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730章

作者:甲壳蚁

  “敖擎大人慧眼,白猿確有解決血脈之能!”

第八百二十六章 胃口太大

  “阿肥,別撿了!”

  冷泉旁白霧騰騰,肥鯰魚頭頂大籮筐,兩根長鬚甩出殘影,飛速將淵蛤塞入筐中,聽到梁渠呼喚,戀戀不捨地甩尾上浮。

  “兇牙將大人若喜歡淵蛤的滋味,每隔一段時日,派龍鱽硭捅闶牵槐靥匾鈳夏屈N多。”梁渠身邊的白魉ξ矂裾f,“淵蛤生長極快,挖走一片,三五日便可生長出來,喫不完的。”

  肥鯰魚大喜,張開魚鰭。

  “三天!”

  梁渠搖頭。

  “西水域到平陽府,一來一回耗時不短,十天一回吧。”

  “我去安排!”

  敖滄源清楚誰當家做主,甩尾離去。

  肥鯰魚垂落雙須。

  梁渠樂呵,拍拍大頭:“行了,三天喫一回,同天天喫也無異,豈不是沒喫兩次就膩味,淵蛤這種東西,難得喫一次纔會覺得香甜。”

  肥鯰魚稍作思索,頓覺有理,雙須上揚甩動,虎虎生流。

  梁渠回頭,望向另一頭龍鳌�

  “所以按敖擎的意思,今後你和滄源兩個便跟我了?”

  敖覓雲伏下腦袋:“從今往後,覓雲與滄源唯梁大人馬首是瞻。”

  “不必如此,日後你我自當同僚便是。”

  一不小心。

  梁渠又多兩個不開工資的下屬。

  經歷一番長談。

  他和龍人承認了白猿的非凡。

  不過。

  說辭依舊爲白猿結拜兄弟,並未袒露一切真相。

  信不住老黥~。

  敖擎心裏同樣清楚雙方缺乏信任基礎,沒有提出太過分的要求,單單派出了族羣中血脈層次最高,最有天賦的兩條青年龍髯冯S於梁渠,希冀有一天能從白猿處補全血脈。

  道理同以前的龍娥英、龍炳麟一樣,奈何龍鱽硗砹诵瑳]趕上趟。

  迳咸砘ㄟh不如雪中送炭。

  平江平河可是他奔馬時便投到門下。

  憑此來看,或許龍人族沒有自己的自留地,不一定爲壞事。

  “慢慢來吧。”

  梁渠伸個懶腰。

  出來一天,埋了第三枚神通種,應龍紋升四層,精華入賬十萬,娥英補全血脈,憑白多出兩個水妖下屬,屬實是賺的盆滿銤M。

  且妖獸不需要天地長氣,敖滄源和敖覓雲只差臨門一腳,指不定能和平江、平河一樣,補全之後,自行突破,收穫兩縷龍氣?

  待得敖滄源安排好事宜迴歸。

  一行人“披星戴月”,騎魚回府。

  嘩啦啦。

  奔流湧動,水藻伏地,沿途精怪莫不縮頭入洞。

  龍娥英、龍炳麟俱收斂宗師氣息,然單單幾頭水妖,便已一股無魚敢於招惹的龐大勢力。

  “咱們龍人族第一美人怎麼了,想心上人呢?心不在焉的。”

  肥鯰魚寬闊柔軟的大頭上。

  梁渠半躺半靠,以拳抵臉,從下往上,目視青絲後,龍娥英的面頰由玉白漸變桃紅。

  龍娥英擦擦臉,目光偏移又回正對視。

  “心上人自說自話,什麼怎麼了?”

  “一路上你同我說過話沒?”

  龍娥英一怔,目光悄悄錯開。

  讓敖擎“戳穿”性格,尤其當腥说拿妫俺嗦恪睙o異,尷尬非常,適才思緒不知飄往何處,哪有閒話功夫。

  梁渠拉住青絲,纏繞上指尖摩挲搓開。

  “敖擎的話讓你害羞了?”

