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功法都太有主見了 第216章

作者:十月不吃瓜

  張松差點咬到舌頭,他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傳音道:“難道你小子還真練成了劍煞不成?”

  姜離:要糟,這下真要被懷疑開掛了。

第159章 皇極驚世神功:三拳打碎修仙夢

  這一天,註定是天玄聖地的盛事。

  天劍峯首席出關,即將以金丹期的修爲挑戰已經突破至元嬰期的聖子候選人,要提前開啓聖子之爭,決出誰纔是最強的聖地年輕一輩第一人。

  爲此,下至煉氣期外門弟子,上至化神峯主,都放下手中的工作,提前聚集在天劍峯,準備跟隨姜離的視角,去見識一下這場年輕一輩的最強交鋒。

  他們集體看向立足虛空的墨衫青年,眼中已經蓄勢待發。

  姜離:不是,我怎麼感覺你們比我更激動呢,我都要當聖子了都不見這麼迫不及待了。

  他有些汗顏。

  雖然猜到這件事的影響一定不小,但也沒想到會大到這種程度,半數以上的聖地弟子長老都來了,連化神期的峯主都來湊熱鬧。

  這可真是萬胁毮浚瑢⑺耆茉诰酃鉄粝隆�

  他心想:也不知道他的頂頭上司蠱心真君看到這一幕後,還會不會覺得他還是自己人。

  三年又三年,我踏馬要當聖子了。

  念頭至此。

  姜離也不迴天劍峯了。

  轉身就往天力峯的方向飛去。

  如此順序,着實出乎不少人的意料。

  他們本以爲,姜離會從最弱的火神峯火無雙開始挑戰,打響第一戰,積蓄氣勢,累積無敵信念,沒曾想姜離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第一戰就選了突破至元嬰期的雷山。

  姜離:懂不懂人情世故啊,別人火神峯主不久前才送了我兩分天煞氣,我第一個上門挑戰,那不是打臉嘛。

  當然。

  更具體的原因是他看雷山不順眼。

  這位聖子候選人好像有某種迷之自信,第一次見面就想收服他,隨後幾次見面也是一副我給你機會投靠我的樣子,而且他還殺了對方的親弟弟,兩人之間有死仇。

  第一站挑戰雷山作爲開門紅,再合適不過了。

  於是。

  天玄聖地出現了一片烏壓壓的人羣。

  最前邊只有姜離一個人,飄在高空中。

  地上是成羣結隊的煉氣期弟子在奔向天力峯的方向,他們數量最多,個個神情激動,在激烈的討論着兩人誰強誰弱的問題,還重點羅列出兩人的戰績,分析的一個比一個有道理。

  築基期弟子在離地十米的低空御劍飛行,他們大多神情莊肅,仰頭看着姜離的背影,眼中具是敬崇,他們討論的更高端,從兩人所展現過的各種能力來進行橫向對比。

  金丹期的真傳弟子飛在半空,他們神情複雜,作爲仙宗真傳的他們,如今徹底淪爲背景板,連與姜離戰鬥的資格都沒有,唯一能做的就是戰前衡量一下雙方的實力,他們評論的更高端,是從兩人修煉的功法層面給出十勝。

  元嬰期以上的長老以及數位化神峯主則是跟在姜離身後,他們不參與討論,因爲在雙方真正掀開底牌之前,沒有人知道究竟誰會更勝一籌。

  當然。

  他們心中是有一定預期的。

  那就是認爲姜離會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手段。

  人羣中。

  張松的表情依舊處於恍惚狀態,他還在想着自己這個徒弟是否真的已經練成劍煞,破了劍宗開山祖師創下的最快練成劍煞的記錄,還將最快記錄提前了兩年之多。

  ……

  便在這樣空前盛大的動靜下,姜離來到天力峯。

  天力峯作爲體修的聖地,位列天玄三十六峯的第三峯,那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秀麗玄山,而是一柄桀驁不馴,直插蒼穹的太古巨兵,天力峯便是盤踞在這柄巨兵之上。

  僅是靠近,姜離體內的氣血就被勾動,有磅礴的戰意在他心頭湧動,讓他變得更加好戰,恨不得馬上就衝過去,戰天鬥地。

  姜離壓下這種莽夫思緒,心想不愧是體修聖地,在這樣的環境下年復一年的修煉,不莽的都是這個(大拇指)。

  他目光掃去。

  巨兵柄端是被巨力硬生生轟平的巨大平臺,乃是真傳弟子以及長老修煉之所,平臺中央矗立着一尊非金非石的古老巨碑,上邊佈滿玄奧紋路,將整座天力峯徽衷谝粚悠娈惖闹亓Υ艌鱿拢绞峭吓实牵瑝毫υ酱蟆�

