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對峙比例儼然失衡!
河源府那邊確認梁渠沒有大礙後,想把梁渠臨時借去,不用充當主力,駐守城池,充當後備力量戰略威懾即可。
憑梁渠威望,他都不用上場,往旁邊一站,至少能牽引住兩位天人。
進一步創造可能存在的機會。
恰好。
梁渠想見一見大師兄,順帶看看流金海到底什麼樣,答應第五天出發。
之所以是第五天。
“大人,您的丹藥。”藥童遞出藥盒。
打開。
一枚蔚藍色的寶丹閃爍波光,藥香撲鼻。
水屬大丹!
距離三百融合度,只差二十萬精華,梁渠自然要看看能不能把最後的二十萬攢滿。
上次自南直隸消耗一波,六十三個大功用掉三十八個,水澤精華上漲三十五萬,如今殺掉巴爾斯泰的大功尚未下來,他用掉剩下的二十五個。
當然。
水澤精華會緩慢流失。
梁渠要的就是一個新鮮。
正常大丹,動輒煉製上十天半個月,五天絕對不夠,可是他一申請,朝廷就這麼水靈靈的給了出來。
截胡的誰。
梁渠不知道,至於對方有什麼賠償,也是朝廷去給。
“走!”
翻身上馬。
赤山如風,自天際化作一條血紅長龍,奔向北方。
亦在梁渠離開之後。
一則意想不到消息轟然引爆帝都。
剛剛立下大功的梁渠被貶官了!
從四品的淮水郎將,變成了六品衡水使,且停俸三年,包括爵和勳!
至於爲何,原因不明!
羣臣譁然。
“何故?”
“殺掉北境雄鷹,分明是立下大功,怎麼會被貶官?”
“難道殺掉北境雄鷹的另有其人,或者雄鷹根本沒死亡?”
“貶官之事確鑿無誤,殺掉巴爾斯泰卻是道聽途說,爾等未免太自以爲是!”
腥艘汇叮磻^來。
是啊。
這件事只是大家推測,並未實際看到證據,可官職調動和薪俸發放,吏部與戶部的冊頁上記載確鑿無誤。
難不成大家全誤會了?
那天着急忙慌的來帝都,實際是犯下大錯?
官職調動可不是兒戲,再怎麼掩人耳目,也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
適才上漲沒兩天的飛天月泉開始跌價。
徐府。
大夫人正同旁人打牌,聽聞消息,匆匆趕回家中,拉住徐文燭的手臂追問。
“到底怎麼回事?那天阿水來家中喫飯,分明承認了的,朝廷應該賞罰分明,怎麼糊塗的貶了官?”
“敗家娘們,說什麼呢!”徐文燭眉心一跳,差點親自上前捂住自家夫人的嘴。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到底怎麼回事?”
徐文燭扶住額頭。
“說你不懂,硬要上去湊,這次貶官,同雄鷹之事無關,而是因今年年初瀚臺府之事,有兩個好處,一來是用以明面上的懲罰,安撫瀚臺白家。
二來也是故意把水攪渾,等阿水去了一趟河源府,陛下隨便找個由頭,自然又能升回來,有理有據,你鹹喫蘿蔔,瞎操什麼心?”
安撫白家這件事一直拖着,就是爲了等梁渠下一次立功。
升降都有理有據,旁人挑不出毛病,只是時間跨度上稍有詬病。
你說爲什麼年初的事拖到現在才辦。
雪山到帝都,路途遙遠,內閣商議要時間,浮動幾個月乃至半年不是很正常?
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恍然,拍拍胸脯,臉上又有委屈:“這些事你又不同我說,我哪裏能知道。”
“好了好了,打你的牌去。”
馬背上。
梁渠對自己貶官一事自然知曉,早商量好的,不必理會,要不了半年再升回來。
他盤膝而坐。
咕嘟。
蔚藍大丹沉入胃袋。
乾涸見底的澤鼎似沙漠中掘開一口泉眼,噴湧出甘甜泉水。
【水澤精華+181224】
【水澤精華:二十萬九千六】
念頭一動。
二十萬精華,轟然投入!
譁!
