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9章

作者:甲壳蚁

  楊師等人精神不錯,看不出受傷痕跡,想來在潮江縣並無太大的困難,或許鬼母教徒只是派人周旋,並沒有想真的起衝突。

  梁渠左右看看,在右下角坐下,與向師兄面對面,對着來遞茶的丫鬟道一聲謝。

  “事情我都聽說了,陸剛,徐子帥,胡奇,向長松,梁渠,非常好,幹得非常好!”

  楊東雄對五人挨個表揚一番,喜氣洋洋。

  對於一位老人來說,沒有什麼比自己教出來的後輩有出息,更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這便是最大的喜事!

  “那水沐教,不對,應該叫鬼母教,這名字好,就叫它鬼母教!邪門歪道就不該取正派的名字。”

  楊東雄一頓痛批。

  “蠢到頂點的教派,涸澤而漁!本末倒置,沒有百姓,哪來的武師?”

  梁渠也覺得如此。

  武道通神,也要有衣食住行,不可能自己拿根針線縫補衣衫,自己燒磚去砌房子。

  即便鬼母教真的成功,得到了大丹,卻也失去了全部。

  “至於那彭縣令,他胸無大志,爲人膽小,但還是有底線的,目前來看應當沒問題。

  鬼母教派了些小人物製造假象,把我給引了過去,我已經全部打殺。

  飼養如此多山鬼,試圖血祭,此行爲稱得上是帜娲蟀福厝粫蝗脮䦟彛裙俑畞硖崛司褪牵^段時間彭縣令那邊應該就會來人。

  等三堂會審,上達天聽,你們五人必然有賞!”

  聽到這,梁渠等人皆是神色興奮。

  他們破獲如此大案,不知當有何賞?

  “此外還有一件重要事。”楊東雄從桌上拿起一個精緻檀木盒,招呼道,“小九,你過來。”

  梁渠趕緊起身上前。

  “你大師兄收到了信,這是他送你的禮物,昨天到的縣驛站,我順手給帶了回來。”

  梁渠恭敬地接過木盒,一袔熜纸源叽僮糯蜷_看看。

  “大師兄出手最大方,快看看裏面是什麼好東西。”

  “對對,快打開讓我看看。”

  “大師兄升官了,肯定是大手筆!”

  梁渠同樣好奇,他打開木盒,發現裏頭是一柄極具塞外風格的匕首,彎把,直刃,刀刃上閃着爍爍青光,倒是精美。

  陸剛對兵器的感知最是敏銳,脫口而出:“靈器!”

第八十九章 戰利品青狼

  什麼?

  靈器!

  其餘師兄弟全部側目。

  陸剛師兄從小就打鐵,靈兵都造過數柄,乃至有人千里迢迢過來尋找一把利刃,肯定不會認錯。

  大師兄居然送了一把靈器!

  忒大方了!

  靈兵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

  想要讓一柄利器生靈,並非從大妖身上隨便挖塊好肉就行,必須得像赤火鳥這般,擁有奇特生命能力的部位。

  一柄材料再爛的靈器,光是可成長,可修復的屬性,就都保底百金,千兩紋銀,稍好些就要翻上四五倍,上不封頂!

  楊東雄摸了摸鬍子,笑道:“沒錯,正是靈器,是你師兄在戰場上生擒了一位都統得到的戰利品,用他們的話叫斯卡巴哈,用咱們的話就是青狼。

  你大師兄回信中說這把匕首留在身邊也沒什麼用,就當做禮物送給你。”

  生擒都統的戰利品!

  太霸道了。

  難怪這把刀的形制瞧上去與尋常匕首不同,更偏向遊牧風格。

  梁渠內心陷入震撼之中。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大師兄的升遷估摸着與那位被生擒的都統脫不了干係。

  “這樣梁師弟豈不是有兩把靈器了?”

  徐子帥開始懷疑人生,他到現在都沒一把靈器,最小的師弟居然有兩把了?

