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晝司
“難!難道!她!她!她是我妹妹?!”段譽臉色慘白,靈魂處於出竅邊緣了。
慕容言點點頭:“對!她就是你親妹妹!不止她,我的侍女阿朱也是你妹妹,還有阿春和阿夜,她們都是!”
不遠處的幾個江湖客倒吸一口涼氣,都顧不上假裝了,轉頭看向王語嫣幾人,大八卦啊!
“啊?公子,真的假的?”正在守衛的春江花月夜五個侍女也驚得轉過頭來。
特別是阿春和阿夜,兩人對視一眼,她們是姐妹?
段譽則完全沒有了靈魂,一屁股坐到在地,整個人都好像蒼白了起來。
慕容言看著阿春和阿夜說道:“我也是前段日子仔細檢查過之後才發現的,慕容家其實他女兒蠻多的,因為你們都是小時候被父母賣掉的,所以機率格外高。”
黃蓉算了算:“言哥哥家買侍女一定是家境清白的,長得好看的,年齡相仿的,又在大宋南邊,這些條件加起來,買到段正淳血脈的女兒的確機率很高呢!”
阿春和阿夜被說服了,不過她們沒什麼其他感覺,畢竟她們從小就在慕容家長大。
親生父母是誰,跟她們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關係。
王語嫣一臉嚴肅的對段譽說道:“段公子,所以以後不要再那麼看我了,我們不可能的!就算不是你妹妹,我也不會喜歡你,我的心裡只有表哥!”
段譽失魂落魄的走了。
他甚至在想,要不跳江算了,一了百了。
他喜歡的神仙姐姐居然是他親妹妹!
要是以後看上個女子,到頭來又是親妹妹,那豈不是要吐血?!
他爹在大宋和大理給他埋了三千多個雷!
而且還在不停的埋雷!
按他爹的眼光,那些女子一定都很美麗,這以後碰到親妹的機率直線上升了!
他人生第一次這麼討厭父親!
一直認為段譽應該就在慕容言附近的朱丹臣也跟在慕容言附近尋找。
看到段譽下來,立馬跑了過來,輕聲道:“世子,王爺一直在找你呢!快跟臣回去吧!”
段譽一把拍掉他的手:“不去!”
說完轉身就進了一樓的酒店,他要喝酒,不想見到段正淳。
朱丹臣其實能大概猜出來原因,八成是被王姑娘拒絕了,這感覺他很能理解。
乾脆也就不勸了,給段譽付過酒錢,隨後自己打算先回去稟報下。
然而等朱丹臣回到原地,只見到三個一臉焦急的身影,並不見段正淳,連忙問道:“王爺呢?”
古篤杖嗣婷嫦嘤U,對朱丹臣解釋道:“我們來的時候王爺就不在了,我們問過附近的店面,說是看到他進了妓院,然後帶著三個女子出去了,然後就沒了訊息。”
朱丹臣想了想,抬頭說道:“我們先去西湖閣找世子,他在那喝酒,如果王爺正在哪裡幹那事,頂多傍晚就會回來,我們接上世子回客棧等比較合適。”
“好!按你說的辦!我們快走吧!”三人覺得朱丹臣說的對,連忙前往了西湖閣。
等他們進了西湖閣一層酒樓,段譽已經處於半醉狀態,幾人也不再相勸,一人移開一邊的凳子,坐在他身邊陪著他喝酒。
西湖閣一樓是酒樓,二樓是住宿,三樓也是酒樓,但收費更貴,因為這裡的景色更美,牆上還有古人的塗鴉。
其實就是一些名人詩句,有些興致來了,就寫在了牆上。
慕容言站在牆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寫的詩,倒也有趣。
黃蓉一邊看詩一邊品鑑好壞,突然指著一個名字驚奇道:“語嫣妹妹!這個署名是你外公唉!”
王語嫣走上前唸了起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無崖子留!還真是外公的名字,表哥,你來看看!”
慕容言走到近前,讀了一遍,看著詩句解釋道:“你外婆叫李秋水,她的妹妹叫李滄海,他的大師姐叫巫行雲,再去讀這兩句,應該會有所理解。”
黃蓉又讀了一遍,感嘆道:“他應該是一個人來的,要是李秋水在身邊,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意思。”
王語嫣沒為外公難過一秒鐘,只是趁機挽住了慕容言的手,一副難過的樣子。
但已經對她很瞭解的黃蓉則翻了個白眼,看來在這個冷漠的姑娘心裡,外公是沒有一點的分量。
黃蓉眼珠一轉,突然對慕容言說道:“既然文人墨客都愛在這留詩,不如言哥哥也留一首如何?”
慕容言看著黃蓉,颳了下她的鼻子:“就愛調皮,我又不是文人,你這是為難本公子。”
黃蓉遙遙他的手,撒嬌道:“就一首嘛!以後我們再來看,也能回憶往昔不是?”
看著眾女期盼的眼神,慕容言無奈:“阿碧,去找店家要筆墨吧。”
“好嘞!公子爺稍等!”阿碧一溜煙的跑了下去。
不一會兒,阿碧就把東西拿了過來,阿朱開始磨墨。
慕容言思考良久,提筆在牆上空白處寫到:
江上朱樓新雨晴,十里水榭碧生徑。
溫婉如珠成絕代,語笑嫣然蒸水傾。
玲瓏心璇思巧輕,唯有桃花第一婧。
自古獨有痴情種,猶記百載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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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天生劍骨頭,不錯!
