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咯比猴
“不信的話,咱就賭一把!要是我輸了,剛纔的一千萬還給你,若是我贏了,你就自斷四肢,如何?”許黑淡然道。
林天河一聽這話,心中愈發認爲,他手中的渾天石是寶物。
他已經明白,許黑是極其狡猾之人,不然也不可能從地下活着出來,更不可能騙走他一千萬。
他可不會小覷這樣的對手。
若真如對方所言,石料價值超過極品靈石,他也大賺,爲什麼要冒險去賭一把?他又不是傻子。
“我不賭了,但我倒要看看,這石頭裏有什麼!”
說到這裏,林天河當即拿出一把刀,開始切割手中的渾天石。
在場的羣心抗庖捕紖R聚而來,他們也都非常好奇,袁老看中的渾天石內,到底會開出什麼。
開出寶物的幾率很大,可價值超過極品靈石,還是難以讓人相信。
“許道友,這裏面真有寶物?”公孫博下意識的傳音道。
“不確定。”許黑搖頭。
“……”公孫博愣住。
林天河切的非常小心翼翼,只切出了一點表皮,什麼都沒出現。
隨後,他又切下了第二刀,每一刀都是隻蹭一點皮,生怕切壞了什麼東西。
許黑屏息凝神,靜靜感應着,他渾身的精神緊繃,那種淡淡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
每切下一刀,危機感就攀升一次。
沒錯!不會錯,這一塊石料裏面,必然有極其可怕的東西!
許黑不確定價值在多少,剛纔他只是隨口一言,因爲他不相信,林天河被他坑過一次後,還會選擇跟他賭,修煉到元嬰後期之人,沒有傻子。
他純粹只是詐一詐林天河,想引誘他立刻開出來。
許黑腳下挪動,小心翼翼的朝着石坊門口挪去。這個過程中,那黑衣蒙面人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
“呼!”
林天河長呼出一口氣,手心漸漸的冒出了汗珠,額頭上也佈滿了汗水。
他已經切下了三刀了,快到石料中心了。
“裏面一定有寶物!”林天河也有一種感覺,他竟然變得緊張起來,這是修士本能的直覺。
他當即拿出小刀,朝着石料中心切割而去。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這一刻。
小刀落下,砍在了石料中心一點。
與此同時,許黑心中的危機驀然攀升到了極限,他毫不猶豫,立刻拔地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石坊之外衝去。
黑衣蒙面人早就注意到許黑了,在許黑啓動身法的一剎那,他也迅速起身,朝着許黑追去。
他要盯緊許黑,防止許黑逃走,這是宗門的任務。
好不容易追到烈風城,要是許黑在他們眼皮底下跑了,那就功虧一簣了。
可就在這時,林天河的刀也砍在了石料中心點。
下一秒!
“嗡!!!”
突然,一道紅芒從石料中沖天而起,緊跟着,滔天殺伐之氣洶湧而出,震懾雲霄,將整個石坊染成了血紅之色,如同修羅臨世。
“不好!”
黑衣蒙面人臉色大變,急忙調頭,返回前去營救。
可是晚了,這殺伐之氣一出,林天河的雙手瞬間斷裂開來,雙臂被切割成了無數碎末,紅光照耀下,無數殺伐之氣沖刷出去,將無數石料斬成粉碎。
林天河胸口的防禦玉石自動激活,可只是一瞬間就化爲烏有,整個人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渾身如同遭受了千刀萬剮。
第503章 上古邪兵
“啊!!”
林天河慘叫一聲,渾身血肉分離,只剩下骸骨。
原本跟在他身後,形影不離的黑衣蒙面人,就是爲了追蹤許黑,而出現了一絲的疏忽,導致林天河險些慘死!
此人探手一抓,將林天河抓走,同時抬手一揮間,一座大印轟出,與殺伐之氣轟然相撞,但只是一個照面,大印四分五裂,此人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回去,竟也不是這殺氣的對手!
“不好,快退!”公孫博立刻大叫,向後退去。
殺伐之氣蔓延的太快,好在許黑躲避迅速,沒有中招,其餘人可就慘了,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尤其是最近的林天河,直接被千刀萬剮,援救他的黑衣人也跟着遭殃。
好在丁一及時出現,手心一捏,陣法開啓,一個光罩瞬間朝着中心點壓縮而去,將所有的殺伐之氣困在一個小範圍內。
“嗤嗤嗤……”
洶湧的殺伐之氣衝在光罩上,砸得陣法亂顫,傳來震天動地的轟鳴之聲,看的丁一心驚膽戰。
他額頭泌出汗珠,肥碩的大手握下,陣法再次加固,總算是將殺伐之氣困在了中心。
所有人都退到了千丈開外,當他們凝神望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陣法困住的小範圍內,這些殺伐之氣四處遊走,形成了一個個猩紅的虛影,帶着強烈的怨恨與不甘,在其中徘徊,轟殺一切有形之物。
而陣法的中心,那塊切開的石料內,有一小截斷刃,正懸浮在半空中。
正是這一截巴掌大的斷刃,散出瞭如此恐怖的殺氣。
“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東西?”
“爲何開出瞭如此恐怖之物!”
“天吶,這怕是上界神兵的殘片!”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傳來。
腥搜壑袔ё耪痼@,不解,困惑,火熱,以及驚恐,看向那一截自動懸浮的斷刃。
一截不知過了多少年的殘破斷刃,竟然有如此殺伐之氣,瞬間將兩位元嬰後期重創,林天河更是差點被殺,那會是什麼級別的寶物?