  怎麼能不讓人羨慕嫉妒,他牙都特麼的要咬碎了。

  所有師兄弟裏,只有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還有五師妹擁有靈器。

  三師兄的靈器還在半年前就斷裂過一回,至今因材料屬性不合未曾修復,不然與黃澤君的戰鬥不會僵持那麼久。

  梁渠小心翼翼地捧出匕首。

  匕首修長,六寸長的刃,刀尖微微上翹,刀把最末端同樣彎曲,與刀尖上翹的方向剛好相反,上面有着暗金色的紋路,最末端雕着一個狼頭,握在手中倒是十分趁手。

  他輕輕抵在食指上,微微按壓,湝割開一道白痕,再深一些便要出血,一關武者的防禦形同虛設,端是鋒利無比。

  此匕首煉製時加的自然不可能是梁渠的血,揮起來並不如伏波那般稱心如意,但用絕對是能用的,比一般兵器強太多。

  “多謝師父,大師兄!”

  梁渠從盒中拿出牛皮刀鞘,將匕首插入鞘中,掛在腰上,鄭重道謝。

  楊東雄撫須大笑,大手一揮:“不說那麼多,喫飯!趕那麼久的路,晚飯都沒喫!我下午讓他們殺了一頭牛,兩隻羊,喫的就是個新鮮!”

  腥烁S在楊東雄身後來到另一處廳堂。

  廳堂中間擺着一張巨大方桌,一旁透過格窗就能看到栽滿綠植的庭院,隱隱能聞到一股獨特的芬芳。

  不知道是什麼花,大冬天的味道那麼濃郁。

  體型巨大的黑齒趴在院子裏,邊上圍繞着幾條體型比它稍小的大犬,各自抱着幾根碩大的牛骨啃,身上的皮毛油光水滑,都是好狗。

  武師家並無那般多規矩,主打率性而爲,楊師招呼後便讓大家全都坐下。

  準備的時間足夠充足,今天的菜式可比昨天要好的多,各類大肉擺滿方桌。

  師孃拉着五師姐坐在一起,面前的菜多精緻些。

  蒸黃魚,鵪鶉蛋,糖蒸酥酪,油鹽炒枸杞芽兒,切成小片的蒸肉。

  梁渠等人面前的就粗獷許多,每一塊切好的大肉都得將嘴張到最大才能塞下,顏色都是淋滿醬油的醬紅色,全部用盆盛。

  那大肉用筷子一戳便能輕鬆撕開,軟爛噴香,熱氣直往臉上湧,也不知廚子是如何做的。

  忙過一天,梁渠肚子餓得不行,與腥艘坏绖涌曜印�

  “鬼母教鬧得最兇的時候,我才十多歲,沒怎麼打過照面,後來從軍也是去打的蠻子,能查到的資料上只說是大乾妖后攜着皇子建立起來的,有一羣老將支持。

  那妖后可厲害了,據說是臻象宗師,要真是如此,可能她到現在都還沒死。”

  還沒死?

  梁渠差點咬到舌頭。

  腥苏J真的聽着,這都是他們未曾聽聞的故事。

  學堂裏可不會系統性的教歷史,許多東西,不主動去了解,查閱,是很難知道的。

  “一開始,鬼母教的確鬧得轟轟烈烈的,大順又在北方和蠻子僵持,根本無暇顧及,大半個江淮地域都能聽到有孩童唱水沐教編的童謠。

  等到流金海一戰大勝後,一舉挫滅蠻子二十萬大軍,終於騰出手來,徐國公調轉兵馬,一路勢如破竹,直接把鬼母教打進水澤之中。

  可惜江淮水澤太大,島嶼卸啵M去後實在難尋,倘若持續下去得不償失,還有可能引起蠻子反撲,只能留它們在水澤之中苟延殘喘。

  沒想到那麼多年過去,居然又捲土重來,說不定不只是我們平陽鎮,還有許多其他地方有着埋伏,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楊東雄略感擔憂,手上的飯都不香了。

  江淮澤野地域附近的大鎮可不止是平陽鎮一個,多如繁星。

  若同樣被鬼母教所覬覦,不知能否像平陽鎮一般倖免於難?