“江上朱樓新雨晴,十里水榭碧生徑。
溫婉如珠成絕代,語笑嫣然蒸水傾。
玲瓏心璇思巧輕,唯有桃花第一巾。
自古獨有痴情種,猶記百載不了情。”
眾女默默唸著牆上的詩,她們都在詩裡找到了自己。
念著念著,漸漸痴了。
特別是阿碧、阿朱、黃蓉、王語嫣四人,這詩裡有明顯直接誇讚她們的句子。
慕容言溫柔的看著她們,微微張開懷抱:“不獎勵一下你們的公子爺嗎?”
眾女噗嗤笑了一聲,輕輕打了他一下,但軟弱無力,猶如撒嬌。
黃蓉和語嫣打完後,又默默牽住了他的手,沒有再互相吃醋。
慕容言心裡微微一喜,雙方不再針鋒相對了,這是個不錯的開始。
等慕容言幾人離開走下樓梯,剩餘的江湖客立馬圍了過來,開始觀摩起來。
可惜他們是一幫大老粗,江湖客沒幾個讀過書的,也沒錢讀書。
“難怪慕容公子這麼多人喜歡,你看這字,就是漂亮!”
“你認識字?”
“不認識,但不妨礙我欣賞!”
“不認識字怎麼欣賞?”
“你是不是傻?這詩裡有劍意啊傻逼!”
“還真是,難怪看久了眼睛疼。”
“你那是有眼疾,趕緊去看大夫吧,晚了容易變瞎子?”
“啊?多謝兄臺提醒!我這就去!”
“不用去了,我就是大夫,平一指,聽過沒有?”
“殺人神醫?我知道你規矩,說吧,殺誰!”
“我岳母!”
“。。。。。。”
慕容言帶著人下樓,還看到了正在瘋狂喝酒的段譽。
四個家將禮貌的拱拱手,慕容言微微點頭,離開了西湖閣。
段譽已經絕望,也不再關注王語嫣,她是自己妹妹,再看就是變態了,拿起酒壺就噸噸噸了起來。
四大家將對視一眼,默默無語的繼續陪酒。
回到有間客棧,眾女立馬去洗澡。
衡陽城內還好,道路並不全是泥路,但出了衡陽城可全是泥路了。
踩在泥水路上,即使小心翼翼,也防不住泥水四濺,十人的衣服,特別是裙襬上全是泥水印子。
只有慕容言是乾淨的,因為他作弊,開著意境,一旦泥水飛過來,就會被自動彈回去,泥水也是水。
不過即使如此,他鞋子也得換。
這才是古代生活,沒錢就別穿白衣,別講乾淨。
一個渾身上下都很乾淨的人,家裡一定很有錢。
這就是俠女們下意識見到這種公子就犯花痴的原因。
因為基因告訴她們,這種人有錢,靠譜,對下一代有好處!
身體是可以指揮大腦的,而且無聲無息。
洗了個腳,換了雙鞋,慕容言就結束清理了,幾個妹子需要不少的時間清理。
慕容言跳出視窗,循著一路上隱隱的視線,就找到了剛剛一路在監視她們的人。
“小白?”慕容言趴在視窗看著屋裡的人,下意識的喊道。
東方白臉色一紅,瞪著他:“叫我東方白!”
慕容言笑嘻嘻的說道:“群裡不是都叫你小白嘛!”
“那是群裡!現實中這麼叫有點怪怪的!”東方白紅著臉說道。
剛剛慕容言叫她小白的時候,她心跳加速了一下,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慕容言摸摸趴在視窗的小腦袋:“原來是你們啊,我還以為是什麼殺手呢,非煙,你怎麼也在這?”
曲非煙嘿嘿一笑:“教主姐姐說最近有點危險,讓我跟在身邊比較安全。”
東方白轉身坐到桌邊,看著兩人說道:“你還是進來說吧,這麼趴在視窗,人家以為是淫倌兀 �
慕容言爬進視窗,拍了下衣服,坐到東方白對邊,看著她說道:“你說得對,最近這裡的確很亂,在你這安全。”
東方白定定的看著他:“是不是知道點訊息?”
慕容言看著桌上的茶杯說道:“原本是嵩山派打算阻止劉正風進官場,利用劉正風和曲洋交好的事做文章,搞死劉正風,好減去他們合併五嶽劍派的阻礙,現在,不確定了。”
東方白看著茶杯上自己的胭脂印,臉微微一紅,給他倒了杯茶,不動聲色的把那杯茶拿了回來,隨口問道:“為什麼?”
慕容言微微一笑:“還記得我救過一次蓉兒吧,那次我殺了幾個大內侍衛,得罪了朝廷,嵩山派可能得了朝廷的命令,或者給他們某種利益,所以他們的目標變成了我,劉正風很可能也得了命令。”
東方白一把桌子,罵道:“狗皇帝!”
慕容言看著她好奇道:“你跟朝廷有仇?”
東方白狠狠點頭:“他們曾經圍殺過我師父!”
慕容言看著她問道:“方便告訴我他是誰嗎?”
東方白大大方方的說道:“你跟狗皇帝有仇,那就是自己人,我師父叫獨孤求敗!”
慕容言點點頭:“那就說得通了,獨孤是鮮卑貴族姓氏,跟我一樣,都是狗皇帝的眼中釘,所以圍殺獨孤求敗就很合理了。”
“唉?”東方白沒想到還有這種說法,她一直以為師傅得罪過朝廷,原來是血脈原因啊,這就說得通了哦!
“小子倒是聰明!”
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房間內。
慕容言豁然轉頭看向一邊,一箇中年男子揹著手走了過來。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至少慕容言不知道,他只是感覺房間水氣有點變化。
“師父!”東方白驚喜的喊道。
慕容言拱拱手:“獨孤前輩!在下慕容言!久仰前輩大名!”
獨孤求敗點了下曲非煙,曲非煙瞬間暈了過去,隨後被他一把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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