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咯比猴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許黑抬起蒲扇大的手掌,朝着始祖雕像,一巴掌拍了過去。
這一擊來的太快了,在場的卸鄰姶笮奘垦壑校挥袃蓚�人反應了過來。
葉王,以及荊棘王。
“你找死!”
葉王手中之劍瞬間出鞘,如同空間瞬移,朝着許黑一劍斬了過去。
荊棘王也手握權杖,一跺而下,地面長出了無數鋒利的利刺,刺向了許黑。
“嗆!!”
葉王之劍,被一道漆黑的光影橫空截住,赫然是一柄從遠方飛來的巨劍,攔在了半空中。
正是韓特出手了。
而荊棘王的利刺,打在了許黑身體上,只是發出了一連串嗆嗆之音,刺出一些細小的血光。
這點傷勢對許黑來說,無足掛齒。
這樣一來,始祖雕像,就無可避免的被許黑一掌拍中。
“嘭!!”
在無數人震撼的目光下,始祖雕像,被許黑的一巴掌,直接拍的四分五裂,再分裂成更加細小的碎塊。
隨即,在那恐怖的勁氣呼嘯間,震得更加粉碎,化爲了粉末,再由粉末化爲齏粉。
“轟隆!!”
一巴掌,始祖雕像,直接給拍沒了!
煙消雲散,灰飛煙滅,連渣子都沒剩下。
此地發生的一切,全都在映照天鏡的照射下,被每一位木靈目睹。
“轟!”
所有人如同被天雷劈中,整個完全傻掉了。
他們如同看見了無法相信的事物,呆愣當場,手無足措,陷入了茫然。
在他們的眼裏,只看見光華一閃,隨着一聲恐怖的震動,雕像就沒了,這就是人體消失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始祖雕像,是由當年的蓮華真君親自煉製,並打入了自己的法則烙印,由最堅固的金蓮法則淬鍊而成,怎麼可能被一巴掌拍沒。
還不是拍碎,而是拍沒了!
除了憤怒的同時,更多的是不解!
“呵呵,這就是你們木靈族的始祖雕像?”
許黑冷笑一聲,目光掃視全場,掃過每一張茫然的面孔,道:“區區一個冒牌貨,也敢妄稱始祖!”
此言一出。
許黑的眉心處,出現了一朵栩栩如生的金蓮,迅速放大,形成了實體。
金蓮的下方,燃起了一縷火苗,逐漸的將其完全包圍,而金蓮就處於火焰的中央,由火而生,在火中淬鍊。
一種莊嚴神聖之感,一種浩瀚的法則之力,從中席捲開來。
這正是許黑很久未曾動用過的,他人的法則,金蓮法則。
“火中金蓮,由五行之金演化,由五行之火淬鍊,於苦難中新生,於涅槃中蛻變,這,就是金蓮法則。”
許黑並不想走他人之道。
因此,金蓮法則他從未有過多餘的感悟,只是深藏心底。蓮華真君給他留下的烙印,他也從未用過。
而這一次,當着所有人的面,他將此法則哂昧顺鰜恚瑢⒛且唤z烙印也加以激活。
這纔是完完整整的金蓮法則,是蓮華真君親自授予。
某種程度上,比起青霜獲得的傳承,還要更加完整。
畢竟青霜的傳承,是從那金蓮木盒中所獲,木盒由上一任族長遺留,其中的法則是否原封不動,還是未知數。
“你這是……”荊棘王瞳孔一縮,原本憤怒的神情消失了,轉而變成了駭然。
“轟隆隆……”
突然,大地開始了震動。
如同爆發了史無前例的大地震,天地晃動,似有什麼東西,要從地底下鑽出,飛上雲霄。
“不好!”
荊棘王內心掀起了滔天大浪,他手握權杖,全力催動,一座巨大陣法從腳下浮現開來,化作封印之陣,將晃動的大地鎮壓,讓其不再開裂。
可許黑越是催動金蓮法則,大地就越是搖晃,就連陣法,都似乎要鎮壓不住。
許黑坐於金蓮之上,掀起一絲譏諷之色,道:“荊棘王,你在害怕什麼,你在鎮壓什麼?”
“莫非這廣場之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許黑的冷笑聲傳出,傳入每個圍觀者的耳中。
荊棘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牙道:“來人,將這異族修士拿下!生死不論!”
不用他說,青玄已經出手了。
王大山、柳風等人也同時出手,朝着許黑殺了過來。
就在此刻,青霜身上的壓制感,終於被減輕。
封印陣法被全力催動,用於鎮壓地底之物,這讓她有了喘息之機。
“就是現在!”
青霜口吐雷音,一把金色的巨劍從口中射出,精準的打在了陣法之上,旋即族長大印狠狠拍出,如泰山壓頂,砸在地面。
“轟!!!”
