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67章

作者:甲壳蚁

  三人回頭。

  “衛麟?”

  徐嶽龍眉頭大皺。

  衛麟身着紅衣,足下小船無風自動,上前拱手:“坊主大人,衛某爲河泊所正提領,我做主,明年夏季來此,交易量必有一十六倍!”

  “一十六倍?你哪來那麼多貨?”

  徐嶽龍質疑。

  今年準備不及,只帶動周遭州府,明年加上南直隸,乃至南直隸之外,肯定有所不同,實現八倍不算太難,甚至十倍不無可能。

  偏十六倍……

  今日大家參與,全有功勞。

  故越王和其他州府,全抱着虧損支持的心態大力支持,便宜行事,個個掏空家底,甚至換了完全不需要的東西,絕不能和正常商貿量相提並論。

  衛麟神色淡淡:“不勞徐副提領操心,衛某說得,做得!”

  狗日的來搶功!

  徐嶽龍反手加倍。

  “十七倍!我上書聖皇,自今年起便爲明年做準備!”

  拉來海商,首功不假。

  可誰要能把次數增加到一年一次,乃至半年一次,同樣是一份莫大功勞!

  許多寶物的存儲時間沒那麼久,增加頻率,無疑提高了效率!

  “十八倍!”

  衛麟目視徐嶽龍,緊跟不落。

  “客人莫要爭吵,半年便半年,不好傷到和氣。”

  海坊主感受到中間的火藥味,揮舞觸足勸和。

  許多人感受到其中殺意,紛紛投來目光,見到了這拍賣會競價一般的奇怪場面。

  只不過雙方爭的是功,大功。

  “衛提領大方!”

  “徐提領威武!”

  “莫怕,幹他!”

  “緝妖司是河泊所堅強的後盾!”

  隋鴻燕等人湊熱鬧不嫌事大,趴上船欄,吹口哨起簟�

  “十九!”

  “二十!”

  眼見徐嶽龍要再加,冉仲軾趕緊攔住,生怕自家老大上頭。

  加不得。

  真加不得。

  冒然加倍,實現不了,對大家全不好。

  下一刻。

  “那就讓給衛提領吧。”

  話說出口。

  冉仲軾和梁渠心中暗松。

  接近二十倍,實在太誇張,兌現起來非得大出血,需讓雙方爺爺輩的動用不少關係方能完成,消耗人情獲得功勞,兩項權衡,賺不賺都難說。

  冷風撲面,吹散燥鬱。

  火藥味漸消漸散。

  徐嶽龍火氣其實沒那麼大,只是想給衛麟上強度。

  首功已經掙到,不讓渡些給衛麟真不好辦,偏平白給出,心裏難受,故開兩次口趕緊停下,免得真到一個達不到的數字,燙手山芋丟給自己。

  “客人真是客氣,二十太多,十六吧十六,就按開始說的。”

  海坊主繼續勸和,輕輕遞出一節臺階。

  豈料衛麟並不領情。

  “大丈夫說到做到,坊主大人無需擔憂,說好二十自是二十。”

  “那就單夏季一回,今後只要有十倍,我便一年來兩趟。”

第六百四十九章 你小子喫回扣了吧!

  海坊主攪動水流,再遞臺階。

  衛麟不再拒絕。

  十倍商貿。

  一個雙方俱能接受的微妙數字。

  “衛提領海量!”

  “徐提領大度!”

  “爲我平陽,爲我大順,再創輝煌!”

  隋鴻燕拇指食指結環,放入口中吹響嘹亮尖哨,奮力鼓掌。

  衛麟抬頭目視。

  掌聲漸停。

  左珩統領捏動隋鴻燕的肩膀,哈哈大笑。

  二十倍。

  糟老罪嘍。

  涼國公不發力,單憑衛麟,指定拿不下來。

  “仲軾,交給你了!澡堂子別忘了建,年節前修上!”

  徐嶽龍拍下腰牌。

  “你去哪?”

  “風緊扯呼!”

  徐嶽龍託付重任,事務盡皆交給副手冉仲軾,自己背上魚竿、餌料,匆匆乘船遠遊。

  不釣滿魚簍,誓不靠岸!

  梁渠餘光掃視衛麟,面上瞧不出喜怒,只是目光死死盯住漸行漸遠的小船。

  “甭管他,幹活。”

  冉仲軾習以爲常,拍拍梁渠肩膀,持筆舔墨,登記入庫。

  倒不擔心遷怒。

  正副二位提領向來只互相針對,除非有不開眼的主動湊上去。

  鬧劇消停。

  海坊主樂樂呵呵。

  翌日。

  等候五天,交易五天,時間一晃來到十二月末。

  清晨格外的冷,院內水缸結了足三寸的厚冰,河吏搬抬寶箱路過內院,抬手鑿碎冰層,數條觀背青鱂浮水呼吸。

  埠頭。

  越王、蘇龜山、翁立均調度來的船隻全被榨乾。

  海坊主清點收穫,半透明的觸足捲住梁渠,貼到臉上親暱磨蹭,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冰冰涼、滑膩膩,果凍一般的綿柔觸感。

  半晌。

  趁無人注意。

  海坊主捲住梁渠,潛沒水中,觸手從巨蟹背上“車廂”內掏出一物,塞給梁渠。

  “坊主大人,這是……”

  梁渠抱住手裏的管狀物,裏頭擠滿拳頭大小的魚卵,密密麻麻。

  “鑽石烏俚穆寻 N易约毫糇艈说模N下小半管,送給小水,感謝小水的引薦。”

  觸手拍拍腦袋。

  嘿!

  海坊主真不賴。

  大方熱情。

  有回扣拿!

  “多謝坊主大人!”

  梁渠抱住烏俾眩喈旙@喜。

  完整的烏俾岩还苡腥啥嚅L,眼前僅兩米多,一丈不到,的確是喫剩下的。

  但眼前小半管,少說有兩三千顆魚卵,一顆烏俾讯木A量,加起來不可小覷。

  不拿白不拿!

  “裏面還有好東西哦。”海坊主壓低聲音提醒,“小水回去悄悄開。”

  嘶!還有?

  梁渠心中震驚,緊了緊懷裏的烏俾眩嫔蛔儭�

  回到岸上。

  項方素、柯文彬團團圍住,目光審視,充滿質疑。

  “你小子是不是喫回扣了?”

  “回扣?什麼回扣?”梁渠矢口否認,“皆爲同僚,莫血口噴人啊,我清清白白,能喫什麼回扣?”

  “沒喫回扣,你臉紅什麼?”

  “容光煥發!”

  “別說瞎話!我分明見到海坊主給塞你東西了!不小呢!”柯文彬張手比劃,“短短的,粗粗的,管子一樣,見者有份,見者有份!你藏哪了?”

  “你不幹活光偷懶?成天就盯着我看?斷袖之癖是吧!”

  “滾蛋,小爺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任何回扣,統統逃不出爺的法眼!”

  “得得得!”

  梁渠重新下水,抱出一團沒捂熱乎的烏俾眩话賮眍w。

  腥撕敛豢蜌猓焓志湍茫笠荒螅我换危σ凰Γ闯尚偷男踬晃來晃去。

  嗅嗅。

  “什麼玩意,怪香的。”

  “像魚卵。”

  “此物爲鑽石烏俚穆眩叛壅麄海洋,亦屬珍饈……”

  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