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仙:開局吞噬仙帝 第96章

作者:咯比猴

有最普通的骰子、雀牌,高級點的賭石。

還有鬥獸、鬥奴隸、鬥昆蟲。

只要你有足夠的靈石,你甚至能隨便叫兩個人,上臺鬥法,莊家給賠率,客人壓勝負。

不管想玩什麼,都可以玩。

哪怕抓一個路人來猜拳,都可以。

這裏是賭徒的天堂,也是賭徒的地獄。

不知多少人輸的傾家蕩產,賣兒賣女。

就許黑這麼一掃間,就目睹了兩起輸光之人,在那裏崩潰大哭。

因爲此地是內城,來這裏玩的都是修士,大部分都在煉氣期。

修爲越低,越是容易上頭。

反倒是築基修士,比較少見,能突破築基,心性上自然不同尋常,也就是來圖個樂子,很少沉迷其中。

不過,築基修士,往往也是玩的最大的,隨便輸個幾十靈石,不心疼,他們都是這裏的貴客。

許黑收回神識,看向眼前的旗袍女子,道:“想玩什麼,都可以?”

“那當然,只要您願意,什麼都可以。”

旗袍女子嬌笑道,悄然間,用上了魅術。

她身爲職業接待,不僅擅長語言誘導,擅長心理學,更是精通魅術。

她早已安排,讓馬騰今天贏個上百靈石。

輸與贏,都可以暗中操控!

先把此人的癮勾起來,日後多得是機會慢慢磨。

“好!”許黑點了點頭,淡然道,“我今日來,不玩靈石,玩命!”

此言一出,周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玩命,這在天龍賭坊,可不多見。

旗袍女子明顯愣了愣,隨即反應了過來,笑道:“原來馬大人喜歡玩這個,我們天龍賭坊奴隸不少,妖獸也不少,都是可以玩命的,只要您……”

“嘭!!”

話音未落,許黑一巴掌扇出,這旗袍女子的腦袋直接被打飛了出去,滾落在地上,鮮血狂湧。

“你誤會我了,我說的玩命,是這個意思。”

第125章 道友冷靜,有話好說

那旗袍女修士的頭顱,滾落到大廳一邊。

全場嘈雜的聲音,瞬間就安靜了下去,腥巳枷蜥嵬巳ィ悦庋昙俺佤~。

也有一些修士,面帶冷笑,一副看熱鬧的姿態。

上一個在天龍賭坊殺人的,墳頭草都一米高了。

“你好大的膽子,敢在天龍賭坊內殺人!找死!”

一名麻衣老者出現,二話不說,抬手就朝着許黑鎮壓下去,一張蒲扇大手,似泰山壓頂,從許黑頭頂落下。

此人的修爲,達到了築基大圓滿,面對許黑這種鬧事者,一出手就是必殺!

許黑本尊,以隱身符藏在地下,單憑這一具分身,還無法抗衡如此強者。

但許黑面不改色,取出攝魂旗,揚天一揮。

“嗖嗖嗖……”

旗中陡然爆閃出了一大羣虛幻蛇頭,朝着天空的大手撕咬而去,每一口,都咬下一個大缺口,頃刻間,手掌土崩瓦解。

“有點手段。”

麻衣老者眼睛眯起,取出一尊銅爐揮出,心念一動,銅爐中吸引力陡然爆發,內部燃起大火,似要將那羣蛇魂吸入其中,生生煉化。

突然,其中一隻蛟蟒仰頭,噴出一串毒液,澆築在了銅爐上,這一尊銅爐發出嗤嗤之聲,冒出青煙,瞬間汽化,連渣都不剩。

“什麼?”麻衣老者目瞪口呆,見了鬼一樣向後暴退,只見那蛟蟒騰空而上,張開大口,朝着他腦袋咬來。

“三階妖獸的魂魄!”

麻衣老者驚駭欲絕,絕望大喊:“坊主救我!”

“轟!”

一道無形之力震盪而來,那頭蛟蟒身形受阻,停在半途,但依舊是口吐毒液,沾到了那老者的衣袖。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麻衣老者當機立斷,將手臂斬了下來,那條手臂瞬間化爲飛灰。

許黑將攝魂旗一揮,所有魂魄收了回來,那隻蛟蟒也飛回了魂旗中。

這羣蛇妖之魂,經過成長,已經初步具備了一些本能,不像是隻知道殺戮的怨靈,他們有一定的自主意識。

因此,放出去之後還能收回。

半空中,一名紅袍女子的身影,漸漸浮現,此人約莫中年,膚白腿長,朱脣皓齒,有種成熟女子的韻味。

她正是天龍賭坊的坊主,柳如煙。

“想不到,我這小小的賭坊,竟然招來了一位貴客。”柳如煙平靜的道,語氣聽不出生氣的意思。

“坊主,這……”

斷了一臂的麻衣老者,急忙傳音,此子當袣⑷耍羰遣桓駳⒌簦麄冾伱婧卧冢�

“你退下。”

柳如煙瞥了他一眼,麻衣老者身形一顫,躬身告退。

隨後,這位紅袍女子看向許黑,微笑開口:“這位貴客,不知你想玩什麼?”