藍潮碰撞。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王猿→水猿大聖(紫漸橙)(融合度:290‰)↑】
光華之中,尚且有些泛紫的水王猿三字,猛然跳轉作橙色!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腥風血雨,局勢變動(二合一)
水韻波光,潮起潮落。
梁渠體溫剎那間升騰到極高之境。
原本水王猿的暗紫後,鍍有一層水猿大聖的燦爛金輝,伴隨融合度的升高,金輝不斷高漲,似有大日徐徐升起,如今大日徹底升空,將最後一點紫光,吞沒殆盡!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王猿→水猿大聖(紫漸橙)(融合度:291‰)↑】
【煉化澤靈:水王猿→水猿大聖(紫漸橙)(融合度:292‰)↑】
【水澤精華:9610.4】
天日昭昭。
融合度平均每半個時辰跳漲一點,緩慢而堅定的上升。
踏空而行的赤山只覺自己後背一燙,無可承載的“重量”憑空降臨,壓得它四蹄痠軟,不得不落入山林之間,暫時歇息。
梁渠閉眼感知周遭環境,稍稍發力,跳落到長滿青苔的岩石之上,鋪設開伏波、淵木、鎧甲,煉化藥力的同時,讓貼身兵甲汲取散逸的氣血之力,緩慢進化。
內視己身。
心臟擂鼓,血如江河。
丹田內,二百九十二倍的氣海再度擴張,朝向三百倍翻湧而去!
第三龍庭仙島之上,更多的磚石累計,升起根根立柱。
赤山本是一個幌子。
離開帝都之後,尋到河道,用水屬神通前進即可,中間路途,皆是隨意支配的自由時間。
“嗤。”
赤山噴出一個響鼻,落到山澗,迫不及待鑽入河流中洗澡,背甲鱗片接觸到北方十二月的寒水,刺啦作響。
高溫氤氳。
四周乾枯的落葉無火而焦黑。
幸得龍靈綃進化多次,扛得住這股灼熱。
只是其它的小動物沒有那麼好摺�
盤坐的岩石之下,本休眠越冬的甲蟲、蠐螬漸漸甦醒,初時覺得舒坦,春天提早降臨,乾硬的土壤恢復鬆軟。
沒多久。
春天變夏天,夏天變火爐,迫使它們本能地向溫度適中的地方爬行。
洞穴之中。
渾身僵硬的黑眉蛇體溫升高,懵逼的從冬眠中復甦,只可惜,身體尚未在溫暖中逐漸復甦,這股子溫暖已經變得酷烈。
整個山林都被驚動!
初時只是巨石周遭,脫落幹黃苔蹋芸焓住⒍淄饴樱敝粮采w整座山頭,熊熊大火突兀燃燒,未待蔓延,天空驟降大雨,把山火掐滅搖籃之中。
甦醒的動物們奔跑至山腳,望着水霧縹緲的山頭,小小的腦子裏承載不住太多思考,只知曉要背井離鄉,向其它地方去。
一熱一冷,折騰夠嗆。
碎石翻滾,泥漿覆蓋枯葉。
蛇蟲鼠蟻大遷移。
……
三日前。
河源府。
大雪飄飄,天寒地凍。
城樓上的士兵自河流切割冰塊,錘子敲碎,拉到鐵鍋裏融化取水,通紅的雙手探入橘光取暖,腫脹的手指初時有針刺感,捱過後終是能舒服幾分。
府衙內。
水沉香嫋嫋飄散。
爐內的火石氤氳熱浪。
伴隨船隻的抵達,將萬里傳音裝置藏好,收到帝都消息的高官即刻安排小會,商討戰術,對手分配。
往來之間,一境都不夠格,皆是二境臻象往上,三境天人幾乎佔據一半,這一次儼然不是小打小鬧,要發動武聖之下的全部力量!
然而如此重大的會議,偏偏站着一個平平無奇,還有幾分“手足無措”的狩虎大武師。
面生的很。
事關重大,沒有二代的插手餘地。
有臻象高手自周遭副城中來,並不知曉這位大武師身份,好奇之下尋朋友問上一嘴,獲知身份,心中恍然,竟不覺奇怪,依次落座,更有和善者衝大武師笑上一笑。
無它。
此人正是興義伯的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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