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949章

作者:甲壳蚁

  對峙比例儼然失衡!

  河源府那邊確認梁渠沒有大礙後,想把梁渠臨時借去,不用充當主力,駐守城池,充當後備力量戰略威懾即可。

  憑梁渠威望,他都不用上場,往旁邊一站,至少能牽引住兩位天人。

  進一步創造可能存在的機會。

  恰好。

  梁渠想見一見大師兄,順帶看看流金海到底什麼樣,答應第五天出發。

  之所以是第五天。

  “大人,您的丹藥。”藥童遞出藥盒。

  打開。

  一枚蔚藍色的寶丹閃爍波光,藥香撲鼻。

  水屬大丹!

  距離三百融合度,只差二十萬精華,梁渠自然要看看能不能把最後的二十萬攢滿。

  上次自南直隸消耗一波,六十三個大功用掉三十八個,水澤精華上漲三十五萬,如今殺掉巴爾斯泰的大功尚未下來,他用掉剩下的二十五個。

  當然。

  水澤精華會緩慢流失。

  梁渠要的就是一個新鮮。

  正常大丹,動輒煉製上十天半個月,五天絕對不夠,可是他一申請,朝廷就這麼水靈靈的給了出來。

  截胡的誰。

  梁渠不知道,至於對方有什麼賠償,也是朝廷去給。

  “走!”

  翻身上馬。

  赤山如風,自天際化作一條血紅長龍,奔向北方。

  亦在梁渠離開之後。

  一則意想不到消息轟然引爆帝都。

  剛剛立下大功的梁渠被貶官了!

  從四品的淮水郎將,變成了六品衡水使,且停俸三年,包括爵和勳!

  至於爲何,原因不明!

  羣臣譁然。

  “何故?”

  “殺掉北境雄鷹,分明是立下大功,怎麼會被貶官?”

  “難道殺掉北境雄鷹的另有其人,或者雄鷹根本沒死亡?”

  “貶官之事確鑿無誤,殺掉巴爾斯泰卻是道聽途說,爾等未免太自以爲是!”

  腥艘汇叮磻^來。

  是啊。

  這件事只是大家推測,並未實際看到證據,可官職調動和薪俸發放,吏部與戶部的冊頁上記載確鑿無誤。

  難不成大家全誤會了?

  那天着急忙慌的來帝都,實際是犯下大錯?

  官職調動可不是兒戲,再怎麼掩人耳目,也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

  適才上漲沒兩天的飛天月泉開始跌價。

  徐府。

  大夫人正同旁人打牌,聽聞消息,匆匆趕回家中,拉住徐文燭的手臂追問。

  “到底怎麼回事?那天阿水來家中喫飯,分明承認了的,朝廷應該賞罰分明,怎麼糊塗的貶了官?”

  “敗家娘們,說什麼呢!”徐文燭眉心一跳,差點親自上前捂住自家夫人的嘴。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到底怎麼回事?”

  徐文燭扶住額頭。

  “說你不懂,硬要上去湊,這次貶官,同雄鷹之事無關,而是因今年年初瀚臺府之事,有兩個好處,一來是用以明面上的懲罰,安撫瀚臺白家。

  二來也是故意把水攪渾,等阿水去了一趟河源府,陛下隨便找個由頭,自然又能升回來,有理有據,你鹹喫蘿蔔,瞎操什麼心?”

  安撫白家這件事一直拖着,就是爲了等梁渠下一次立功。

  升降都有理有據,旁人挑不出毛病,只是時間跨度上稍有詬病。

  你說爲什麼年初的事拖到現在才辦。

  雪山到帝都,路途遙遠,內閣商議要時間,浮動幾個月乃至半年不是很正常?

  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恍然,拍拍胸脯,臉上又有委屈:“這些事你又不同我說,我哪裏能知道。”

  “好了好了,打你的牌去。”

  馬背上。

  梁渠對自己貶官一事自然知曉,早商量好的,不必理會,要不了半年再升回來。

  他盤膝而坐。

  咕嘟。

  蔚藍大丹沉入胃袋。

  乾涸見底的澤鼎似沙漠中掘開一口泉眼,噴湧出甘甜泉水。

  【水澤精華+181224】

  【水澤精華:二十萬九千六】

  念頭一動。

  二十萬精華,轟然投入!

  譁!

