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哼!”小蜃龍鼻孔出氣,摘一枚果子不予理會。
切~
刺蝟撇嘴。
“嗯?”
刺蝟再笑。
賞賜之後,肥鯰魚麾下挖峽谷工魚規模激增,漲到數千精怪,同級妖獸都有十好幾只聽它號令,兩個月裏,零零碎碎有些鐵礦產出,全不值錢,直到幾日前,某隻精怪挖出幽瀾鐵。
“你貪墨下來了?”梁渠猜測。
肥鯰魚比出食指和拇指。
一點點。
它一眼瞧出黑水不凡,貪下三分之二,上交三分之一,還給了兩條寶魚,打發走挖掘出來的精怪。
原本肥鯰魚想全部貪墨,可轉念一想,兩個月,耗費魚力物力,盡挖廢銅爛鐵,沒有收益不像話,該給大淮軍點甜頭。
果然。
當天上交了幽瀾鐵,肥鯰魚不止得了賞賜,挖礦大軍再多三百!
“大愚若智!”小蜃龍驚呼。
“哼,笨蟲!蠢蟲!有眼無珠!魚目混珠!老蚌生珠!”
“略略略!”
“噗噗噗~”
肥鯰魚雙手抱臂,歪嘴望天,眼珠偷偷下瞥,趁小蜃龍不注意,張口吐出黑霧,然小蜃龍焉不知肥仔想法,早有準備,一個後空翻,口中甩出一隻庚金蜃虎,將黑霧撕扯粉碎。
黑白雙煞即將再戰一團。
“阿肥。”
龍娥英伸手,肥鯰魚嘿嘿低頭。
拍拍。
聽完前因後果,梁渠驚歎。
膽大心黑。
天生的才能!
前有貪墨同胞兄弟拳頭精華,後有誆騙大淮軍雜兵,阿肥在喫拿卡要上,有非常優秀的才情!
兩個指頭的幽瀾鐵雖然不多。
想了想。
調撥兩萬精華。
【可消耗四十萬……】
【水澤精華:二十五萬一千一】
“再接再厲,朝露峽谷繼續挖,重重有賞。”
“蕪湖,天神!天神!”
肥鯰魚高舉珊瑚錘,扭動腰身,左搖右擺,全身肉浪抖動。
幽瀾鐵繞指尖環轉一圈。
噗通。
梁渠把它重投入到葫蘆清水中。
上回龍靈綃吸收瀚海藍金,是澤靈蛻變,氣血澎湃蘊養之際,如今基數增長,晉升大宗師時的節點應當足夠……
配合大功資源,不會太遠。
“好了,阿肥,收拾收拾東西,三王子,叫上懷空,跟師父、大師說一聲,咱們西行出發!”
一聲令下,高大威猛的水獸挑着擔子上埠頭,讓鄉民嘖嘖稱奇。
噗通。
大魚入水,寶船離港。
渦流水道一條條搭建。
閒暇之際,梁渠翻看大功兌換簿。
一路西行,途經南直隸時正好換些寶貝。
……
夏去秋來冬將至。
溫暖沒怎麼感觸到,夏天便離開了。
白明哲又一次望向皚皚雪山。
九月時望,冰鏡雪線爲一年中最高,像少女撩起裙襬,將雪白的雙足探入藍湖濯洗,十一月再望,那裙襬又重新放下,美麗的一幕消失無蹤,天氣帶上幾分蕭瑟。
兩個多月。
三人沒有任何出格舉動,單單努力學習方言、同本地人打好關係,偶爾會出門打探消息。
“另外一夥麼?”
白明哲猜測。
數年時間裏,朝廷派來不少人,有的留在瀚臺府,有的跨過藍湖,到了對岸,假使幾波人是同一夥,不必如此,同前面的同伴接上頭,彼此交流信息即可。
凡是勢力,必有山頭。
山頭與山頭間利益絕不會完全一致。
白家內部同樣不是鐵板一塊,身爲混血,有親近仰慕大順的,亦有自己想法的,崇拜大雪山蓮花宗的。
利益有別,自不會百分百信任,派出麾下另行探查十分正常。
只有自己人才信得過。
南直隸口音。
山頭多爲同鄉高官。
不知這三位的山頭是南直隸的哪一位大人?
“應該快到了。”
白明哲算一算。
三人皆是刻苦之人,用心之下,方言逐漸成熟,以此速度推算,“山頭”裏的真正高手,今年內便會趕來。
噗!
漣漪濺開。
魚鉤刺破水面,漾起漣漪,徐徐沉沒。
藍湖某個村莊之外,短髮中年人坐於岩石之上,垂竿釣魚。
第九百九十章 刻苦五倍速!
