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咯比猴
堪稱血族當中的一個異類。
他喜好虐殺天才,尤其是成長起來的天才,可對於弱者不屑一顧。
就在腥嗣婷嫦嘤U,驚疑不定的時候。
許黑道:“相較於被動挨打,我更擅長進攻!”
血神子眼睛微眯,笑道:“是麼?”
話音落下。
血神子瞬間出手,那張白皙如玉的手掌,如驚鴻般探出,看似緩慢,卻在許黑的眼中無限加速,越來越快,看似遙遠,卻彷彿一瞬間,就可抵達跟前。
這種時間與空間的錯亂感,讓許黑的意識一陣模糊,無法捕捉對手會從何處攻打來!
他內心升起了無限的危機感,下意識的就要縮回妖神鼎中藏起來。
要是不這麼做,他很可能會死!
“白秋水!”
“白師弟!”
領域之外的腥舜蠛啊�
葉塵再也忍不住,強行噴出一口鮮血,眉心的劍意散發,一劍斬出,可落在了領域場的邊緣上,連一點波浪都沒泛起來。
其餘人也是紛紛出手,十幾道攻擊砸了過來,但全都被領域擋在了外面。
任何攻擊只要靠近,就會被血族領域場無聲的吞噬掉,連一點水波都沒有泛起!
姜玉衡道:“沒用的,這是領域,血神子已經在手下留情了!”
這等領域場,將許黑困在了裏面,很顯然,就是想杜絕旁人的干擾。
除非,除非……
姜玉衡猶豫了一瞬,還是沒有做出那一步。
直到對方出手,許黑才意識到,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大到了完全無法彌補,只有妖神鼎才能救命!
“喝!!”
終於,許黑壓制住了躲進妖神鼎的本能,他一聲大喝,碩大的蛟龍之軀上,覆蓋了重重鱗甲,大地結晶堆積了厚厚的一層,漆黑色的真元凝聚而上。
他的眉心處,天道法則與大地法則,合爲一體。
在這生死關頭,許黑的意識陷入了混沌,頭望蒼天,心歸大地,兩種法則的結合之下,無限的道韻在衍生,日月交融,天地交匯,陰陽合一。
天不再是天,地不再是地,天與地,融合爲了一體,不分彼此。
這是一種全新的道,天地之道!
“轟隆!!”
血神子的一掌,落在了許黑的身體上。
這一剎那,他全身的結晶、鱗甲頃刻崩碎開來,鮮血噴濺,那股雄渾的血氣衝入許黑的體內,直達身體深處,許黑的肉身遍佈裂痕,即將粉碎。
差距太大了,這纔是合道與破虛的真正差距,一擊就可致命!
領域之外的圍觀者們,全都露出駭然的神情。
葉塵的眼珠血紅,差點就要上去拼命,只是被吳雙死死摁住。
姜玉衡手臂在顫動,伸手抓向了納戒,內心極其掙扎。
遠處的圍觀者們,散修全都向後退走,就連那位黃馬褂的乞丐,也張大嘴巴,驚恐的鑽入地裏。
“轟隆隆!!”
天地狠狠震動,在這股巨力的碰撞下,許黑的肉身再也承受不住,要徹底爆炸開來。
一掌打碎一位天驕,這在血神子的戰績中,也並非罕見。
可就在這時,許黑的體內,心生了一股力量,那是從妖神鼎中滲透出的力量,那是全新的世界之力。
“嘭!!”
許黑重重的飛了出去,撞在了地上,整個大地塌陷,被砸出了一道萬丈深淵。
天地崩裂,虛空破碎,日月黯淡,那一具蛟龍之軀,像是即將破碎的瓷器,遍佈裂紋,血液滲出,但硬是沒有破開。
全場一片死寂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戰場,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
此刻,血神子已經退回了原位,重新站在了紅毯上。
他剛剛揮出去的手掌,已經不翼而飛,從手腕處斷裂,正有濃郁的鮮血滲透出來。
血神子面色平靜,看了眼自己的斷手,掀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再看看許黑,他依舊睜着眼,保持着昂首挺立的姿態,雙眼死死的瞪着前方,眼神堅定無比。
不知不覺間,血神子放出的領域場,已經消失了,天地重新迴歸正常,不知是被打碎的,還是自行消散。
“你這樣的天驕,就這麼隕落,實在太可惜了。”
“能從我一掌中活下來,說明你有資格,成爲我血神子的對手!”
血神子依舊保持着平靜的姿態,那隻斷手已經重新長好。
他揮了揮手,腳下的紅毯升起,將他,以及另外兩位血族殺手,包括極影在內,捲上雲端。
“我已履行承諾。”
“希望十八年後的仙道大會,你別讓我失望!”
血神子抬手一抓,空間出現了一道深淵裂痕,紅毯捲入其中,三位血族就在腥说难燮さ紫拢Р灰娏恕�
天地間的血腥氣息,瞬間消失一空。
腥肆⒓磭松先ィh顧在許黑的周圍。
許黑依舊保持着昂首挺立的姿態,雙眼盯着血族消失的位置。
直至此刻,他的意識才緩緩消散,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只是他的眉心處,有兩道符文正在閃爍,一是象徵天道法則的鼎,一是象徵大地法則的山,正在緩緩的合攏,化爲一體。
“爲白秋水護道!”姜玉衡肅然道。
“唰唰唰!”
