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副本:開局我爲道祖牽青牛 第34章

作者:扶摇入画来

  禁軍們心中嘀咕不已。

  我們就是不想丟工作,現在做做樣子而已。

  好讓下一任國君知道我們不是孬種。

  怎麼?你還指望我們真的上啊?

  一個月才幾個子啊,我犯得着不要命麼?

第33章 弒君僮樱o我滾下車來

  趙王被陸歌斬殺之事,在邯鄲城內瘋狂傳開。

  等到清早時分,陸歌返回庭院。

  就見慎到,呂不韋,子楚齊齊坐在廳堂之中,面色複雜的看着自己。

  “你們幹嘛這麼看我?”

  陸歌低頭瞅了瞅自己。

  “我身上挺乾淨的啊。”

  “難道我髮型亂了?”

  陸歌說着,還摸了摸頭髮。

  慎到上前道:“祖師,聽說您殺了趙王?”

  “不是,我半夜殺的,一路走回來,你們這就知道了?”

  “消息傳的這麼快?”

  呂不韋焦急道:“祖師,短短半夜時間,消息已經傳遍大街小巷。”

  “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傳播,妄圖挑撥邯鄲百姓,將咱們困於此地。”

  “甚至要陷我們於死地。”

  陸歌瞥了他一眼道:“慌什麼?”

  “你們行李,馬車什麼的都備好了麼?”

  “備好了咱們就出發,前往秦國。”

  呂不韋一怔道:“馬車?”

  “您不是帶我們直接飛回去麼?”

  陸歌沒好氣道:“你想的還挺美。”

  “還飛回去。”

  “我就兩雙手,帶不動你們這麼多人。”

  “再說了,你們還有女眷。”

  陸歌看向子楚和呂不韋。

  “你是想讓我抱着你們媳婦在天上飛?”

  子楚眨眨眼。

  如果是祖師的話,也不是也行。

  當然這話心裏想想就行,可不能說出來。

  不然別人還以爲我有什麼怪癖呢。

  “放心吧。”

  “準備好馬車。”

  “我自會安穩將你們送到秦國。”

  見陸歌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也再無意見。

  不多時,三輛馬車已經備好。

  陸歌與慎到一輛,呂不韋攜家眷一輛,子楚一家做一輛。

  三輛馬車緩緩前行,朝着城門而去。

  “祖師,您慈悲啊。”

  慎忠趕車,慎到和陸歌坐在車廂之內。

  “啊?我慈悲什麼?”

  陸歌被慎到這一句給整的有些不會了。

  慎到輕嘆道:“本以爲祖師會帶我們飛回去。”

  “呂不韋都已經準備放棄自己的妻妾,將她們留在這裏了。”

  “甚至我。。。”

  慎到說着,看了一眼外面趕車的慎忠,面色羞愧。

  “沒成想,祖師卻沒忘了他們。”

  “如今寧可坐馬車徐徐而行。”

  “這一路上,怕是萬般險阻,屆時恐都要祖師來抵擋。”

  陸歌聽到慎到所言,面色一滯。

  在這一刻他是真切體會到自己與這個時代的人三觀不同了。

  逃難之時,帶上家人,這不是應該的麼?

  自己惹了事跑路,卻捨棄家眷,讓她們替自己承受後果。

  最後甚至因此而死。

  這不是出生嗎?

  往後睡覺不會做噩夢麼?

  這麼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陸歌沉吟半晌後道:“你不說,我都沒覺得。”

  “不管是去年商議返回秦國時,還是如今我殺了趙王后。”

  “在我的認知裏,從未有過放棄她們的念頭。”

  “我一直都是想着,帶着所有人一起走。”

  “畢竟,誰留下來,就意味着九死一生。”

  “而且趙王如今被我所殺。”

  “將她們留下,她們也會從九死一生變成十死無生。”

  “若是她們因此遭難,雖然非我所殺,卻因我而死。”

  “往後每年每月,每時每刻,我思及此事,必然愧疚不安。”

  “屆時念頭不通,道心不穩,這滾滾紅塵俗世我都站不住腳,何談感悟天地大道?”

  “且如果有朝一日,我再見老師,又該如何面對他?”

  陸歌可還記得,當初正式拜師老聃時說的話。

  也許不能廣大門楣,但也絕不會有辱其名聲。

  若是沒有這個能力也就罷了。

  可他明明有能力保全所有人,卻只帶着慎到,子楚,呂不韋他們飛走,不管其他人死活。

  以後其他人見了自家老師,怕是會笑話他說教了個好徒弟。

  殺了人,只顧自己跑路。

  卻連累一羣無辜女子爲其赴死。

  陸歌都不敢想象那畫面。

  真要這樣,老師怕是會對自己很失望。

  甚至老牛都會看不起自己。

  慎到聽完陸歌的一番心裏話,只覺心神震撼。

  在這個時代,女子就是附屬品。

  危難之時,誰還會管她們死活。

  但今日聽祖師之言語,卻是一直將她們當做人,而非物品。

  “祖師之德,弟子欽佩。”

  陸歌擺擺手,他倒也不會因此怪慎到,呂不韋無情。

  都是時代之侷限。

  在這個時代,不僅僅他們,其他人都是這般想的。

  陸歌只覺做好自己即可,別人怎麼做,他管不着,也管不了。

  馬車咕嚕嚕滾動,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城門口。

  但突然間,馬車一停。

  “怎麼了?”

  慎到趕忙問道。

  還不等趕車的慎忠回話,就聽到一聲大喝。

  “弒君僮樱o我滾下車來。”

  陸歌眨眨眼,指了指自己。

  “是在喊我麼?”

  慎到一臉認真道:“是在罵您。”

  陸歌挑開車簾,就見馬車前方站着一人,手持利劍,一身遊俠打扮。

  “你是何人?”

  “何故擋我去路?”

  陸歌靠着車廂口問道。

  那人挽了個劍花,將手中長劍倒持背後。

  眼見旁邊圍觀之人越來越多,一挑眉道:“我名管義,不過一遊俠而已。”

  “聽聞道家僮託⑽亿w國之君,如今倉皇而逃。”

  “故而我在此早早等候。”

  “如今你若認罪伏法還好,否則莫怪我劍下無情。”

  陸歌眨了眨眼,看了看那遊俠管義,又看向慎到。

  “趙國的遊俠,都這麼莽麼?”

  慎到也是一臉懵逼。

  以往他也見過不少遊俠,但可沒這麼有膽子的。

  陸歌朝管義問道:“你讓我認罪伏法。”

  “敢問,我犯的是什麼法?”

  管義沒想到陸歌能問出這個問題。

  “殺人者,便是罪。”

  “如今你弒我趙國君主,更是罪大惡極。”

  “你還敢問我,你犯了什麼法?”

  陸歌來了興趣,笑道:“那如果是我要先殺你,你反擊之下將我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