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雀開始七十二變 第96章

作者:追虎道人

  還真是有緣。

  只能說,世事無常,莫欺少年窮。

  剛纔就應該站起來,使勁蹬。

  “主人看上了哪件首飾?奴給你取過來。”

  徐芳庭仰起頭,目光灼熱,迫不及待想向他獻寶爭寵。

  “下次,你帶我進薛家的庫房……轉轉即可。”

  劉晟摸了摸她腦袋,以示鼓勵。

  這也是他給二女一條生路的原因,可幫他蒐集城中古舊之物,方便收割靈蘊點。

  她們的身份恰到好處,不會引來懷疑。

  小事說完,他又問起徐啓秋的事。

  二女此時對他言聽計從,沒有絲毫保留,痛快地講出了一切。

  只不過,她們前幾天才和徐啓秋聯繫上,所知有限,提供不了太多有價值的東西。

  但徐老三躲藏在吳家,卻是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

  是個麻煩,但不大。

  如今的他,已是今非昔比,有本錢和內城吳家掰掰手腕了。

  他眼珠轉動,望着容顏嫵媚的姐妹花,嘴角泛起一絲玩味:

  “給徐老三傳消息,約他在赤信堂見,就說有緊急情況。”

  ……

  “赤信堂?”

  徐啓秋愣了下,看着手中的信箋,點了點頭。

  大姐在信箋上說有緊急情況,約他在赤信堂碰頭。

  今早得知,剿殺武嵩的緝妖司校姼矝]的消息後,他就把注意力從劉晟身上移開。

  死人,不值得關注。

  但徐家人向來有仇必報,禍及家人,人死了不要緊,只要家人還在,就得報復回去。

  爲此他送了一瓶“蛇欲迷魂散”和幾顆解藥給大姐,讓她料理劉晟的家人。

  之所以附帶解藥一起,是吸取了上次家裏的教訓,怕出現意外,誤傷自己人。

  才一個上午,會有什麼緊急情況?

  難道是……劉晟沒死?

  慣於陰衷幱嫷男靻櫱铮翡J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坐直身子,將信箋細看一遍,在右下角發現了三個不起眼的墨點。

  像是書寫時,墨汁無意間濺到一般。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是……有危險?”

  這是小時候,他們幾個兄弟姐妹玩耍時,約定的一種密文。

  只他們五個親生兄弟姐妹之間的祕密。

  十幾年過去,他都幾乎要忘了。

  大姐爲何要用這種方式向我示警?

  她和小妹被人控制,不好明說,只能暗中傳訊?

  難道……

  徐啓冬目光一縮,看向送信的薛家下人:

  “大姐和小妹,有何異常?”

  這人原是徐家的小廝,當年隨徐芳庭嫁入薛家,忠湛煽俊�

  “異常?沒有!她們紅光滿面,比之前更漂亮了,好着呢!”

  紅光滿面!

  比以前更漂亮了!

  作爲“蛇欲迷魂散”的研製者,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麼,不由痛苦地閉上了眼。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暴怒,揮了揮手,示意退下。

  片刻後,他找到鄭香主,說出來意。

  “你大姐疑似被人控制?赤信堂可能有埋伏?”

  鄭香主目光閃爍幾下,決定將計就計。

  他捋了捋下巴上的短鬚,目光幽幽,輕笑道:

  “有趣,倒是要看看,是誰在背後算計我們?說不準,還能撈到一條大魚。”

  ——

  城南,青蛇幫舊地。

  自被查封后,已有十數日沒人來過。

  院子裏,亭臺樓榭依舊,只是雜草叢生,淹沒曲徑,平添幾分寂寥。

  徐啓秋和鄭香主,重臨舊地,來不及感慨,就領着十幾個手下,穿廊過路,來到了赤信堂前。

  這十幾人,是白蓮教在山陽縣內,所剩不多的精銳。

  獅子搏兔,亦盡全力。

  如今尋找徐啓秋一事,遙遙無期,吳老爺都有些不耐煩了。

  希望這次,能得到些線索。

  只是到了門前,兩人卻都沒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沒有搶先入內。

  旁邊原本窗戶的位置,塌成廢墟,遮蔽視線。

  鄭香主鼻子聳了聳,耳朵又動了動,眼中掠過一抹疑惑。

  裏面沒人?

