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娶妻就變強,開局攻略畫皮 第12章

作者:星空点点光

  “小三子,年齡上你比我太爺還大,爲什麼我是你爺爺,而不是你是我奶奶?”

  “啊?對啊,我比爺爺大的,爲什麼啊?”

  “不知道了吧,年齡有時候只是一個數字,並沒有實際的意義,真正決定你智慧的是閱歷,是見識,爺爺我走南闖北大半生,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那人在你看來是不是有些放浪,有些不雅?”

  三葉點頭,鄙夷道:“爺爺教過我,男女授受不親,出門在外要知廉恥,禮節,即便他們是夫妻,也不該當欣冻叮珊误w統。”

  “呵呵,小丫頭片子屁股都沒二兩肉,還知道廉恥,所以說你見識太少,你只看到他們的不雅,卻沒看到他們的幸福,更沒看到他們的坦然。

  那位公子明顯是讀書人,一個讀書人會不清楚禮義廉恥?他能不在乎世俗的眼光,說明他已經看透了紅塵。

  而且,你要是仔細觀察好,就能發現那位公子有着超乎尋常的自信心,從進入客棧以來,從沒有擔心會出現意外,就像意外都在他掌控之中,這種人要麼是極度狂妄自大,要麼就是有大本事,成竹在胸,顯然他是後者。

  話再說回來,作爲精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那人體內的力量代表什麼,過了這村沒這店,你現在追上去還有機會。”

  三葉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頭道:“不了,陪着爺爺我覺得很幸福,並不需要改變什麼。”

  “你啊,怎麼就長不大呢。”

  張掌櫃敲了敲三葉的腦袋,說是不滿,眼中全是欣慰。

  人啊,年輕的時候喜歡闖天下,到老了,就沒有什麼要求,有個能說話的伴就好。

  對於膝下無兒無女的張掌櫃來說,三葉就是上天送給他最好的禮物。

  ‘不管如何,爺爺也會想辦法把緣分給你們續起來,這個天下馬上就要大亂,跟着我只會淪爲他人手中的玩物。’

  作爲‘過來人’,張掌櫃太清楚什麼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現在他們還能平靜生活,是沒有遇到無法反抗的力量。

  若是不未雨綢繆,真的等災難降臨,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小三葉,快快長大吧。”

  “長大啊...三葉會快快長大的,長大了就能保護爺爺了。”

  “哈哈...”

  張掌櫃大笑,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第18章 鬼蜮攔路

  前往郭北縣的道路上,王生的馬車快速行駛着,兩匹馬兒不知道被張掌櫃怎麼調教了,精力無限,甚至連森林中窺視的白虎都不怕了,一個勁的往前奔跑。

  馬車上,王生坐在前方充當車伕,時刻注視着道路兩側的變化。

  殷素素和秦文婧在車中,她們也沒有閒着。

  秦文婧目光始終在林中跟隨他們的大蟲,很顯然大蟲已經把他們劃爲獵物,只等探清王生他們的虛實便動手。

  王生他們也沒有辦法,老虎是森林之王,眼下的白虎更是修煉成精的妖怪,貿然進入森林,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也是王生他們制敵手段不足導致的,秦文婧擅長使用幻術,對流民山贌o往不利,對付大蟲卻無可奈何。

  殷素素不用說,作爲完完全全的普通人,她比案板上的羔羊差不到哪裏去。

  王生呢,他是掌握着極陽之力,近距離戰鬥,他有信心可以傷害白虎。

  但就是說,近距離戰鬥,白虎同樣有信心能一口咬死他。

  所以,別看王生他們不害怕,實際上對白虎的防備一點沒少。

  車中,殷素素的任務是管理糧食和錢財。

  如果金化真的妖魔肆虐,百姓民不聊生,他們就必須考慮食物補充的問題。

  食物統一分配、規劃,能很好的節約食物。

  錢財就更不用說了。

  王生祖上有權有勢,不代表他有。

  這麼多年一心讀書,家中錢財揮霍的也差不多。

  現在能省則省。

  從郭北縣回去,他估計就必須想辦法賺錢養家了。

  一路向南,直至天黑也沒有出現意外。

  說沒有意外,也有意外。

  天都黑了,他們還沒有找到住宿的地方。

  荒郊野外,要是平時候,有秦文婧在,露宿荒野一晚也沒什麼大不了。

  但他們身側可有一隻大蟲虎視眈眈,黑暗中更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他們。

  必要的住宿還是要有。

  “相公,前方好像有人家。”