所有人都盤踞在四處,擺出了嚴陣以待的姿勢,守護許黑。
天元宗外,地面上亮起了一陣陣空間波紋,那是傳送陣的波動。
“嗡!”
空間裂開,走出來了一尊尊強大的身影,赫然是飛龍殿的兩位長老,分別是黑老,以及一名身披金甲的長老。
“龍長老!黑長老!”
飛龍殿的弟子們,齊齊看向了這兩人,流露出激動的神情。
身披金甲的龍長老環顧一圈,立即嗅到了空氣中殘留着的血氣,面色陰沉道:“果然是血族聖子!”
“難怪會拖延我們這麼久!”黑老咬牙道。
他們收到消息後,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卻在虛無世界中被一尊強大的血族,施以結界拖住。
同樣遭遇的,還有天劍宗的強者。
沒過幾息,天劍宗的一位白眉長老也到了,他是天劍宗的白眉劍王,是一尊有封王稱號的合道後期修士,與虛無鬼王一個層次。
“我也被拖住了,血族這是有備而來。”白眉劍王道。
他這樣的存在,堪稱大乘期之下的最強戰力,血族爲了拖住他,也是動用了等同的力量。
可見,那一位聖子的地位有多麼特殊。
當他來到天元宗後,發現姜玉衡與吳雙尚且完好,這才鬆了口氣。
此行唯一隕落的修士,就是王開了。
飛龍殿的二老,自然是痛心疾首,折損了一位真傳弟子。
不過,血族也損失了一位重要的棋子,冷月。
冷月是五百年前,就加入了飛龍殿,潛伏這麼久,一朝爆發,只是斬了一位真傳弟子,這麼算的話,血族並未佔到太大便宜,反倒是虧了。
龍長老查看了一番許黑的狀態後,立即給他打入了丹藥。
許黑的傷勢並未有好轉,只是氣息穩定了一絲。
“龍前輩,白秋水他怎麼樣了?”葉塵連忙問道。
其餘人也都看了過來。
許黑能以破虛修爲,扛住血神子一掌而不死,這已經是破天荒了,堪稱史無前例!
誰都能明白,許黑的價值!
“他中了血神子的崩解掌,此招可讓血液徹底流淨,肉身崩碎。我也只能暫且壓制住傷勢,等回去後,用龍潭處理,看能否讓他起死回生。”龍長老嘆道。
崩解掌,憑藉此招,血神子擊殺了不知多少驚才絕豔之人。
曾經就有一位元皇的傳人,被此招所殺!
此招能讓血液蒸乾,肉身崩解,化爲細小的顆粒,直至煙消雲散,換做尋常蛟龍,早就隕落了,連一點灰塵都不會剩下。
也就是許黑體質特殊,似乎修行了一種強大的功法,才僥倖活着。
不過,至今他的身體都有碎裂的徵兆。
一個不慎,在回去的途中,都可能肉身破碎,徹底崩解。
龍長老的丹藥,也只是讓許黑恢復氣血,壓制傷勢,能不能堅持到迴歸,還得看他自己。
“可惜,常年征戰,導致族內的丹藥早就耗盡,即便有人族的丹藥供給,也是供不應求。”龍長老說話的同時,看向了白眉劍王。
戰爭年代,任何一粒療傷聖丹都是珍貴無比,可以救人性命。
常年以來,飛龍殿的庫存早就在拯救各類天驕中,消耗的差不多了,連龍長老這種存在,都沒有多餘的。
不過,以人類爲主的天劍宗,一定還有剩餘的療傷聖丹。
“龍道友,我天劍宗的庫存也所剩無幾,有心無力,望珍重!”白眉劍王注意到了對方的目光,無奈抱拳道。
龍長老也只是擺擺手,不再多言。
待的許黑氣息穩定後,他拿出了一艘龍舟,將許黑送了上去,其餘弟子們也紛紛坐落上去。
飛舟劃過一道流光,駛向了天邊盡頭。
他剛纔那句話,是指望天劍宗能拿出一些丹藥來,可惜,他還是太天真了。
飛龍殿內有一座龍潭,是當年的老妖皇於祕境中帶出,據說是龍族所留。
希望能挽救許黑一命吧。
“我們也走吧。”白眉劍王道。
“是!”吳雙等人抱拳。
葉塵看了眼白眉劍王,想要說什麼,可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就說。”白眉劍王斜着看了他一眼。
葉塵抱拳道:“白秋水對我有救命之恩,能否……”
話還沒說完,就被吳雙給拉住了。
吳雙壓低聲音,傳音道:“葉塵,慎言!”
站在他面前的,是白眉劍王,封王合道。
葉塵才加入天劍宗幾年?不過是一個內門弟子,要不是葉塵在萬族演武場上,越階打敗了一位合道修士,被大師姐看重,根本沒有資格被帶到這裏來。
以葉塵的身份地位,想讓宗門拿出丹藥,拯救飛龍殿的人?
簡直是癡心妄想,還惹人反感!
上一篇:聊斋:娶妻就变强,开局攻略画皮
下一篇:家族修仙,我有一颗破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