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咯比猴
而是機關狗發出的。
丁權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大浪,他可以感受到,那陣法正在極速瓦解,根本扛不住!
他本打算追查一下許黑的本體,此刻,卻再也沒有追查的心思,一個閃爍,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丁權藏在暗處的本體,也瘋狂逃竄,如同見了鬼一樣。
柳如煙即便再蠢,也發現了不對勁。
這雷劫珠不正常!
“所有人撤退!”
柳如煙大喝,賭坊內所有成員全部亡命飛逃,心提到了嗓子眼,連魂都要嚇飛了。
此刻,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流,從背脊骨直衝天靈蓋,這是身體本能發出的危機,這是死亡的危機!
控制天劫的陣法,要扛不住了!
而許黑本尊,在第一道震動衝出的剎那,他就施展移形換位,與五里外的另一具傀儡,互換了一下位置。
至於馬騰這個傀儡,他非常果斷的捨棄了。
“那雷劫珠是什麼情況,爲何顏色會變成深紫色?”
許黑內心非常不平靜,他之前就隱隱感覺,這珠子的能量,似乎與記載中不一樣,只是沒細想。
此刻,他感覺頭皮有點發麻,以最快的速度逃走。
說時遲那時快!
腥嗽谔映鋈メ幔瑳]多久,也就兩個呼吸的時間。
“轟隆!!!”
一道全楚陽城,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驚雷怒喝,在天龍賭坊上空響徹。
“轟!!!”
天穹炸開,滿堂晝亮,如同天空被捅破了一個窟窿,光芒直衝雲霄,照耀千里。
這一刻,商業區內的所有人,眼睛在同一刻失明,耳朵失聰,腦袋嗡鳴作響,失去了一切知覺。
下一秒,一道毀天滅地的怒雷咆哮聲,從中心點席捲而來,所有修士都是口吐鮮血,橫飛出去,拿出了各種法寶抵抗,卻一個個爆裂,破成粉碎。
煉氣期、築基期,全部身受重傷!
這還是商業區的人。
而天龍賭坊中心的修士,在那璀璨的雷電席捲開的一剎那,身體就瞬間汽化,變成了蒸汽,連一根毛都不剩下。
“這是……什麼雷劫?”
柳如煙腦海中,只出現了這一個念頭。
這不是四九小天劫,絕對不是,正常的四九天劫,不會如此恐怖!
他們看見的,不是藍色雷霆,而是深紫色,夾雜着一絲黑色!
上古修士,個個都是完美築基!
而完美築基的修士,在結丹之時,所引爆的天劫威力,也比當今要大無數倍!
從最弱的四九小天劫,到大天劫,再到毀滅天劫,每一層都是質變!
他們並不知道,這雷劫珠內,所儲存的是什麼天劫,只知道這絕不是正常修士所能抗衡的。
“嘭!!”
衝擊波襲來,許黑狂噴出一口鮮血,他一咬牙關,再一次施展移形換位,位移出去了五里,可依舊被衝得拋飛出去,渾身鮮血溢出,骨頭斷裂。
這還是他,第一時間跑路的結果。
這要是賭坊中心之人,跑得遲了一步,會面臨什麼下場,可想而知。
“死吧,全都死光最好。”
許黑不敢停下,以最快的速度飛遁,一直跑出去了三十里遠,可依舊是被震得頭暈目眩,氣血翻湧。
直到他跑到了城門口,那種感覺才消失。
許黑看了眼檢測玉石盤,發現玉石盤都失去了作用,心裏暗罵,連忙將其收了起來,免得被震碎。
他回頭看了眼後方耀眼奪目的天空,全城所有人都在看那裏,一個個臉色驚恐,如臨末日。
許黑不再猶豫,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檔口,施展魚龍百變,衝出了城門。
那一層神識薄膜,自然消失不見了,其主人可能都掛了。
內城之外,是外城,凡人的聚集地。
因爲有護城陣法,外城的凡人們,並未感受到那毀天滅地的天劫之威,只是看見內城中亮起了光芒,能聽見那咆哮的怒雷之聲,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都好奇的張望,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末日般的場景,不由心底發寒。
許黑沒有停留,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城外飛奔而去,連傀儡都懶得用的,直接以本尊的蛇身行動。
“事情鬧大了,不知我會不會被秦國通緝。”
許黑心裏嘀咕着,他服下一枚丹藥,將體內的傷勢壓下,疾馳而走,快若奔雷。
他也不想用雷劫珠,純粹是迫不得已,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非要作死,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第132章 劫後餘生,人間百態
雷劫,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平息下來。
楚陽城,內城核心地帶。
天龍賭坊,在雷劫的洗禮下,瞬間灰飛煙滅,連渣滓都沒剩下,所有成員一個不剩,全部死光。
就連守護這裏的陣法,也連一個呼吸沒撐到,爆成了渣。
連帶着周邊的幾家宮殿,拍賣場,也遭到波及,陣法毀滅,人員死傷慘重。
只剩下賭石坊的內部小院,不知何故,保存了下來。
商業區的樓閣,倒塌了大半,直接被夷爲平地,人羣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
放眼望去,只剩下一片焦土。
這還是以公輸雷的陣法,扛住片刻的緣故,要不然,這一片區域內,將再無一個活口。
當然,許黑能順利離開,還有力氣跑路,也歸功於公輸雷的陣法。
否則許黑即便不死,也要脫層皮。
…………
柳如煙,身爲結丹期修士,在雷劫炸開的一瞬間,她的三個防禦法器就全部爆裂,四肢盡斷,渾身焦黑。
藉着這須臾的阻攔,她燃燒金丹,撐起氣血護盾,成功在臨死前,用出了保命的小挪移符。
她位移到了十里開外,終於是避開了核心區域的爆炸衝擊。
雖然是挪移走了,可她燃燒金丹,損失了大半修爲,金丹縮水到了指甲蓋大小,肉身更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心靈也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她經營一輩子的心血,沒了!
