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美味核头仁
亦或者,慶帝已經派遣了皇宮的那位大宗師或者是葉流雲這個大宗師暗中跟隨了嗎?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蘇寒搖了搖頭,絲毫不在意肖恩的挑撥,向着皇宮方向拱了拱手後,微微一笑道:“陛下之天威,我不會妄自揣摩,但臣子服從皇帝之命令,本就是君臣之道,再繼續挑撥的話,我不介意,拔掉你的舌頭。”
“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啓程了,扔到囚車上去吧。”
蘇寒揮了揮手,給了雲之瀾一個眼神。
反正等蘇寒抵達北齊之後,就能夠擁有着正面對抗大宗師的實力了。
到時候,不管慶帝這個老銀幣對蘇寒有着什麼算計。
都將無濟於事。
而越是在這種時候,蘇寒越不能夠浪。
猥瑣發育!
別浪!
至於苦荷這個大宗師想要殺蘇寒?
想多了。
雲之瀾微微點頭,一把拽住了肖恩的頭髮,走到了一輛囚車面前,打開牢門後,絲毫不客氣,直接一把扔了進去。
又重新站回到了蘇寒的左側,神情淡漠,一言不發。
“蘇將軍,使團一行,已經在城外等候你了,辛苦了。”
身穿紫袍的言若海走到了蘇寒面前,拱了拱手,沉聲道:“剛剛肖恩的那番話,你不用在意,陛下既然安排你出使北齊,必然也已經做好了應對大宗師苦荷的方法。”
“不過,如若事不可爲,一切以自身安全爲重。”
“對於慶國而言,你,比冰雲更加重要。”
言若海雖然想要讓自己的兒子,從北齊歸來。
但,蘇寒的存在。
遠遠比言冰雲更加重要。
如果真的無法救回言冰雲。
蘇寒只要能夠活着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即使是言若海也不清楚,慶帝爲什麼會選擇讓蘇寒出使北齊。
可言若海相信,慶帝應該比他更加清楚蘇寒對於慶國的重要性。
他日如果蘇寒能夠突破到大宗師境界。
他們慶國,就將凌駕於諸國之上。
言若海這一生,所做的事情,都是爲了讓慶國更加的強大。
沒有私心。
哪怕言冰雲是他的兒子。
但,蘇寒更是慶國未來的希望。
至於當初蘇寒前往京都途中,揍了言冰雲的事情。
言若海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更何況,那本就是言冰雲錯了。
張口就想索要範閒的提司腰牌。
蘇寒僅僅只是揍了言冰雲一頓。
並不是什麼大事。
“言大人客氣了。”
蘇寒微微額首,淡笑道。
言若海這個人蘇寒還是蠻欣賞的。
在國家大義面前。
言若海可以放下兒女私情。
這樣秉公的人,可沒幾個。
言若海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又把話重新嚥了下去,轉過身去,重新走回了監查院。
“範閒,走,我送你。”
費介朝着範閒招了招手,開口道。
“大哥,那我先跟老師走?”
範閒把目光看向了蘇寒,詢問道。
“去吧,我跟陳院長說些話就過來。”
蘇寒擺擺手道。
隨後,範閒和費介等人,帶着押送着肖恩的囚車,向着城門口走去。
原地只剩下了蘇寒和陳萍萍以及雲之瀾等五十名虎衛。
“範建前兩日來找過我了,我會按照你的安排,派人送他們離開京都,並掩蓋他們的行蹤。”
坐在輪椅上的陳萍萍,看向蘇寒的目光中,帶着驚訝之色,微微低頭,沉聲道:“具體位置,我到時候會派人告訴你。”
“但,哪怕你突破到了大宗師,恐怕也不是成爲大宗師多年的慶帝對手,爲何不再多忍一段時間?多積蓄一些力量?”
說到這裏的時候,陳萍萍有些不解。
之前蘇寒在監查院的時候,明明跟他說過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夠晉升到大宗師境界。
結果這纔過去了多長時間?
一個月都不到。
蘇寒就要晉升到大宗師了。
“我如果能夠早一點的將慶帝殺死,不是更能如你所願嗎?你應該比我更想殺死慶帝不是嗎?之前你不是很着急嗎?現在怎麼不急了?”
蘇寒看向了陳萍萍,反問道。
“我確實很想要殺死...慶帝!但,只有你纔有可能殺他!”
坐在輪椅上的陳萍萍低着頭,雙眼佈滿血絲,聲音嘶啞地說道。
陳萍萍比任何人更加想要殺死慶帝。
但,陳萍萍也更加清楚慶帝既然是大宗師。
而且恐怕當初葉輕眉死的時候,慶帝就已經是大宗師了。
再加上慶帝所修煉的那本祕籍,是葉輕眉留下來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
慶帝的實力應該遠遠超過了普通的大宗師。
蘇寒哪怕突破到了大宗師,想要殺死慶帝。
恐怕也很困難。
一旦失敗。
他想要爲葉輕眉報仇,希望便會變得縹緲起來了。
“` 「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之事,而且,我也不會拿我的性命開玩笑。”
蘇寒看了一眼陳萍萍後,淡然一笑道:“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帶我父親他們離開就夠了,我不在京都的這段時間裏,你還是按照之前那樣,將原材料一一送到我給你的那個地址。”
“明白嗎?”
抵達北齊之後,蘇寒就擁有和大宗師正面對抗的實力了。
而等蘇寒回來之後,就是他殺死慶帝這個老銀幣。
正式造反開始的時刻。
“明白!”
陳萍萍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寒,點點頭,表示明白。
陳萍萍知道,蘇寒是一個聰明人。
既然做出了選擇,必然是在突破到大宗師境界之後,有着殺死慶帝的把握。
蘇寒微微額首,在一谢⑿l的簇擁下,向着不遠處的一輛馬車走去。
十分鐘後。
蘇寒所乘坐的那輛馬車,就駛到了京都的城門口。
蘇寒和司理理從馬車下來之後。
蘇寒就看到了範閒正在和範建等人閒聊着。
費介已經離開了。
不過,範閒身邊多出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滕子京。
另一個則是王啓年。
“父親。”
蘇寒走了過來後,拱了拱手喊道。
“老爺。”
司理理也同樣欠身行了一個禮。
今日司理理穿着一襲淡藍色的長裙,沒穿絲襪。
“大哥。”
範閒和範思轍連忙打了個招呼。
至於範若若?
由於範若若現在已經和蘇寒定下了婚約。
不好拋頭露面,因此並沒有前來相送。
“蘇將軍!”
帶着諂媚笑容的王啓年立刻(趙好好)拱了拱手喊道。
“大人。”
高達也同樣一臉憨厚的喊了一聲後,走到了雲之瀾的身邊。
“這貨怎麼跟着你一起過來了?”
蘇寒指了指王啓年,看向了範閒問道。
原著中,王啓年是範閒麾下第一狗腿子。
不過由於蘇寒的插手,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
之前監查院叛亂的時候,蘇寒就沒有看到王啓年跟在範閒身邊。
“我也不知道,按他的話說是陳院長派他過來的給我們跑腿的。”
範閒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是極是極,王某久仰範大人之名聲,願爲範大人鞍前馬後。”
王啓年堆滿笑容的說道。
蘇寒微微額首,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王啓年跟來就跟來吧,無所謂。
“寒兒,多的話爲父也不多說了,萬事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全爲重,若事不可爲,大不了爲父與你回儋州,他在那裏還不敢對你做什麼。”
範建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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