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扶摇入画来
“爾等爲何攔住去路?”
“莫非是要學那山俦I匪?”
陸歌一挑眉問道。
爲首之儒生上前,先是拱手一禮。
“儒家弟子,見過先賢。”
禮過之後,就是兵了。
“我等身在趙國,但不久前聽聞道家祖師自畫中臨凡。”
“一出手便是重傷我儒家荀子,還奪其二十五載壽元。”
“您乃先賢,如此對待後輩,不覺有愧麼?”
陸歌聽明白了。
這事尹文子將自己擊敗荀子的消息傳到了趙國。
這羣趙國儒生過來找場子了。
“唔,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能荀子對我出手,我不能還手?”
“我就得白白捱打?”
“我記得孔子好像不是這麼教弟子的吧。”
那儒生面色微紅,但還是繼續道:“此事原委,我們皆已知曉。”
“的確是我等儒家動手在先。”
“先賢還擊,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先賢出手,未免太重。”
“荀子本就是知天命的年紀,如今又被消磨二十五年壽元,怕是。。。”
儒生說到這裏,眼眸微微一暗。
儒家能壓道家一頭,先靠孟子,如今靠荀子。
若是荀子一死,儒家怕是再無挑大樑之人。
陸歌皺了皺眉道:“壽元斬都斬了,也補不回去。”
“你們到底想怎樣,直接說便是。”
儒生眼眸一動,拱手道:“我等只想請先賢爲此事向荀子致歉。”
“先賢只需開口,我等即可便退去。”
“想來先賢也不願讓世人覺得您以大欺小吧。”
果然,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哈哈哈哈哈哈。”
陸歌指着前方儒生,氣得發笑。
“荀子來挑戰我,想踩着我揚儒家之名。”
“結果技不如人,不僅揚名失敗,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
“現在你們說我出手太重,要我道歉?”
“是想讓我將道家聲望送到你們儒家腳底下踩?”
“跟我玩道德綁架?不知道我沒道德麼?”
陸歌越說,面色越冷。
識海之中的道德經:???
“儒家弟子,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不好好做學問,一天天盡琢磨這些個歪門邪道。”
“當真是給孔子臉上抹黑。”
儒生之中,有人怒道:“大膽,你敢詆譭聖人?”
陸歌瞅了他一眼道:“你耳朵聾麼?”
“我是在罵你們,誰詆譭聖人了?”
“你們是聖人麼?”
“道德綁架不成,現在又在此挑撥?想要污衊我?”
說罷,眼眸冷冷掃過諸多儒生。
“我懶得與你們多說。”
“現在,讓開道路。”
爲首儒生搖頭道:“今日先賢不道歉,我等肯定是不會讓開的。”
陸歌啞然失笑,手指點了點那儒生。
“不是,我給你們臉了?”
“好好說話,你們不聽是吧?”
“當初我隨老師西出函谷關時,你們這種山俾贩耍叶疾恢獨⒘硕嗌佟!�
說話之間,那被手指點的儒生面色陡然慘白一片。
真個身子也無力支撐,直接癱倒原地。
“你做了什麼?”
“陳兄,你沒事吧。”
腥迳娂妵诉^來。
關心那儒生的。
指責陸歌的。
還有見勢不妙,眼珠子亂轉想要跑路的。
“三個數的時間。”
“誰還出現在我眼前,下場便與他一樣。”
“放心,我還是很仁慈的。”
“只是讓他與荀子一般,少了二十五載壽元而已。”
“我這已經是給孔子,給顏子面子了。”
“不然,他早就死了。”
陸歌豎起三根手指。
剛剛說完第一個數,就有近半數儒生撒丫子就是開溜。
“不許跑,不許跑。”
“你們怕什麼?”
“我們這麼多人在,我還真不信他敢對我們所有人都動手。”
“沒錯,現在他不過就是想要嚇住我們罷了。”
“我們出來之前,曾立誓爲荀子討來公道,如今怎能望風而逃。”
留下的儒生無論怎麼呼喊,都留不住想走的人。
畢竟他們跟過來,只是想着湊個人數,混個名聲。
現在事有不對,自然要明哲保身。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嘛。
雖然是顯得有些沒骨氣,但至少能保住二十五年的壽命啊。
那可是二十五年啊。
誰知道自己到底能活多久。
搞不好這二十五年一扣,自己還倒欠好幾年呢。
來時,儒生有一百多。
此刻,只剩下十餘人。
“還想來找我麻煩,還想爲荀子出頭?”
陸歌也不客氣,甚至懶得繼續數了。
“既然你們不走,那我就成全你們。”
劍氣如絲,須臾之間便穿過留下的儒生軀體。
那十餘個儒生,剎那間面色慘白,齊齊癱倒原地。
“老爺我還是心善,見不得有人死在我面前。”
“回去後記得告訴其他人。”
“如果還有膽子大的,或者覺得自己命長的,儘管來找我麻煩。”
“不過下一次,我可沒這麼好說話了。”
“到時候,來一個,死一個。”
陸歌重新回到馬車上,慎到一言不發,默默趕車。
馬車路過那羣儒生時,突然聽到一聲驚呼。
“陳兄,陳兄你怎麼了?”
陸歌挑開車簾一看。
那爲首儒生此刻已然眼眸無神,瞪着蒼天,氣息盡散了。
他可不是荀子,也沒領悟神通。
被陸歌一劍斬了二十五年壽元,此刻已然是走到末路,壽元終了。
陸歌放下車簾,心中毫無波瀾。
幾次三番被儒家找麻煩,不給他們一個教訓,還真以爲自己好欺負了。
一羣口嗨哥,必須真實他們一下子。
第23章 第三門神通,無心貴虛
趙國,邯鄲。
“祖師,前面不遠便是我家了。”
慎到臉上掛着喜悅。
他去稷下學宮多年,如今歸家,自然是喜不自勝。
車輪軋過古老的街道,越過繁華的街區,進入一條僻靜小巷之中。
“祖師,到了。”
慎到停下馬車喊道。
陸歌跳下馬車,看了看左右,點頭笑道:“此地很是僻靜,倒是個做學問的好地方。”
慎到擺手道:“主要還是家中清貧,也買不起好宅子。”
“祖師,這邊請。”
兩人來到門口,慎到咚咚咚敲門。
不多時,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一白髮老者出現在門口。
“主公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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