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榜後,秀才提刀殺穿亂世 第5章

作者:九彩葫芦藤1

  “是,大人!”

  兩個皁卒不敢多言,忙拱手道。

  莊文鐸轉身走。

  蘇鳴看向兩位皁卒,忙拱手道:“以後就仰仗兩位老哥了!”

  “客套客套!”

  其中一個留着八字鬍鬚的皁卒,指了指旁邊的皁卒,道:“他叫王輝,我叫張大海,你叫我們老王和老張就成!”

  “嗯!我叫蘇鳴!”

  張大海笑道:“蘇老弟,走吧,先隨我們去領衣服和佩刀等!”

  “好,有勞了!”

  蘇鳴忙拱手,跟上二人。

  路上,張大海還是忍不住問道:“蘇老弟,你好好的書生郎不當,爲何來我們應龍衛啊?”

  蘇鳴一頭黑線,訕笑道:“那個哎,這世道,考中進士難,生活所迫 ,我只想混口飯喫……”

  不多時,三人來到了庫房。

  只是,庫房的先生看到秀才郎當了皁卒後,也是訝然。

  領了腰牌,佩刀和衣服之後,王輝和張大海二人急忙讓蘇鳴換了衣服。

  換好衣服後,蘇鳴腰挎差刀,走了出來,整個人氣勢陡然一變。

  “呦呦呦,蘇老弟,或許,你真就是當我們應龍衛的料啊……”

  王輝忍不住讚道。

第6章 善果

  “兩位老哥,接下來我們去做什麼?”

  “嘿嘿嘿,蘇老弟,你邭夂茫泌s上了好事,走吧!”

  王輝咧嘴笑道。

  在蘇鳴狐疑中,王輝和張大海二人帶着他往街上而去。

  沿途交談,蘇鳴也知曉。

  應龍衛的結構。

  像是他們這樣身穿皁衣的人,名喚皁卒,是應龍衛最底層的人。

  再往上乃是力士和校令,校令之上乃是小旗官。

  皁卒和力士都是應龍衛最底層的人,但二者卻是有本質的區別。

  力士是朝廷造冊登記,而皁卒卻是僱傭關係。

  說白了,二者一個是有編制的,一個是編外合同工罷了。

  而蘇鳴也終於知道張大海和王輝二人口中的好事是什麼了。

  那便是收例錢!

  這個世道,混亂至極。

  即便是在京城,也不例外。

  朝廷官府要收一層稅。

  他們應龍衛要收一層,官差要收一層,幫派還要收一層。

  也就是四層賦稅。

  這也是百姓們的日子越來越難的原因。

  當然,收上來的例錢還要上交,落在他們手裏的不多。

  但有好過無嘛。

  收例錢的日子,他們還是很開心的。

  快要到韓氏饅頭鋪時,蘇鳴看到,有兩個幫派的人正在收向韓氏夫婦收保護費。

  猶豫一下,蘇鳴沉聲喝道。

  那兩個幫派中人,還有韓氏夫婦等人都愣在了當場,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王輝和張大海二人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蘇鳴要做什麼。

  蘇鳴走到鋪子跟前,看向兩個餓狼幫幫校谅暤溃骸皬慕褚葬幔@戶的例錢,免了,可否?”

  兩個餓狼幫幫形⑽⒁汇丁�

  其中一人忙訕笑道:“大人說免了,那就免了!”

  隨即,兩人急忙往下一家去了。

  “多謝差爺!”

  韓琦忙向蘇鳴拱手道。

  蘇鳴轉頭看向韓琦,笑道:“韓兄,怎麼?不認識我了?”

  韓琦一臉狐疑的看着蘇鳴,隨即瞪大了雙眸,驚呼道:“蘇兄,是……是你?”

  一旁,韓家娘子也是瞪了雙眸,嘴巴張的老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錯,是我啊!”

  蘇鳴輕笑道。

  韓琦一臉的不可思議,上下打量着蘇鳴,驚呼道:“蘇兄,你這是……當了應龍衛的皁卒?這……”

  “此事說來話長!”

