趙淳也只能默默地閉上嘴,目光看向了面色依舊如常的李應靈。
期待她說話能壓下腥速|疑。
李應靈在腥说哪抗庾⒁曋拢Z氣依舊平靜開口道:
“這件事,不是天衍宗要管,而是我們玄武國宗門,自己要管!”
第150章 人真可怕
落魄嶺,源起山。
某個山峯裏,一個被開鑿過的山洞之中,只需進入幾步就能看見散落一地的酒罈子和骨頭。
如今落魄嶺的名義領袖——虎七。
此刻它一張虎臉正面色頹廢,大身軀坐在了一張用石頭造簡易的王椅上。
無盡的愁緒蔓延它的心扉,那雙虎目望向下方左側,一樣面色苦楚的老狐狸臉。
虎七語氣鬱悶,略顯責問的詢問:
“破算盤,你這算盤打的不行啊,你不是說扯個旗子,騙妖來給我建個宮殿,往後雜七雜八的事都安排給他們幹?”
“如今呢?你看看洞外,那玩意也叫宮殿?爛泥巴糊上爛石頭,高是挺高,但那玩意我都不敢靠一下,生怕就塌了。”
“住了兩天,外面下大雨,裏面下小雨,下的還是泥巴雨!”
“單是被雨就澆塌了兩回了!我尋思就這玩意,還不如住洞裏,看看這洞裏,好歹不漏水啊!”
老狐狸低垂着腦袋,左手不自覺的撥弄一旁的老舊算盤。
虎七輕輕搖頭,語氣更加悲壯道:
“破算盤,你還說,有了小妖之後,什麼事情都可以讓小妖幹,往後喫食想喫什麼,只管吩咐就好。”
“如今呢?我眼睛剛睜開,洞外多少妖就問我今天喫什麼?”
“喫什麼?我他娘自己都不知道能喫什麼!”
“而且……不單單是玄武國,就連咱附近的夏州朝,也聚集不少仙門,準備給咱來個兩面夾擊。”
“這詞,是這樣用的吧?”虎七用爪子撓了撓自己腰;“這次聽你的,真是遭了大騙了。”
“總覺得我這身虎皮,不用多久就得被人當做褥子躺了。”
聽到這話,老狐狸也忍不住抬起腦袋,語氣多多少少有些埋怨道:
“都跟你說了,一開始都得親力親爲些,你貪圖方便,就要搞議會制,還讓其他妖王拉妖!”
“那羣妖王哪管那麼多,誰扯的皮誰負責!完了你還不想管事,哪有這樣便宜的事!”
“現在妖多地盤少,這地本身就沒什麼喫食,哪裏禁得起這樣拉妖!”
“當初滿山羣妖的時候,你還說威風的緊,這纔是虎妖該有的風采,你現在還風采嗎?”
“現在準備開打了!還在議會制扯皮,哪有打仗的時候玩這一套的,這回是夠嗆了。”
虎七自知理虧,沒有開口反駁,當初破算盤勸了自己好幾天,自己姑且算是一句沒聽進去。
畢竟密密麻麻的羣妖,呼喊自己救世妖王的時候,自己的尾巴早不知道往哪邊翹了。
如今這種情形,倒也不能完全怪它。
更何況,它和破算盤,那也是貨真價實的過命交情。
自己這一身的金丹修爲,也算得上是破算盤近乎用命給它換來的。
動物之間,患難之交的情感最爲真摯。
虎七輕輕摩挲了會虎掌,試探開口提議道:
“破算盤,要不,咱跑吧?管甚妖王不妖王的,如今就我這修爲,重新找座山便是了。”
老狐狸苦笑一聲,很多事情不是想放棄就能放棄的。
如今落魄嶺的醒髣菀丫郏淦聨X又養不了那麼多妖。
除了以戰養戰之外,落魄嶺早就毫無辦法。
除了能擄掠人當食物之外,死了的妖也不用喫東西了。
姑且算是各自意義上的開源節流。
這是一輛滾動就不會停下的戰車。
要麼擴張到足以餵飽所有人,要麼就被被拆的粉碎,被人拿去當柴火燒了。
如今這情況,後者的可能性近乎是必然的事件。
總不能指望對手比自己還爛吧?
老狐狸自然明白,如今的落魄嶺,根本沒有什麼章法,全靠空口無憑的口號維繫士氣。
只要喫幾個敗仗,估計就得散的差不多了。
而且這個敗仗來的會極快,最近的風聲和情報,無一都在說,玄武國準備動真格得了。
留給兩妖的時間不多了。
尤其是虎七這個大旗,真要幹起來,最先殺的肯定是它。
山洞內,老狐狸左手打算盤的聲音迴盪其中。
聽得虎七眉頭緊皺,卻也不敢說話,這是老狐狸在想辦法的標準動作。
撥的是算盤,但算的不是數字,而是計帧�
半響,老狐狸慢悠悠開口道:
“事已至此,想簡單就跑路肯定是不行了,那妖君,分明另有目的,至於這些我們這些妖,是死是活它自是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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