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724章

作者:甲壳蚁

  沉落到底,碧綠的光照亮一整個寶庫。

  “好多丹藥!”梁渠一眼望見架子上的瓶瓶罐罐,絕非水獸所能製作,“壽爺,架子上的丹藥……”

  “你們人族煉丹師所煉,龜大王同朝廷常有商貿往來,慢慢積攢下來的,你們倆個,需要什麼大藥,自己挑挑看吧,莫要貪心,也莫要拘謹。”

  龍娥英望向梁渠。

  梁渠搖頭:“挑你需要的,自己拿自己喫。”

  “你們感情倒是好,大藥也捨得?”烏滄壽笑。

  “咳,兩情相悅嘛。”

  龍炳麟、龍娥英分散開來,各自挑選需要的寶藥,梁渠環顧四周,忽地被角落華光吸引。

  繞開兩個架子。

  霍。

  好一顆七彩寶石!

  梁渠見過蚌珠,見過硨磲珍珠。

  前者有虹彩,後者沒有珍珠層,卻有獨特的火彩,但從來沒有一個像眼前這般華麗,有種鮑魚內殼的淡綠油光質感。

  “壽爺,這個是……”

  “哦,那個啊,鮑魚珍珠。”

  “鮑魚珍珠?”梁渠驚訝,“鮑魚有珍珠?”

  “自然有,只是相當罕見,鮑魚百種,唯有寥寥八種能產鮑魚珍珠,且能產珍珠的八種裏,又需幾十萬只方能誕生一個,屬於龜大王的珍藏,幾十年前海商來時置換下來的。”

  居然真和鮑魚有關。

  梁渠頓時手癢。

  “壽爺,我能不能摸上一摸?”

第八百二十章 兼容幷蓄

  “看不出來,你小子原來喜歡珠寶?”烏滄壽落到鮑魚珍珠旁,“要不我同龜王談談,真捨得出價,轉手賣給你也無妨,這顆鮑魚珍珠放碧水潭有些年頭了,不新鮮。”

  梁渠搖頭:“那倒不必,我單好摸珠寶過個手癮,不愛藏它。”

  “還能如此?”烏滄壽納悶,“稀罕事,老龜我見過喜歡藏珠寶的,沒見過光喜歡摸珠寶的,有個什麼勁?”

  “壽爺此言差矣,您想想,旁人珍珠藏來做什麼?”

  烏滄壽稍作思索:“欣賞?”

  “對嘍!旁人愛珠寶,藏珠寶,無非落到手裏,塞進一個象牙匣子裏,閒來無事打開看它兩眼,平日生怕磕到碰到,落灰濛塵,小子直接上手摸,不比他們看看過癮?”

  烏滄壽啞然。

  挺有道理。

  “想摸就摸,別摸禿嚕皮就行。”

  “壽爺大氣!”

  得了允許。

  梁渠迫不及待地拿起鮑魚珍珠把玩。

  整個鮑魚珍珠有拳頭大,形狀不算規則,同鮑魚一樣一頭窄一頭寬,七彩的干涉色隨角度變化閃耀波動,流光溢彩。

  【水澤精華+127】

  【水澤精華+152】

  果然有!

  還不少!

  梁渠愛不釋手。

  發自內心的歡喜做不得假。

  烏滄壽撓撓頭,划動四肢往深處去。

  片刻。

  澤鼎內藍潮大漲。

  【水澤精華:三十六萬八千六百】

  精華再多六萬!

  數目雖不如海淵宮裏的蚌珠,但也是一等一的珍寶,等同於二十餘顆鮫人淚!

  來趟龜族,屬實意外之喜。

  反覆確認無精華漏摸,梁渠用衣袖包裹,小心擦去鮑魚珍珠指紋,輕輕放下。

  啪!

  嘩啦嘩啦!

  烏滄壽放下四個蚌殼,顛鍋似的炒了炒。

  蚌殼內。

  大把大把圓珍珠滑落邊緣滾動堆疊,光澤誘人,渾圓飽滿,沒有拳頭、人頭那麼誇張,然平均個頭皆有人眼珠大,且一個蚌殼盛一個品類,有金,有黑,有粉紫夾雜,有橙黃火焰。

  幹!

  全極品珍珠!

  單獨一顆放到市面上,恐怕要好幾百兩!

