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咯比猴
定睛一看,他竟然正置身於一個牢划斨校�
“哎喲,居然沒死?”
遠處傳來了詫異之聲。
許黑放眼望去,此地是一座黑色平原,上面插滿了墓碑,像是一座大墓地。
方纔說話之人,是一名身着紅衣,面色紅潤,嘴脣鮮紅的妖豔男子,正是吞心人魔熊彥。
其餘方位,還站着兩道身影,分別是臭氣熏天的三尸道人古云松。
以及天痕劍宗大弟子凌無雙。
很顯然,這三人比他先到一步,在這裏設下埋伏,專門伏擊後續抵達之人,許黑成了第一個目標。
許黑神識散開,眼下的困陣,居然是三陣疊加!
其中一陣他還見過,是天痕劍宗的八極劍陣,只是威力比林天河佈置的強了不知多少倍。
“你是何人?捱了我們一擊不死,應該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凌無雙眯起了眼。
“管他是誰,既然動手了,還想留活口不成?”熊彥興奮的舔了舔嘴脣,對方越強,說明收穫越大。
古云松二話不說,打開了棺材蓋,一股滔天屍臭瀰漫開來,這股氣味只要聞到,就會立刻化爲屍體,爲他所控。
屍臭極其濃烈,甚至形成了厲鬼的虛影,通體墨綠,朝着困陣中的許黑洶湧而來。
熊彥也拿出了一把血色長弓,拉弓引箭,箭矢由白骨製成,對準了許黑,一箭射出。
三人圍攻,許黑凶多吉少。
“一來就逼我拼命是吧!”
許黑思考着要不要動用一滴龍血,或是將韓特拿出來擋箭。
突然,又有一道微光閃現而出,正處於許黑的下方。
這是一名身着道袍的青年修士,此人手持八卦劍,身背各種法寶,珠光寶玉,一臉富貴,赫然是衍道宗的孫無相。
“哼哼,老子算到外面有危險,果不其然!不過嘛,只要把握進場時機,亦可輕鬆化解!”
孫無相冷笑一聲,只是一眼,就看清了此地的局面,他抬手一劍揮出,虛空中出現了無數道法演化的痕跡,一轉眼,困住他們的大陣就被砍出了一個缺口。
眼見困陣被破,許黑非常果斷,將韓特化身的靈符扔了出去,迎面撞向了飛來的血色骨箭。
同時,那無盡的屍臭,被許黑一口吸了進去,用妖神鼎火速煉化。
這種毒氣,反倒是他最容易化解的。
“哎喲!”
韓特慘叫一聲,靈符直接被血箭射穿,他本人從靈符中鑽了出來,衣服上破了一個大洞,肉身卻完好無損。
至於那一支射來的骨箭,剛好被他用胳肢窩給夾住了。
來不及咒罵許黑,眼見此地羣魔亂舞,韓特叫道:“各位大老爺,我只是路過,與我無關啊,你們慢慢打,我這就走!”
他也逃出了困陣,朝着遠方遁去。
熊彥眼見自己的骨箭,竟然被一個無名氏輕描淡寫的夾住了,他眼睛眯起,閃過一縷殺機,朝着韓特就追了過去。
“這韓特果然不簡單!”許黑暗道,他一直覺得此人藏的夠深,這纔將他扔出去試一試,結果真被他試出來了。
第524章 荒古的遺言
當初還是黑黃提了一嘴,說韓特身上有祕密,許黑本沒當回事,可如今一看,此人能走到這一步,絕非偶然。
凌無雙一看孫無相出來了,頓時心生警惕。
天痕劍宗與衍道宗,一直都是死對頭,少不了互相針對。
孫無相當即嘲諷道:“天痕劍宗不是自詡正派嗎?怎麼也跟着邪派沆瀣一氣,幹起殺人奪寶的勾當了?”