天龍賭坊,沒了,一個活口都沒了,所有的積累,一朝夕間,毀於一旦!
直到現在,她都宛如在做夢,不肯相信這一切。
她的內心,泛起了無窮的悔恨,早知如此,她爲什麼要聽信丁權的鬼話,去招惹那神祕人?
丁權說放心就放心?天傀宗的大人物玩什麼,豈是她能參與的?
“不!!”
只剩下一個軀體和腦袋的柳如煙,嚎啕大哭,從高空跌落下來,摔在一塊磚石上,昏死過去。
這裏的動靜,驚動了附近的兩位修士。
這兩人,都是天龍賭坊的常客,輸光了家產,欠下一屁股債,其中一人的妻子還被人強行送去了教坊司。
另一人也被砍斷了一隻手,至今沒錢醫治。
對於天龍賭坊的恨意,他們二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之前天龍賭坊名譽掃地,也是他們在奮力傳播所謂的“謠言”。
因爲傳播“謠言”,他們被黑衣人挑斷經脈,一人還被割了舌頭。
“看,那人是……”
其中一名叫做王大雙的修士,盯着躺在石板路上,渾身焦黑,只剩下頭與軀幹的柳如煙。
“是她,天龍賭坊的坊主!”
另一個被割了舌頭的人,神識傳音道。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滔天的憤怒,竟然毫不猶豫,對着柳如煙就衝了過去。
別問什麼理不理智,他們早就走投無路了,讓他們拿什麼理智?
“此人不能輕易殺了,要讓她承受無盡的折磨!”
“沒錯!她害的我們兄弟二人如此悽慘,必須要百倍奉還,不能讓她輕易死去!”
“先割了她的舌頭!挑斷她的經脈!”
…………
丁權的本尊,正跪在一棵大樹前。
樹下,是他的機關狗,但只剩下了一堆煤渣。
“嗚嗚嗚,大黃,你死得好慘啊!大黃!”
丁權哭的傷心欲絕。
丁權看上去很年輕,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實際上活了不知多少年。
這條狗,是他兒時飼養的靈獸,陪伴他一同長大,後來壽元斷絕,被他煉製成了傀儡,以另一種方式陪伴至今。
爲了大黃,他還花費大代價,買來了虛空犬的鼻子給大黃裝上,這纔有了遠超常人的嗅覺,讓他屢屢獲利。
如今,狗子變成了狗渣。
丁權距離不遠,也遭受了波及,但和自己的傷勢相比,他更在意這條狗。
“大黃,我發誓,今生一定要爲你報仇雪恨!將那偃饲茏。У度f剮!”
丁權目光陰寒,手一揮,無數條黃狗出現在了四處。
二黃、三黃、四黃、五黃……一直到二百零八黃。
長得與大黃一模一樣。
它們都有敏銳的嗅覺,雖然不及大黃的虛空犬鼻,但也能鎖定氣味,千里索敵。
丁權騎在二黃的背上,一聲令下,所有黃狗均朝着城外追蹤而去。
突然,八黃叫了兩聲,來到了一處巷子口,對着裏面狂吠,似是聞到了什麼東西。
丁權眉毛一挑,喃喃道:“哦?差點忘了,那柳如煙還沒死。”
…………
許黑一路火花帶閃電,極速飛奔,逃出了楚陽城。
許黑沒有放鬆,還在不停的衝。
柳如煙肯定是無了,但就怕後面還有人。
要說沒有靠山,柳如煙敢針對他,許黑是不信的。
他藏在楚陽城內,對方能準確的找到位置,瞄準每一個傀儡留下的足跡,顯然是有大神通者,在幕後幫忙。
許黑一直爬了一天一夜,直到真氣耗盡,渾身劇痛難忍,才停了下來。
此地,早已遠離了楚陽城,到了南域邊緣。
許黑沒有故意留下氣味引導什麼的,這一招,對於年輕修士有用,但對於老稚钏愕拇笮奘浚吹故歉弊饔茫菀淄侠圩约旱乃俣龋粝箩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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