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384章

作者:甲壳蚁

  呼!

  梁渠消化所得,目光落向窗外。

  細雨濛濛。

  悶熱潮溼。

  “梅雨季快到了。”

  ……

  兩天後,臨近六月。

  前去圍追鬼母教的兩艘青舟同大部隊正式匯合。

  一切有驚無險且收穫頗豐,去攔截的小部隊甚至多帶回來兩艘大船。

  梁渠波瀾不驚。

  他事先派出圓頭跟隨船隊,天天收到彙報,對整體行進情況瞭如指掌。

  同想象一樣,這支鬼母教高層力量大半騰空。

  頂層宗師,大武師一個不剩,死的死,擒的擒,在逃的在逃,沒一個頂樑柱。

  中堅力量的狼煙也被滅大半,唯有寥寥數個狼煙留守,在久未收到隔岸觀火的大武師回信後,覺察到情況不妙,立馬轉移財產,準備流浪大澤計劃。

  但河泊所一樣行動迅速,逮了個正着。

  鬼母教本爲窮寇,見河泊所動作如此之快,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多待,邊跑路邊扔東西,企圖通過扔骨頭的方式,阻攔敵人追擊。

  最後還不得不壁虎斷尾,拋棄了行進緩慢的兩艘大船,把這份“累贅”嫁接到河泊所頭上。

  部隊去了三天時間,有一大半是在打撈鬼母教扔下的寶物,正面衝突寥寥。

  向長松等人全安安穩穩地回來,各個情緒高漲。

  此行幾人不止收穫兩千兩現銀,更有鬼母教的一部分戰利品,盆滿銤M!

  “落魄鳳凰不如雞啊。”

  冉仲軾進入船艙,清點收穫時感慨一句。

  白寅賓咧嘴一笑:“幸好有雞,咱們才能殺雞喫肉。”

  柯文彬從大鼎上跳下,話語催促。

  “別感慨了,早記完早回家!”

  梁渠詢問:“咱們不去島上?”

  “不去,太危險。”冉仲軾搖搖頭,“今時情況不同,上回幾乎沒人逃走,這次大部分物資咱們是截留下來,但不得已放跑了許多底層教校苓吰渌砟附讨}萬一得到風聲,或行埋伏之舉,咱們見好就收。”

第四百七十章 頗爲期待

  六月二日。

  天氣晴朗,炎炎夏日曬得人半脫上衣立在岸上都不覺涼快。

  十艘青舟,四艘闊肚方舟,另加兩艘寬船,總計一十六艘大船自江面上浮現。

  河泊所的淡藍旌旗獵獵飛揚。

  十數里外。

  蛇頭半沉半浮,兩隻豎瞳閃爍幽光。

  暗中窺伺的大精怪認出旌旗標誌,轉身遊躥,來到一片無人之處。

  除一條幽藍大蛇不停地翻滾,磨蹭岩石,一羣顏色各異的大蛇盤旋成團,沐浴陽光。

  斥候蛇吐露長信。

  得知河泊所回來,大蛇精神一振,伸長脖頸看向中間挺身的赤鱗。

  “赤鱗,河泊所的人回來了!”

  “等了快小半個月!”

  黃鱗大蛇問:“咱們現在怎麼辦?”

  幾條大蛇從香邑縣馬不停蹄地趕到平陽縣,正遊躥水下,偷聽漁民交談獲取情報,驚聞噩耗。

  河泊所有集體行動,早早出發,它們要找的那位梁水郎壓根不在!

  河泊所去了哪,它們完全不知道。

  知道一樣沒用,總不能追上去,當着所有人的面問詢。

  人族對禮義廉恥看得十分重要,當凶屓顺鲑u自己同伴,哪怕給錢夠多,也不太可能做到。

  沒辦法,只能等。

  等梁姓水郎。

  一等,小十天倏然而過。

  回龍宮報信的黃鱗都回來了,河泊所的人仍沒個影。

  幸好。

  黃鱗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赤鱗的計劃和安排得到了上面的高度認可。

  先給點軟的喫喫,能低調解決就儘量低調解決。

  赤鱗靠此計劃,一躍成爲幾條大蛇名義上的領導者,獲得了極大的自主權!

  定要辦好此事,揪住白猿行蹤!

  想到蛟大人的重視,給予的資源調配權,赤鱗知道,抓住白猿一事非同小可。

  處理妥當,自己今後說不定能取代某位大人的位置,屆時它便是風光無限的大妖!

