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997章

作者:甲壳蚁

  梁渠帶領陳順,流程同以前大差不差,他當年只交一個最低檔,如今直接給順子拉滿,每月丹藥、藥湯、藥浴一個不少,只是選寢室的時候,沒有選最好的二人寢,而是改成四人。

  二人容錯率有點低,不利於拓展社交,四人正好,不多不少。

  “師兄,四人寢冊頁都拿出來,順子,書院有沒有認識的人?都是同齡,應該有不少和你差不多時間入學的吧?”

  “可以選嗎?”陳順瞪大眼。

  “當然能,一個寢室而已。”

  聽到梁渠的話,向長松翻個白眼,懶得反駁。

  陳順一頁一頁翻動,最後選中一個熟人寢室,倒不用調整,全差不多時間來,恰有空缺。

  “一年級……教習給你排陳杰昌和李立波吧,你們正好同鄉。”向長松拉開檔案。

  “嗯嗯。”陳順連連點頭。

  本來他有幾分害怕的,好幾千人的學堂,全不熟悉,結果一進來,教習同學室友,全是熟人嘛!

  “啪!”

  蓋好章,向長松歸理檔案,發放木牌。

  “完事,走。”梁渠食指插入木牌掛繩,旋轉幾圈,“帶你去熟悉熟悉武堂!”

  “呵。”向長松嘲笑,“你帶人熟悉?自己來過幾趟,領得明白麼?知道澡堂在哪,廁所在哪,寢室在哪?”

  致命三連。

  “額……那師兄來吧。”梁渠換個話題,“有沒有和順子差不多水平的學生,來都來了,今天我給學生上堂課。”

  “呦,行啊,興義侯要上課,求之不得,馬上安排!阿文阿武!”向長松喚來兩個學生。

  不消片刻。

  武堂轟動。

  沃日!

  興義侯代一節課。

  丫到底是哪個皇子!

  熊毅恆、杜翰文、金小玉心頭一沉,兩相對視。

  武堂最受器重,教習的心頭寶地位受到嚴峻挑戰!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你真有啊?(求月票,二合一)

  “下頜微收,使玉枕穴上提,形成‘天接崑崙’之勢,此即‘頭如懸鐘’,使尾閭中正神貫頂,一口氣直上直下。站樁,站的就是這一口氣!

  沒這股勁氣,那便鬆鬆垮垮,若弓不上弦,繃不緊,張不開,模樣站的再標準,一樣煉不到家,形真意假,假努力!

  武道是道。沒有意,到頭來無非煉大自己的塊頭,空漲氣力,精煉不出半縷氣血,施展不出玄妙武學!

  實在困難,想象自己在呃逆打嗝,勁上來便壓不下……”

  黃沙場上,汗流浹背。

  少年隊列橫平豎直。

  梁渠負手行進,穿梭隊列之中,一條白霧環繞周身,仿若大手,間或穿插,調整個別姿態。

  更遠處的學生目露羨慕,新穎的觀想圖都吸引不了他們。

  興義侯哇!

  大順傳奇侯爵!

  打法、煉法、養法。

  四關基礎翻來覆去那點東西,講不出花來。

  高手教習,最大的價值不是老生常談的基礎,而是根據個人習慣和天賦,針對性調整站樁姿態,事半功倍。

  能讓興義侯啓蒙武學,啥待遇?

  有錢買不來的待遇!

  修行前期的勁頭最重要,有興義侯這等人物啓蒙,調整到最適合的方式,正反饋十足!

  繞上一圈,經過陳順時,梁渠並未多看一眼。

  一視同仁。

  少年多有自尊心,生活上多關切即可,什麼都關切,反而適得其反,彷彿旁人早早會自己扒褲子用廁桶,唯獨自己穿個開襠褲。

  “還行……”

  攏共七十八號人,順子的悟性不差,能排進前十,十幾分鍾便尋到勁力感覺,姿勢擺正,半刻鐘方有變形。

  想來早年送的蓮花瓣吊墜有幾分作用。

  冥木能平和人心,助長思維,開慧啓蒙,冥木根更勝之,雕成木墜,孺子常年佩戴,會比旁的小孩更加聰慧,武者佩戴,助長開悟。

  昔日東送西給,《成唯識論》裝髒的佛像底座小一大圈。

  修行一途,根骨、悟性全重要。

  中上根骨配中上悟性,武堂裏評個上等生沒問題,衝一衝,拿個優秀畢業生不算太難。

  半個時辰後。

  “啊!啊!別砸我!別砸我!”

  “要死要死要死!”

  幾個學生從觀想堂內驚慌失措的爬出畫室,驚起一片譁然。

  “發生什麼事了?叫那麼厲害?”

  “好像很恐怖的樣子……”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沒看熊毅恆出來都沒吭聲!”

  “沒法比啊,人家面過聖,沾染過天子氣啊。”

  最先體會一次《心猿》的熊毅恆暗暗發笑,他觀摩畫像,同樣怕要死,但咬住了牙關,沒有尖叫丟人,等身上汗液蒸乾纔出去。

  此刻聽得吹噓,深藏功與名,一副不過如此的模樣,趕緊煉化所得,觀想圖對狼煙有作用,於四關更不得了,一次觀摩,他幾乎摸到突破奔馬的契機!