“在虛界這種地方,哪有什麼正派?相信你也是如此,不是麼?”凌無雙反脣相譏。
許黑衝出了困陣後,瞄準了古云松,一劍朝着他的棺材板砍了過去。
古云松眼見屍氣無用,一拍棺材,其中衝出來了一羣殭屍,朝着許黑就撲了上去,這些殭屍都有元嬰後期的修爲,看他們的模樣,都是曾經死在古云鬆手上之人。
許黑手一揚,星月劍脫手,激射而出,繞開了所有殭屍,一劍刺在了棺材板上,將其穿出了一個大洞,隨後狠狠一拉,棺材蓋直接被一劍斬斷。
“小畜生,你敢毀我棺材板,找死!”古云松怒極。
許黑一擊得手,抽身飛退,星月劍也迅速飛回到了腳下。
只見許黑腳踏飛劍,凌空而立,望着追上來的殭屍,他左手召火,右手引雷,對準殭屍羣甩了過去,火焰雷霆降臨,直接將屍羣劈下高空。
另外一邊,韓特與熊彥依舊在追逐戰,前者逃遁,後者追逐,卻怎麼也追不上。
熊彥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他的眼中透着興奮與殘忍。
“好好好!原來你速度這麼快,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熊彥舔了舔嘴脣,雙眼熾熱。
韓特焦急道:“這位道友,我沒招惹你啊!有話好說!”
“可我想招惹你,怎麼辦呢?”熊彥笑容燦爛。
韓特一聽就急了,內心破口大罵,他最煩的就是這種不按常理出牌之人。
“嗡!”
這時,又有一人傳送降臨。
此人一身銀色裝甲,整個人全無生氣,正是神傀宗的機樞。
機樞看了眼逃跑中的韓特,突然抬起手掌,一道靈氣光束從掌心噴射而出轟撞向了後方的熊彥。
熊彥立刻止步,卻見那一粒光束經過身前,在前方轟然爆炸。
“轟隆!!”
氣浪衝天,光芒萬丈,熊彥被轟的倒飛而出,他落在了地上,擦了把額頭上的焦黑痕跡,眼睛眯起,看向了機樞,道:“你這是何意?”
“此人是我的貴客,你殺他不得!”機樞淡然道。
說着,他還拿出了一個儲物袋,扔給了韓特。
韓特接過儲物袋,只見裏面竟然有一千萬靈石,他連忙驚喜道:“機道友真是豪爽,從現在起,我就聽你號令。”
機樞面無表情,注視着熊彥。
熊彥盯了片刻,突然皺眉道:“不對,我記得神傀宗只有三個人進去,前面三關,每一關必死一人,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此言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覺。
神傀宗,乃是神州星的超級宗門,在域外戰場也頗有名氣,他們進入了哪些人,早被人暗中記下了。
按照前三關的規則,他們三人早該死絕了纔對。
“哼,你怎麼知道我的隊伍只有三人,怎麼就不能是四個,五個?”機樞漠然道。
他沒打算解釋太多。
熊彥雖然懷疑,可他也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猜測。
凌無雙與孫無相對峙了片刻,終究還是沒能動手。
許黑與三尸道人過了幾招,後者完全奈何不了許黑,最終也只能作罷。
許黑倒是想將古云松幹掉,可此地人多眼雜,腥嘶⒁曧耥瘢肓讼耄�是算了。
而許黑的表現,也被腥丝丛谘垩Y,紛紛猜測這是哪裏冒出來的高手,竟然能跟古云松平分秋色。
古云松的古墓派,機樞的神傀宗,熊彥的煉血宗,凌無雙的天痕劍宗,以及孫無相的衍道宗,都是有化神期坐鎮的超級宗門。
這在他們各自的修真星上,都是最強的宗門,而他們作爲宗門翹楚,集合一宗的資源培養而出,其實力與手段,可想而知。
想要擊敗任何一人,都是難度極大。
“呵呵,爾等壞我好事,我記住了。”熊彥陰惻惻一笑,朝着遠處飛去。
腥艘捕几髯陨㈤_,於此地展開搜查。
這是一片大墓地,除了墓碑,還是墓碑,一望無垠,不知埋葬了多少強者。
許黑望着茫茫無際的黑色平原,突然想到了龍墓,同樣是埋骨之地。
不過,這與龍墓的區別還是很大。
“道友好身手,不知道友貴姓?”孫無相湊了上來,他一身道袍,年紀輕輕,卻留了一個八字鬍,看上去頗爲和善。
“許黑。”
“原來是許道友!”孫無相目光微閃,低聲道:“許道友,之前天痕劍宗似乎與你有過節?”