  聽聞猩呦蜃约簡栐兘ㄗh,赤鱗思索道:“稍安勿躁,船上高手卸啵蹅兠叭豢拷苋菀鬃屓税l現。

  此前我聽聞附近要舉辦河神祭,主祭人正是那梁姓水郎,年年如此。

  眼下已經六月,左右剩下幾天,必定能見到面,咱們既然要請客喫飯,不妨先……”

  梁渠對有一羣大蛇商量要給自己好處的事一無所知。

  船隊靠岸,河泊所府衙大門洞開。

  浮橋搭建。

  物資一批接一批的輸送上岸,諸多寶物搬哌M衙門,貼上封條,清點封存。

  這些全是大功勞,不能有差。

  梁渠帶好傢伙事,從船頭一躍而下,忽地側目於旁邊船上下來的劉家子弟。

  先前那啥成癮的劉家子弟,病入膏肓,平素行動全要綁在一張鐵牀上。

  未曾想,看了一遭天地異象,真徹底恢復一樣,已經可以鬆開鐵鏈,行走坐臥,和人正常交談了,沒有什麼特別異樣。

  “真有效果?”

  “誰知道,世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毛病,指不定哪天覆發。”項方素背上行囊,“阿水你現在回家咋地?”

  “你們有安排?準備上哪玩?”

  “沒安排,本來想去隔壁縣爬山的,聽說隔壁太蒼山上有一片特殊的曇花圃,到了盛開的日子,但今個天太熱,不想動。”

  “現在不去玩,之後一個多月不一定有空,馬上六月中梅雨,天天小雨,梅雨一過,天氣更熱。”

  “也是。”

  項方素撓撓鬢角,陷入糾結。

  梁渠搖搖頭:“我六月六忙河神祭呢,不和你們湊熱鬧,走了!”

  “嗯?河神祭!”項方素精神一振,攔住梁渠,“差點忘了,去年你答應我,冬天要辦河神祭的,等半年,夏天都來了,毛沒見一根!”

  梁渠臉色一正。

  “那是因爲我去年年中祭祀辦的漂亮,河神他老人家非常滿意,一整年沒出沒,冬天纔沒辦。”

  “你跟我扯幾把蛋的河神!不全是大妖……”

  梁渠臉色驟變,厲聲喝道:“我土生土長義興人!縱然你從帝都來,安敢對河神不敬?”

  項方素一時間讓唬住,差點以爲梁渠真信這個,正要告歉,轉頭瞥見梁渠沒繃住的嘴角,意識到自己被騙,大怒。

  “滾蛋,我就說,丫沒見你家裏拜過神龕,少叨叨,今年這場怎麼說?”

  “行啊,想來就來,我當主祭,你就當司祭,或者其他什麼。”梁渠聳聳肩,“操辦河神祭的是我們義興鎮的一個鄉老,叫陳兆安,你可以過去找他,讓他幫你安排安排。”

  項方素豎起大拇指:“夠意思!成,我回趟家就去找!”

  “找什麼找什麼?有樂子不叫我是吧?”

  柯文彬從後頭衝上來,兩隻手攬住二人肩膀。

  “說說,聊什麼呢?算我一個。”

  “聊河神祭呢,已經商量好了,我當司祭,阿水當主祭,沒你份了!”

  “啊?”柯文彬轉頭。

  “不一定。”梁渠目露思索,“剩倒是有剩,跳大神缺個領舞的……”

  “幹,沒勁!”

  柯文彬甩手離開。

  梁渠哈哈一笑,背上長槍、大弓、箱子沿小路回家,走到埠頭,鄉民們連聲問好。

  “梁爺!”

  “梁爺回來了!”

  “梁爺早!”

  “早!”

  穿過熱鬧的青石街,梁渠一腳跨進家門,一隻烏黑狗頭先從門後探出,甩着尾巴撲上來。

  “呼!終於回來了!”

  梁渠抓住烏龍狗頭,拎着它的後頸肉拖過影牆,見到寬闊庭院,長舒一口氣。

  自家舒服啊!

  “東家!”

  陳秀搬個板凳坐在屋檐下剝蠶豆,見梁渠回來,起身問好,

  身披黃袍的疤臉抱着笤帚打掃庭院,雙爪合十行禮,跟隨老和尚修行,它變得愈發聰慧。

  “嗯,不必管我,你自己去忙就是。”

  一人一獸繼續幹事。

  梁渠入臥安置好東西,返回庭院,同左右廂房的兩大宗師問過好。

  蘇龜山一如既往,悠哉悠哉,只是不再出來曬太陽,應該是夏天太曬。

  老和尚氣色倒是好上不少。

  看來老府主搬進來,不全是蹭經驗。

  三人行必有我師。

  兩個宗師一同探討,總不會單單一方受益。

  梁渠對老和尚證得羅漢果位,頗爲期待。

  一旦突破,那真真是一條擎天粗腿!

第四百七十一章 凝脈大丹

  六月三。