譁~
風從峽谷中來,男人短髮被吹得東倒西歪,冰蠶魚線反出亮光。
藍湖層層湧動,澄澈的潮水裹着白色的水花拍打在碎石灘上,被彎鉤貫穿的黑蚯蚓“搖曳”身姿,銀鱗小魚垂涎而來,忽有風扯動銀線,帶動彎鉤。
冰水刺激,垂死無力的蚯蚓拼命掙扎,小魚倉皇后退,湧動的浪花中兀得盪出一抹不合規律的漣漪,天際落下黑影,探出利爪。
唳!
勾抓小魚,浪花巧合的被吹疊成大浪,狠狠拍打在鷹隼的翅膀上,又恰到好處地將揮翅時,舊力未去,新力未生的蒼鷹拍落,翅膀沾水,倉皇撲騰,揮灑出條條水花。
掙扎動靜吸引更大的獵手,陰影遊蕩而來,覬覦飛禽滋味,大尾拍水,縱躍而出,張口咬住蒼鷹脖頸,黑影夭矯,足長四尺,口中利齒交錯。
黑斑龍!
藍湖最爲兇猛的食肉大魚,是江淮裏的大鱷、澤野裏的大鯰。
肉若蒜瓣,滋味鮮美,冰鮮咄性阒禂凳畠桑�
受鮮血滋味刺激,黑斑龍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落到銀線之上,混亂的風今日偏像一隻大手,將騰躍出的魚身纏繞,割開道道血痕。
再醒悟爲時已晚。
魚竿甩動。
小魚、蒼鷹、黑斑龍俱被拉扯上岸,裹滿土渣草屑,大手撥開蒼鷹翅膀翻了翻,拉出早已被凍斃的蚯蚓。
“走了!”岸上有人喊。
“好。”
“嘖嘖嘖,又拿條蚯蚓釣到大魚了?霍,一隻白鷂鷹,爪子夠大,馴好了,賣到北庭,幾百兩都有部族要啊。”
“今日邭夂谩!�
“又是邭夂茫医衲昀u來,聽說你以前一頭黑髮,又黑又亮,怎麼不留了?剪一頭短髮?”喊話人沒有在釣魚之事上過多糾結,大家早習慣,他岔開話題,似乎只是單純好奇。
“戴罪之身,豈能蓄髮,藍湖暗樁一日不拔,不敢蓄三寸發。”
“你說被邪僧誆騙,到底是真還是假?”
“委罪掠功,此小人事。”中年人面色平平,不驚不怒,“是真是假,大錯已鑄,假,我悔,真,我亦悔,至少,今時贖罪爲真,去哪?”
“此次拔除暗樁,着了算計,哲丹被煞氣反衝,要回瀚臺府休整半月,咱們十二月再來,也藏一藏,省的大雪山發現咱們行蹤。”
……
南直隸,金陵。
樓閣勾連,謇C如雲。
秋高氣爽,氣溫漸低,金陵長街上仍有膽大女子肩披輕紗,露出雪白胸脯,自身旁走過,香風陣陣,只是湊近看,分明能看到天冷凍出來的雞皮疙瘩。
平陽府屬南直隸,腥藚s是頭一次來,大街盡頭的皇宮不比帝都小,甲士林立,旌旗招展,同樣有一棟參天高樓,街上繁華,甚至比帝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金毛虎肩挑行李,山豬大屁股甩來甩去,豬鼻子裏哼唱不知名的山歌,當頭開道,金陵百姓只有嫌棄,卻沒有驚訝,可謂見怪不怪。
龍瑤、龍璃左顧右盼,幾乎看不過來。
“感覺比帝都漂亮欸。”
“便是東西貴了些,鋪子裏一個水晶糕居然要我三錢!”
“哈哈,那是自然,兩京一十八省,真正論起來,金陵纔是我朝真正的大興之地,三位美麗姑娘來自何方啊?”貴公子騎跨白鹿來到龍女身旁,忽略龍炳麟的體型,自顧自的介紹,“認識一下,我是……我爹是……”
“我夫君乃興義二等伯,假若有事拜訪,公子可去金陵港拜訪。”
“興義伯?”
貴公子原地思索。
獺獺開大搖大擺的從白鹿面前離開,偷偷抬腿放一個臭屁,燻的白鹿後退撞到餛飩鋪。
二等伯爵,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按理不算什麼,只是對方稱“夫君”,當爲正室,妾室如此稱呼,被休都可能。
正室不等同妾,妻年輕,二等伯大致三到四十,這個年紀對武師來說不算大,很年輕的伯爵,那便有的說道,只是他一時間沒想起來興義伯是誰。
“怪耳熟的……”
金陵皇城和帝都的格局基本一樣。
“四個大功的陰陽木,扣白猿的,再來一個大功的催生素,也扣白猿的,另派工匠打磨一番,儘量半月內完工。”
主簿認真書寫。
梁渠早有腹稿。
今時來看,御賜寶船快歸快,體量仍小。
他決定投餵下去些成本,容積再漲一倍,省的金毛虎颳風下雨趴甲板,可以去底倉當壓艙虎。
上一篇:修仙:从催熟宝药开始
下一篇:长生修仙,与龟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