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諸多垂青之中。
應龍超越川主,一躍成爲最高!
此番不僅帶來0.94的河流眷顧提高,更有0.1的河流統治度!
“量變引起質變?”
收穫興奮之餘,梁渠陷入回憶。
第一次獲得應龍垂青,是平陽過龍河內,楊東雄斬殺一條妖境黥~,按道理,這條黥~並非大妖,遠遠不夠格提供龍種氣息,恰恰,這條黥~不同尋常,佔據一塊龍骨,龜縮小潭煉化吸收,猥瑣發育,給他佔了便宜。
彼時眷顧度提升不過0.01,擁有一個狼煙之下極爲好用的周遊六虛充當身法。
此後提升垂青,帶來的增長越來越多,並非線性,天賦亦越來越猛。
第四層更是帶來天關地軸這樣的非凡能力。
好事。
此次除去統治和眷顧,應龍垂青下攥取到的能力全方位加強!
漲了一大截!
若是對付巴爾斯泰時有此本領,絕對會更遊刃有餘!
一念至此。
他的腦海中忍不住再次空想推演。
梁渠思量比較之餘:“適才出關,師兄有何感受?”
楊許認真思索,回答道:“一縷煙,一縷縹緲青煙,看着在,嗅着也在,伸手上去,更能有幾分觸感,偏偏五指一抓,空空如也,所謂竹籃打水,這是師弟的第三神通種?將來的第三神通?”
梁渠頷首:“差不多。”
大師兄所說的獨特感觸,正是應龍最主要的能力,周遊六虛!
應龍紋的基礎天賦。
御六氣之辯,以遊無窮。
是風也是霧,是雲也是雨,是流動的變化。
在此基礎之上,天關地軸則是“六氣”的具體化,擴張化,不單單自己遊無窮,更能改易周天之“氣”!
此“氣”非天地長氣之氣,而是一種冥冥中的變化,“勢”,“摺保暗馈保耙龑А保案囊住薄�
此外,應龍以尾畫江,以梁渠如今的眼光看,也是“氣”哂玫囊环N,結合“引導”,“改易”,創造出的獨特技法。
梁渠的第三神通,爲應龍殺經,結合《青龍殺經》改良而成,本質便是讓“氣”的變化更爲洶湧,讓其中變化變得“凌厲”,擁有“攻擊性”,給了他狩虎時便能翱翔天際的本領。
“氣”的變化具體到表現。
“如此飄逸,莫非是身法?”楊許好奇,“師弟一攻,一防,一閃。”
“攻防對,閃不全是。”
梁渠跨出半步,同不明所以的楊許貼身,其後朝大師兄的左肩輕輕揮出一拳。
楊許目不轉睛,其後右肩忽地感受到一股力,將他衝了一下。
“?”
楊許愣愣的望着左肩上的拳頭,和右肩上的力道感受。
“這……這是什麼能耐?攻左擊右?攻上擊下?隨心所欲?”
“單論實戰效果的話,差不多如此。”
楊許瞠目結舌。
神技!
居然有這等本領!
臻象神通亦分爲三六九等,小師弟的顯然是最高等!
梁渠搖搖頭,猜到楊許在想什麼:“沒有那麼誇張,周身方圓,咫尺之間而已,罡氣之流改易方向尚且遠些,能有個三丈。
擊拳、揮劍便小到三尺,且三尺之間,改易幅度也就是從左肩到右肩的水平,且打出的力量還會比正常力量小上不少。”
這一招好似經典力學裏的“受力分析”,改變力的方向,會變成“分力”,對應方向上力的大小就小上許多。
不僅如此。
回想和巴爾斯泰的鬥爭,兩人從頭到尾壓根沒有挨近到這個距離的時候。
你來我往全武聖手段,最後【斬蛟】更是隔空一劈,何止三丈,地表厚度就有七八丈不止。
故而梁渠對這個能力的使用次數不多,基本作用不到臻象對決裏。
“那是因爲沒變成神通吧!”楊許抓住問題的核心,“神通種和神通,天壤之別!變成神通,定有大蛻變!”
越厲害的神通,前期反倒不顯。
因爲“本”不足,無法改易深層次的規則。
例如乾坤袋之流,狩虎境界,神通種時根本開不出來內部空間,有和沒有一樣,但入了臻象截然不同。
“沒錯!”
梁渠對這項能力的未來相當期望。
屆時說不定,不僅能改易自己的,更能去改易旁人的,周遊六虛本來爲身法,再讓旁人的攻擊偏移少許,還怎麼打?
且能不能做到力量不減,“引導”之下,自己的攻擊更爲澎湃,敵人的攻擊不斷削弱?
不一定上述幾種效果全都有,蛻變之後,起碼能應用到臻象層面的實戰中,且神通本身仍能汲取不斷蘊養。
他從未停止對相似相非寶植的追求。
倘若到了夭龍境,手段就更多。
臻象境的神通是樹苗,夭龍境時,三株樹苗便是參天巨木,巨木和巨木之間,又能相互聯結,生出交叉的枝丫,每一根枝丫生長在原先的樹木之上,有底色,又結合武聖生平所學……
修行之路。
奔馬、狼煙各種武學手段百花齊放,對戰中,什麼招數都有,到了狩虎、臻象,手段反倒逐漸收束起來,而到了夭龍之上,又重新綻放。
“大家都說龍象武聖是西北王,今後師弟會是東南王,單從神通上,真有幾分相似。”楊許感慨。
梁渠一愣:“怎麼說?”
