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689章

作者:甲壳蚁

  大戰中,又投了好幾十根水龍槍,全部見底。

  半月泡海泡出來大幾百,眼下有八千多,全是喫腕足喫出來的。

  龍娥英嫌棄,只喫正常的魚肉丸子,水獸們幹活分了一半,消耗掉的肉量只佔幾十分之一!

  而且他們從後頭開始喫,最爲精華的前端沒動呢!

  妖獸單位體積水澤精華遠不及寶魚,即便如此也夠誇張的。

  整條服用該有一百萬水澤精華?

  “單單靠喫進度還是太慢,每天也就攝入大幾百,回到岸上,該尋機會煉個大丹……”

  嘩啦!

  蛙頭鑽出水面,呼啦啦甩掉水漬。

  梁渠伸手蓋住瓷碗,擋去水花。

  “蛙公?來碗魚丸湯?”

  “不喝不喝!十一月了,該上岸了!”老蛤蟆甩動黃皮袋,出言催促。

  “十一月了?”

  梁渠默默計算,驚覺真是如此,近來護道護得他快樂不思蜀。

  小半個月……路程時間差不太多。

  “蛙公開口,自當啓程!”

  老蛤蟆大喜:“快快快,要讓他們給我升官!”

  “娥英……”

  “我會小心的。”

  “阿威和三王子留下來,江豚留一半,有事同它們說,沒事給你解解悶。”

  “好。”

  “阿肥,別喫了!拳頭、圓頭,幹活了!”

  天神令下,水獸們“囫圇吞棗”,潛水收拾東西。

  江獺們給水獸們捆綁鎖鏈,肥鯰魚等獸拽動冰塊,拖入渦流水道。

  ……

  明月高懸。

  燭火爍爍閃動。

  河泊所頂樓,各大宗師聞訊齊聚,目光炯炯。

  “幸不辱命!”

  梁渠發牌似地挨個呈遞冊頁。

  冊頁裏面詳細講述了白猿、海坊主、蛙公在其中的所作所爲,是他回家的空隙寫的。

  默默翻動。

  腥嗣嫔辖愿∠采�

  好小子!

  辦的是真漂亮!

  事情比預想順利得太多!

  長蛟過江名不虛傳,此等攪風攪雨,捕上大魚的本領,不知羨煞多少人。

  “處理的乾淨否?有無留下尾巴?”徐文燭問,“八爪王不死不滅,沾染再生,逃走部分血肉亦會有大麻煩!”

  說來也巧。

  去年護送梁渠來到平陽,恰逢海坊主送來天地長氣,徐嶽龍要閉關,作爲父親的徐文燭一直留到年初,結果又趕上八爪王轉生之事,幾封書信,朝廷索性讓徐文燭和藍繼才二人暫時駐在平陽,出謩澆摺�

  “留沒留血肉小子不敢保證,海坊主同八爪王交鋒太過激烈,白猿不敢靠太近,事後確有不少殘骸,但蛙公覺得沒事,唯一讓它膈應的腕足也給抓了回來。”

  此言一出。

  腥嗣碱^皆松。

  河泊所的錄事參軍,待久了全明白怎麼一回事。

  “海坊主吞噬八爪王,晉升妖王需多久?”

  “海坊主說少則兩月,多則半年,皆有可能,此外她要掌控海商,期間需告知鮫人王、鯨皇,林林總總,需到明年入秋方能踐行諾言。”

  “不長。”

  蘇龜山撫須。

  武聖壽八百,帝都平陽尋常信件往來按月計,大半年,不是什麼太長的時間跨度。

  有海商常駐,加之瀾州港口。

  此前淮陰府數十年,不定有平陽府近幾年的變化大!

  人人有功!

  唯一問題。

  徐文燭提醒:“到底是插手海族妖王,此事不宜大張旗鼓的宣傳。”

  梁渠心頭一跳:“那我的……”

  “放心,對外不說,對內功勞不會少你,等海坊主踐行諾言,你小子等着領爵吧!”

  “多謝徐將軍!”

  梁渠大喜,頓了頓,他又看向蘇龜山,“巡撫大人,小子年末興許要去一趟帝都。”

  “煉丹?”

  “正是!”