  聖子候選人之一的雷山以及天力峯的長老皆在最頂端的平臺等候,眼中十分不滿。

  無他。

  柿子挑軟的捏,姜離選擇第一個挑戰雷山,在其他人眼裏,就說明雷山是最弱的一個。

  在他們看來,天力峯應該是壓軸登場纔對。

  “姜師弟,聖子候選人不是你想挑戰就能挑戰的,我也不欺負你,只要你能從巨神兵最下方一步步走到我這裏,我就認可你有挑戰我的實力,爲了公平起見,我也會壓制三成實力,並且不動用元嬰法相,與你公平對決。”

  雷山抱臂而立,聲如洪鐘,聲浪滾滾,如雷音貫耳,將一位無敵的聖子候選人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致。

  人羣發出驚呼。

  他們心想:還未正式對上,火藥味就這麼濃,天力峯是喫槍藥了吧,本身就是金丹跨級挑戰元嬰,還在挑戰前給下馬威,這是要將天劍峯首席的臉徹底踩下去,打破其積蓄的無敵之勢啊。

  有知情者小聲嘀咕起來:“天劍峯首席曾在獸神祕境中怒殺雷山的親弟弟,有理有據,雷山理虧,只能認栽,但兩人的樑子徹底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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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有這樣的恩怨。

  天劍峯弟子打抱不平道:“姜首席所殺之人都不無辜,他弟弟是罪有應得,但雷山將私人恩怨扯到這裏,開啓天力峯的重力磁場給下馬威,這就是玩不起了。”

  其餘人沒有說話。

  雖然他們也覺得天力峯有點玩不起的意思,但這種做法還真不算錯,畢竟,若是誰都能挑戰聖子候選人,那聖子候選人什麼都不用做了,天天接受其他弟子的挑戰好了。

  如今,天力峯定下標準,需要攀登到玄峯最頂端才具備挑戰雷山的資格,若達不到,那也不用比了,若覺得被爲難,那也可以直接走,但挑戰什麼的也別想了。

  天劍峯首席會怎麼做?

  是按照天力峯的要求獲取挑戰資格,還是拂袖而去?

  腥丝聪蚪x。

  身後的各大玄峯長老以及峯主也是神情一詫,似是沒想到天力峯還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天力峯徽衷谥亓Υ艌鱿拢皇煜ぶ貕涵h境的修士一身實力難以發揮七成,雷山卻因爲常年處在重壓環境下修煉,早已經習慣壓力,可以發揮100%的實力,按理來說,這就是玩不起了。

  但偏偏雷山說出壓制三成實力,自封元嬰法相,如此一來,雙方都受到同等的削弱,甚至雷山的削弱更嚴重,畢竟元嬰法相可是元嬰修士最重要的能力之一,算下來,雷山至少壓制了自身一半的實力。

  如此一來,在重壓環境下挑戰就不算欺負人。

  但他們已經提前知道了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姜離疑似練成劍煞。

  這個消息若是真的,那處於重壓環境下,劍煞受到修士實力的削弱,更難發揮出威力,也更容易躲避。

  艾瑪,好算計,天力峯的人竟然還玩上計策了,這是直接把姜離唯一的獲勝方式削弱到了極限啊。

  一虚L老感慨,一位突破到元嬰期的聖子候選人面對一位金丹中期修士的挑戰,竟接連做出種種應付措施,明裏暗裏削弱對方的最強底牌,天劍峯首席的含金量還在持續上升。

  張松傳音道:“徒兒,有把握嗎?天力峯最頂端的重力環境最高可壓制化神修士,不過雷山既然能站上去,那就說明壓力還在承受範圍,大概是介於金丹巔峯到元嬰期的範疇,如此纔不會影響到雷山的實力發揮。”

  他知道姜離修煉有煉體功法,還是改良過的皇帝版本,不過具體修煉進度如何,他並不知曉,姜離也從未展現過這方面的能力。

  獸神祕境靠的是突破祕境規則限制,渡金丹劫靠的是無敵金丹,凝聚風雷雙翼靠的是絕妙的掌控力,再加上修爲進展飛快,一看就是將全部時間用在修爲提升上,所以他也不敢確定姜離有沒有拉下對煉體法的修煉,以至於肉身素質平平。

  對此。

  姜離簡單說了兩個字:“綿羊擅於算計,猛獸一往無前。”

