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665章

作者:甲壳蚁

  “唔……不睡覺,光看我?”

  “好看,愛看。”

  梁渠臉一紅,頭埋得更深。

  兩人其實什麼也沒幹。

  雖然梁渠喜歡貼貼,親近娥英,簡單的生理反應多數時候也控制不住,需要慢慢脫敏,但他骨子裏依舊是比較傳統的一個男人,想成婚再說,不至於真憋不住。

  單單相擁而眠罷。

  幸好娥英不介意梁渠的血時不時會流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而且中間有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變化。

  溝通澤鼎。

  原本彩綠的【造化】變成了彩灰!

  玄用八也有變化!

  【玄用八:皎月東方來,華雲動如水。實力大幅增強,修行少許增快,受月光徽郑右範懽睿�

  旭日照原野,萬物皆欣榮。受陽光普照,實力少許增強,修行大幅增快,日中爲最;

  日不知夜,月不知晝,日月爲明而弗能兼升也。】

  日月效果顛倒!

  毫無疑問。

  自己【造化】長氣裏的【太陽】變【太陰】了!

  一如時蟲進行黏合時,輕觸一下,改變二者!

  期間變化和時蟲時還不太一樣,需要兩人貼緊到一定時間纔會緩慢變化,如果中間分開,變化會逆轉,甚至哪怕完全變化過來,分開後一樣會自行逆轉。

  不過即便如此,梁渠和龍娥英也共同體會到了玄用九的好處。

  【玄用九:日月交替輝映一回,經受日輝月華之洗禮一次。】

  一晚上洗禮了一次,龍虎金身的神通種子漲了一分,獲益效果明顯,堪比小造化木船上靜室內修行數天!

  原來所謂的日輝交替輝映,只需要貼緊睡覺就行。

  太蒼山曇花圃真是來對了!

  正是曇花圃內相擁到子夜,兩人體內開始出現變化苗頭,纔會有後面相擁入眠。

  龍娥英對此不顯抗拒,抬手輕輕拍動梁渠後背,用一種哄人的口吻:“繼續睡麼?我會陪你。”

  該死!

  渾身骨頭一軟是怎麼回事?

  “起牀!”

  梁渠意志堅如鋼鐵,猛地掀開被子。

  深秋的冷意驅散體熱,讓人打個激靈,大喊口號。

  “好好修行,天天向上!早日打入龍宮,解放全大澤!”

  龍娥英眨眨眼。

第七百五十六章 真該死啊

  “呼……晌午了?”

  梁渠穿好衣服,推開房門,白晝陽光激得他微微眯眼,抬頭髮現天上太陽居然正處天南,隱隱要往西斜。

  山頂依舊空曠,不見人影,許是昨晚下山之人延長了包山時間,

  尚未開花的曇花攏作花骨朵,搖搖晃晃,目光放遠,間或有山泉沖刷,形成錯落階梯一樣的瀑布,別有一番風味。

  唉……

  真是怠惰!

  昨天二人相處太晚,又不捨分離回家,索性於太蒼山頂的獨門小院裏收拾收拾,尋了牀乾淨被褥,對付一晚。

  卻不曾想會一覺到晌午。

  地主家纔會有的墮落生活,這樣下去,怎麼打進龍宮,解放江淮?

  努力!努力!

  梁渠亢奮火熱。

  先爲解放全江淮努力打上一套猿拳,活絡筋骨氣血,又勞逸結合,騰雲駕霧地飛轉一圈山澗,好好清爽清爽身上憊懶。

  再回來。

  龍娥英手持鐵鍬,花圃間漫步,尋好位置,乾淨的銀絲繡鞋踏上鍬背,前後左右四剷下去,連根帶土,挖出一朵完整的白曇花。

  鐵鍬頭十分尖銳窄細,兩側有鐵片延伸,像把帶護手的寬劍,一眼用來移植花卉。

  至於挖花位置,似乎是昨晚兩人貼靠的地方?

  梁渠躍下白雲,主動接過鐵鍬,挖走娥英中意的幾棵。

  “採花做什麼?”

  “回去種。”

  龍娥英言簡意賅,端出院內花盆,梁渠手捧泥塊塞入盆中,望着娥英乾淨的臉蛋,他神情微動,忽地生出一抹壞心思,迅速用沾到溼潤泥土的手往娥英臉上塗抹。

  風吹花圃。

  龍娥英靜靜地看着,不閃不避,反握住梁渠臂腕,主動低頭往滿是泥土的掌心輕蹭。

  淡淡的肌膚溫潤隔着黃土沁潤,土渣被剮蹭掉落,塵灰沾染白衣,留下幾抹髒痕。

  嘶~

  梁渠呼吸一滯,觸電般抽回泥手,抓住衣袖,浸潤清水,小心翼翼地將娥英髒了大半的臉蛋擦拭乾淨。

  “怎麼不躲?”