“我已經說過,玩命。”許黑面不改色。

“好,我天龍賭坊自古有規矩,客人想玩什麼,都可以滿足。”柳如煙微微點頭。

這樣離奇的一幕,引得全場人羣譁然。

天龍賭坊,這可是萬寶閣麾下最掙錢的勢力,經濟支柱,縱然是結丹期修士,也不敢在這裏鬧事。

可這位中年男修,當袣⑷耍�斷了那位老管事一臂,就這麼被放過了?

“他不是出了名的賭鬼馬騰麼?老婆孩子都賣了的。”

“這是怎麼回事?”

“天,馬騰何時有如此背景!”

腥思娂姴乱桑@馬騰是走了什麼狗屎撸粌H突破到了築基期,還有了滔天背景,竟然敢在天龍賭坊殺人,而不被擒拿。

此地在場之人,大都是楚國本地人,秦國的很少。

他們這輩子,都沒接觸過天傀宗內門弟子,壓根想不到傀儡上面去。

許多人對這種傀儡代替真人的手段,都是聞所未聞,也只有天龍賭坊的高層能意識到,但也沒拆穿。

許黑走到了一處擂臺前,手一揮。

“嗖!”

一個人影,飛上了擂臺,正是被他控制的張狂。

“你與我對賭,你派人上臺,與此人一戰,若是你的人贏了,我輸給你一萬,若是沒贏,你輸給我一萬,如何?”許黑淡然道。

柳如煙微微點頭,道:“可以!”

她揮了揮手,奴隸當中走出了一名壯碩男子,站在了擂臺上,此人達到了煉氣期大圓滿,與張狂修爲等同。

旁邊圍觀之人已經看傻了眼。

這明明是負責追債的張狂,竟然跟奴隸一樣上了戰臺。

而且看他的表情,似乎很平靜。

“其餘人,也可以下注,賠率一賠二,我照接不誤!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考慮。”許黑道。

腥嗣婷嫦嘤U,沒人敢下注。

這種事情,一看就不簡單,正常人誰敢摻和?

不過,在場有很多賭鬼,智商極低,又容易失去理智,以及一些大有來頭之人。

片刻後,還是有不少人下注。

“我買一百,張狂贏。”

“我買那個奴隸贏,買三百……”

不多時,許黑就收到了三千靈石的賭金。

“我買五千靈石,張狂贏。”

最後一單,是一位青年修士下的注,此人氣質桀驁,容貌俊秀,年紀輕輕卻達到了築基中期。

“這人是白家少主,白秋水!”

“此人天縱奇才,據說是罕見的完美築基,連築基後期都可越級一戰。”

旁邊響起了竊竊私語。

許黑不由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完美築基這個詞,出現在別人身上。

白家,許黑也不止一次聽到這個家族,據說是秦國的名門大族,白修、白野,都是白家人。

白秋水看了眼許黑,微微點頭。

許黑沒有理會,直接道:“開始!”

許黑話音一落,就控制張狂衝了上去,展開廝殺,奴隸反應也不慢,迅速穩住陣型。

那奴隸經過無數次生死大戰,無論是法術,還是肉身淬鍊,都達到了煉氣期的極致,單論實力,顯然是強過張狂不少。

然而,張狂是許黑在控制。

“轟!!!”

打了沒幾招,許黑就控制張狂,抱着奴隸自爆,兩人同時殞命當場。

所有人都傻了眼。

他們還從沒見過擂臺戰自爆的。

“平局,通收!”

許黑將之前下注人的靈石,全部收了起來,包括柳如煙的,小賺一萬八千。

許黑也不理會腥藨嵟谋砬椋瑢⒅煨展苁屡缮狭死夼_,道:“第二輪,我讓他出戰,你也派人吧,規矩照舊。”

朱管事修爲築基中期,並未完全受控,他的眼中有着深深的恐懼,看向柳如煙,似乎在求助。

柳如煙深吸口氣,聲音變冷:“這位貴客,我尊敬你,給了你幾分面子,還望你適可而止,我天龍賭坊,也不是任人欺壓的地方!”

柳如煙豈能看不出,許黑沒別的想法,就是來砸場子的?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她陪着玩一次,那是給面子,可若是蹬鼻子上臉,連築基期的高管也敢殺,那她顏面何存?

能擔任坊主,她也不是好欺負的,真以爲天傀宗弟子,她就怕了不成?

“嗯?”

許黑眉頭微皺,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物。

“你聲音太小,剛纔的話我沒聽見,可否重複一遍?”

許黑的眼中綻放寒芒,掌心微微用力,手中的珠子,正散出毀天滅地的氣息,一絲絲雷弧擴散,發出悶雷炸響,正是那雷劫珠。

“快逃!”

全場駭然失色,向後瘋狂退去,就連那白秋水也是臉色狂變,後退數百丈,甚至拿出了保命的小挪移符。

柳如煙再也無法淡定了,臉色劇變,驚聲大喊:“道友冷靜!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