  忽的,車窗左側的殷素素驚喜道。

  王生循聲看去,不遠處隱約中有燈火閃動,離得太遠,看不真切。

  他揉了揉眼睛,那燈火陡然明亮起來,他看清了,的確是一小村莊,大概十幾戶人家的樣子。

  似乎還有人沒有喫晚飯,裊裊炊煙在夜色中很是顯眼,同時陣陣飯菜香氣從村中傳來,讓一日只喫了些乾糧的王生口齒生津,忍不住吞嚥。

  然而,他沒有驅車前往,而是駕車轉頭就跑,沒有一絲猶豫。

  “相公?”殷素素疑惑。

  秦文婧附耳低聲道:“你忘了那張掌櫃說過,方圓百里內已經沒有活人村莊。”

  殷素素瞳孔猛地一縮,那不明白秦文婧的意思,額頭瞬間冒汗,背脊發涼。

  “是,是,鬼?”她低聲道。

  秦文婧道:“正確的說法是鬼蜮。”

  “鬼蜮?”車頭王生疑惑開口。

  他知道有詐,但不知道是什麼。

  秦文婧解釋道:“鬼蜮,指的是一片被陰氣徽值牡胤剑追Q絕地,這種地方生人勿進,一旦進入就會迷失在黑暗中,永久無法脫離,最後成爲鬼蜮的一部分。

  哪怕是厲害的妖魔,着了道一樣走不出鬼蜮。

  話又說回來,形成鬼蜮的條件是非常苛刻的,相傳只有埋葬了萬人的萬人坑,或者那些戰場纔會形成鬼蜮。

  沒想到我們居然會在這裏遇到,也不知是邭夂眠�是邭獠缓谩!�

  “婧兒,你的意思是隻要死的人足夠多,就會形成鬼蜮是吧。”

  王生開口,秦文婧沉默下來,殷素素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三人都明白,既然他們會遇到鬼蜮,就說明前方死了大量的人。

  “相公,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前往金化的大道只有一條,現在被鬼蜮阻攔,我們...”

  不等殷素素說完,王生堅定道:“繞路,時間來得及,我還就不信金化真的淪爲了人間煉獄,越不想我們去金化,我就越要去看看。”

  官道上有鬼蜮,這反而說明金化或許沒有那麼危險,危險的是怎麼前往金化,有人下了一盤大棋,以整個金化爲棋盤,他們想要破局,就必須進入金化。

  鬼蜮具體有多大王生無法估計,他只能儘可能遠離存在鬼蜮的地方。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夜行本身已經非常危險,天公不作美,居然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盛夏的雨,本該是涼爽的,是驅除酷暑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鬼蜮影響,還是金化周邊的天已經徹底變了,夜雨冰冷刺骨,還有一股子陰寒。

  他有純陽之體,寒暑不侵,秦文婧無所謂,陰氣、寒氣對她來說就是補品,越多對她還越有利。

  殷素素就不行了。

  碰到這樣的夜雨,沒一會兒時間就噴嚏不斷,繼續下去恐怕要感冒。

  感冒在古代可不是小事,稍微不注意就會要命。

  沒辦法,王生只能回到馬車內,抱緊殷素素,利用自身的溫度溫暖殷素素。

  馬車則由秦文婧掌管。

  他們就在雨夜中不斷前進,除了大致的方向還正確,早已偏離正道,具體會走到哪兒,他們就不知道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除了嘩啦啦的雨聲,什麼也聽不到,馬車行駛在泥濘的山道上,顛簸不斷,要不是身體素質強了好幾個檔次,王生估計自己的苦汁都要搖出來。

  殷素素在他懷中已經昏睡過去,是秦文婧的手段,山路太崎嶇,保持清醒,殷素素會受不了。

  “婧兒,還沒有看見落腳的地方嗎?”