終於,在一聲巨響之下,大地徹底崩碎,封印陣法也隨之消散。
荊棘王的臉色慘白到了極點,眼神更是出現了罕見的慌亂。
只見一座全新的金色雕像,從大地的裂縫中升空,緩緩浮現,出現在了腥说囊暰�之中。
這一座雕像,與始祖雕像完全一樣,無論是外觀、體型、還是氣質,都保持了上古之前的狀態。
看上去,就像是蓮華真君本人現世。
唯有不同的一點,就是法則之力,與之前略有差別。
這一尊雕像的法則,呈現一種金與火交織的狀態,於火中淬鍊,於火中誕生,淬鍊真金。
堅韌與新生,與青玄所感悟的有很大差別,反倒與許黑完全一致,還出現了極其強烈的共鳴!
許黑,與雕像產生了共鳴。
是許黑,將這雕像給引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
圍觀人羣的思維陷入了停滯,已經完全看傻了。
眼前的情況,也不難分析。
——荊棘王將雕像藏於地下,封印起來,隨後僞造了一個假的雕像,矇騙大小�
稍微冷靜之人,很快就能分析出事情的真相,可木靈族的大校绾文芟嘈叛矍暗氖拢�
一個外來的異族,怎麼可能領悟金蓮法則?怎麼可能與雕像產生共鳴?
這種顛覆認知,顛覆常理之事,怎麼會是真的?
“咔!”
映照天鏡,瞬間被關閉了。
荊棘王將其收了起來。
他的反應極其迅速,眼看始祖雕像就要暴露,他就立刻切斷了投影,導致剛纔的畫面,也只是維持了一瞬。
外界的大部分木靈,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許黑身形閃爍,避開了攻擊,飛到了高空中,嗤笑道:“怎麼收起來了?這是做傩奶摚淮蜃哉悬N?”
荊棘王冷冷道:“我只是不想木靈族的民挟a生誤解,被你這種異族鑽了空子。”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嘴硬,你當在場的諸位全都是傻子嗎?”青霜怒斥道。
青霜四下看了一圈。
此地的圍觀者數量,超過一千,神力期超過一百,可都只是面面相覷,臉上充斥着震驚與不解,但無人發聲。
倒不是說,他們都是蠢材。
而是他們不願相信這樣的事實,認爲事情還有轉機,還有反轉的餘地。
既然始祖雕像,可以僞造,那麼眼前這一座,是不是也是僞造的?
大部分人,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一旦出現有悖常理,打自己臉的事情,他們就會選擇性的視而不見。
在場絕大多數木靈,都是荊棘一脈的,是荊棘王的無腦擁躉,豈會輕易接受這種事?
最先動搖的,反倒是那些頭腦簡單的石靈族。
“荊棘王這是露餡了啊!”
“被我們發現瞭如此祕密,他會不會惱羞成怒,遷怒於我們?”
“此處疑點太多,就算荊棘王隱藏了真雕像,那異族又是如何領悟金蓮法則的?”
“不管怎樣,荊棘王關閉映照天鏡,明顯是做傩奶摗!�
石靈族內部,響起了一陣議論之聲。
可讓他們站出來發話,爲許黑撐腰,那是癡心妄想。
不過,從此往後,荊棘王作爲執法大長老的顏面,可就丟盡了。連隱藏始祖雕像這種事都幹得出來,誰還能相信他?他還有什麼資格執法?
不管今日的結局如何。
荊棘王已經徹底失敗,再怎麼洗,也洗不白,除非讓所有人失憶。
“荊棘王,隱藏始祖雕像,僞造一個假的始祖雕像,僞造族長大印,還想僞造一個假的族長,如此罪責,按照你們木靈的規矩,足以處死千百回了吧。”許黑居高臨下,大聲道。
“放肆!”荊棘王怒斥道,“一派胡言,姑且不論你所言真假,就憑你一個外人,也想定我執法大長老的罪?”
“如果是族長呢?能否定你的罪!”
青霜手握族長大印,落在了始祖雕像的跟前。
她對着雕像,重重叩首。
“嗡!”
始祖雕像內,出現了一陣奇異的波紋,降臨在了大印上,這一刻,大印融入到了青霜的掌心,化爲了一棵樹苗的圖紋。
這樹苗,是木靈族的族紋,只有族長可以擁有。
當着所有人的面,青霜完成了族長的繼任儀式,成爲了被始祖承認的新一代族長。
荊棘王暴跳如雷,怒喝道:“來人,將這兩個毛俑駳⑽鹫摚 �
青玄、柳風,以及遠處的荊棘一脈的木靈,全都騰空而起,義無反顧,朝着青霜與許黑殺了過來。
青霜拳心一握,掌心的族紋散出恐怖的血脈威壓,朝着四面八方降臨而下。
“轟隆!!”
這種恐怖的壓迫力,如大山大海,洶湧無邊,落在了每一隻木靈的身上。
這並不是靈力壓迫,也不是氣勢壓迫,而是血脈壓制。
這是隻針對木靈族的壓制。
“啊!”
衝過來的木靈,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從半路墜落,摔在了地上,他們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體內的水分在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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