  不對勁!

  他眼瞳一縮,轉頭看向徐啓秋:

  “老三,這是你的地盤,你先?”

  “我先就我先!”

  徐啓秋捏緊拳頭,腮幫抖動,暗自提高了警惕。

  這幾日,他藉助吳家和鄭香主提供的資源,成功凝出臟腑勁,實力大進。

  他在原地稍作停留,倏然動身,猛躥出去,撞開合上的大門,衝入殿內。

  迎面就見,一尊蛇女玉像下,吊着兩具五官極似的女屍。

  皆身縛麻繩,面上潮紅未褪,五官扭曲,似痛苦,似歡愉,觸目驚心。

  這是……

  喫下過量蛇欲迷魂散,體內慾火不得宣泄,活活憋死的!

  徐啓秋愣了下,臉色大變,心如刀絞:

  “大姐!小妹!”

  “啪啪啪~”

  就在這時,玉像上響起一陣掌聲。

第102章 打爆徐三

  “什麼人?!”

  徐啓秋猛地抬頭,眼中幾欲噴出火來。

  就見玉像肩上,不知何時多出一人,居高臨下的望着他,以及尾隨進來的鄭香主,及邪咨徑叹J。

  這人身高九尺,虎背熊腰,五官硬朗,鬚髮濃密,年約三十上下。

  身上的玄色盤領衫,被賁張的筋肉撐起,鼓鼓囊囊。

  不是劉晟!

  這人是誰?

  徐啓秋愣了下,腦海中翻了數遍,也找不出有關這人的印象。

  從未見過!

  廢話,這張臉是小爺照着前世一個演員捏的。

  你能見過纔怪!

  劉晟扭了扭脖子,渾身筋骨“噼啪”作響,好似炒豆子一般。

  “徐家女人不錯,又主動又潤,可惜心機太深。否則,某家倒願和她們……”

  他輕笑一聲,縱身一躍,好似流星落地,發出巨響,浮塵紛揚,裂紋道道,似蛛網般散開。

  這時,他的嗓音穿過響聲,清晰入耳:

  “多玩一段時日。”

  話音未落,他雄武的身形已穿過煙塵,站在徐啓秋面前。

  居高臨下,面帶哂笑。

  “呼!”

  徐啓秋呼吸一滯,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臉色一會紅,一會白,一會青,好似在玩變臉。

  但最終,他沒有衝動,向後退了兩步,沉聲道:

  “我徐家不曾得罪閣下,爲何要下此毒手?”

  “殺人者人恆殺之,害人者人恆害之。

  你們徐家兄弟,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在某家面前裝什麼?”

  劉晟嗤笑一聲,眉頭挑了挑:

  “再說,光憑你們勾結邪教妖人這一條,就人人得而誅之。”

  “看來,朋友對本教,有些誤會?”

  這時候,在旁觀察片刻的鄭香主突然開口,臉上掛笑,眼中一片冰涼。

  殿中沒有埋伏,此人孤身一人,沒有幫手!

  呼吸悠長,肺氣充盈,髮膚細膩透亮,當是煉通了肺臟。

  一個臟腑入門的三境武師?!

  區區一個臟腑武師!

  竟然引得本香主,擺出這麼大的陣勢!

  集結了城中所剩無幾的精銳……

  小題大做!

  鄭香主麪皮抽了抽,心頭生出一抹悔意。

  都怪徐老三,煞有介事的說了一堆,害他以爲來人有多厲害,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