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咯比猴
許黑身形飛退,退回到了洞府內,卻見王修的劍灌入洞府大門,劍氣從中洶湧而出。霎時間,只聽一聲轟鳴巨響,這一座洞府直接四分五裂,坍塌下來,化作亂石飛舞。
價值五十萬靈石的洞府,一劍就毀了。
“住手!”羅剛大喝道。
王修卻一言不發,再次一劍斬去,瞄準了許黑的手臂。
許黑心有怒氣,真龍劍即刻拔出,一劍橫空,與王修的劍鞘撞在了一塊,只聽一聲炸響,如同驚雷撼地,劍氣狂舞,震動四方,大地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空中閃爍陣法之光,將餘波全部阻擋下來。要不然,這一次碰撞,怕是方圓百里都將灰飛煙滅。
“王修,給我住手!”羅剛終於來到近前,將王修的劍鞘一把抓住。陣法也從天空徽侄拢瑢扇朔指舳_。
王修盯着許黑,道:“蟲魔許黑,有幾分實力。”
他收劍而立,退至羅剛身後。
羅剛有些尷尬,解釋道:“許兄,此人就是這性子,見到成名之人就要打一場,你別見怪。”
許黑有些惱火,他剛剛煉器完畢,出門就被人拔劍相向,任誰都會不爽。
不過,他也能看出,這王修連劍都沒拔出來,以劍鞘對敵,顯然未盡全力。
可儘管如此,剛剛他要是實力再弱一點,怕是會被當場格殺。
“別見怪?說的可真輕巧!若是我反應再慢一點,怕是已經被殺。”許黑冷冷道。
“那隻說明你名不副實,被殺也是活該!”王修面無表情道。
許黑頓時上前一步,道:“被殺活該?那我以後比你強,將你殺了,你也是活該?再者,我根本不是什麼蟲魔,你認錯人了!”
王修目光一凝,朝着許黑盯了過去,眼中閃過奇異之芒。
“你不是蟲魔?”旁邊的胖子丁一驚訝的道。
“我壓根就不養蟲子。”許黑道。
他隱隱猜得到蟲魔是怎麼回事,但他是不可能承認的,這是他的祕密,可作爲他的殺手鐧。
…………
同一時間,靈獸戒內。
“極影你看,你還說他不騙人!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太狡猾了!”白織氣哄哄的道。
“他沒騙人啊,我又不是蟲子,你難道是?”極影反問道。
白織不由一怔,連忙道:“我當然不是!我也不是他養的!”
“所以他說的是實話啊!”極影道。
白織愣了好半天,覺得有些道理,若有所悟的點頭道:“原來如此。”
外界。
許黑聽聞了蟲魔的所作所爲後,當即表示,此事與他無關,他早就逃出了地下,他也沒本事控制噬靈蟻。
大開殺戒的黑臉大漢,另有其人,不是他。
得知許黑不是蟲魔,腥朔吹故求犃丝跉狻�
“不是蟲魔?”王修皺了皺眉。
“所以說,你剛纔打錯人了。”羅剛無奈道。
邪劍皇王修,烈風城第一高手,性情暴躁的同時,也是一個武癡,對於戰鬥出了名的狂熱。
尤其是獲得了名號的成名高手,必是他戰鬥的對象,這纔有了方纔一幕。
可既然許黑不是蟲魔,說明他挑戰錯人了,還差點將許黑給弄死。
“丁胖子,你情報有誤!”
王修看向了丁一,面色陰沉,竟然直接甩鍋給了丁一。
“關我屁事!是你不問清楚,上去就跟人打。”丁一嚷嚷道。
王修沒有解釋什麼,直接走了上來,抓在了劍柄上。
“行行行,都是我的問題!”丁一縮了縮脖子,也不願與此人一般見識。
許黑直接整無語了。
邪劍皇,王修,還真是個奇葩。
不過剛纔,丁一似乎用一張靈符探測到了洞府內的情況,不知有沒有發現白織。
也可能發現了,但丁一併未拆穿,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許黑猶豫片刻,拿出了一個葫蘆,給羅剛遞了過去:“羅道友,這是上次幫助我的報酬。”
羅剛接過一看,裏面裝着半葫蘆靈液,不由一怔,連忙推了過去:“許兄,你這就見外了!”
“一碼歸一碼,我不能讓你白跑一趟!”許黑嚴肅道。
雖然他剛來烈風城,就跟王修幹了一架,可給羅剛的報酬還是不能少,不然,以後誰還會跟他合作?
許黑恩怨分明,上次要不是羅剛幫忙,他也不會收穫如此之大。
羅剛眼見如此,只能接下,苦笑道:“多謝許兄!今日之事,是我的失職,我會賠償你一個最好的洞府。”
接着,許黑又拿出半葫蘆,遞給了一旁不說話的公孫博。
“公孫兄,多謝了!”許黑抱拳道。
公孫博倒是一點不客氣,將葫蘆接過,當場就喝了一口,道:“許兄,要不要來賭一把?這烈風城無人敢跟我賭,我無聊得很!”