  適時。

  系統提示音彈了出來。

  【叮,功法《皇極驚世神功》皺眉看着面前的僞人,給人皇下馬威,他有幾斤幾兩?還妄圖收編一朝至尊,朕要打碎他的不知天高地厚,讓他從此聽到朕名便聞風喪膽。】

  ……

  下一秒。

  姜離動了。

  被功法託管的他沒有按照對方所說從天力峯的最下方一遍遍走上來,而是腳踩麒麟步,徑直落到最頂端的平臺上。

  麒麟虛影咆哮,烈焰與雷霆交織出一條澄澈的路徑,以姜離爲起點向下方擴散,又是一股威壓徽侄鴣恚瑤ё艛z人心神的威迫。

  路徑下方的天力峯長老皆是臉色微,只覺得身體好似變得更沉,挺起的脊背都微微彎了幾個度,好似拜見臨朝的帝皇一樣,不可直視帝皇的聖顏。

  “這小子瘋了嗎,不僅給我們下馬威,還想直接在這裏落下,沒有一步步適應天力峯的重力環境就一下子步入堪比元嬰期的重力環境,他的身體將一下子承受遠超元嬰期的重力,都不用開始挑戰,他就要輸了。”

  刑炝o長老漲紅了臉,在對抗這股帝皇威壓,想將脊背挺直,同時心中暗喜,因爲姜離這種魯莽的行爲是他們最想看到的。

  百倍重力或許壓不垮一位金丹修士,但若一下子就施加百倍重力,那就是元嬰修士來了也得喝一壺。

  眼下的姜離便是同樣的道理。

  對方若是從天力峯最下邊一步步走上來,慢慢讓身體適應重力環境,那走上來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實力剩多少的問題而已,可若是一點準備都不做就進入重力最強的環境,那會被直接壓垮。

  然而……

  想象中姜離從高空摔下,趴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反倒是姜離緩步從高空落下,一步一個麒麟虛影,如腳踩王階,威嚴落下。

  這羣天力峯長老頭顱越發低下,身軀也開始佝僂,就連膝蓋都有一定程度上的彎曲,好似要匍匐下來,跪拜姜離。

  他們心頭大駭。

  這怎麼可能。

  這小子爲什麼會對重力熟視無睹?

  難不成他的肉身已經達到元嬰期之上了嗎?

  還有這股想膜拜對方的衝動是怎麼回事?這可是心款ヮブ拢麄円钱攬龉蛳拢虻木褪翘炝o的臉,挑戰還沒開始就先輸了一回。

  “你們都離開這裏,這裏接下來是我跟姜師弟的主場。”

  這時。

  雷山猛的開口。

  有了臺階,這羣面部漲的通紅的元嬰長老順坡下驢,紛紛離開重力平臺,直到徹底飛出天力峯,這股衝動與威迫纔是漸漸消散。

  他們感到憋屈的同時,又是心驚不已:這個天劍峯首席究竟是什麼怪胎,竟然能給他們帶來如此巨大的威迫,這種威迫就連突破至元嬰期的雷山都不具備。

  場內。

  雷山神情肅然,愈發覺得面前的姜離棘手。

  不僅疑似練成劍煞,在肉身淬鍊上也沒有絲毫懈怠,硬是扛着百倍重力落在挑戰臺上,表情沒有半點變化。

  他在心中罵娘:該死的上天寵兒,這傢伙究竟是怎麼修煉的,劍道,修爲,肉身,雷法竟是一樣都不拉下,他的一天是48小時吧。

  海無涯師叔說的沒錯,這羣上天寵兒是真該死,完全讓他們的努力成了笑話,隨隨便便就能達到他們千辛萬苦才能達到的層次。

  越想,雷山身上的氣息波動就越發詭譎,雷霆之力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形成暗青色的雷芒縈繞周身。

  “姜師弟,按照規定,我會壓制三成實力,且不會動用元嬰法相的力量。”

  姜離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雷山不明所以。

  姜離理解了煉體法的意思,三拳打到對方哭爹喊娘?

  他暗道:這話太狂了,得改改。

  他打字轉述:“無需壓制,我將三拳打碎你的修仙夢。”

  此話一出。

  不僅是雷山,場外的所有看客皆是譁然起來。

  三拳淦翻一位元嬰期的聖子候選人嗎?

  好自信,不對,好狂妄。

  那可是凝結出排名第十五的雷罰金丹,凝聚出至強道嬰的聖子候選人,在修仙界的年輕一輩中,實力至少能排進前二十,就是玄天極突破至元嬰期,也不敢說可以三拳擊敗對方。

  金丹中期的姜離是哪來的底氣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