  藍潮碰撞。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王猿→水猿大聖(紫漸橙)(融合度:290‰)↑】

  光華之中,尚且有些泛紫的水王猿三字,猛然跳轉作橙色!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腥風血雨,局勢變動(二合一)

  水韻波光,潮起潮落。

  梁渠體溫剎那間升騰到極高之境。

  原本水王猿的暗紫後,鍍有一層水猿大聖的燦爛金輝,伴隨融合度的升高,金輝不斷高漲,似有大日徐徐升起,如今大日徹底升空,將最後一點紫光,吞沒殆盡!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王猿→水猿大聖(紫漸橙)(融合度:291‰)↑】

  【煉化澤靈:水王猿→水猿大聖(紫漸橙)(融合度:292‰)↑】

  【水澤精華:9610.4】

  天日昭昭。

  融合度平均每半個時辰跳漲一點,緩慢而堅定的上升。

  踏空而行的赤山只覺自己後背一燙,無可承載的“重量”憑空降臨,壓得它四蹄痠軟,不得不落入山林之間,暫時歇息。

  梁渠閉眼感知周遭環境,稍稍發力,跳落到長滿青苔的岩石之上,鋪設開伏波、淵木、鎧甲,煉化藥力的同時,讓貼身兵甲汲取散逸的氣血之力,緩慢進化。

  內視己身。

  心臟擂鼓,血如江河。

  丹田內,二百九十二倍的氣海再度擴張,朝向三百倍翻湧而去!

  第三龍庭仙島之上,更多的磚石累計,升起根根立柱。

  赤山本是一個幌子。

  離開帝都之後,尋到河道,用水屬神通前進即可,中間路途,皆是隨意支配的自由時間。

  “嗤。”

  赤山噴出一個響鼻,落到山澗,迫不及待鑽入河流中洗澡,背甲鱗片接觸到北方十二月的寒水,刺啦作響。

  高溫氤氳。

  四周乾枯的落葉無火而焦黑。

  幸得龍靈綃進化多次,扛得住這股灼熱。

  只是其它的小動物沒有那麼好摺�

  盤坐的岩石之下,本休眠越冬的甲蟲、蠐螬漸漸甦醒,初時覺得舒坦,春天提早降臨,乾硬的土壤恢復鬆軟。

  沒多久。

  春天變夏天,夏天變火爐,迫使它們本能地向溫度適中的地方爬行。

  洞穴之中。

  渾身僵硬的黑眉蛇體溫升高,懵逼的從冬眠中復甦,只可惜,身體尚未在溫暖中逐漸復甦,這股子溫暖已經變得酷烈。

  整個山林都被驚動!

  初時只是巨石周遭,脫落幹黃苔蹋芸焓住⒍淄饴樱敝粮采w整座山頭,熊熊大火突兀燃燒,未待蔓延,天空驟降大雨,把山火掐滅搖籃之中。

  甦醒的動物們奔跑至山腳,望着水霧縹緲的山頭,小小的腦子裏承載不住太多思考,只知曉要背井離鄉,向其它地方去。

  一熱一冷,折騰夠嗆。

  碎石翻滾,泥漿覆蓋枯葉。

  蛇蟲鼠蟻大遷移。

  ……

  三日前。

  河源府。

  大雪飄飄,天寒地凍。

  城樓上的士兵自河流切割冰塊,錘子敲碎,拉到鐵鍋裏融化取水,通紅的雙手探入橘光取暖,腫脹的手指初時有針刺感,捱過後終是能舒服幾分。

  府衙內。

  水沉香嫋嫋飄散。

  爐內的火石氤氳熱浪。

  伴隨船隻的抵達,將萬里傳音裝置藏好,收到帝都消息的高官即刻安排小會,商討戰術,對手分配。

  往來之間,一境都不夠格,皆是二境臻象往上,三境天人幾乎佔據一半,這一次儼然不是小打小鬧,要發動武聖之下的全部力量!

  然而如此重大的會議,偏偏站着一個平平無奇,還有幾分“手足無措”的狩虎大武師。

  面生的很。

  事關重大,沒有二代的插手餘地。

  有臻象高手自周遭副城中來,並不知曉這位大武師身份,好奇之下尋朋友問上一嘴,獲知身份,心中恍然,竟不覺奇怪,依次落座,更有和善者衝大武師笑上一笑。

  無它。

  此人正是興義伯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