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副本:開局我爲道祖牽青牛 第77章

作者:扶摇入画来

  六國請的百家諸子遲遲不來。

  陸歌與百家魁首是日日論道。

  甚至講到激動時,好些個魁首恨不能與陸歌促膝夜談,抵足而眠。

  陸歌對此,一一拒絕。

  這讓百家魁首十分惋惜。

  “所謂天人相分,乃是天爲自然存在,獨立於人之外。”

  “而人寄居於天地之間。”

  “兩者互不干涉,各自遵循其道,如此纔是正道。”

  荀子朗朗開口。

  陸歌與百家魁首側耳傾聽。

  對於這點,陸歌的理解就是人與環境的關係。

  所謂的天,就是自然環境,是客觀存在的,是不會干涉人事的。

  只要人別濫砍濫伐,別破壞自然環境,大家自然各得其所,安然無事。

  但一旦自然環境被人爲破壞,那自有種種天災降臨。

  荀子屬於是歷史環保第一人了。

  荀子正說的興起時,陸歌面色突然一變,猛然起身。

  “怎麼了?”

  荀子疑惑問道。

  陸歌笑笑道:“沒事。”

  “荀子你繼續講。”

  “我有點小事需要處理。”

  “去去便回。”

  荀子見此,頷首點頭,繼續開講。

  陸歌出了大門,抬頭仰望天空。

  旁人看去,只能見藍天白雲,並無異常。

  但陸歌如今對於元氣之道領悟已深。

  在他的視角中,清晰可見東方天空之上,諸般元氣交錯沸騰。

  “終於來了麼?”

  “我等你們很久了。”

  陸歌聲音還在原地盤旋,可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下一刻,已然出現在咸陽城頭之上。

  舉目遙望遠方,隱約有煙塵飄蕩。

  陸歌不言不語,默默靜候。

  不知過了多久。

  從城門口一路向前蔓延的管道之上,百餘駕馬車悠悠行駛而來。

  陸歌看了看天山的太陽,指尖輕輕在城牆叩響。

  “祖師,祖師。”

  就在此時,呼喚聲響起。

  陸歌回頭望去,就見百家魁首匆匆趕來。

  “祖師,來犯之敵已至,你怎麼也不跟我們說一聲,自己就先過來了?”

  顏凌眼中沒有畏懼,全是對戰鬥的渴望。

  這可是他出道的第一戰啊。

  戰鬥,爽!!!

第75章 掄語大神通,仁義禮智信,五色神光

  隨着遠處官道之上的馬車越來越靠近咸陽城。

  “不是說,只有數十位麼?”

  “這一眼望去,怕是已然過百了。”

  “難不成,六國諸子都來了?”

  呂不韋眉頭緊皺道。

  荀子遙望遠方,淡聲道:“他們請了數十位百家諸子,都是好久之前的消息了。”

  “這些時日,肯定還在不斷找人。”

  “如今秦國勢大,一統天下,幾乎已成定局。”

  “六國在戰場之上,不是秦國對手。”

  “故而只能兵出險招,聚各國諸子遠赴咸陽。”

  “這是賭上國咭粦稹!�

  “他們已經押上所有。”

  尹文子也頷首道:“百餘諸子,神通各異。”

  “一旦抵擋不住,他們便可殺入咸陽。”

  “到時候不止是斬殺秦國之君,怕是文武百官皆難逃一死。”

  “如此以來,秦國中樞被毀,縱然有百萬大軍,也是羣龍無首。”

  “崩潰敗逃,不過頃刻之間。”

  陸歌摸了摸下巴。

  這不就是斬首戰術嘛。

  正面戰場幹不過,那我就派特種兵斬敵方首腦。

  何晨光直呼內行。

  “陸子獨自來此,怕是想着能以一敵百。”

  “但此舉未免太過冒險。”

  荀子轉頭看向陸歌說道。

  陸歌笑了笑。

  “可於我而言,他們真的只是土雞瓦狗而已。”

  “諸位奔赴千里,好心前來幫忙。”

  “這心意我領了。”

  “所以,還請諸位且在此安坐,好好看戲便可。”

  “若是因此讓諸位有所損傷,我心難安。”

  這話說得,顏凌當時就急了。

  “祖師,我們至此,可不是爲了看戲的。”

  “諸子之戰,前所未有,往後怕是也難得。”

  “如此盛事,我等豈能坐視旁觀?”

  “若真如此,往後餘生,我想想都會覺得無比遺憾。”

  顏凌說着,雙手抱拳。

  “今諸子來犯,我願爲先鋒,破其威勢。”

  要不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呢。

  顏凌是真想戰鬥啊。

  陸歌捏了捏眉心。

  自己這個徒子徒孫,是真覺得領悟了一門神通就無敵了啊。

  你要真敢一個人衝上去,怕是立馬就被集火給秒了。

  陸歌正要開口拒絕,旁邊荀子卻突然開口。

  “陸子,我覺得可以讓他去試一試。”

  陸歌驚愕轉頭看向荀子。

  “你確定?”

  荀子撫須笑道:“顏子之神通,領悟自掄語,確實不凡。”

  “這一路上我們也親自見識過了。”

  “他此去或許無功而返,但保住性命全身而退還是沒問題的。”

  陸歌想了想,這纔看向顏凌。

  “既然荀子作保,那你便去試試。”

  顏凌面色興奮,朝着陸歌和荀子拱了拱手,而後縱身一躍,直接跳下城牆。

  身影迅速下墜,但下一刻五色神光綻放,好似蓮花盛開將他託舉。

  雖然不能飛行,但也摔不死。

  “六國諸子。”

  “儒家陸派,顏凌。”

  “前來請教。”

  顏凌朗聲開口,朝着前方馬車而去。

  腳下步步生蓮,綻放五色華光。

  原本朝着咸陽而來的百餘輛馬車驟然停下。

  “可是顏家叛逆子?”

  一老者掀開車簾問道。

  顏凌面色一沉道:“顏凌是否叛逆,乃是顏傢俬事,何需外人指點?”

  “今日戰場相見,只有敵我。”

  “如今你開口說話,可是要與我一戰?”

  這老者一開口,就激怒了顏凌。

  顏家叛逆子五個字,既是說顏家教子無方,也是說顏凌不守家規。

  那老者輕蔑一笑,年輕人就是氣盛,一句話就亂了心志。

  “戰你又能如何?”

  老者緩緩下了馬車。

  “吾乃陰陽家。。。”

  還在自我介紹呢,但顏凌已經不想跟他廢話了。

  “既然要戰,那便無需多言。”

  “將死之人,還通報什麼名諱?”

  說着,指尖遙遙一點。

  五色神光凝成一束,朝着那老者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