  “該去,此等大事,自當面聖。”

  蘇龜山心情不錯。

  他看了冊頁上的收穫。

  用交接腕擾亂天機很正常,天人合一,投石見漣漪,風氣掀波瀾,有唯一性的交接腕“分量”更重,自然更能誤導,只是沒想到海坊主會把交接腕送給梁渠。

  妖王腕足煉丹。

  如此能耐的煉丹師,唯帝都和南直隸方有。

  “正好,先歇兩天,整理整理消息,擇日讓你送去帝都!”

第七百八十四章 一併送去丹坊

  “三次進京,全是冬天……”

  河泊所內燈火通明,梁渠立足屋檐下,伸個懶腰,眺望大澤。

  星月冷清,寒風蕭索。

  鎮上漁夫頭戴斗笠,來去匆匆,趁漫天清光出船捕魚。

  立冬已至,氣溫漸降,十一月初尚有魚羣蹤影。

  等至十一月末,十二月初,真正冷冬降臨,便開始陸陸續續地往深水區跑,出船一天不定有多少收穫,且江上風大,落水染個風寒反倒得不償失。

  冬天終究冷清,人人窩在家中不願出門。

  南方尚且畏寒,北方更是。

  “也不知何時能見到積水潭的洗象壯景。”

  八爪王事畢,好處全落碗裏。

  梁渠自生平靜與悠閒。

  聞者不如見者知之爲詳,見者不如居者知之爲盡。

  人生漫長,不多去見識見識世界,總覺可惜。

  “回家睡覺!”

  梁宅大門。

  “哈哈哈……”

  烏龍躍出庭院,搖甩尾巴哈氣蹭腿。

  掏掏懷裏鑰匙,梁渠本打算開門,轉念一想又覺開門關門麻煩,索性繞到宅院後頭,跳牆進屋,豈料未等動身,旁邊馬廄裏先碰到一個“鬼祟”身影。

  烏龍安安靜靜蹲坐,【樹兵】紮根不動。

  梁渠喊破人影身份。

  “興來!”

  人影一驚,半趴上牆頭的身形不穩,摔倒在地。

  “東家?”

  梁渠抬頭指天:“大半夜的,有門不走,翻什麼牆?偷偷去見情人?”

  範興來臉一紅。

  “呦,真是?”梁渠眉頭微挑,稍作思索,“陳秀?”

  陳秀,竈房張大娘的女兒,月銀九錢二分,接近一兩。

  平日竈房打打下手,哪缺人,哪幫襯,什麼都幹。

  範興來撓撓後腦勺,面露尷尬。

  “可以啊,什麼時候?”

  梁渠打開側門,坐在門檻上拍拍石階。

  範興來跟着坐到臺階上:“九月末?就記得螃蟹剛上市的時候……”

  “剛去見她做什麼?”

  “說送我荷包……”

  兩人一狗沐浴月光,蹲坐檯階閒談。

  範興來的父親,範先發,楊府內的養馬好手,範興來算半個家生子,十二三歲時便到梁渠家裏養馬,兼部分打雜、餵狗、養雞。

  除去逢年過節,馬廄旁的小屋就是他的家。

  後來長了兩歲,家裏女眷漸多,出於避嫌,小屋從馬廄的西面,挪到了馬廄東面,隔開一堵圍牆。

  一轉眼十六七歲,昔日少年模樣大變,成熟不少,滿臉朝氣,雖說世道不同,瞭解渠道較少,少年人對情愛之事大多懵懵懂懂,可漸壯漸高的身體本能作不得假。

  烏龍到了季節,一樣三天兩頭地跑出去聞狗屁股。

  無師自通。

  兩人好上也不意外。

  範興來長相普普通通,今年剛開始練武,未有所成,除開一股子機靈勁,會養馬,沒什麼特別的,但性格不差,人有股子韌性。

  陳秀不說多漂亮,起碼五官端正,初來時肯定糙黑,但怎麼說在梁宅裏幹了兩年多的活,喫好,睡好,不累人,皮膚白皙不粗糙,放到周邊鄉鎮裏算一等一的麗質。

  兩人門當戶對,甚至不用自由發展,雙方父母便會極樂意的促成。

  聽上一陣。

  中間倒沒什麼特別的故事,或者說純粹的感情本就不是需要什麼來推動的東西。

  相處久了。

  看對眼了。

  “天天大半夜的去尋姑娘家,別去幹什麼壞事,鬧出人命來,那丟人就丟大發了。”

  “那不可能!”範興來梗長脖子,“我又不是浪蕩子,哪有胡亂來的道理,真惹出事來,我爹怕不是打斷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