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63章

作者:甲壳蚁

  圍在裏面的人聽到一個從來沒聽過的詞語,紛紛轉頭看去,才發現靠在外面的是梁渠,趕緊讓開位置。

  梁渠的出現也在陳慶江意料之外,他興奮喊道:“阿水!你怎麼過來了,你現在是武師,快幫我看看,這大鯉魚是不是寶魚?”

  梁渠脫下外套,披在陳慶江身上,肯定道:“是寶魚,青背龍鯉,少見的很,一斤肉能有三兩銀子,你這一條起碼四五十兩!”

  “怪怪,四五十兩?那不是夠我一輩子掙的?”

  “比阿水上次抓到的什麼牛角鯧都貴?”

  圍觀鄉民聽得熱血上湧,他們一年下來,不喫不喝不交稅才能掙到十一二兩。

  眼下一條寶魚,抵得上五六年的苦功?

  “四五十兩?”

  陳慶江驚得合不攏,面龐更紅,說不出是凍的還是激動的,比醉酒都誇張。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梁渠揮手驅散人羣,讓大家都退開,“這都落水了,要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別堵住路!”

  聽到梁渠說風寒,陳慶江好似才反應過來,渾身打起冷顫。

  周圍人聽到梁渠的話不敢不從,早早退開一條路。

  他們瞧着梁渠帶走陳慶江,目露羨慕,重新圍聚起來議論紛紛。

  “老陳家是沖天了啊!”

  “是啊,阿水成了武師,連帶着陳慶江家生活都變好了,他媽的,聽說阿水給了個什麼餌料,撒下去,冬天都能大把大把的撈魚,一天能有四五錢銀子,是銀子,不是銅板!這次居然還抓到那麼大條寶魚。”

  “怪怪,有那麼多?”

  “有,怎麼沒有,我上次跟着過去親眼看見的,結果等他走,我再去下網,毛都沒有,都是那餌料的問題!”

  “啥餌料啊,咱們能不能去要一點?”

  “那餌料是阿水的師父配的,陳慶江自己都沒方子,只是每天拿着去用,你敢去要?當心梁爺削你!”

  “這叫什麼?什麼雞狗來着?”

  “什麼雞狗,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啊對對對,說到這我就想起那梁廣田,真的笑死個人,之前還想上門討債,被陳里老亂棍打了出來。”

  “哈哈哈,我看到了,他好像一條狗啊!”

  “狗狗狗,狗你媽的狗!”

  巷子裏偷看熱鬧的梁廣田氣得袖子一甩,大罵一聲便消失在巷中。

  梁渠扶着陳慶江到家,順手打碎院中水缸表層的冰層,放入寶魚,招呼阿娣嫂子出來。

  阿娣聞聲趕來,見到陳慶江一臉通紅,渾身發抖的模樣嚇一跳,忙問怎麼回事。

  “陳叔今天出船看到一條寶魚,命都不要了,跳下水就抓,魚是上來了,命也沒半條,阿娣嫂子趕緊給我叔換件衣裳,再燒點熱水用毛巾沾溼敷一敷,當心風寒。”

  “哦哦好。”

  阿娣聞言趕緊接過陳慶江,攙扶進屋,一通手忙腳亂。

  等梁渠再出來,發現順子和他剛學會走路的小奎正趴在水缸邊,盯着青背龍鯉看得怔神。

  梁渠會心一笑,還是小孩有耐心,隨便盯着什麼都能看上一天。

  “小心看着,別讓人過來拿走了,有事就喊。”

  順子鄭重點頭。

  梁渠拍拍他的腦袋,出門到鄉里醫館抓上包藥,帶回來讓阿娣煎掉。

  冬天落水不是小事,陳慶江看起來生龍活虎,完全是心裏那股氣在撐着。

  待藥煎上,換過衣服,陳慶江的臉色纔好上一些,眉飛色舞道:“阿水,這寶魚正好咱倆一人一半。”

  “那怎麼能行,這魚又不是用我餌料抓到的,應該算陳叔你自己的纔對。”

  青背龍鯉是陳慶江回來路上看到的,抓也是他自己抓的,中間壓根沒有梁渠的事,不應該去平分。

  陳慶江卻非常堅持,一口咬定,這魚是聞着餌料香味來的。

  啥餌料啊,就是黃泥巴。

  寶魚還能被黃泥巴吸引來啊,有那功夫,它自己下河底啃兩口淤泥不也一樣。

  梁渠嘴角抽抽,沒辦法當面點破,只能默認。

  見梁渠答應下來,陳慶江讓阿娣拿出家中的大秤,簡單一稱,十六斤八兩!

  一斤三兩銀,那就是五十兩四錢!

  阿娣嚇得稱都拿不穩。

  半個多月來,陳慶江的確每天能掙不少錢回來,可那衝擊力與陡然獲得幾十兩銀子比起來,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梁渠從懷中摸了摸,掏出三十兩銀子放在桌上。

  “陳叔,實不相瞞,寶魚對我現在有大用,銀子給你,魚我就直接拿走了。”

  “多了多了,這得有三十兩了!說好五五分的。”

  “不多,平分是平分,魚是陳叔實打實下水抓的,遭那麼大罪,多點應該,行了,就這樣吧,我真着急用,走了走了。”

  梁渠說罷拎着青背龍鯉匆匆離去,留下無可奈何的陳慶江。

  “阿水心疼你哩,有啥不高興的。”阿娣將銀子收起來,撇撇嘴。

  “你懂啥,剛剛阿水那件衣服呢?快去洗了,晾曬好回頭給人家送去!洗乾淨點,別讓上面有了味。”

  “還用得着你說,一早就泡水裏了,你趕緊把藥喝掉,我好騰手。”

  “噗,這也太苦了。”

  ......