許黑眼睛眯起,他是怎麼知道的?
許黑打聽過,衍道宗與天痕劍宗,同處於一顆星球,兩者勢同水火,孫無相可能調查到了一些線索,想找許黑求證。
許黑略作沉吟,道:“確實有點過節,我偷了他們的極品靈石。”
“極品靈石?”孫無相瞳孔一縮,沉聲道:“可否詳細說說?”
許黑瞥了他一眼,嗤笑道:“詳細說說?一旦離開了虛界,這裏面的任何記憶都會被抹除,給你說了又能怎樣?”
孫無相頓時語塞。
話雖如此,可他對天痕劍宗的極品靈石來源非常好奇,按理說,一顆凡界修真星,不可能養出兩個超級宗門。
可天痕劍宗明明沒有資源,每隔五千年,卻能穩定誕生一名化神期修士,還能維持住修爲不下跌,這正是他疑惑的點。
“許道友,能否詳細說說,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保證不虧待你。”孫無相追問。同時,還拿出了一個儲物袋,塞到了許黑手中。
而此刻,凌無雙也意識到了什麼,目光微冷,掃了過來。
許黑只是看了眼儲物袋,就將其還了回去,故意大聲笑道:“哈哈,孫道友說笑了,我與天痕劍宗並無過節,剛纔只是開玩笑,切莫當真。”
儲物袋裏的東西,他看過了。
區區一千萬靈石,連法寶都不給一個,打發叫花子呢?
再說了,告訴孫無相極品靈石的祕密,等於將天痕劍宗得罪死了。
許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平白無故的樹敵。
而且,許黑對於孫無相這種品性未知之人,還是抱有警惕態度。萬一他告訴了真相,此人轉眼就將他給賣了,那他找誰說理去?
不管孫無相打的什麼主意,許黑能不參與,就不參與。
許黑本打算離開。
這時,凌無雙飛了過來,抱拳道:“許道友,剛纔都是誤會,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算是賠禮。我天痕劍宗喜好廣交好友,尤其是許兄這樣的英才,此客卿令牌就送給你了,今後就是我宗的朋友。”
他遞來了一個儲物袋,還有一枚客卿令牌。
許黑接過一看,儲物袋裏沒有靈石,卻有一張劍形靈符,其中有着銳不可當的劍氣,非常鋒利,絕對是一件殺人利器。
單從感知來看,這劍氣,恐怕出自於一位化神期劍修之手!
在這種地方,這可比一千萬靈石珍貴多了,凌無雙這是大手筆啊。
另外,客卿令牌同樣意味着很多,只要收了令牌,就成爲了天痕劍宗的客卿,站在了孫無相的對立面。
許黑的表情古怪,陷入了遲疑。
孫無相的臉色陰晴不定,當着他的面搶人,簡直豈有此理,這分明是針對他!
孫無相想了想,把心一橫,也拿出了一個儲物袋,塞到了許黑手中。
“許道友,此獠剛纔還與兩個邪修圍殺過你,這種兩面三刀之人,不可輕信,此物你姑且收好,就當是交個朋友。”孫無相鄭重其事的道。
許黑接過儲物袋,裏面裝着八杆陣旗,彼此勾連,有複雜的陣紋環繞,應當是一套陣法。
粗略看了看,具備困敵之效,比起剛剛三人圍攻自己的困陣,也不遑多讓了。
這可比靈石這種東西值錢多了。
同時,孫無相也拿出了一枚客卿令牌,塞到了許黑手中。
“此爲我宗的客卿長老令牌,哪怕是出去後記憶丟失,持有此令,我宗一樣以禮相待。”孫無相道。
許黑也沒想到,孫無相只是找他問個話,就引發了這種連鎖反應。
當然,更可能是剛纔的表現,驚到腥肆耍袼@樣實力強大,手段豐富的散修,被各方拉攏也正常。
“多謝二位,我還有些事情,先行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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