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功法都太有主見了 第185章

作者:十月不吃瓜

  姜離看的也是直皺眉。

  陰傀宗的煉屍術越煉越退步了,這羣人已經是獸性完全壓制人性,若不是還有大量人類的特徵,說是妖族都不爲過。

  思索中。

  功法再次有了動作。

  體內的五大雷池,五大雷橋,十二經絡,雷罰印記同時咿D。

  登時。

  以姜離爲中心,百丈內的空間盡數化作一片雷光煉獄。

  青,白,紫三色的雷霆在其中交相輝映。

  滋滋滋……

  炸裂的電光一下子席捲了所有妖魔,噼裏啪啦作響。

  僅是一個照面。

  街道上就多出一排的焦黑屍體。

  無論是煉氣期還是築基期,又或者是金丹期的妖魔,都無法抵擋雷獄的威能。

  而路邊的行人卻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做完這一切。

  姜離目視遠處。

  城主府上空。

  一位魔修凌空而立,周身氣息如淵似海,散發出元嬰修士特有的壓迫,眉心一處豎着的暗紅魔紋,深紫色的眸子泛起無盡的寒芒。

  姜離張口:“你也要死。”

第137章 像這樣的金丹異象,我有六個

  黎州·城主府。

  一位元嬰期的魔修立於虛空,面容似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形象,深紫色的瞳仁落在姜離身上,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元嬰威迫。

  “吾主,我認識他,曾經赫赫有名的魔道散修,名爲“血影上人”,最出名的事蹟便是在六十年前與另外六名魔道散修組成魔道七煞,毀掉了當時天玄聖地最出色的劍道天才,不過在此之後便銷聲匿跡,沒了動靜。”

  識海空間內,幽冥上人解釋道。

  姜離在心中暗挑。

  因爲怕被盛怒之下的天劍峯主報復,不僅隱姓埋名,連名號都改了嗎,還真是謹慎,難怪天劍峯主找不到人。

  不過可惜……

  六十年後的今天,還是讓他找到了。

  姜離比對了一下煉氣法標記出的七位魔道巨擘的座標,確定面前的魔修就是當年圍殺他老師的魔道七煞之一,血影上人。

  根據刑罰長老崔炎的描述,這個血影上人負責的部分就是屠殺那座縣城的百姓,手段殘忍,無所不用其極,包括當不限於肢解,生吞,活剝凡人,爲的就是毀掉老師的道心。

  “小輩,你是誰?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仇吧,你二話不說就闖入我的城市,殺死我的手下,是黎州那羣喪家之犬的世家弟子請你來的?”

  血影上人眸光陰冷。

  對姜離已經生出殺意。

  一個初入金丹期的小輩,自以爲掌握一門高深的雷法就能在世俗界縱橫,殊不知在他們這些隱居的元嬰老魔面前,對方脆弱如孩童,隨手就能打壓。

  “按理來說,你這個級別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但這次不同,你得知道殺你的是誰。”

  姜離開始打字。

  一字一頓道:“天玄聖地,天劍峯首席,紫劍真人之徒,姜離。”

  紫劍真人,正是他老師張松的金丹尊號。

  隨着一個個前綴道出,血影上人臉色徹底變了。

  光是一個天玄聖地就足以讓他如臨大敵。

  天劍峯首席這段時間更是聲名大噪,古今未來第一金丹,金丹榜榜首,擁有成仙之資,這些標籤都是對方的榮譽。

  最後一個紫劍真人之徒更是讓他瞳孔猛的一縮。

  他之所以隱姓埋名,沉寂將近六十年才復出,就是爲了躲避紫劍真人的父親,一尊盛怒之下的化神真君。

  原以爲藏了六十年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沒想到纔剛復出不到兩年,天玄聖地就找上門來,找來的還是紫劍真人的徒弟,一位號稱凝結出史上最強金丹的絕世天驕。

  他的第一想法是:MAD,這是什麼狗摺�

  第二想法是:那小子好像是自己找上門的,身邊並沒有看到護道人之類的角色。

  這一刻。

  血影上人怦然心動。

  他心想:毀掉一個金丹榜排名第十一的紫劍真人就讓他獲得了一筆不菲的酬勞資源,若能擒獲這個天劍峯首席,化神期之前的修煉資源恐怕都不用愁了。

  說不定還能憑藉這個功勞加入十大魔宗,結束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剛出關不久就又碰到一樁大機緣,小子,就算你潛力無窮,未來成就在我之上,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出現在我面前,還暴露了你的身份,你初入金丹,我元嬰初期巔峯,你拿什麼跟我鬥?”

  血影上人桀桀笑了起來。

  絕世天驕又如何,在絕對的境界碾壓下,再天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姜離:拿什麼?拿雷法啊。

  下一秒。

  被功法託管的姜離動了。

  出手就是三色劫雷。

  這個手段在築基期屬於大招,需要召喚才能施展出來,每次施展都需要耗費鉅額法力,攻擊強度達到了元嬰級。

  但在金丹期,這個手段就成他的常規攻擊,消耗的雷劫法力相較於無敵丹的法力儲備以及恢復量來說,只能算是小輸出。

  不值一提。

  但……

  對於只有元嬰初期巔峯的血影上人來說,這一發三色劫雷的威力讓他感到心悸,臉上的輕視逐漸被凝重所取代。

  不愧是金丹榜榜一的存在,只是初入金丹,所施展的雷法竟已經達到元嬰級的強度,這實屬驚到了他。

  這就是他一輩子都追不上,甚至看不到對方背影的天驕嗎!