  “爲什麼要躲?”

  龍娥英滿眸笑意。

  梁渠心中頓生懺悔。

  梁阿水,你真該死啊!

  握住鐵鍬,吭哧吭哧埋頭挖上七八株好曇花。

  龍娥英端上花盆:“挖太多,平白壞了人家花圃,咱們回家吧。”

  “等會,我留張字條!”

  梁渠跑進屋內,從抽屜裏翻出筆墨紙硯,寫上兩行字,用硯臺壓在桌面上。

  昨晚那人眼力勁不錯,倒不好教人白乾活。

  故而留張小紙條,承諾日後有事可以來平陽府,視今日之情分,酌情幫忙。

  “走!”

  處理好一切,雲霧裹住二人和花盆。

  ……

  池塘內。

  黑白雙煞激烈交戰,激地浪花朵朵。

  肥鯰魚半個腦袋探出地下河流洞口,噗噗噗地吐墨獸,小蜃龍躲藏在幾隻霧獸的包圍圈內,左支右絀,苦苦支撐。

  雙方俱爲妖獸,真放開來打,能把池塘翻個底朝天,奈何天神家宅,不好太過放肆,全收着能耐,以數量取勝的肥鯰魚一下子組織上墨獸海,把小蜃龍團團圍住。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

  梁渠手捧兩個花盆進門。

  後頭獺獺開一家一獺頂一個,排着隊來到池塘。

  肥鯰魚當即吸氣,抽走所有墨獸。

  水沫倒卷,充斥腥風血雨的池塘霎時風平浪靜。

  “老大!娥英姐!”

  白影一閃。

  小蜃龍自包圍中抽身,纏繞上龍娥英的小臂,用龍角使勁蹭動,兩隻眼睛清淚汪汪,好一副委屈模樣,似受有天大冤屈。

  “娥英姐你離開的兩個月,肥仔可勁欺負我!老大也不管!”

  噼裏啪啦,水花四濺。

  肥鯰魚甩動魚鰭,風車一樣旋轉,對小蜃龍告黑狀大爲惱火。

  龍娥英食指撥動小蜃龍的雙角,把它腦袋搖來晃去:“阿肥也是乖孩子,定是你頑皮貪玩,老開它玩笑。”

  青天大老爺!

  肥鯰魚高舉魚鰭讚美。

  小蜃龍生出鬱悶。

  獺獺開觀望一陣,頂着花盆指揮小獺,刨開牆角雜草,把曇花盆整齊放下。

  梁渠攬住龍娥英的軟腰:“阿肥也成妖了,抽空教教它說話。”

  “嗯,不能動呢?它練習的怎麼樣?”

  “七竅通了六竅。”梁渠聳聳肩,“學的時間太短,沒兩句娥英先生閉關去了,它說話興致也不高,你回來得教兩個學生。”

  “好。”

  龍娥英樂在其中,她覺得梁渠養的水獸一個比一個有趣,像是各自繼承了它們主人的一部分性情,有憨有滑有懶,還有一些小撒嬌和小老實。

  肥鯰魚搓搓魚鰭,萬分期待,同時也生出困惑,左瞧右看。

  它總覺得天神和龍女關係有了些許變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爲蛙知的事情?

  奇怪。

  好像是兩個月前送去了龍人族地之後就開始,之後天神給了自己恩賜……

  肥鯰魚暗暗思索,突然靈光一閃。

  定是龍女在天神面前說了好話,讓天神注意到它的驚世智慧,無窮潛力!

  龍娥英拿上小鏟,細心栽培曇花。

  肥鯰魚甩甩魚鰭,含住一口水,時刻準備澆花。

  “在哪呢?”

  回到房間,梁渠翻箱倒櫃。

  他記得從帝都回來,師孃讓南娣送了一套好東西來着。

  尋上半晌。

  “找到了!”

  一個精緻禮盒從衣櫃底翻出,上面一抹魚尾濺躍,靈動非常。

  放在帝都乃至南直隸,這條魚尾儼然成了奢華美麗的象徵。

  此前他覺得沒什麼用,壓在了箱子底,沒想到那麼快便能送出手。

  “膚色的用不上,不如原版,典雅黑和清素白也是非常不錯的……”

  傍晚。

  滾滾蒸汽撲面。

  火山藻烘蒸溫泉。

  龍娥英讓龍瑤、龍璃二人推搡着進入澡屋,換上白巾,堵在角落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