“龍象武聖昔日配置同你相當,一攻一守,一個……算是查漏補缺?”
梁渠真不太清楚張龍象的本領:“查漏補缺的是哪個。”
楊許不自覺的壓低聲音,好似有人偷聽似的:“具體的不太清楚,只是坊間從表現上有猜測。
此法相當玄奇,是龍象武聖越鬥越強的根本,假使戰勝對手,自身氣勢能強上一大截,其後緩慢回落到正常,但不會落到底,最後會留下少許。”
梁渠驚愕。
殺人書?
但想了想,也不覺爲奇。
臻象宗師已是萬裏挑一,夭龍武聖更爲龍鳳,普天之下,能走到這一步的,有誰會是簡單人物?
“如此配置,該說英雄所見略同!”
“倒是如此。”楊許點頭,沒覺得有錯,“殊途同歸,八獸中的頂端,幾乎大差不差。”
梁渠的配置不算“出彩”,河源府裏有二境臻象,連續兩個同一神通,威力巨大,一枝獨秀,沙漠裏的仙人掌,可如此便意味着全面性缺失。
怪才劍走偏鋒,以求出彩。
天才全都要!
“師兄今日來尋我,可是賀將軍找?”
“嘶,聊的太多,險些忘記正事!咱們快些走,將軍等你一整天了!”
“等會。”梁渠轉身入屋,其後拎出一尾鮮活的血色大魚,昨夜海坊主給的,“正好,昨天師兄請客,今天輪到我,一塊帶出去下了鍋,咱們再喫上一頓!”
“血獅?還是活魚?”楊許瞪大雙眼,“你哪尋來的?”
“昨天晚上流金海里撈的。”
“騙鬼呢!不同水養不同魚,流金海里幾時有血獅寶魚?這東西分明東海纔有!”
“溯游而上,道阻且長,並非不可能啊。”
“好你個臭小子,消遣你師兄是吧?”
“有的喫就行了!”
魚往鋪子裏一放。
二人重回帥府。
全程無意外。
賀寧遠簡單聊上兩句,確認之後,遞出一份紙頁,讓梁渠簽字畫押按手印,免得日後落下口舌,遭政敵構陷。
打仗應敵。
最瞭解自己的永遠是你自己,不可能是旁人,該給的信息全有給,梁渠自己選定對手,旁人絕不敢強行分配,多勸一句,日後都可能惹上禍患。
出事要擔責。
賀寧遠可擔不起,確認之後,餘下安排亦要有少許改動,需重新召開小會。
“梁大人這三日可不要再出城。”賀寧遠提醒,顯然,他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知曉梁渠昨日半夜外出之事。
“賀將軍放心,對流金海一時好奇而已。”梁渠不以爲意,偌大一個河源府,必然有特殊的感知神通,他也知曉輕重,全是下水乾活。
“嗯,眼下諸事繁忙,大勝之後,再行地主之誼,讓興義伯嚐嚐我流金海的寶魚。”
“好!”
……
三日一晃。
十二月九。
梁渠行走在城牆之上,嘗試拓印長城之“相”,若是成功,一起戰鬥時,氣勢聯結,自身防禦亦能高出不少。
他還糾結要不要尋龍娥英來,轉化一下【太陽】屬性。
明面上距離的緣故,眼下龍娥英、龍炳麟全在江淮大澤,準備擇日走【渦流水道】,把巴爾斯泰的屍體帶到帝都,讓他少有的出現了一個“空窗期”。
結果尚未決定好。
楊許匆匆前來,傳遞軍令:“師弟準備好,今晚養精蓄銳,明日辰時集合,大軍開拔!”
“辰時集合?大白天?”梁渠驚詫,“師兄你沒搞錯?”
不是。
這種事不半夜偷偷來?
辰時出動,大中午的幹活?
他很沒有安全感啊。
“師弟恐是頭一次參與這等規模作戰,沒有經驗,事實上,我們沒有必要夜襲,那都是低境層次的鬥爭方會使的計帧!�
楊許解釋,“好比咱們有病虎的氣機,千里追魂,這些年的鬥爭下來,河源府不少臻象同樣留下血肉,爲北庭捕捉。
這種手段根本隱藏不了,千里追魂的誤差,不過數里而已,你從東屋躥到西屋,沒人知道,可咱們這邊出城,那邊就會一清二楚,除非全是未曾出戰過的‘新人’,可這不現實。
大家全是明牌,所謂偷襲,全是打的情報差,在此基礎之上硬碰硬,對方不知你來,也不知雄鷹隕落,其餘二位八獸,咱們提前養精蓄銳,如此而已。”
“好!”
心臟跳動快上幾分,梁渠再沒有疑問,僅餘熱血滾燙。
子午作戰。
正好省得糾結。
翌日清晨。
肥鯰魚、“不能動”、圓頭、拳頭等幾位大將排成一排,包括獺獺開,大河狸,紛紛進入【渦宮】,提供加持。
穿上銀甲披掛。
上一篇:修仙:从催熟宝药开始
下一篇:长生修仙,与龟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