此刻,林天河渾身血肉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了骸骨,被那蒙面黑衣人拖到了安全地帶。
黑衣人立刻將林天河扶正,抬手打出數枚丹藥,進入其體內,更是拿出了諸多靈草,打散後衝去。
可這麼多靈藥下去,林天河的傷勢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愈發的惡劣,鮮血不斷的溢出。
靈藥發揮作用,不斷的修復,摧殘,修復,摧殘……林天河處於一個崩潰的邊緣。
看着這些靈藥,許黑眼中閃過熾熱,要不是在烈風城內,他都要出手搶奪了。殺人奪寶,許黑可不會有一絲心理負擔。
“該死!”
黑衣蒙面人眼中殺意大盛,看了眼許黑,怒斥道:“你知道那石頭內有鬼,對吧?”
“我怎麼可能知道?那塊石料,原本是袁老推薦給我的,被林天河搶了先,怨得了誰?”許黑差點沒笑出聲。
這話不假,所有人都看着呢,再怎麼顛倒黑白,這就是事實。
“那你爲什麼突然逃走?”蒙面人怒道。
“怎麼?我腿癢癢,想活動一下,不行嗎?連這你都要管?”許黑冷笑。
蒙面人氣得渾身發抖,而重傷狀態下的林天河,更是噴出一大口鮮血來,顯然他也聽見了許黑的嘲諷話語。
要不是許黑突然逃走,他的師兄也不會去追擊,從而釀成大禍!許黑肯定是故意的。
只是他們沒證據!
“豎子等着受死!”蒙面人再怎麼發怒,可眼下救人要緊,也只能打碎牙往肚裏咽。
他再次拿出一把珍稀藥材,投入到了林天河體內,自身更是輸送了大量真元,替他鎮壓傷勢。
眼見對方如此,許黑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
“要不要趁機殺了這兩人,永絕後患?”
許黑知曉,在烈風城殺人,是違背了規矩,可他只要成爲烈風城的客卿,難道羅剛真的會要他的命?
他可不會放任兩個對他有殺意的人活着。
想到這裏,許黑走向了那正在療傷中的兩人。
“你想動手?”黑衣蒙面人警惕性大作。
他感覺到了許黑眼中赤裸裸的殺意。
不過,黑衣人並未逃走,依舊是在給林天河療傷,眼睛眯起,閃過冷芒,輸送真元的速度還加快了一些,讓自己看上去更加虛弱。
這種違反常理的行爲,讓許黑眉頭緊鎖。
“這是故意引誘自己出手嗎?”許黑若有所思,思考他這一擊的成功率。
此刻,羅剛也趕到了現場。
出了這麼大的事,在烈風城可並不多見。不過,殺伐之氣已經被控制住了,那把猩紅的斷刃在陣法中起起伏伏。
“這是什麼東西?”
羅剛來到了光罩外面,盯着那把斷刃,面露思索之色。
“這是一把上古邪兵,吸收了太多怨氣,其主人怕是一名魔修!”丁一沉聲道。
許黑這纔將注意力投了過去,他與丁一的看法差不多,這就是邪兵!只是以他對法寶的瞭解,竟然辨認不出這是幾階。
“這法寶的威能,怕是不在斬龍刀之下,即便只是一道殘片,都能自動殺人。就是不知,是哪個時代的產物。”
許黑相隔甚遠,只憑遠觀,他也無法詳細鑑定此物。
他估摸着,怕是達到了五階上品。
許黑目光微閃,對着林天河斥道:“這法寶你是開出來的,爲何還不過去取走?”
這擺明了就是噁心人,都傷成這樣了,還怎麼取?
“我自會拿走,不勞你費心!”黑衣人冷冷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你這法寶惹出這麼大的麻煩,將石料坊都差點毀了,還逼得城主出面鎮壓,陣法損耗巨大,你怎麼也得賠償損失吧?”許黑道。
此言一出,腥说谋砬槎脊殴制饋怼�
理是這個理,可怎麼聽着怪怪的?
烈風城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開出邪物傷人,那這邪物算誰的?
丁一掌握陣法,額頭上都滲出的汗珠,臉上浮現一抹蒼白色,咬牙道:“天痕劍宗的道友,既然邪兵是你們的東西,還請立刻收走!莫要留在這禍害人!”
他是順了許黑的意思。
可這就苦了兩人,黑衣人怒道:“這危險品是你們賭石坊賣給我的,這是你們的責任!”
第504章 藏劍真人
羅剛面露難色,這邪兵鎮壓了這麼久,還沒有停息的意思,依舊在釋放殺伐之氣。
他們只能源源不斷的動用陣法,進行壓制,可這損失算誰的?
烈風城的律法,可沒有對此詳細說明。這種時候,就得請出最後一條了——
一切解釋權,歸烈風城所有。
“兩位道友,此物既然是你們開出,理應歸你們所有,我烈風城替你們鎮壓了一段時間,已經仁至義盡,現在,請你們立刻帶走此物!”
“我只給你們十息時間,如若不拿走,此物的所有權,即刻歸我烈風城!”
羅剛淡然道。
這分明是趁火打劫。
任誰都能看出,這上古邪兵只要鎮壓成功,必是一件無價之寶,誰願意放棄?
蒙面人面色鐵青,陰沉道:“羅城主這麼做,是要與我天痕劍宗爲敵?”
“爲敵,不敢!但這就是烈風城的規矩,再說了,你能代表天痕劍宗?”羅剛面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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