  他收回之前的話。

  姜離現在找來的時機非常好。

  若是再晚上三五年,等對方進階金丹中期,他很可能就不是對手了。

  念頭轉動中。

  血影上人周身縈繞血色煞氣,煞氣化作實質,形成鋪天蓋地的幽冥血爪,自血霧中探出,抓向三色劫雷。

  三色劫雷勢如破竹,一瞬間就沖垮血色霧氣製造的攻擊,直直撞破霧氣,正面轟擊在城主府的建築上,導致這座官府建築轟然倒塌,

  適時。

  血影上人的聲音從另一側響起。

  “小輩,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元嬰法相的威力,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究竟有多大。”

  話落。

  血影上人掐動法訣,身上烏光大綻,身後出現一尊三丈高的能量體血影,血影覆手壓下。

  一隻龐大的能量血手就這麼直直壓來。

  同時他手中出現一杆黑氣滔滔的百鬼煉魂幡,輕輕搖動一下,血霧形成血煞妖雲,從中顯露出大量被祭煉的兇魂厲魄,他們齊刷刷尖嘯,如幽靈般撲向姜離。

  僅是瞬息間,這位元嬰魔修便是完成了反擊,製造出天羅地網,以元嬰法相爲主,百鬼煉魂幡爲輔,要一舉將姜離擊潰。

  姜離沒有說話。

  輕輕勾動丹田中央的金丹。

  金丹表面的九色雷光道紋忽的閃爍起來,彷彿一顆被永恆雷暴包裹的星辰,投射出屬於自己的金丹異象。

  下一瞬。

  姜離範圍內的視線變得昏暗不定,持續的低沉雷鳴如同天公震怒時的咆哮,雷芒滿天暴閃,映照出一片九色雷光。

  雷光中,一道九重天穹的異象虛影顯現而出,虛影層層疊疊,每一重天都代表着一種恐怖至極的神雷,散發出難以想象的天威。

  無數由純粹雷霆凝結成的秩序鎖鏈從九重天垂落而下,嘩啦作響,貫穿天地。

  一方古老,斑駁的灰色石臺連接在鎖鏈的盡頭,四周懸浮起由雷霆交織而成的各種刑具虛影,雷池,劍戟,雷錘……

  姜離看的側目。

  金丹有異象,元嬰有法相,化神有靈軀。

  金丹異象不似元嬰修士的法相那般大路貨,這是隻有凝結出特殊金丹的天驕才能擁有的象徵,更是最強的神通所在。

  而無敵金丹可以讓他同時演化出六種無上真功的金丹異象。

  這纔是無敵金丹真正的逆天之處。

  眼前的九重天穹,便是功法《太上神雷感應心經》的金丹異象——九霄雷獄審判臺。

  金丹異象展開,相當於人爲製造出一方天地領域,效果與雷獄有相似之處,金丹領域內,他可以將異象當成一種攻擊手段。

  姜離心想:像這樣的金丹異象,我有六個,你一個普通元嬰,元嬰法相只有三丈,你特麼拿什麼跟我打。

  碎碎念中。

  姜離抬手。

  身後懸浮而起的雷霆劍戟虛影凝成雷霆變幻的實體,倏然激射而出。

  雷霆暴烈,劍戟閃爍着斬魂滅魄的雷光,僅是剎那,便將尖嘯而來的兇魂厲魄盡數蕩滅,九重天穹垂落而下的秩序鎖鏈剛更是元嬰法相血影死死纏住,蓋壓而下的能量血手就這麼定格在姜離頭頂三米的位置,再也無法壓下。

  血影上人臉色瞬變。

  “開什麼玩笑,你的金丹異象竟壓制了我的元嬰法相,這不可能。”

  金丹壓制元嬰,這跟兒子打爸爸有什麼區別。

  太荒謬了。

  更關鍵的是,他竟然還無法收回自己的元嬰法相,被雷霆劍戟掃滅的兇魂也徹底消散,而不是死後迴歸百鬼煉魂幡,這小子的攻擊,簡直就像是真正的天罰一樣,具備破滅一切,壓制一切的效果。

  這就是當世最強金丹的含金量嗎?

  這個怪物。

  如今元嬰法相被禁錮,他進退兩難,跑也不是,打也不是。

  被功法託管的姜離可不會考慮這些,他不苟言笑,好似冰冷的天道一樣,輕吐一字:“罪。”

  話出。

  雷霆鎖鏈再次垂落,血影上人施展血遁,但下一秒就被纏住四肢,帶到審判臺上。

  血影上人大駭。

  強制鎖定,這踏馬還真是天劫。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逆天的金丹異象,將天劫機制都給具象化了。

  “等等,道友,當年之事我並非主郑抑皇秦撠焾绦械模沂潜槐频模摇�

  身處審判臺,瞧見四周的雷罰刑具,血影上人慌了,不停的掙扎,企圖掙脫纏繞四肢的雷霆之鎖,每晃動一下,雷芒激盪,劈在他身上,痛的他慘叫連連,發出嚎叫。

  “今日,審判魔修。”

  這一句話,功法不再是以正常聲調,而是施加上了浩然正氣,以雷音的形式擴散,迴盪在整個城市。

  這一刻的黎州城,所有躲在家中的百姓都聽到了這道浩然正氣長存的浩大雷音,雷音響起,好似在他們心中埋下了一顆名爲“希望”的種子。

  他們遲疑,彷徨,小心翼翼的邁出家門,看到了被高懸在審判臺之上的血影上人,看到這位大魔頭在不停的掙扎中被雷電劈的哇哇慘叫。

  他們麻木而死寂的眼睛煥發出一抹新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