  龍娥英微微張口,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半晌。

  桃紅變作霞紅。

  她緊了緊牙,一把揪住梁渠衣襟,埋入懷中,使勁蹭動,似要把所有的尷尬和難爲情全蹭到梁渠身上。

  面頰滾燙,隔開衣物尚灼胸膛。

  梁渠半坐半仰,給予支撐。

  圓頭腦袋上的龍炳麟封閉聽覺,目光斜向一側。

  許久。

  “它說的不對!”

  “哪不對?”

  “哪都不對!”

  “好,哪都不對哪都不對,敖擎倚老賣老,胡說八道,包藏禍心!”梁渠輕撫後背,說上一大串,末了,“回去給你做冰酪,開心開心?”

  龍娥英驀然抬頭,紅霞褪斂回桃紅:“哄小孩呢?”

  “喫不喫?”

  手腕一沉。

  長鬚不知何時摸了上來,捲住娥英袖口輕輕拽動。

  梁渠手刀力劈,長鬚喫痛,猛然收回。

  一對活寶。

  龍娥英失笑。

  “多做點,我胃口大!”

  “你胃口不大,阿肥胃口大。”

  呼嚕嚕!

  長鬚飄飄。

  肥鯰魚摟了摟胸前魚簍,心情大好。

  有冰酪喫嘍!

  來時見龜王,走了個折線路徑,直線迴歸,自比來時要快。

  天色已明。

  埠頭上陸續有漁人趁丙火日宵禁結束,快步出船,試圖抓到一點夜晚的尾巴。

  將兩條龍靼差D至蓮藕田中,梁渠沒有回去睡覺,【水行千里】,三個閃爍,重回龍淵道。

  深淵之前,亂流橫飛。

  身披【渦甲】,一路潛行至黥~族地上方。

  手腕上的藍鐲脫開,迎流變大,落到岩石之上。

  梁渠叮囑:“留上幾天,敖擎但有異動,立刻告訴我。”

  阿威張合口器,表示知曉,轉頭鑽入巖縫之中。

  確認周遭無魚。

  梁渠方閃爍回平陽府。

  第六次進化後的阿威斂氣功夫極爲高深,縱使大妖亦看不穿,正好當斥候。

  知魚知面不知心。

  一時真話,不意味時時真話。

  敖擎的想法太“靈活”,一舉一動皆要多費些心思關注。

  先監視個半個月!

  ……

  烈日炎炎。

  壯漢扛麻袋,汗如雨下,踏上跳板,裝入艙中,抬頭清點一下數目。

  “李大人,三千六百五十袋,全給裝好了。”

  “辛苦,去喝碗綠豆湯解解渴。”

  “好嘞。”

  啪啪啪!

  李壽福通紅雙眼,掃上一眼艙內糧袋,指頭撥動算盤。

  自打兩天前臨危受命。

  聯繫各大糧商、藥商、船摺⑸虝瑨褓I、談價、算賬,李壽福皆親力親爲,幾乎沒怎麼閤眼,單昨天半夜實在太困,不小心瞌睡了大半個時辰。

  “李大人!別來無恙?”

  “張文豹?你來做什麼?”

  李壽福揉了揉酸澀雙眼。

  他對面前之人有印象,香邑縣張家,靠血石礦起家,麾下有一支不小的船隊,四月海商到來,屬於極個別喝到了湯的小家族。

  做生意同樣講究先到先得。

  一步先步步先。

  同一個價錢,甚至貴上一些,人或者妖也更願意選擇自己熟悉的路徑。

  “自然來幫李大人的忙,聽聞李大人有需要,我大哥特派我調撥一批好船好手,外加血石粉三十石,任憑李大人調用!分文不取,無奈事發突然,單騰出十二艘大船。”

  血石粉!

  李壽福大喜。

  十二艘大船尚在其次,不算多,血石粉可是強血之物,正爲稀缺“藥材”。

  “好好好,記你一功,記你一功!”

  周遭的商販對張家的所作所爲有些莫名其妙。

  平白無故的,送來那麼多好東西做什麼用?

  傻了?

  但也有嗅覺敏銳的。

  小小主簿,另有蹊蹺?

  “再添一百石糧,當個添頭?老爺,這是爲什麼?”

  薛成全搖搖頭:“莫要多問,按我說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