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764章

作者:甲壳蚁

  有現成靈種,直接幫他免去數年苦修,專心蘊養即可。

  去年靈種初種爲淡黃色,不消數日,汲取養分變作深金,一年多下來成暗金,再突破臻象,又一次開啓跳躍式成長!

  繼續沉澱!

  破狩虎,入臻象。

  一個大階段的勝利。

  玄光、熔經、食氣,三步走盡。

  未來大宗師,天人宗師,又是一片坦途!

  仙島下,十倍雲海不斷擴張。

  ……

  八月下旬。

  朝廷朝會。

  內廷結綵張燈。

  梁渠提前接到通知,穿戴整齊,迎接封賞。

第八百六十二章 再封再賞!

  天未亮。

  紫光朦朧。

  大河狸一家貼躺在冰臺上,四仰八叉的睡覺。

  梁渠打個哈欠,撓撓鬢角,穿個單衫坐於牀邊。

  吱嘎。

  房門推開,龍瑤將疊好的衣物連同靴子放到牀頭,又端來毛巾和水盆,龍璃脫了鞋子膝行到後頭,給梁渠束髮戴冠。

  等梁渠穿上長靴,繫好腰帶起身,兩人又打開抽屜,往腰帶上添加掛飾,腰牌和香囊。

  一整套繁複精緻的官服裝飾,於龍璃、龍瑤手中行雲流水地佩好。

  非特殊要務,望月樓每天上午辰時八點到晚上戌時九點方纔准入準出,其餘時間一概宮禁,待在修行室裏,他根本趕不上凌晨五點要排隊的朝會,故而昨晚梁渠便回家睡了一覺。

  認真沉澱半個月多,十倍仙島面積的氣海成長到十二倍,難得放鬆一回,體內氣海都活潑了幾分。

  咻~

  冷霧停吹。

  龍瑤關掉冰臺,抱住被子出門。龍璃支開窗戶通風。

  洶湧熱氣撲面湧來。

  大河狸砸吧砸吧大門牙,撓撓肚子,一腳把小河狸踢開,翻了個身。

  “大早上就這麼熱?”

  梁渠稍作呼吸。

  口鼻幹悶。

  兩次大朝會,一次年節前大雪紛飛,一次三伏天酷暑難耐,全不是什麼舒坦日子。

  剛抱怨完。

  冰霜從外到裏蔓延,森森寒氣覆蓋地板。

  大河狸打個哆嗦,伸出爪子抓了抓,拽住小河狸重拖到懷裏。

  “涼快了麼?”

  “涼快!”

  梁渠咧嘴,拉住一襲長裙的龍娥英坐到自己牀邊,感受夏日冰涼。

  “第一次上朝,緊不緊張?”

  “有點。”

  “放心,你跟在我娘後面就行,她怎麼做,你也怎麼做。”

  “嗯。”

  此番上朝,受到召見的不單單是梁渠一人,楊東雄、許氏、龍娥英三人皆在召見之列,場面比上次升狩虎的還要大!

  二人呢喃幾句,腳尖踢腳尖。

  “九少爺。夫人喊你出門了!”

  門外南娣呼喚。

  “來了!”

  ……

  午門。

  皇城綿延聳立,旌旗獵獵。

  城樓兩側虎鎧甲士肅穆莊嚴,文武百官參差候列。

  未入宮前,無人糾察行爲舉止,或聚出一個三五熱度小團,談論政事。

  “梁大人,待會宮門大開,您一人獨走正門,無人陪同,此事乃大事,切莫記錯!”

  “記住了。”

  李公公三令五申,見梁渠爽快應下,揮動拂塵輕笑。

  “這回興義伯怎不驚疑了?”

  “咳。”梁渠掩嘴咳嗽,知曉此言是爲上回之事調侃,“小心無大錯嘛。”

  安排完梁渠,李公公再來到楊東雄面前:“楊大人、許夫人和龍夫人,您三位待會請走東側門,便排在秦大人身後,順序切莫記錯……”

  “大人放心。”

  種種規矩和禮儀吩咐完。

  內侍離去。

  龍娥英捏住袖口,她個子高挑,樣貌出校⒌疥犖檠Y,藏也藏不住。

  許氏拍了拍龍娥英的手背,以示安慰。

  廣場前人羣漸齊。

  天光浮紫。

  陰影斜長。

  咚~

  鐘鼓大作。

  宮門徐開。

  嘈雜議論消失,獨剩牆頭旌旗獵獵鼓動。

  隊列左右,領頭的宰相、王公鬚髮輕飄,卻不似往常邁步。

  將軍先入,次近侍官員,次公侯駙馬伯,次五府六部,次在京官員。

  平日自屬他們先走。

  他們挪了步子,後面的隊伍方纔能跟着動。

  今日不同。

  微微扭頭,目及中央。

  青年獨立。

  “呼~”

  梁渠幽幽吐氣,一人成列。

  午門正門。

  除聖皇、大婚聖後,非狀元、榜眼、探花,二十八宿不可走。

  一個人可奪兩次狀元否?

  目視正中。

  步邁四方。

  髮梢微揚,衣袂輕擺,環佩晃而不碰,不響不鳴。

  從晨日陽光走入門下陰影,從酷暑炎熱走進春風和煦,從河畔小鄉走到巍峨帝都。

  明暗交錯的陰影漸銳漸利,徹底吞沒獨行人影。

  啪!

  長鞭炸響。

  左右隊列收回目光,抬起鞋面,魚貫而入。

  ……

  八月二十一日。

  琉璃瓦片上層疊的青光反射像是海波。

  朝會。

  一十二條冕旒靜靜垂落。

  內侍宣讀,百官將全國各地事宜羅列而上。

  許久。

  天辰殿內肅然無聲。

  龍娥英的心臟快速跳動。

  “梁卿家何在?”

  御史注目,御前筆翰提腕。

  “陛下!”梁渠橫跨一步,走出隊列。

  “上前來。”

  英武青年趨步來到玉墀之下,俯首聽命。

  立柱硃紅,文武綿延。

  地面光滑如鏡,長窗的木格柵中透進一根根光柱,灰塵在光柱中飛舞。

  他又一次注視自己的倒影,頭髮又一次梳得根根不落,只是多了一頂玉冠。

  真年輕。

  所有人再一次生出印象。

  冕旒下。

  “朕惟治世以文,戡亂以武。然軍帥戎將實朝廷之砥柱,國家之干城也。出力報效詎可泯其績而不嘉之以寵命乎。

  茲有梁渠,自入朝以來,勤勉盡職,屢建奇功,方年十八又五月,晉升狩虎;時二十二又二月,晉升臻象,足彰我大順威名,赫我大順聲勢!

  朕以爲,祿當其功,則有勞者勸,無勞者慕。”

  言罷。

  鴻臚寺官員邁出一步,張目環視。

  “請,楊東雄、許氏、龍氏上前!”

  楊東雄快步而上,於梁渠左側半個身位後單膝下跪。

  許氏於右側一個身位下跪,龍娥英再於許氏右側半個身位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