“我不沾賭!”許黑果斷拒絕。
接着,許黑又詢問了阿銀的事情,發現阿銀離開了烈風城,不知去了哪裏,就不再理會。
當天晚上,羅剛在城主府設宴,款待了許黑。
許黑沒有拒絕,他還是第一次參加人類的宴會,席間,他結識了烈風城的幾位重要人物。
副城主丁一,一個大胖子,但本事頗多,自稱五行齊全,什麼都會一點。愛好是大喫特喫,嘴就沒停過,難怪這麼胖。
烈風城第一高手王修,一副苦大仇深的臉,對誰都沒有好臉色,只是站了片刻就離開了。
公孫博,看似是個賭徒,可實際上,他已經很久沒賭過了,因爲無人敢跟他賭,所有人均不是他的對手。
另外,還有一些副將之類,雖然地位不如前面三人,可也是烈風城的重要人物。
不知有意無意,羅剛提到了失蹤的陳子墨,陳大師。
第497章 勾心鬥角
陳子墨,當年在域外戰場,獲得了荒古墨家的陣道傳承,一躍成爲最頂尖的陣法大師,他的陣法讓烈風城固若金湯,被譽爲東荒防禦最強城池,無人可破。
這些信息,羅剛毫無保留,給許黑全盤托出。
“陳子墨?墨家?”許黑目光閃爍。
皇甫端龍的記憶中,確實有關於荒古墨家的信息,那是域外戰場,價值最高的傳承之一。
當年爲了爭奪墨家的傳承,不知引起了多少腥風血雨,位置許黑都記得,就在東荒與中原的交界處。
陳子墨真的獲得了墨家的傳承?許黑表示懷疑。
“陳大師失蹤一年有餘,我擔心他被人盯上後,強行擄走,可就連天網也不知其下落。”羅剛嘆息道。
許黑沒有接話。
他可沒幫人尋人的愛好,只是隨意應付了幾杯,告辭離開。
而事實上,許黑前來赴宴的,也只是一具身外化身罷了。
在許黑走後,羅剛醉醺醺的問道:“丁一,你覺得,此人如何?要不要邀請進來?”
“此人實力不俗,手段狠辣,隱藏頗深,怕不是什麼善類啊。”丁一也喝的酩酊大醉,迷迷糊糊的回應。
“不急不急,王修比他更加難纏,不同樣加入了我們?慢慢來,我相信他。”羅剛再次喝了一大口酒。
…………
許黑返回了洞府。
這是烈風城最好的洞府,只有核心高層可以居住,位於城中心地帶,靈氣最充沛之地。
許黑剛走到洞府門口,就看見一道黑影,在一處牆角浮現出來,是一名蒙面修士。
“九頭蛇?”許黑看向眼前的蒙面修士。
宴會上,他自然聽羅剛提起過九頭蛇。
蒙面修士四下觀望,道:“許道友,能否移步一談?”
許黑點了點頭,當即進入到了洞府,將大門封閉,同時,插上陣旗,刻下陣法。
蒙面修士拿出一座九頭蛇屍骨煉製的陣盤,按在了地上,霎時間,一股股粘稠的黑霧從陣盤中噴出,將他們徽帧�
如果是外人,許黑可不會讓他這麼幹,但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蓬萊海域的熟人,九頭蟲。
“陳子墨的陣法過於霸道,也只有這麼做,纔可以防止被偷聽。”九頭蟲嘆道。
他取下了面罩,顯露出了真容,正是九頭蟲的其中一個腦袋分身。是他最擅長隱匿的第八分身。
“許黑,烈風城水太深,若無絕對的實力,還是儘快離開。”九頭蟲鄭重道。
“哦?此話怎講?”許黑詫異道。
“陳子墨,你應該知道吧。”
“我知道,烈風城失蹤的陣法大師,他怎麼了?”許黑追問。
九頭蟲深吸口氣,擺上了嚴肅的表情,道:“實不相瞞,我通過調查發現,陳子墨,他是偷偷逃出烈風城的。”
“什麼?”許黑不由一愣。
逃出烈風城?
爲什麼要用“逃”這個字。
通過他們的隻言片語,不難看出,陳子墨是烈風城的高層之一,與腥岁P係頗深,爲什麼要逃?就算他想離開,烈風城也不會限制其自由啊!
九頭蟲鄭重道:“一年半前,陳子墨率先出城,隨後,他便開啓了親手佈置的封鎖大陣,將整個烈風城封閉,全速逃往外界。”
“一個時辰後,當烈風城的人追出城時,陳子墨就已經消失了。”
“這就是我調查出的,陳子墨當年失蹤的真相!”
九頭蟲一字一句,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聽完這些,許黑陷入了沉默。
原來,陳子墨外出未歸,是這個意思。
九頭蟲不可能欺騙他,相較於羅剛等人,許黑更願意相信神州星的同胞。
“他爲什麼要逃?爲什麼要用這種方法?他是爲了防止誰跟蹤他?許黑,我能調查出的,只有這些,是去是留,在於你!”九頭蟲道。
信息量太大了。
如果情況屬實,烈風城確實是一處是非之地。
許黑默不作聲,仔細思考這其中的含義。
如果只是這樣,並不能說明什麼,或許是陳子墨個人原因,他犯了錯,或是偷了寶物,都有理由逃跑。
只是羅剛對這種細節進行了隱瞞,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這時,許黑突然眼睛眯起,對着九頭蟲道:“我對九頭蛇沒什麼興趣,也沒有能力加入,閣下還是另請高明吧!”
無需任何交流,九頭蟲瞬間領會,沉聲道:“我給出的條件,可以再加一倍!”
“再不滾,休怪我無情!”許黑冷冷道。
九頭蟲無奈搖頭,留下了一枚令牌,起身抱拳:“若道友改變主意,隨時聯繫我,九頭蛇隨時爲你敞開大門!”
他拱了拱手,退出了洞府大門。
隨後,身化陰影,朝着烈風城外飄飛而去。
許黑看着九頭蟲離去的身影,將令牌撿起,隨手捏成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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