  “沒有,”秦文婧的聲音從車前傳來,接着她有些猶豫道:“相公,馬兒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王生沉默,許久他開口道:“再走一個時辰,如果還找不到落腳的地方,我們原地休息,天亮就回去,回錢塘。”

  王生不會拿殷素素和秦文婧的生命開玩笑,繼續走下去,要是找不到落腳的地方,說明是天意所爲,不想他們去金化。

  和燕赤霞的約定只能違約,探親也免了。

  白虎?

  這種天氣,估計那隻大蟲早就躲起來了。

  馬車又行駛了一個多時辰,王生都聽到馬兒痛苦的嘶鳴聲。

  “婧兒,停下...”

  “相公,前方好像有一座廟宇!”

第19章 萬佛寺?

  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在一座有些荒廢的廟宇前。

  王生目光掃過四周,暴雨連綿,可見度極低,廟宇隱藏在暴雨中,看不清具體面貌,不過從大致範圍來看,不是一座小寺廟。

  “進去看看。”

  王生沒有多做猶豫,現在就算是龍潭虎穴,他也要闖一闖。

  繼續冒雨前進,人受不了,馬兒也受不了。

  “咦,相公這地方我好像來過。”

  不知何時,殷素素已經醒來,她看着雨中寺廟,回憶道。

  “你來過?”

  王生看向殷素素,有些驚喜。

  未知總是可怕的,要是知道是什麼地方那就好辦了。

  殷素素又遇到:“我也不確定,我們進去看看吧,要真是我認識的那座寺廟,應該很安全。”

  王生點頭,拉着馬車走進寺廟。

  要說那張掌櫃還真有些本事,經過他‘調教’的馬兒,勞累一天不說,還在夜雨中前進那麼久,居然都沒有癱瘓,馴馬能力比之伯樂也不遑多讓。

  走進寺廟,果然,這所寺廟的範圍很大,光是前殿休憩處就有好幾畝地,王生也看到供給馬兒休息的馬鵬,連忙驅馬過去,餵了糧草,安頓好纔打量這所廟宇。

  寺中殿塔壯麗,但是蓬蒿長得比人還高,好像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東西兩邊的僧舍,門都虛掩着,只有南面一個小房子,門鎖像是新的。再看看殿堂的東面角落,長着一叢一叢滿把粗的竹子,臺階下一個大水池,池中開滿了野荷花。

  他沒有看見什麼標示性的東西,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把目光看向殷素素。

  殷素素皺眉凝視前方大殿,又瞧了瞧四周,很是疑惑道:“相公,我要是沒有記錯,這裏應該已經是郭北縣的範圍,這座寺廟名爲萬佛寺,在金化一代都是很出名的寺廟,我們相識的時候,我不是給你求了一道平安符嗎?就是在這裏求得。”

  “平安符?!”

  王生忽的想到什麼,從懷中口袋中摸出一個香囊。

  “你說的是這個吧。”

  “對,相公,沒想到你居然還留着。”殷素素眼中有驚喜。

  王生淡淡一笑,道:“我不太喜歡帶這種東西,就一直放在兜裏,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還沒有掉。”

  “嘻嘻。”殷素素懶得計較王生的嘴硬。

  他們結婚也有五六年了,一個香囊如果沒有貼身一直帶着,能保存完好嗎?

  這時秦文婧突然上前盯着王生手中的香囊,看了看,奇怪道:“相公,遇到我之前,你是不是還遇到過什麼劫難?”

  “什麼意思?”王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道:“莫非,這東西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