  “喫飯就好好喫飯,想那麼多做什麼,壞了心情。”許氏往楊師碗裏夾了塊大肉,“一把年紀的糟老頭子了,彭縣令都不急,你急?”

  “哈哈,也是,也是,反正我在這,咱們平陽鎮指定無事。”

  楊東雄灑脫一笑。

  他要是再年輕二十歲,肯定是要管上一管的,但他不是。

  在自己的故鄉收幾個看得過眼的徒弟,開枝散葉,已然足夠,再多的,管不了,也沒能力管。

  喫過晚飯,用茶水漱過口,下人端來暖爐。

  火生得很大,紅炭一閃一閃地發亮,用火鉤子撥開,細細的火星飄起來,驅散走嚴冬。

  腥藝谝黄鹆奶欤嗍侵v述各自兩方發生的事情,時有大笑。

  直至亥時,夜色已深,腥碎_始犯困,談興漸消。

  快要離去時,許氏讓下人抱來許多衣物,按照大小一人兩套,再加一個香囊。

  梁渠伸手接過,兩套衣服,一套深色撒花,一套溕』ǎ际羌洹�

  香囊味道很好聞,有股淡淡的藥味,微甜,外加濃厚的木質香,一點不膩,聞起來像住在繁茂森林的木屋中,裹着陽光。

  “不知不覺又一年過去,後天就是除夕夜,沒什麼好送你們的,趁你們都在,和往常一樣,一人兩套衣服,一個香囊!”

  “多謝師孃。”

第九十章 正偏印齊聚!

  鬼母教的事情算是全部告一段落。

  楊師一點事沒有,師兄弟等人的猜測全然沒錯,

  水沐教只想引開盤踞在平陽鎮的這尊大佛,並非真要動手,否則收益與付出將完全不成正比,幹一次虧一次,多幹幾次僅剩的老本都要賠光。

  接下來朝廷會把人帶走,梁渠一行人就能安安心心等賞賜。

  只不過時間可能要久一些,來回傳信,送人,還要三堂會審,做出決定,沒一個多月下不來。

  離別之際,楊師叫住梁渠:“小九留一下,我給你測一下命格。”

  幾位師兄頓住腳步,胡奇問道:“師父你拿到香灰了?”

  楊東雄點點頭:“嗯,去潮江縣的時候我提了一嘴,縣令連夜去太白雲觀拿了幾份二十年份的香灰予我。”

  梁渠書讀過不少,對命格算是有了些許瞭解。

  知道測量命格的一步中,最關鍵的材料就是香灰。

  此香灰並非是普通香灰,必須要是命紋香燒結過後,被蘊養過五年以上的纔行,時間越久,測出命格的準確度越高。

  測量出的命格越好,往往意味着此人日後成績越高,放在武者身上,自然就是實力越強。

  並且從命格中能看出許多信息,遵循或依照的命格信息去行事,往往能事半功倍。

  比如大順最年輕的武聖張龍象,命格中同時具備正印,偏印。

  正印爲大柱神山,偏印爲梟神奪食。

  印者,璽也。

  偏者,不正或非下統也。

  此印大正大凶,測命者的斷言張龍象日後若想有非凡成就,非遭大凶大險之事不可。

  跨過去,前路坦蕩,跨不過,一切自消,亦或是躲躲藏藏,終生無寸進。

  其後一十三年,張龍象於北荒之地遇伏,隨行官兵全部陣亡,一人獨戰三臻象,殺二創一,得證圓滿,成就夭龍武聖,時年僅四十不惑,再得壽八百。

  此外還有元極武聖,因命格與荒山有關,獨入山野三十六年,於二百八十歲之際證道,創荒山法,枯榮繁歲,返老還童。

  可惜此人並非散修武聖,歸屬於大乾,有官身,出來後不思投降還想反抗,沒多久就被大順的武聖給斬了,哦,就是張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