  蘇鳴輕笑道。

  而過了片刻,有官府的差人也前來收例錢。

  蘇鳴看向兩位差人,冷着臉,道:“兩位同僚,這位韓兄是我的朋友,從今往後,他家的例錢便免了吧,如何?”

  “大人說的是!”

  兩位官差也不想得罪應龍衛的人,忙道。

  王輝和張大海走了過來。

  “兩位老哥,他們的例錢,能否免了?”

  蘇鳴猶豫一下,問道。

  “那自然沒問題!”

  王輝咧嘴笑道。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韓琦忙拱手拜道。

  蘇鳴轉頭看向韓琦 ,笑道:“韓兄,你先忙,我還有事,便先告辭了!”

  說着,蘇鳴和王輝、張大海二人去繼續收例錢去了。

  韓琦看着蘇鳴的背影,嘖嘖稱奇,道:“蘇兄弟可真是個妙人啊!”

  “是啊……”

  韓家娘子也點頭道。

  對面不遠處賣饅頭的漢子卻是看的目瞪口呆,一臉的難以置信。

  三層例錢啊。

  一下子都免了。

  這對於他們而言,一下子減輕了很大的負擔。

  此時,那漢子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也認出了蘇鳴,就是那日的落魄書生。

  要知道,那日蘇鳴可是先來他這裏乞討的,卻被給他轟走了。

  這要是他當初給蘇鳴二十多個饅頭,就沒有韓琦什麼事了。

  那省了三層例錢的,就是他了。

  此時,他對韓琦是一陣羨慕嫉妒恨。

  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他也只得乖乖交例錢。

  在收完例錢後,王輝、張大海和蘇鳴三人各自分了一兩多銀子。

  剩下的稅錢,三人則交給了一位力士。

  從王輝和張大海二人口中,蘇鳴得知,當了力士之後,便可以掌控一條街上的例錢。

  而校令則是瞧不上這點錢。

  聽聞每個幫派的背後,都有應龍衛校令的影子 。

  “哥兩個,晚上,我給你接風,我還有事,便先告辭了!”

  王輝撂下一句話,便轉身走了。

  蘇鳴狐疑,問道:“老王他這是……”

  “哎,老王又給王寡婦去送銀子了!”

  張大海搖了搖頭,撇嘴道。

  張大海看向蘇鳴,笑道:“蘇兄,我也走了,晚上,我們在福源樓,爲你接風!”

  說着,張大海也走了。

  這個時候,蘇鳴才注意到,張大海腰間一直彆着一個大葫蘆。

  好吧,這兩個奇葩隊友,一個好色,一個好酒啊。

  閒來無事,蘇鳴一個人在街上溜達。

  不時的,他便能看到有兩個幫派的人在街上火拼。

  只是,他也沒有上前管閒事。

  聽張大海和王輝說,這些幫派當中,都有校令,甚至小旗官和總旗的影子。

  其中關係錯綜複雜。

  蘇鳴只是一個小小的皁卒,他只求自保,才懶得管這檔子閒事。

  而蘇鳴則準備去租一處房子。

  雖然他是如今是鎮靈司的皁卒了,但晚上住大街上,還是不安全。

  最終,蘇鳴租下了一個小院子。

  院子雖小,但總算是有個安定的窩了。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蘇鳴便出了院子,往福源樓走去。

  他現在滿腦子想着都是該如何搞到四十兩銀子。

  當然,他也想過向張大海和王輝二人借,只是畢竟是四十兩銀子,這兩人一個好酒,一個好色,能有什麼存錢。

  最終他還是打消了向二人借銀子的念頭。

  如今,唯一能快速賺到銀子的法子,便是立功了。

  立功能夠得到賞銀。

  邊想着,蘇鳴邊大步流星的往福源酒樓而去。

  而另一邊,王輝和張大海二人提前來到了福源樓。

  掌櫃的急忙迎了上來,笑臉相迎道:“兩位差爺,喫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