  梁渠險些流出口水,下意識擦了擦嘴角。

  “壽爺這……”

  烏滄壽敲敲蚌殼邊緣。

  “摸一摸又不掉塊肉,我便去尋了尋,金色的是南洋金珠,南疆來的,母貝是金脣貝,邊緣一圈是金的,所以產金珍珠。

  黑珍珠的母貝是黑蝶貝,有黑有灰,暈彩很強;淡水珍珠的母貝是三角帆蚌,有粉有紫;最後一個海螺珠,記得叫什麼椰子螺?

  全是些小玩意,西水商貿那麼多年,南北海洋的大妖,什麼沒見過,聽聞南疆還有部族把金珍珠當錢使的,不知不覺就攢了下來。”

  “全能摸?”

  “摸唄,今日讓你過足手癮,也算我龜族待了客。”

  “壽爺大氣!”

  梁渠眉飛色舞,一頭攢入珍珠海洋。

  【水澤精華+56】

  【水澤精華+27】

  眼珠大的珍珠精華數目不多,勝在量大,四個蚌殼,少說上千顆之多!

  嘩啦嘩啦。

  珍珠翻動,金色黑色交替換家,確保無一遺漏。

  木架前,龍娥英鬆開手指,靜靜放下白玉藥瓶,繼續“挑選”丹藥。

  摸珍珠,大抵同摸鮫人淚一個道理。

  倘若自己太早挑完,徒留梁渠一個人在寶庫,多少尷尬了些。

  龍炳麟觀察到龍娥英小動作方纔意識到問題,可他已經把東西拿到手上,重新放回去……

  “炳麟大哥有空,可以幫延瑞挑一個。”龍娥英提醒。

  “害,把延瑞給忘了。”

  龍炳麟連拍腦門。

  四個蚌殼裏的珍珠全把玩完。

  【水澤精華:四十萬二千】

  又小四萬入賬!

  兩波十萬!

  梁渠從頭爽到尾,宛若一個睡到自然醒的絕佳美夢。

  龍娥英返回先前放玉瓶的架子,拿上大丹。

  “壽爺,挑好了。”

  “我也好了。”

  烏滄壽抬頭。

  “我先前見你們猶豫了好幾次,不反悔?”

  “不反悔。”

  “成,上去。”

  “且慢。”梁渠喊住,“壽爺,這些珍珠我能不能買幾顆?”

  黑珍珠、金珍珠、紫珍珠和火焰珠,四種色彩,確實一等一的漂亮,美輪美奐,當禮物送娥英、送師孃全不錯。

  “你要幾顆?”

  “一種四五個?”

  “犯不着買,三株大藥給了,再問你要這麼點小錢?傳出去多笑話,要拿趕緊。”

  烏滄壽常來梁宅曬背,一人一龜交情實際不湥捯阎链耍呵辉倏蜌猓焓滞膫蚌殼裏各摸數個。

  全品相極佳,犯不着挑。

  出了碧水潭。

  “哈哈哈!好一個無足蛙!”

  笑聲震天。

  龜王仰頭。

  草坪中央,陽光朦朧,波光流淌,十幾只巨龜小山包似的圍攏,氣勢不凡,全包圍觀摩肥鯰魚上下起伏地遊動,尺度放遠,真有幾分黑田雞的模樣,活靈活現。

  見龜王高興,右手旁背生螺旋紋的大龜喊話。

  “一十三,給賞!”

  “是!”

  聳背大蝦額劍頂一串寶魚,聞言揮動長鉗,削刀削麪般削下一條大魚。

  嘩啦。

  肥鯰魚縱身一躍,張開大嘴將寶魚暴風吸入。

  “好!”

  大龜喝彩。

  圓頭目露羨慕,似乎也想學,偏偏拉不下面當只青蛙。

  什麼情況?

  天橋賣藝?

  梁渠愣怔。

  龜王轉頭:“全挑好了?”

  梁渠高舉雙手:“龜大王,小子多拿了幾顆珍珠。”

  龜王壓根沒有理會幾顆珍珠一事。

  “你養的水獸倒有幾分獨特,此肥頭黑魚是何種族?可是淮江之靈?”

  “墨鯰,淮江之靈,自小便同蛙族一塊生活,有時會有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