  梁渠拎着大魚,在腥说脑尞惸抗庵谢氐酱稀�

  無人水域,梁渠召來三獸,等待的同時,用青狼熟練地給青背龍鯉開膛破肚,掏出內臟,抽出鯉魚魚線,剁去魚鰭。

  鮮血流淌在船板上,天水蜈蚣從手腕上趴下,伏在上面大口吮吸。

  水流聲從烏篷船旁響起,三獸依次浮出水面。

  聞到血腥味,肥鯰魚與豬婆龍目光死死盯住死去的青背龍鯉。

  進化之機,就在眼前。

  梁渠將內臟分成兩塊,一塊大,一塊小,摻和着鯉魚鱗片,分別餵給肥鯰魚與“不能動”。

  片刻後,澤鼎大亮。

  【太華鱷可進化爲角木鱷,是否進化?】

  【六鬚鮎魚可進化爲虎頭鯰,是否進化?】

  梁渠按耐住激動的心情。

  進化,通通進化!

第九十五章 喜獲技能

  做出決定的剎那,兩獸仿若化作透明,體內有光芒散發。

  腦海中的澤鼎綻放璀璨光華,與兩獸體內的光輝交相呼應,進而成百上千的擴展開來。

  明明現實中不存在,梁渠站在船上卻忍不住眯上眼睛。

  一時間天上地下各有一輪大日,直至有什麼東西刺破了光華,水面上的日輪驟破傾瀉。

  兩獸身上的光芒實質一樣碎裂開來,灰燼般隨風散去。

  巨大的身影重新暴露在視線之中,梁渠目不轉睛。

  他眼睜睜看着肥鯰魚與“不能動”膨脹起來,一點點改變形態。

  劇烈的痛楚從兩獸脊椎處蔓延開來,噴薄欲出的那種痛苦,像是蛹在掙扎着破繭,蛇在痛苦的蛻皮。

  龐大的身形攪動起劇烈的水流。

  烏篷船止不住的搖晃起來,有浪花打進船艙。

  梁渠站在船頭紋絲不動。

  身爲太華鱷的“不能動”鱗片全部立起,從根部到尾部,一點點轉變爲蒼青色,泛着油亮的光澤。

  四肢越發矯健,脊柱粗如大龍,寬大腹部與下顎稍稍收縮,利爪更是長出數寸,宛若尖刀。

  更令人喫驚的變化,便是其頭部後側隆起兩個鼓包,從中生長出兩截青木般的“樹墩”。

  才一段進化就長角嗎?

  二段不是要化蛟龍?

  梁渠目光大亮。

  另一邊肥鯰魚同樣變化驚人。

  藏青色的身體如墨渲染開來,變成淡雅的水墨色,身形越來越修長,不再如原先肥大。

  兩側的魚鰭不斷生長,直至末尾變得十分寬大,飄逸,如雲似霧。

  最明顯的闊嘴特徵更是收縮起來,不再偏平,肌肉隆起,極富層次,最後竟是有顆顆獸齒從嘴中長出,宛若一張虎口!

  龐大的身軀濺起巨大水花,長尾抽在水中,聲勢驚人。

  宛若雛鳥奮力地撐破那束縛它的蛋殼,對着世界發出第一聲清啼。

  梁渠萬分振奮。

  太帥了!

  進化後,“不能動”體型增長至五米二,肥鯰魚更是達到五米六!

  威風凜凜!

  自己的烏篷船才小五米,兩獸跟在旁邊,水中的陰影比船隻都大,換哪個漁民來都要被嚇懵。

  安全感十足!

  梁渠讓“不能動”靠過來,伸手摸了摸它頭上只有半截,像是樹墩墩一樣不倫不類的雙角。

  質感和樹木不能說是十分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這絕對不是正常意義中的“龍角”,或許它的進化方向不是龍?是另一種長角生物?

  再摸一摸鱗片,硬的很。

  梁渠拔出青狼輕輕一劃,刀刃上傳遞而來的阻力不小,他用上三分力才斬切進去,比之尋常鋼鐵都強不少。

  再看虎頭鯰,原本青色的大鯰魚變成水墨色,皮膚依舊光滑、充滿彈性,只是觸摸上去韌性極高,切起來同樣有阻力。

  果然沒錯。

  體型還不是最大的改變,兩獸整體的質量提升更多,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拳頭站在船頭,很是羨慕,肥鯰魚趁機仰起身子,一口水箭飆出,將它衝下船去。

  此一時彼一時,曾經的拳頭個子小,時常中招,近兩天“青春期”猛長,六足跟鐵釘似的抓在木板上,本不再害怕這招,沒想到進化後的肥鯰魚吐出的水箭更加猛烈,一切又回到曾經。

  眼見得手的肥鯰魚翻滾身子露出肚皮,鮎魚須不停顫動。

  “不能動”還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長出一對“樹角”的它更加佛系,飄在水上不注意,真以爲是一截大木頭。

  兩獸樣子變化挺大,性格倒是一點沒變。

  梁渠制止兩獸的打鬧。

  “好了,要玩以後玩,轉一圈讓我看看你們進步有多少。”

  兩獸得令,繞着烏篷船疾馳,巨大的浪花拍進船艙,比原先速度翻上數倍。

  是不是可以打兩幅鞍子套在它們身上,划船就不用櫓?

  梁渠陷入沉思,彷彿看到烏篷船在水面上風馳電掣的場景。

  “嗯?還有別的能力?”

  兩獸傳來的精神鏈接打斷梁渠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