  幾聲尖叫擾亂心境,學生體力瀕臨極限,梁渠趁勢解散休息。

  他又同向長松再去瞧瞧寢室如何。

  婆子早早鋪好牀鋪,擺好廁桶、藥浴桶……

  出門百米便是熱水房、浣洗室,四人寢有專人洗衣,箇中條件相當不錯,說少爺日子都不爲過。

  “武館到武院到武堂,學生也算是過上好日子,我記得以前武館裏最好的也是四人房吧,我和陳杰昌、李立波他們一塊住的。”

  “此一時彼一時,以前鎮上有錢人才幾個,需求不大,現在周遭府衙的人全來,有錢人那叫一個多。”

  “話說,怎麼沒有單人寢?”

  武院便有上千人,如今武堂,日後往萬人規模奔跑。然不同昔日府城內,用地緊張,淮陰武堂周圍空地極多,要想擴張屋子肯定不難。

  “本來想要搞的,反正別人出錢,成本不算咱們頭上,後來師孃說,一個人住寢室容易出事。鬧出矛盾,大小夥子下手沒輕重,讓人堵寢室裏打死發臭都沒人知道。

  兩個人住,相互間總有個照應,有問題早發現,師父覺得師孃說的有道理,便沒有設,再有錢也不例外,真不習慣與同住,那就搬出去。”

  武堂要負責所有學生安全,實在想一個人住,索性不要住武堂,搬出去自個住客棧或租房買房,出了事同武堂沒關係。

  不談家長來不來鬧,說出去不好聽。

  “師孃心思總比咱們細膩。”梁渠回頭,“陳叔,咋樣?看看行不行,不行還能再換。”

  “行行行,太行了。”陳慶江忙不迭點頭,“衣服有人洗、飯有人做,洗澡還有人燒水,日子過的比家裏都好,我都怕順子住習慣,回去染上少爺病。”

  “得嘞!我再去上兩節課便回去,陳叔你自己到處看看,有要交代的,回頭再同順子交代一下,咱們便回去。”

  “好!”

  中午喫上一頓飯,陳慶江喫一口紅燒肉,徹底放下心。

  不壞。

  窮苦出身,終歸對學武有種敬畏心,擔心出現差池,同樣年齡,他都同父親出船捕魚,再兩年能獨當一面,春夏日賺幾十文,養一個家,換成自己小孩便擔心的很。

  囑咐一番陳順,另塞幾吊錢當零用,方纔隨梁渠離去。

  順子學武,在梁渠心目中,算瑣事之外,開春後第一件大事。

  藍湖之事先晾它一晾,鬆弛有道,讓大雪山放鬆警惕。

  接下來……

  “小蝟,金毛虎它們呢?跑哪去了?”

  “平陽山上沒下來過。”

  “讓它們收拾收拾,準備出遠門,咱們馬上去鑑水!”

  “是!”

  梁渠再尋精神鏈接:“阿肥,抽空回來!記得把三月的薪俸帶上!”

  淮水都尉。

  走馬上任!

  ……

  前哨峽谷。

  肥鯰魚收到命令,從洞穴中抓兩個魚袋子,拿一個寶盒,呼啦啦離開峽谷。

  房屋拼裝模型建造到一半,大河狸正用牙齒丈量,矯正尺寸。

  烏龍抬起後腿,搔搔脖子,毛髮間彈出的石子打到老硨磲堅殼上。

  不聲不響,昔日小黑狗肩高儼然有一米五六,幾同一匹壯馬。

  譁。

  水流傾瀉,堆卷白沫,海天使徜徉離去。

  縮小體型的肥鯰魚騰浮出水,揹負珊瑚雙錘,大手將兩個口袋頓在地上,環抱雙臂,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拳頭繞岸橫行轉圈,阿威口器張合。

  小蜃龍高舉雙爪:“啊!是兇牙將大魚,我們敬愛你吔!”

  肥鯰魚甩動長鬚,面露不屑,打開黃皮袋,拋出一條寶魚,一份寶植:“前倨後恭,小龍也!”

  二月末,肥鯰魚將刺豚安插進前哨峽谷挖礦,如今四月,帶回來的正是三月俸祿,再過幾日,四月也將發!

  小蜃龍抱住寶魚,咬住寶植,心中屈辱。

  肥仔得志便猖狂。

  今日發餉,爲這寶魚寶植,權且隱忍!

  老祖宗支棱一下啊,有寶物趕緊拿出來,讓它勁升、猛升、狂升!

  只可惜,給完十縷蜃氣和五行種子,雲上仙島沒了動靜,目前還是要看肥仔臉色。

  哼!

  “事已至此,先喫魚,至福!”

  小蜃龍三口一條魚,忘卻生活煩惱。

  肥鯰魚掏動口袋,挨個拋出寶魚,不止小蜃龍,“不能動”,圓頭……魚魚有份,每一位都在大淮軍掛職喫空餉,月入兩千不在話下。

  刺蝟羨慕的淌口水。

  每月一條上等寶魚,一份上等寶植!

  狗蛟龍,無才無德,霸佔龍宮寶庫,上千年積累,又收取魚稅,真是財大氣粗!

  刺蝟衝到肥鯰魚面前,撅起屁股獻出枇杷、青梅和桑葚:“兇大魚!喫水果,您看小生,能不能進大淮軍,賺一份職位……”

  肥鯰魚垂目,蒲扇大手一揮。

  年後剛安排一批,需循序漸進,先下去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