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副作用逆轉,女俠們被虐哭 第74章

作者:难留天上客

  “自己去定義?”

  老伯被李天行說得有些來了興趣,李天行笑着解釋道:

  “就像剛剛老伯你所說,這些東西都只是你閒暇之時研究出來的小玩意。”

  “在於您的定義之中,這小玩意兒可能信手拈來,不值一提,甚至是沒什麼意義。”

  “可對於我來說,它稀奇、特別、新鮮,很有趣,這是我對這水的定義。”

  老伯平靜的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你爲什麼說,誰還不是一樣呢?”

  “你說這些東西有趣,而我覺得無趣,又何來的一樣呢?”

  李天行笑着道:

  “無非就是看待問題出發的角度不同罷了。”

  “我剛纔說的,是狹義的,所以相同事情對於不同的人來說意義不一樣。”

  “可若是廣義的呢?”

  老伯的興趣更大了,問道:

  “何爲廣義?”

  李天行繼續解釋道:

  “就是大的概念。”

  “所謂大同小異,剛纔說的小異,但若是往大了說了,每個人的來到這個世界上,其實都是沒有意義的。”

  “因爲所有人最終面臨着的,都將是死亡。”

  “沒有長生不老,那就都一樣,百年之後一抔黃土,一切都是白骨骷髏。”

  “......”

  老伯神情微詫,顯然是沒想到李天行竟真說出了這樣的話。

  老伯又問道:

  “那若都是死亡,活着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李天行陷入了些許的沉思,好一會兒這才道:

  “我認爲,活着本無意義,而我們活着,不就是爲了確定一個意義嗎?”

  “......”

  “爲了確定一個意義?”

  老伯細語呢喃,看向李天行的目光已經發生了轉變。

  李天行則繼續解釋道:

  “就像剛纔我們談論的老伯您的這水。”

  “您覺得它信手拈來毫無意義,而我則覺得它的意義有很多。”

  “這些都是我們自己定義的。”

  “我也可以附和您,說它的確沒有意義,這不也是一種意義嗎?”

  李天行說完,這纔將手中的杯子放回了桌上。

  老伯看着李天行,眼裏滿是深意,滿是感嘆着道: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便能看得如此透徹,你叫什麼名字?家中又是何人?”

  李天行的一番長篇大論,倒是將老伯的心給擾亂了些許。

  李天行淡然笑道:

  “紙上談兵罷了,有些道理,講出來告訴別人容易,自己要想做到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下李天行,無父無母,沒有什麼背景,也沒有家。”

  李天行自報家門,說到家,心底卻也沒來由的一沉。

  家這個詞,已經在他的生活中消失許久了。

  “好一個紙上談兵,小夥子這心胸倒是坦蕩。”

  “不過...你似乎有些麻煩了。”

  老伯說着,目光看向了李天行之前來時的方向。

  只見峽谷不遠處,幾道黑色的身影正在朝着這邊快速趕來。

第99章 追殺再至,來殺人的?

  李天行見狀,臉上多了幾分無奈,

  朝着老伯抱了抱拳道:

  “老伯,看來咱們的緣分只能到這了,我也不能陪你繼續聊天了。”

  “我把馬車往前再趕一趕,免得待會兒他們的血,污染了您這清淨之地。”

  老伯笑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李天行也直接拿了水袋,輕功直接一躍便落到了馬車的位置。

  徐渭熊正老實的坐在車廂內,被小芷若看守着。

  徐渭熊的境界不過二品,以李天行現在的內力強度,動用吸星大法控制對方內力的技巧,對方想要掙脫他的內力束縛可沒有那麼容易。

  所以,現在的徐渭熊,別說是提刀殺人了,甚至連正常的行走都有些費力。

  小芷若這段時間練功一直都沒有懈怠,所以讓小芷若來看,還是完全可以的。

  落回馬車上,李天行看了一眼馬車內徐渭熊,笑着道:

  “你的救兵又來了,你猜猜看,這次他們能不能把你給救回去?”

  “......”

  徐渭熊冷冷的瞪了李天行一眼,寒聲道:

  “狂妄自大,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哈哈哈,我很狂嗎?沒有吧。”

  李天行笑了一聲,直接策馬朝着前方走去。

  老伯負手而立,看着馬車離開的方向,臉上帶着深意的笑容,輕聲呢喃道:

  “小傢伙,倒是挺有趣的。”

  五六個黑衣人便追了上來。

  約莫前進了一公里左右,李天行這才停了下來,手裏提着紅螭,靜靜地等着那幾個黑衣人過來。

  幾個方位便被黑衣人佔據。

  黑衣蒙面,看不清容貌。

  李天行見狀,沒好氣的道:

  “諸位是來追人救人的,就不必藏頭露尾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纔是壞人呢?”

  這副做派,李天行還真沒太理解。

  一個個蒙着面,穿着黑衣,還以爲是做倭四亍�

  “徐渭熊呢?”

  正前面的黑衣人低沉着聲音,目光鎖定在了李天行身後的馬車上。

  李天行聳聳肩,不以爲然道:

  “在馬車裏咯,不然還能在哪?車底?車頂?”

  “......”

  黑衣人冷冷的盯着李天行,沉聲又朝着周圍幾人道:

  “我拖住他,先殺徐渭熊。”

  旁邊的幾名黑衣人同時亮出了武器,目光第一時間便鎖定了馬車的車廂。

  爲首的黑衣人也直接朝着李天行衝了過來。

  “哎...等等!先住手!”

  聽着黑衣人的話,李天行連忙大喊了起來。

  爲首的黑衣人也頓了一下,卻還是疑惑的停了下來,周圍準備動手的腥艘姞懯字藳]動,卻也沒有擅自行動。

  “你剛纔說什麼?先殺徐渭熊?”

  “你們不是來救人的啊?”

  “......”

  “......”

  “......”

  這話一出,全場腥嗽俅蜗萑肓顺聊R車內的徐渭熊,神情同樣跟着嚴肅了下來。

  透過車簾,她能看清外面黑衣人的打扮,哪裏還猜不到對方的意思。

  黑衣人沉聲道:

  “我有說過我們是來救人的嗎?”

  “......”

  李天行嘴角抽了抽,沒好氣道:

  “你們要殺她早說啊,跟我動手幹嘛。”

  “哎,我跟你們說清楚啊,我跟她可不是一夥的。”

  李天行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

  “......”

  “......”

  黑衣人目光仔細的打量着李天行,問道:

  “你是李天行吧?”

  “......”

  李天行頓了頓,穿越到現在,知道他名字的,可沒幾個是好人,當即搖頭道:

  “我不是李天行,你們認錯人了。”

  “......”

  黑衣人明顯一愕,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將其打開。

  上面依稀可見就是一幅畫。

  仔細辨認之後,黑衣人惱怒道:

  “你就是這畫像之人,還想狡辯。”

  “不僅是徐渭熊,連你我也要一起殺。”

  “......”

  李天行神情再次僵硬住,馬車內的徐渭熊清冷着開口道:

  “看來,想讓你死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